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军区家属院。
“秦岁岁,你怎么敢下药。”
秦岁岁天旋地转被她自己的团长丈夫把控着腰肢发了狠的亲了过来。
秦岁岁杏眼圆圆的带着泪花,“傅砚安坏蛋,我要离婚。”
“离婚?你凭什么离婚。”
傅砚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额间的汗水直往下掉,宽厚的大掌死死抓着秦岁岁**纤细的手指。
秦岁岁漂亮的大眼雾气腾腾,白的发光的脸蛋此刻**嫩的。
她气鼓鼓的瞪着他,“你弄疼我了,我就要离婚。”
傅砚安抬起那劲瘦的手臂,浮现出来的青筋和肌肉线条,充满了男性力量。
“我们的婚姻是你用阴谋诡计算来的,你想离婚,我不同意。”
秦岁岁其实早就后悔了,傅砚安根本就不是个好人。
从结婚到生儿子,除了她主动勾引他,傅砚安很多时候就像个狼崽子似的,只要她让他生气,第二天就别想下床。
三天前,秦岁岁突然听见了好友苏雨的心声,说她就是一个小说文里的恶毒女配,傅砚安早晚会和她离婚,娘家人以及秦岁岁都不得好死。
她看着力气又重狠的丈夫,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傅砚安的手臂,又被气的哭了起来。“你不是很讨厌我吗?离婚了,正好成全你和苏雨结婚。”
傅砚安一把捏住她嫩白的下巴,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的要被她自己咬破了。“秦岁岁,你不但下药,还给我胡乱安排罪名,我才不在家几天就想翻天了?”
随着男人的厉声,秦岁岁浑身忍不住的颤了,她盯着傅砚安紧绷的下颌不知觉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秦岁岁是万兴村秦兴国和李秀的女儿,自幼就喜欢村长家爱读书的儿子沈修瑾想嫁给他过好日子。
谁知道沈修瑾的爹棒打鸳鸯把人送去当兵,说沈修瑾要保家卫国不能因为和秦岁岁的儿女私情耽误他的前程。
秦岁岁整日想着,盼着,沈修瑾出去半年终于写信回来,却是不要她的。
秦岁岁是谁呀!
从三岁起就觉醒了大魔王的潜质,她爸妈让她把家里院子扫了,她能一把火把房子烧了。
让她去地里割草,她能把大队里的庄稼给割了。
后来她妈生了妹妹弟弟总是忽略她,秦岁岁就把弟弟妹妹装篮子里到学校送给别人玩了。
面对村沈修瑾的抛弃,她妈当下就决定把秦岁岁这个死丫头嫁给村里最老的老光棍换钱养家。
秦岁岁可是要过好日子的,哪能就这样嫁人。
二话不说,就背着她妈从南城坐火车要去沈修瑾去部队里讨公道。
只可惜,她人还没有到京都就在南城的火车站被小偷偷了包裹。
秦岁岁第一次出门遇见这事儿,手足无措的哭红了眼眶。
梨花带雨的骂坏蛋偷她钱,眼珠滴溜乱转的想办法。此时,傅砚安拎着包裹从火车上下来。
他脸庞俊朗坚毅、星眉剑目、身形挺拔、墨绿色的军装在他身上宛如青松。长腿迈开,每走一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气质。独树一帜,又冷又招惹人的视线。
秦岁岁忘记哭了,她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揉了揉杏眼里的泪水,抿着娇艳欲滴的唇瓣很小声。
“军官同志,我包裹被人偷了,你能不能帮我抓小偷找回来。”
十八岁的小姑娘本就是一朵花,更何况秦岁岁这个十里八乡都罕见的小娇花。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身上粉色的布拉吉勾勒着她纤细的腰肢纤细,胸脯鼓鼓囊囊的很是无辜。
傅砚安眉眼微微皱了一下,看着眼看快要碎掉的女孩。
又冷又凶,“东西丢了,找火车站警察。”
“你不可以管吗?”
秦岁岁惯会装,娇里娇气的眨巴着漂亮的眼珠睫毛轻颤。“军官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吗?我让你帮我不是为人民服务吗?”
傅砚安冷酷的看了看她,带着她去找了警察,后来,秦岁岁就拿回了她的包裹和钱,还悄悄跟在他后面可怜巴巴的哄着傅砚安送她回家。
秦岁岁偷偷跑的,她一回去就被她妈揪耳朵了。
秦岁岁疼的要死,不过为了让傅砚安可怜她,她就哭嘁嘁的求饶,偷偷看傅砚安的表情。
等他冷硬的打断她妈,秦岁岁就哄着傅砚安留他吃饭,然后偷偷告诉她妈,她不要嫁给老光棍,她要是嫁眼前这个好看的军官。
李秀一合计,傅砚安不管大小官,总比老光棍气派。
打着感谢傅砚安的幌子,趁着秦岁岁不注意就给傅砚安下了配种的药。
秦岁岁这样恩将仇报,傅砚安对秦岁岁心生厌恨。
秦岁岁也知道她很让人讨厌,就连她妈都不待见她。
对于傅砚安的讨厌,也没有什么在意的,反正她就想找个好男人,过好日子就成。
对于傅砚安的想法她并不在意,也没有愧疚之心,反而还能理直气壮的对他撒娇,要亲亲。
哄着他交钱给她花,她也给傅砚安生儿子傍身。
日子年复一年,傅砚安仿佛也习惯了,除了对她冷漠一点,也勉强能过,就是秦岁岁小时候破坏性比较强,她妈不让她干活,她养成了好吃懒惰的性格被军区大院的人闲话不停。
秦岁岁就开始作精,整日趁着傅砚安不在的时候,出去乱转,时常后悔要是她没有嫁给傅砚安也许就能找个温柔善解人意的丈夫幸福一点。
念头一旦长出来,她就越来越想要离婚。
好几次因为傅砚安跟别的女人讲两句话,她就闹着打人家,说傅砚安跟人勾搭不清。
日子久了,傅砚安白天不管她,夜里就玩了命的加重力道让她肩骨发疼。
秦岁岁个死作精,嫁给傅砚安这几年越来越娇气包。
皮肤白的能掐出水,这被傅砚安弄哭,她也不干,反手就到部队举报傅砚安欺负老婆,让政委把傅砚安教训了一顿。
傅砚安气的出任务去了,这一回来就被自己老婆下药,这事放任何人都要对方脱一层皮。
傅砚安此刻也是一点也不客气,将秦岁岁颈侧落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看她好像傻掉了,傅砚安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咬了一下她嘴唇。
“秦岁岁,告诉我为什么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