十年暗恋，倾尽所有，我终于娶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可新婚夜，
她在梦中却哭着喊出前男友的名字。所有人都说我是舔狗接盘侠，连岳父母都劝我忍忍。
直到回门宴上，我当众揭穿她与前男友的私联。在所有人的唾弃中，
她拉住我：“你根本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公司年会上，我亲手将她的不堪公之于众。
她崩溃哭求：“你说过只要嫁人就放过我！”那头传来恶魔般的低笑：“我觉得，
**更有意思啊。”我为她挡下致命一刀，她坦白：“我嫁给你只是利用你。
”1婚房内一片喜庆。昏黄的烛光映照在气球上，像是铺上了一层暖暖的光晕。
王野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的唐婉，感觉像在做一场梦。“婉婉。”他轻声唤她，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唐婉抬起头，那双他爱了十年的眼睛此刻在烛光下格外温柔。
她今天真美，白纱换成了一身红色旗袍，勾勒出纤细的地上腰身，长发挽起，
露出白皙的脖颈。王野走过去，弯腰将她抱起。唐婉轻呼一声，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重吗？”她小声问。“不重。”王野笑弯了眉角，“我这十年每天都在想象这一刻，
怎么会觉得重？”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大红被褥的床上，自己坐在她身边。
空气里有新家具的味道，还有唐婉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十年了。”王野握住她的手，
那手冰凉。“从大学第一次见到你，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
阳光洒上你的发梢上……我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唐婉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那时候你身边总有那么多人围着。”王野继续说，像在自言自语。
“学生会主席、篮球队长、那个总开跑车来接你的富二代……我算什么？一个普通学生，
长得不帅，家境一般，连跟你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别说了。”唐婉轻声说，
酒精的作用下，她人也有些犯困了。“让我说完。”王野执拗地握紧她的手。
“毕业后我拼命工作，从业务员做到部门经理，买了这套房，买了车，
终于觉得自己配得上你了。可你一直单身，我以为是老天在给我机会。”他转向唐婉，
烛光在他眼中跳动。“三年前江辰出国，你哭了三天。我每天下班都去你家楼下，
却不敢上去。我想，时间会治愈一切。一年，两年，三年……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你求婚。
”王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吊坠是个小小的栀子花。“这是我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他说，声音有些哑。
“当时就想送给你，可那时你正和江辰在一起。现在，终于可以了。
”他小心地为唐婉戴上项链。金链子凉凉的，贴着她的皮肤。唐婉的睫毛垂下来，
遮住了眼睛。“婉婉，”王野捧起她的脸，“十年了，我终于娶到你了。”他的吻落下来，
轻柔而虔诚。唐婉起初有些僵硬，但慢慢放松下来，手攀上他的肩膀。床头的红烛燃了一半，
蜡泪缓缓堆积。王野将她放倒在床上，手指解开旗袍的第一颗盘扣。唐婉闭上眼睛，
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别怕。”王野在她耳边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然后向下，解开第二颗扣子。就在这时——唐婉突然睁开眼，
眼神涣散，像是透过他在看别人。她的手猛地抓住王野的衣领，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江辰……”她嘶声喊出来，“别跳！”时间仿佛凝固了。王野的动作顿时停住，
解到一半的扣子停在指尖。他脸上的温柔一点点褪去。“你叫谁？”声音平静得可怕。
唐婉似乎刚从一个深远的梦中醒来，眼神逐渐聚焦。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时，
脸色瞬间惨白。“我……”她松开手，往床里缩了缩。“我做噩梦了。”“噩梦？
”王野重复这两个字，慢慢地从床上起身。红色睡衣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刺眼。
“你梦里喊的是江辰。那个三年前出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的前男友。”“王野，
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王野转身，烛光在他脸上留下跳动的阴影，“新婚夜，
在你丈夫的床上，你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告诉我，该是怎样？”唐婉坐了起来，
她抱着膝盖，把整个头都埋了进去。纤细的肩膀也在微微颤抖。王野站在床边，
看着这个他爱了十年的女人。他想起求婚那天，她犹豫了很久才点头；想起试婚纱时，
她看着镜子里穿白纱的自己，眼神空洞；想起婚礼上交换戒指时，她手指冰凉。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好。”王野忽然笑起来，那笑声干涩得像秋天的枯叶。“很好。
我十年的真心，倾尽所有，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呢？
比不上一个三年前就抛弃你的人？”唐婉抬起头，脸上有泪痕。“我没有有”她嘴唇动了动，
如蚊虫搬低声嘟囔。王野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外套，慢慢穿上。“你还委屈了！？
”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声音恢复了平静，起身向外走去。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没有回头。“你好好休息，毕竟明天还要回门，得让岳父岳母觉得我们很幸福，不是吗？
”门咔嗒一声轻轻关上，像是某种终结。唐婉独自坐在婚床上，
大红被褥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鲜艳又刺眼。她伸手摸向脖子上的栀子花项链，
手指碰到金链子的那一刻，突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然后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客厅里，王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喜庆的音乐从楼下飘来，
欢快的旋律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在黑暗中袅袅升起。茶几上放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里，他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小孩，
而唐婉的笑容温柔却疏离。摄影师当时说。“新娘有点紧张呢，放松一点。”现在他明白了，
那不是紧张。是勉强。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王野掏出来，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新婚快乐，王先生。代我向婉婉问好。——江辰”他回拨过去，电话那头是忙音。卧室内，
唐婉终于停止了颤抖。她擦干眼泪，从枕头下摸出另一部手机。一个老旧的款式，
连屏幕都有裂痕。她开机，输入密码。收件箱里只有一条信息，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五点，
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游戏刚刚开始，我亲爱的婉婉。”发件人：江辰。
唐婉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然后她开始打字，
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你说过只要我结婚就会放过我。”几秒钟后，
回复来了：“我说的是，你结婚后，游戏进入下一关。现在，
让我看看你的新婚丈夫有多爱你吧。晚安，新娘。”唐婉猛地将手机摔向墙壁。
老旧的手机碎裂开来，零件散落一地。她跪在地板上，又将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捡起，
眼泪终于大颗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滴的砸落下来。而一门之隔的客厅里，王野掐灭烟头，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他面无表情的脸。2回门那天，王野起了个大早。
他站在洗手间镜子前刮胡子，动作平稳，眼神平静，仿佛三天前那个新婚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卧室门紧闭，唐婉还没出来。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是煎蛋、吐司和牛奶。
此时王野正坐在椅子上慢慢吃着。七点三十分，卧室门开了。唐婉走出来，穿着浅色连衣裙，
化了淡妆，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她看了王野一眼，也没说话，接着便坐到餐桌另一端。
“爸妈喜欢什么？”王野突然开口，声音平淡，“我买了茅台和燕窝，够吗？
”唐婉闻言一顿。“不用那么破费。”“要的。”王野放下筷子，笑着看向她。
“第一次回门，得让岳父岳母觉得女儿嫁得好。”这是话里有话，唐婉听出来了。
但她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继续小口吃着煎蛋。在往唐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王野专注开车，唐婉则看着窗外。在等红灯时，她突然说。“昨晚……对不起。
”王野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盯着红灯倒计时。“我真的只是做噩梦。”良久，
唐婉又看向王野。“和王野，我们……”“到了。”王野打断她，此时车已停在了小区楼下。
唐家住在第三层，这是个老小区，外墙有些斑驳，楼道里堆着杂物。
王野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前面，唐婉跟在后面。走到二楼时，她突然拉住他的衣角。“王野，
”她声音发紧，“一会儿在爸妈面前……”“我知道。”王野没回头，“装恩爱嘛，我擅长。
”唐婉的手松开了。开门的是唐母，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头发花白了大半，
但收拾得整洁利落。她见到女儿，眼睛立刻红了，
拉着唐婉的手上下打量：“婉婉待会多吃点，这才三天你咋就瘦了。”“妈。
”唐婉勉强笑笑。唐父从里屋走出来，背有些驼，但眼神依旧锐利。他先看了女儿一眼，
然后目光落在王野身上：“来了。”“爸，妈。”王野换上笑容，把礼品放在桌上，
“一点心意。”寒暄过后，唐母进厨房忙活，唐婉跟进去帮忙。客厅里剩下王野和唐父，
两人对坐，一时无言。“抽烟吗？”唐父递过来一支烟。“戒了，婉婉不喜欢烟味。
”王野说。唐父点点头，自己点上烟：“婉婉脾气倔，你多担待。”“应该的。
”沉默再次蔓延。唐父吞吐着烟雾，忽然说：“听说你升部门经理了？”“是，
上个月刚升的。”“年轻人有出息。”唐父弹了弹烟灰，“我们唐家……唉，不提了。
只要你对婉婉好，我们老两口就放心了。”王野看着这位曾经的唐氏企业老板，
如今住在老旧小区，抽着十块钱一包的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他很快压下去，
笑道：“爸放心，我会的。”午饭很丰盛，八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
唐母不停地给女儿夹菜，又给王野夹：“多吃点，你们年轻人工作累，得补补。
”气氛表面还是融洽的，但王野注意到唐婉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即便室内很热，
她脖子上的丝巾也一直没摘。饭吃到一半，王野忽的放下筷子。“爸，妈，
有件事……”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唐婉猛地抬头，
眼神里闪过惊慌。王野从口袋里掏出唐婉的手机，正是她那款新的智能手机。
“昨天婉婉手机一直响，我担心是急事，就看了一眼。”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
“是江辰发来的信息。”“哐当”一声，唐母的筷子掉在桌上。
唐父的脸瞬间沉下来：“江辰？那个**！？”唐婉脸色煞白：“王野！你翻我手机？
”“我只是担心你。”王野神情无辜，把手机放在桌上，“他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还说……只要你肯见他，就把当年从你家骗走的一百万还回来。”餐厅里死一般寂静。
唐父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盯着女儿，声音颤抖：“什么？
当年……当年我破产时遇到的骗子，是江辰？！”唐母捂住嘴，眼泪涌出来：“婉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只是跟你分手出国了吗？”唐婉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
她看着王野，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怨恨。“你故意的。”她说，声音轻得像耳语，“王野，
你故意的。”王野迎着她的目光，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温顺的笑：“婉婉，
我是不想你再被那个**纠缠。爸妈有权知道真相，不是吗？”“真相？”唐婉笑了，
凄惨的笑着。“你知道什么是真相！？”说完她转身冲向门口，拉开门跑了出去。
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间越来越远。唐母要追，却被唐父拦住。“让她静一静吧。
”老两口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唐父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的颤抖。
“是我害了婉婉……当年要不是我轻信那个投资方案……我该死，
我真该死……”王野静静看着这一切，心里那点报复的**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茫然。他赢了这一局吗？好像没有。他站了起来：“我去找她。
”楼道里光线昏暗，声控灯时亮时灭。王野走到二楼拐角处，一只手突然从阴影里伸出来，
狠狠将他拽进楼梯间。是唐婉。她的丝巾不知什么时候扯掉了，
栀子花项链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唐婉眼睛红得吓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流出来，
她只是死死盯着王野。“你以为我叫江辰是还爱他？”她压低声音，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为江辰只是骗钱？”王野一愣，随即冷笑。
“不管他做了什么，你嫁给我还想着别人，就该受罚！”“受罚？”唐婉笑了，
那笑声又冷又涩。“王野，你根本不知道江辰对我做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
”“那你告诉我啊！”王野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皱眉。
唐婉双手用力的想要挣扎开来，但却又挣不脱。“告诉我为什么新婚夜喊他的名字！
告诉我为什么手机里存着他三个月前发的信息。‘等我回来’！嗯？他回来了，所以呢？
你要去找他？”她闻言突然停下，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王野。“你真可怜。”她说。
“自以为深情十年，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告诉我！”王野低吼。楼上传来开门声，
有人下楼。唐婉趁机挣脱，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下楼的是邻居大妈，
看到他们，笑道。“哟，小两口在这儿说悄悄话呢？快上去吧，你爸妈该等急了。
”等大妈走远，唐婉才看向王野，声音恢复了平静。“王野，你想知道真相？好。”她说，
“但真相你承受不起。”她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拐角处时停住，没回头。王野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笼罩下来。他忽然想起三年前，
唐婉父亲破产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昏暗的下午。他开车路过唐家原来住的别墅，
看见唐婉一个人站在门外，看着搬家工人把家具一件件搬上卡车。那时他停车，
想过去安慰她，但最终没有。他只是远远看着，看着她站了很久，然后蹲下来，
把脸埋在膝盖里。那天他发誓，一定要努力，一定要配得上她，一定要让她重新笑起来。
三年后，他娶到了她。可此刻在昏暗的楼道里，王野忽然不确定了。他娶到的，
到底是那个记忆中阳光下看书的女孩，还是一个他根本不了解的满身秘密的女人？
楼上传来唐母的声音。“王野，婉婉，快上来吃饭了”王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
便走上楼去。回到饭桌时，唐婉已经坐好了，正在给母亲夹菜。她甚至对王野笑了笑，
那个笑容温柔得体，仿佛刚才楼道里的对峙从未发生。“不好意思，爸妈，我有点激动了。
”唐婉说。“王野也是为我好。”唐父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婿，
叹了口气：“过去的事不提了。吃饭，菜都凉了。”这顿饭的后半程，气氛诡异得和谐。
唐婉主动给王野夹菜，王野体贴地给她盛汤。唐母看着，眼眶又红了，这次是欣慰的。
只有王野知道，桌子下面，唐婉的手一直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而他自己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趁去洗手间的机会看了一眼，
是陌生号码——和那天晚上发来“新婚快乐”的是同一个号码。
新信息只有一句话：“回门宴还愉快吗，王经理？替我向岳父岳母问好。对了，
你晋升的那个项目，是我打过招呼的。不用谢。”王野盯着屏幕，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喜欢玩？那就玩到底。3年会当晚，凯悦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王野站在人群中，端着香槟，
看着远处被几位女同事围着的唐婉。她今天穿着他买的淡紫色礼服，长发微卷，
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近乎透明。任谁看，这都是个沉浸在幸福中的新娘。“王经理，恭喜啊！
”同部门的李姐走过来，挤挤眼。“听说你这季度业绩又是第一，马上要升总监了吧？
”王野回以微笑：“都是团队努力。”“得了吧，谁不知道江总那个大单是你拿下的？
”李姐压低声音。“那可是三百万的项目，顶我们部门半年业绩了。话说回来，
你怎么搭上辰星国际的线？那可是行业里有名的难啃骨头。”王野的笑容淡了淡：“运气好。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主桌，江辰就坐在那里，正和公司几位高层谈笑风生。
男人穿着定制西装，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三十二岁，海归精英，年轻有为的总裁，
每一个标签都完美得像是精心设计的人设。“对了，你太太真漂亮。
”李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听说还是你追了十年的女神？真浪漫。”“十年。
”王野重复这个词，像是品味着什么，“是啊，十年。”李姐察觉到气氛不对，
讪讪地找了个借口离开。这时，主持人上台，年会正式开始。先是领导致辞，
然后是颁奖环节。王野作为季度销售冠军上台领奖，接过奖杯时，台下掌声雷动。
他看见唐婉在鼓掌，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王经理说两句？”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
王野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只见江辰靠在椅背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眼神似在看一场好戏。“感谢公司，感谢领导。”王野开口，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但今天，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太太，唐婉。
”灯光师很会来事，立刻将一束追光打向唐婉。她有些措手不及，抬手遮了遮眼睛。
“大家都知道，我追我太太追了十年。”王野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讲段子。“这十年里，
我每天想的都是怎么配得上她。终于，上个月我鼓起勇气求婚，她答应了。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王野顿了顿，等掌声稍歇后，又接着说。
“但可能很少有人知道，我能拿下辰星国际那个三百万的项目，也多亏了我太太。
”唐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大家都知道辰星国际的江总有多难约。”王野的语气依然轻松，
但眼神已经冷了。“我试了三个月，连他秘书那关都过不了。结果有一天，我太太说，
她可以试试，因为她认识江总。”台下安静下来。“不仅认识，还挺熟。”王野笑了，
那笑容有些诡异。“熟到江总一听说是我太太来求情，立刻就把合同签了。对了，
江总就是我太太的前男友。”“哗——”全场哗然。唐婉站起来，脸色白得吓人，
身体开始发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鄙夷、有看戏的兴奋。
“王野，”她的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你要逼死我吗？”王野握着话筒，
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吗？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刻。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唐婉的心脏。她晃了晃，然后转身，捂着嘴冲出了宴会厅。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如逃亡般向门外奔去。主持人试图救场。“那个，
王经理可能喝多了，我们继续下一个环节……”但没人听他的。所有人都看着王野，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然后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王野放下话筒，径直走下台。
他经过主桌时，江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王经理，”江辰的声音很轻，
只有两人能听见。“对自己太太这么狠？我都有点心疼婉婉了。”王野停住脚步，侧头看他。
“这不正是江总想看到的吗？”江辰挑眉。“什么意思？”“你回国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