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丫鬟后,我直接摆烂了

穿越成丫鬟后,我直接摆烂了

露灯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宁绮宋倦言 更新时间:2026-01-04 14:50

作者“露灯”的最新原创作品,古代言情小说《穿越成丫鬟后,我直接摆烂了》,讲述主角宁绮宋倦言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宁绮低着头,自知老夫人喜怒无常,下跪高举托盘,说道:“此事怪奴婢管教无方,害有心人钻了空子,无脸以对老夫人的器重,恳求……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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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日后。

    宁绮身体好转,来到茶房当差。

    茶房的奴婢不多,加上宁绮大约三人,平常她只负责在炉子前查看火候。剩余的两位,一位是专程泡茶的,人称齐娘,年方三十有余,性情沉闷,是王管家的发妻,另一位是送茶的柳儿,年方十四,**娇滴滴,十分讨人欢喜。

    平时国公爷不在,她们便整理茶叶。

    闲来无事可以在茶房的后院阑干处打盹。

    宁绮待了一整日,不得不说这门差事真清闲。若是能一直在茶房混到八月后,岂不是更美哉。

    可惜她眼前很快浮现宋倦言那张阴晴不定的冷脸。

    宁绮顿觉晦气,目光落在庭院的一方天井。

    身后传来柳儿的声音。

    “宁姐姐,你要打水吗?”

    柳儿穿着青色衣裳,肤若凝脂,眉眼弯弯,脸颊两边梨涡明显。

    “我在想别的事,你在茶房当差多久了?”

    宁绮倚靠阑干,乌鸦鬓发挽在身后,一枚梅花簪点缀在发间,面色素白。若是凑近,便能注意到她脸颊的疤痕。

    柳儿道:“我来茶房当差刚满一年,宁姐姐是怎么调来的?”

    她满心好奇,宁绮不会说是因为宋倦言的缘故,便随意找了借口蒙混过去。

    柳儿尚未多想。

    傍晚时分,宁绮沐浴更衣后,重新换上亵衣的时候,余光瞥见脖子下的痕迹已经淡却不少。

    宁绮心情好了几分,穿戴好亵衣上床。

    这几日,宋倦言都没有命人叫她过去,想必他厌倦自己了。

    宁绮闭眼,躺在被褥里,放松地沉入梦中。

    窗户传来呼啸的风声,“砰砰砰!”,紧随其后便是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宁绮一时之间睡不着,翻身坐起身,郁闷了一会,起身拿出火折子,点在烛火上,然后倒了一杯凉茶给自己喝。

    她小呷几口,坐在圆珊瑚椅上,耳边响起轰隆隆的雨声。

    下大雨了。

    宁绮闪过这份念头,房门有人在敲。

    “宁绮”

    翠惜的声音。

    她大半夜来作甚?

    宁绮蹙眉,回想上次两人的见面,她应当没有发觉什么,便去开门。

    翠惜像是临时而来,没有带伞具,浑身湿漉漉,见到宁绮露出局促的笑容。

    “我半夜被叫去伺候世子,眼下回去的路上不小心下起大雨,想到你住在附近,便来找你借伞。”

    翠惜一边说,余光觑她的神色。

    可宁绮无动于衷,坦然地从西侧一隅取出一把油纸伞,递给她。

    翠惜迅速收回审视的目光,淡笑道:“多谢,但是我口渴,能否坐下喝杯茶。”

    觑她身上湿漉漉,宁绮便迎她进来坐,旋即倒杯凉茶递到她跟前。

    翠惜小呷几口,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视寝室一圈,并无端倪。

    她微微蹙眉,又很快若无其事放下茶杯,笑着问:“我听说你去茶房当差,真是羡煞我也。”

    “在茶房当差不如在世子跟前。”宁绮若无其事一笑。

    翠惜眼神闪了闪,摩挲茶杯,轻声道:“也是。”

    眼见时辰不早了,翠惜便起身离去,在走出房门的时候,她却忽然转身,握住宁绮冰冷的手。

    冰冷、滑腻的手,像条毒蛇缠绕在她的手腕,恶心感从喉咙溢出。

    宁绮强忍不适,耳畔传来翠惜的低语。

    “多谢你赠伞给我。”

    说话间,翠惜嫣然一笑,往前靠近。

    宁绮闻到她身上的梅花香味,不动声色地颔首。

    翠惜松开她的手,悄然往后一退。

    “夜已深,还望你早些歇息。”

    语毕,翠惜撑起油纸伞,消失在倾盆大雨中。

    宁绮关上房门,疑心翠惜是不是发现什么?

    她一边思忖,一边举起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腕。

    梅花香味残留在腕间,不知能否洗去。

    宁绮并未将这抹香当回事。

    重新在木盆里洗了一遍手,手帕擦拭,宁绮闻了闻,味道怎么还未散去?

    难不成这香味去不掉吗?

    宁绮暗道:“翠惜来见自己就是为了将梅花香味留在自己身上?”

    还是说她另有所图?

    宁绮沉思,要不想法子将香味去掉。

    可是要如何想办法呢?

    在她沉思间,窗棂外的雨滴噼里啪啦,雨水积攒在青石砖缝隙,汇聚成一方水洼。

    有人满身酒意,蓝丝织金纹履正好踩在积水,溅出水珠。

    身后的人急匆匆跟上。

    雨声急躁,敲打在屋檐,宁绮平白无故心慌不已,手握着烛台,绕过屏风来到床榻。

    她将烛火放在床榻边的斗角柜上,可心里像钟鼓一直敲击不停。

    有什么要发生吗?她心神不宁,脱下云锦鞋履,想要匆匆躺下,早点歇下,也许就不会心慌。

    可刚一躺下,房门猛然被人一脚踹开。

    宁绮瞬间抄起枕头里新买的剑簪,坐起身,警惕地盯着隔着屏风,飞速走来的人影。

    *

    “轰隆隆!”

    雷声阵阵,雨水滴落之声如玉盘滚滚,赵十端着熬好的汤药,弯腰进入内室。

    宋倦言披上外袍,从屏风内走出,身上的湿意充斥着寒意。

    赵十低下头,托起托盘,低声说:“主子这是你今日喝的第五次汤药了。要不我去叫宁绮来。”

    宋倦言举起青瓷碗,一饮而尽。

    喝完后,汤碗随意掷在托盘上,发出滚落的声响。

    赵十将头埋得更低。

    “区区奴婢,当我真离不开她?”

    倘若不是他身上的毒性特殊,阴差阳错跟一个奴婢有染,至今也不会要加倍喝药。

    宋倦言一想到这几日的汤药增多,丝毫减不下内心的燥热,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赵十闻言,也不敢再多言。

    宋倦言则是命人进来将冷水换掉。

    赵十犹豫地道:“主子,你今日已经沐浴三次,还要继续的话,万一感染风寒,奴才恐怕罪大恶极!”

    恰在此时,身穿黑衣的护卫悄然闯入,下跪行礼。

    “主子,三少爷半夜归府。”

    国公府内向来有三位少爷。大少爷正是身为世子的宋倦言,二少爷乃国公爷的妾室所生,至于三少爷,与大少爷一母同胞。

    可三少爷爱风花雪月,常年醉卧花柳巷,国公爷对他颇为不喜。

    宋倦言面无表情,淡然地抬起下颌。

    护卫接着禀告:

    “三少爷浑身醉意,去的地方正是宁绮姑娘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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