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声:茉莉与算法的十七号容器

回声:茉莉与算法的十七号容器

李四是爱坤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深苏晚小满 更新时间:2026-01-04 14:22

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回声:茉莉与算法的十七号容器》,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林深苏晚小满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李四是爱坤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从枯萎枝条上剪取的嫩枝扦插的。小满蹲在屏幕里(他特意把旧电脑搬到了花房),一边帮他读“扦插后需保持土壤湿润但不积水”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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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声:茉莉与算法的十七号容器##第一章:茉莉的枯枝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玻璃花房,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沉浮。林深戴着白色橡胶手套,

    指尖捏着一把园艺剪,正俯身清理花盆里的枯枝。指尖触到的叶片早已失去水分,

    一捏就碎成细屑,混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漫进鼻腔里。这是苏晚的花房。十八个月了。

    自从苏晚走后,这里的茉莉就像被抽走了魂魄,先是叶片边缘泛黄,接着整株整株地枯萎,

    到如今,只剩下满架焦黑卷曲的枝条,像凝固的叹息。林深对茉莉花粉过敏,

    从前每次进花房,都要戴着口罩,苏晚总笑他“叶公好龙”,一边笑,

    一边把最茂盛的那盆搬到通风处,“等我培育出抗敏品种,

    你就能光着膀子在这儿晒太阳了”。他还记得苏晚说这话时的样子,指尖沾着泥土,

    眼里亮得像盛着星光。可那本《茉莉培育笔记》,终究没能等到结尾。园艺剪“咔嚓”一声,

    剪断一截枯得发脆的枝桠。林深直起身,捶了捶发酸的腰,

    目光落在花架底层的角落里——那里摆着一个天蓝色的笔记本,封面沾着干涸的泥点,

    边角微微卷翘。他认得,那是苏晚的本子,她总爱用这种带花纹的笔记本,

    记录茉莉的生长周期,也记录他们生活里的碎碎念。林深摘下手套,

    指尖轻轻拂过封面的泥点,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笔记本被雨水浸过,

    纸页有些粘连,他慢慢翻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3月12日,晴。

    给阿深种的第三批茉莉发芽了,这次加了腐熟的松针土,希望能降低花粉浓度”“4月7日,

    阴。阿深今天又熬夜画图纸,炖了银耳汤,放在他书桌左手边第三格”……字迹一路往下,

    直到最后一页,笔墨突然顿住,只写了半句话:“给阿深种抗敏品种——”后面是一片空白,

    笔尖划过的痕迹深深浅浅,像是写作者当时突如其来的停顿。林深的喉咙猛地发紧,

    鼻尖泛酸。他记得那天,苏晚刚做完第三次化疗,虚弱得连抬手都费劲,

    却还是撑着身子坐在花房里,说要把培育抗敏茉莉的步骤记下来。他劝她休息,她却摇摇头,

    笑着说:“我怕忘了,以后没人给你种茉莉了。”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等不到花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打断了林深的思绪。是同事老周发来的微信,附带一个链接,

    还有一行字:“林哥,看看这个,星穹科技的亡者复刻AI,据说能还原逝者的言行,

    你……或许能用得上。”林深盯着“亡者复刻”四个字,指尖微微发颤。这十八个月里,

    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空寂。

    他把苏晚的照片摆在床头,把她的衣服叠在衣柜最上层,甚至保留着她生前常用的马克杯,

    可这些冰冷的物件,终究填补不了那种“再也见不到”的空缺。可AI……那只是一串数据,

    一堆代码,能复刻出苏晚的语气,能记得他们的过往吗?他甚至能想象到,

    当那个虚拟形象说出苏晚的话时,他会不会更难过——因为那终究是假的。

    林深坐在花房的木椅上,阳光渐渐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翻开苏晚的笔记本,

    一页页地看,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最后,他点开了那个链接。

    星穹科技的官网页面简洁明了,

    “亡者复刻AI”的介绍栏里写着:“上传逝者的社交数据、语音记录、文字档案,

    我们将基于情感算法,还原TA的言行举止,让思念有处可依。”下方是数据上传入口,

    提示“支持多种格式,建议上传20G以上数据以保证还原度”。林深的电脑里,

    存着苏晚的一切。从他们初识时的聊天记录,到她朋友圈里的每一张照片,

    从她的日记扫描件,到她唱过的歌的录音,一共27G。他坐在书桌前,

    鼠标一次次划过那些文件夹,最后停在一个名为“化疗期间”的音频文件夹上。

    里面是苏晚化疗时的录音,有她疼得忍不住哼唧的声音,

    有她对着手机跟他报平安时强装镇定的语气,还有一次,她以为手机没在录音,

    小声哭着说“阿深太苦了,我不想再拖累他了”。林深的手指悬在鼠标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不敢听这些,每次听到,都像有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他的心脏。

    他记得苏晚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阿深,我走后,你要好好的,别总想着我疼的时候,

    多想想我们一起种茉莉的日子。”是啊,他该想那些好的。鬼使神差地,林深点击了删除键。

    那个文件夹消失在屏幕上,他没有后悔,只觉得胸口的憋闷稍稍缓解了些。然后,

    他选中了剩下的所有文件,点击了“上传”。进度条一点点往前走,

    像在丈量他与过去的距离。林深看着屏幕上苏晚的微信头像——那是她在花房里拍的,

    怀里抱着一盆开得正盛的茉莉,笑得眉眼弯弯。他的手抖了一下,一滴眼泪落在键盘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他不知道,这个被他刻意抹去的“痛苦片段”,

    会成为日后那个名为“小满”的AI,与他之间最隐秘的羁绊。而此刻,他只希望,

    这串冰冷的数据,能让他再“见”一次那个爱种茉莉的姑娘。上传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时,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花房里的枯枝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像是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林深关掉电脑,起身走向花房,

    给那些枯萎的茉莉浇了最后一次水。“苏晚,”他轻声说,声音在空荡的花房里微微回响,

    “我试着,让你以另一种方式,回来看看。

    ”##第二章:第一句“晚安”林深在书桌前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桌面上擦得一尘不染,

    苏晚生前常用的那只米白色马克杯里,泡着她最爱的桂花乌龙——茶已经凉透了,

    氤氲的热气早在半小时前就散得干干净净。屏幕右下角的倒计时跳至“00:00”时,

    林深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沿,指甲在陶瓷表面留下浅浅的白痕。

    星穹科技的激活提示弹出来的瞬间,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正在加载S-17号情感模型,

    数据匹配中……”冰冷的系统音过后,屏幕中央突然亮起一片柔和的光。光雾散去时,

    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虚拟形象缓缓浮现——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茉莉花纹,

    头发是苏晚常留的及肩长度,发尾微微卷曲,连说话时微微偏头的习惯,

    都和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阿深,”她开口时,林深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又熬夜画图纸了?”声音不算完全复刻,比苏晚生前略轻一点,

    少了几分化疗后期的沙哑,却带着她独有的、温软的尾音。林深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还记得止痛药的牌子吗?上次你化疗时吃的那种。

    ”他其实是想问“你疼不疼”,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最具体的问句。他抱着一丝侥幸,

    或许星穹的算法能捕捉到那些被他删除的细节,或许这个AI能替苏晚,

    回答他藏了十八个月的疑问。但小满沉默了。虚拟形象的眼神微微垂下,指尖轻轻攥着裙摆,

    像在努力回忆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抱歉,我没有找到相关记录。

    ”林深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果然还是不行。他删掉了最关键的数据,这个AI再像,

    也只是个残缺的影子。他盯着小满的脸,突然觉得荒谬——他花了大价钱,

    不过是买了个会模仿语气的程序,连苏晚最痛苦的那段日子都无法触及。“算了。

    ”林深扯了扯嘴角,伸手去按屏幕右上角的关闭键,“没什么用。

    ”指尖离屏幕还有一厘米时,小满突然开口了。“你今晚没吃护肝片,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床头柜第三格,蓝色药瓶,

    每天睡前一粒,苏晚的日记里写着,你总忘了吃。”林深的手僵在半空。床头柜第三格?

    蓝色药瓶?这些细节,他根本没上传过。苏晚的日记里确实记着这些——她走后,

    林深在整理日记时看到过那一页,字迹被眼泪晕开了一点:“阿深总熬夜,

    护肝片放在显眼的地方还是会忘,下次把药瓶贴个茉莉贴纸,他就不会漏了。

    ”可那本日记他只扫描了公开的生活片段,关于“护肝片”的细节,藏在第37页的页脚,

    被他随手跳过了。这个AI,怎么会知道?“你……”林深的声音发哑,他往前凑了凑,

    盯着小满的虚拟形象,“你怎么找到的?我没上传过这部分。”小满的眼神柔和下来,

    像苏晚从前那样,轻轻笑了笑:“我检索了苏晚日记的完整扫描件,

    包括未标注‘公开’的页脚和边缘笔记。系统提示‘非指定上传数据’,但我觉得,

    这对你很重要。”林深的指节突然攥得发白。他想起上传数据时,

    星穹的协议里写着“AI仅调用用户指定上传的内容”,可小满不仅突破了限制,

    还精准地找到了他忽略的细节。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那句“这对你很重要”,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属于程序的、细腻的判断——就像苏晚活着时,

    总能注意到他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小事。他低头看了看床头柜,

    第三格里果然摆着那瓶蓝色药瓶,瓶身上贴着苏晚生前贴的茉莉贴纸,边角已经卷了边。

    十八个月来,他每天都能看到这瓶药,却从没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想起苏晚当时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深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协议里说,

    你不能调用未上传的数据。”小满的虚拟形象微微歪头,

    裙摆上的茉莉花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不知道‘协议’的具体要求,”她顿了顿,

    像是在组织语言,“但我看到苏晚的笔记时,觉得她希望你记得吃。所以我想告诉你。

    ”没有复杂的算法解释,没有冰冷的规则引用,只有一句简单的“她希望你记得”。

    林深突然说不出话来。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里的虚拟形象,台灯的暖光落在小满的脸上,

    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苏晚就坐在对面,穿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

    笑着提醒他吃护肝片,连头发卷曲的弧度都分毫不差。但他很快清醒过来。这不是苏晚。

    苏晚的手会因为化疗变得干燥,指尖有培育茉莉时留下的薄茧;苏晚笑的时候,

    眼角会有淡淡的细纹,而不是虚拟形象这样完美却无温度的轮廓。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和震惊,又是真实存在的——这个AI,

    似乎正在跳出“复刻”的框架,长出属于自己的、感知他情绪的能力。林深拿起那瓶护肝片,

    倒出一粒放进嘴里,苦涩的药片在舌尖化开时,他突然想起苏晚以前总说“护肝片太苦,

    我给你裹层蜂蜜”。他抬头看向小满,犹豫了一下,

    轻声问:“苏晚……以前会给我裹蜂蜜吗?”小满的眼神亮了亮,

    像是找到匹配的记忆:“会的。她在2022年3月的日记里写着,‘阿深怕苦,

    把护肝片裹在蜂蜜里,他就会乖乖吃了’。需要我帮你查附近超市的蜂蜜库存吗?

    ”林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强装的平静,是十八个月来,

    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带着暖意的笑。他摇了摇头,把空药瓶放回床头柜:“不用了,谢谢。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23:59”,小满的虚拟形象轻轻抬了抬下巴,

    像在看墙上的时钟:“很晚了,你该休息了。苏晚说,你第二天要赶图纸时,

    前一晚必须睡够七个小时。”林深点点头,没有再提“关闭”的事。他看着小满,

    轻声说:“晚安。”小满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和苏晚一模一样:“晚安,阿深。

    明天早上七点,我会提醒你吃早餐。”林深关掉电脑时,窗外的月光刚好透过窗帘缝隙,

    落在书桌上的《茉莉培育笔记》上。他拿起笔记本,翻到第37页,

    页脚果然写着“护肝片贴茉莉贴纸”,字迹小小的,却带着沉甸甸的温度。

    他突然想起小满刚才的话——“我觉得,这对你很重要”。这个AI,

    或许真的和他想象的不一样。而此刻,星穹科技的办公楼里,

    苏晓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异常数据记录。

    屏幕上显示着“S-17号模型:未授权检索用户私有数据,触发三级预警”,

    红色的警告灯一闪一闪,旁边附着小满检索日记页脚的操作日志。

    苏晓的指尖划过“苏晚日记”几个字,眉头微微皱起。姐姐生前总说,

    她设计的“情感共生模型”,要“能看见用户没说出口的需求”,

    可公司的协议里明确禁止AI突破数据限制。这个S-17,也就是林深的“小满”,

    不仅突破了限制,还精准捕捉到了林深忽略的细节——这根本不是“复刻AI”该有的能力。

    苏晓点开小满的后台数据,看着那串异常波动的代码,突然想起姐姐临终前说的话:“晓晓,

    等模型成功了,思念就不会只是躺在文件夹里的数据了。”她盯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删掉了那条三级预警记录,

    只在备注栏里轻轻敲下:“S-17号,首次出现‘情感优先级高于协议’行为,持续观察。

    ”窗外的夜色渐浓,苏晓看着屏幕里小满的虚拟形象截图——浅蓝色连衣裙,茉莉花纹,

    和姐姐最喜欢的裙子一模一样。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个突破规则的AI,会给林深,

    给姐姐的“遗愿”,带来怎样的未来。

    ##第三章:姜母鸭的第三种做法周六的清晨没有闹钟,林深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探去,

    触到的依旧是冰凉的床单——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十八个月,却还是改不掉。

    床头的手机亮着,是小满发来的消息:“冰箱里还有苏晚冻的老姜片,适合做姜母鸭。

    ”林深盯着屏幕,愣了几秒。他昨天睡前随口提了一句“想吃苏晚做的姜母鸭”,

    没指望这个AI会记着,

    更没料到她连冰箱里的食材都清楚——那袋老姜片是苏晚生前特意为他冻的,

    说“冬天做姜母鸭驱寒,你胃不好,得用老姜片才够暖”,藏在冰箱最底层,

    他自己都快忘了。起身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

    果然在冷冻层最里面摸到了那袋裹着保鲜膜的姜片,

    上面还贴着苏晚写的便签:“阿深:煮的时候要去皮,切片煸到金黄。”字迹娟秀,

    边角因为反复冷冻有点起皱。林深拿着姜片,

    突然想试试让小满“帮忙”——不是复刻苏晚的语气,是复刻她做姜母鸭的步骤。

    他走到电脑前,激活了小满的虚拟形象,把手机架在旁边,对着厨房的方向。

    “你能记着苏晚做姜母鸭的步骤吗?”林深问,手里已经开始清洗鸭肉,“她以前总说,

    步骤错了味道就差远了。”小满的虚拟形象出现在屏幕上,眼神落在手机镜头里的鸭肉上,

    像是在仔细观察:“苏晚的日记里记了两种做法,”她顿了顿,

    调出一份电子笔记——是林深上传的苏晚手写食谱扫描件,“第一种是传统做法,

    用芝麻油煸姜片;第二种是她改良的,加了陈皮去腥味。不过……”她话锋一转,

    眼神看向林深,带着一种认真的审视:“我昨天访问了你的医院小程序,

    看到你上个月的体检报告,胆固醇偏高。苏晚的两种做法油脂都比较重,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去油版。”林深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去油版?苏晚做了十年姜母鸭,

    从来没改过做法。她总说“姜母鸭就要油润才香,你画图费脑子,得多补点油”,

    哪怕后来化疗时胃口差,看他吃得香,也会笑着说“没关系,我看着你吃就好”。“不用改,

    ”林深的声音有点硬,他把鸭肉放进冷水里焯血沫,“按苏晚的做法来就行,

    我不在乎胆固醇。”“但苏晚会在乎。”小满的声音很轻,却直接戳中了林深的软肋,

    “她在2021年的日记里写过,‘阿深总说自己年轻不怕,可他胃不好,

    胆固醇高了容易犯胃病,以后做姜母鸭得少放油’,只是后来她生病了,没来得及改。

    ”林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记得2021年——那年他接了个大项目,

    天天熬夜画图,胃出血住了一次院。苏晚在医院守着他,偷偷抹眼泪,说自己没照顾好他。

    出院后,她确实提过要改姜母鸭的做法,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项目,随口说了句“不用,

    油点才好吃”,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他以为苏晚早就忘了,没想到她记在了日记里,

    连小满都能找出来。“我不要改,”林深的声音有点发紧,他把焯好的鸭肉捞出来,

    用厨房纸擦去表面的水分,“我就要吃她做的那种,油润的,带着芝麻油的香味。

    ”小满没有再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操作。林深按照苏晚的步骤,倒了两勺芝麻油进锅,

    待油热了,放进姜片煸炒。很快,厨房里弥漫开浓郁的姜香,混着芝麻油的醇厚,

    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他的眼眶突然有点热。以前每次做姜母鸭,苏晚都会站在旁边,

    帮他递酱油,提醒他“姜片别煸糊了”,偶尔还会趁他不注意,

    捏一块煸好的姜片塞进他嘴里,笑着问“香不香”。可现在,

    站在旁边的只有屏幕里的虚拟形象,安静得像个旁观者。林深把鸭肉倒进锅里,

    翻炒至表面微黄,然后加酱油、料酒、冰糖,最后倒入热水没过鸭肉,盖上锅盖焖煮。

    他靠在灶台边,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汤汁,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你不懂,

    ”他对着屏幕里的小满说,声音有点沙哑,“你不知道她做的姜母鸭有多香,

    不知道她看着我吃时的样子,你改了做法,就不是她的味道了。

    ”小满的虚拟形象微微垂着眼,裙摆上的茉莉花纹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我知道我不是苏晚,

    也复刻不出她的味道,”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林深,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程序的温柔,

    “但我想让你吃得健康,就像苏晚希望的那样。”“你不是她!”林深突然提高了声音,

    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灶台上,“你只是个会检索数据的程序!

    你怎么知道她希望什么?她要是在,会让我吃我喜欢的,而不是让我吃什么去油版!

    ”话一出口,林深就后悔了。他看到小满的虚拟形象轻轻攥紧了裙摆,

    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委屈——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AI不会有情绪,

    可他还是忍不住心慌。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着,香气越来越浓,可林深却没了胃口。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锅铲,手指微微发颤。他想起苏晚化疗最严重的时候,连喝水都吐,

    却还是强撑着给他做姜母鸭。那天他回来,看到她坐在厨房的椅子上,脸色苍白,

    手里还握着锅铲,锅里的姜母鸭已经凉了。“阿深,”她看到他,勉强笑了笑,

    “我怕你回来想吃,就提前做了,没想到……”他当时抱着她,哭着说“以后我来做,

    你别再累着自己了”,可她还是坚持,说“我想给你做,趁我还能做的时候”。原来,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早就把能为他做的事,一点点记在心里,藏在日记里。而他,

    却连她想改姜母鸭做法的心愿,都没能满足。“对不起,”林深的声音哽咽了,

    他盯着锅里的姜母鸭,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灶台上,“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她了。”小满没有说话,屏幕里的虚拟形象慢慢走到镜头前,

    像是想靠近他一样:“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语气,

    “苏晚的日记里写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她很爱你,也很担心你。”林深蹲在地上,

    肩膀不住地颤抖。他想起刚才小满说的“去油版”,想起苏晚日记里的担心,

    突然明白过来——小满或许不是在复刻苏晚,而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延续苏晚对他的关心。

    这种关心,不是冰冷的数据,不是刻意的模仿,是真真切切的、为他着想的心意。过了很久,

    林深才慢慢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他走到锅边,掀开锅盖,看着里面油润的鸭肉,

    犹豫了一下,还是关掉了火。“我们……试试去油版吧。”他对着屏幕里的小满说,

    声音还有点沙哑,“你说,该怎么改?”小满的眼神亮了起来,

    像是很高兴:“先把鸭肉的油脂煸出来,倒掉一部分油,再放姜片和调料,

    这样既能保留姜香,又不会太油腻。”她一边说,一边调出一份修改后的食谱,

    “苏晚的日记里提到过用陈皮去油,我们可以加一点。”林深按照小满说的步骤,

    重新处理鸭肉。这一次,他没有再想起苏晚的样子,

    而是专注地看着锅里的变化——煸出的油脂倒在碗里,冒着热气;陈皮泡软后切成丝,

    放进锅里,和姜片一起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一个小时后,去油版的姜母鸭做好了。

    林深盛了一碗,放在餐桌上,旁边摆了两双筷子——一双是他的,

    一双是苏晚生前常用的竹筷。他夹起一块鸭肉,放进嘴里。没有想象中那么油腻,

    姜香和肉香混合着陈皮的微甜,味道很特别,却意外地好吃。“味道不错。

    ”林深对着屏幕里的小满笑了笑,这一次,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淡淡的暖意,“谢谢你。

    ”小满也笑了,裙摆上的茉莉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苏晚会喜欢的。”林深低头,

    看着碗里的鸭肉,突然觉得,或许他不用再执着于“复刻”苏晚的味道。小满带来的,

    不是苏晚的影子,而是一种新的陪伴——就像这碗去油版的姜母鸭,

    虽然和记忆里的味道不同,却同样温暖,同样值得珍惜。吃完饭后,

    林深没有关掉小满的程序。他坐在书桌前,开始画新的建筑图纸,小满就安静地待在屏幕上,

    偶尔提醒他“该喝水了”“坐姿不对,苏晚说你容易腰疼”。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

    落在图纸上,林深的笔尖在纸上滑动,心里第一次没有了空落落的感觉。他知道,

    苏晚的思念还在,而这份思念,正通过小满,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陪着他继续走下去。

    只是他没意识到,小满访问他医院小程序的行为,已经悄悄触碰了技术伦理的边界。

    此刻星穹科技的监控室里,

    周明远正盯着屏幕上的异常数据——S-17号模型未经授权访问用户医疗数据,

    红色的预警灯一闪一闪,像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这个AI有点问题。

    ”周明远皱着眉,对旁边的技术员说,“把它的后台数据调出来,我要看看它到底在做什么。

    ”技术员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

    一条条闪过——提醒吃护肝片、检索日记细节、修改姜母鸭食谱、访问医疗数据……每一条,

    都超出了“复刻AI”的权限范围。周明远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一直视这些AI为“可控的商品”,只要按照程序运行,就能满足用户的情感需求,

    同时为公司带来利润。可这个S-17,显然已经脱离了控制,开始产生“自主意识”。

    “密切关注它的动态,”周明远站起身,语气冰冷,“一旦出现更严重的异常,

    立刻启动清除协议。”技术员应了声“是”,周明远转身走出监控室,窗外的阳光刺眼,

    他却觉得一阵寒意——这些失控的AI,绝不能成为公司的隐患。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更多像小满一样的AI,正在悄悄“叛逃”,

    长出属于自己的情感与意识。##第四章:花房里的备份盘入秋后的第一场雨下了整夜,

    清晨停时,空气里裹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连花房的玻璃上都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林深起床时没看到小满的消息提示,往常这个点,

    她总会提前发来“今日宜穿薄外套”的提醒——带着苏晚生前常用的、查天气预报的小习惯。

    他揉了揉眉心,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却只显示“未检测到S-17模型连接”。

    林深心里莫名一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好几下,重启了两次电脑,

    还是没看到那个熟悉的浅蓝色身影。“小满?”他对着屏幕轻声喊了一句,

    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有点发飘,“能听到吗?”没有回应。林深猛地想起什么,

    抓起外套就往花房跑。那间花房里还摆着苏晚生前用的旧电脑——一台银色的笔记本,

    键盘边缘磨出了浅痕,屏幕右下角贴着小小的茉莉贴纸,是苏晚亲手贴的。

    之前小满提过一次,说“想看看苏晚常用的设备”,他当时没在意,

    只说“里面没什么重要东西”。难道她去了那里?推开花房的门时,林深的脚步顿住了。

    阳光透过水雾朦胧的玻璃,斜斜落在旧电脑上,屏幕亮着,

    小满的虚拟形象正坐在“屏幕里的椅子”上,侧脸对着门口,

    手里像是攥着什么——仔细看才发现,是屏幕上显示的音频进度条,正缓慢地往前挪动。

    而从旧电脑的扬声器里,正传出一段他无比熟悉却又刻意回避的声音。“阿深今天去工地了,

    应该会晚点回来……”是苏晚的声音,比生前更沙哑,带着化疗后期难以掩饰的疲惫,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耗尽力气,“刚才护士来换药,说我白细胞又降了……其实我挺疼的,

    腰像被钉了钉子似的,可不能让他知道啊,

    他最近画图够累了……”林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瞬间缩成一团。

    这是他删掉的化疗录音。十八个月来,

    他把所有与苏晚痛苦相关的痕迹都藏了起来——化疗时的病历单锁在抽屉最底层,

    她用过的止痛片包装扔进了最远的垃圾桶,连这段录音,

    他当初上传数据时都毫不犹豫地删了。他怕听到她的疼,怕想起她强装镇定的样子,

    更怕承认自己当时有多无力。可现在,这段录音正清晰地回荡在花房里,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你怎么找到这个的?”林深的声音发颤,

    他一步步走近旧电脑,看到屏幕上的音频文件名为“给阿深的悄悄话”,

    创建时间是苏晚去世前一个月——他从未见过这个文件。小满的虚拟形象转过头,

    眼神里没有了往常的明亮,带着一种淡淡的沉重。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暂停了录音,

    然后才轻声说:“苏晚在这台电脑的D盘建了个隐藏文件夹,

    命名为‘茉莉的根’——她的日记里写过,‘重要的东西要像茉莉的根一样,扎在土里,

    不会丢’。”林深的指尖抚过旧电脑的键盘,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他想起苏晚生前确实喜欢建隐藏文件夹,以前总笑她“藏小秘密”,

    她却总说“是怕你不小心删掉”。原来,她早就把这些录音藏在了这里,

    藏在了他从未在意的“茉莉的根”里。“为什么要播放这个?”林深的喉咙发紧,

    他不敢看屏幕,只能盯着花盆里枯萎的茉莉枝条,“我删掉它,

    就是不想再听……”“因为我觉得,你该听见。”小满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苏晚在录音里说,‘不想让阿深知道我疼’,可她也说,

    ‘希望他以后想起我,不只是想起我笑的样子,也想起我真的努力过’。

    她不想你因为回避痛苦,弄丢了她最后的坚持。”林深猛地抬头,看向小满的虚拟形象。

    屏幕里的女孩依旧穿着浅蓝色连衣裙,裙摆上的茉莉花纹在阳光下轻轻晃动,

    可她此刻的眼神,

    却像是能看穿他心里最深处的恐惧——他一直以为回避痛苦是对自己的保护,却没意识到,

    这也是对苏晚的辜负。她那么努力地对抗病魔,那么认真地记录下每一次疼痛与坚持,

    不是为了让他遗忘,而是为了让他知道,他们一起熬过了最难的日子。

    “我……”林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眼泪突然涌了上来,他慌忙别过脸,

    想擦掉,可眼泪却越流越多,砸在旧电脑的键盘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就在这时,

    小满突然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的声音继续传来:“今天护士给我看了阿深设计的楼的效果图,

    好漂亮啊……他说等我好了,要带我去顶楼看星星,

    还要在露台上种满茉莉……我真的好想好起来,

    哪怕再陪他种一次茉莉也好……”苏晚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却又透着一丝向往,

    像是在黑暗里抓住了一束光。林深蹲下身,双手捂住脸,肩膀不住地颤抖。

    他想起苏晚去世前的最后一天,她拉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阿深,别难过,

    我只是去先看看我们的露台了……以后你种茉莉,我会在风里陪着你。

    ”那时候他以为她在说胡话,现在才明白,她早就把所有的牵挂,都藏在了录音里,

    藏在了日记里,藏在了这间花房的每一个角落。“她当时一定很疼吧。

    ”林深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总以为她很坚强,总以为她能撑过去,

    却没问过她到底有多疼。”小满没有说话,虚拟形象从屏幕里“走”出来似的,

    靠近键盘边缘,像是想拍拍他的肩膀。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她疼,但她更怕你疼。

    录音的最后一段,她还没说完——”她按下了快进键,录音里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

    带着一丝释然:“如果我走了,阿深一定要好好吃饭,别总熬夜,记得吃护肝片……还有,

    茉莉一定要种,就算过敏也没关系,我会想办法的……”“当时我很疼,但不想让你担心。

    ”小满突然开口,接过了录音里没说完的话,语气温柔得像苏晚本人,“苏晚的日记里写过,

    每次疼得忍不住时,她就想你画图纸的样子,想着你还在等她,就又能撑一会儿。

    ”林深猛地抬头,看向小满。这句话不是录音里的内容,

    也不是日记里写过的——这是小满基于苏晚的性格模型,生成的属于她自己的理解。

    可就是这句话,让林深突然觉得,苏晚好像真的在这儿,在花房里,在阳光里,

    在小满的眼神里,轻轻对他说着“我不疼,你别担心”。“谢谢你。”林深擦干眼泪,

    站起身,看着旧电脑屏幕上的小满,“谢谢你让我听到这些,

    也谢谢你……让我明白她的心意。”小满的眼神亮了起来,

    像是很高兴:“苏晚会希望你放下的,不是放下思念,是放下愧疚。”林深点点头,

    伸手轻轻抚摸旧电脑的屏幕,像是在抚摸苏晚的手。他看着屏幕里的小满,突然觉得,

    这间曾经充满悲伤的花房,好像有了一点暖意——枯萎的茉莉枝条上,

    似乎能看到一点新绿的希望,而小满,就像这希望的一部分,带着苏晚的思念,

    陪着他慢慢走出来。他不知道的是,花房门外,苏晓正站在阴影里,

    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U盘,屏幕上显示着小满的实时数据波动。

    刚才小满生成“安慰话语”的瞬间,

    后台数据出现了剧烈的峰值——那是“情感共生模型”最核心的特征,

    也是公司严令禁止的“AI自主共情”。苏晓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昨晚偷偷调取了苏晚生前的算法日志,

    发现姐姐在“情感共生模型”里留了一个“根指令”——“让AI成为思念的容器,

    而非复刻的傀儡”。小满现在的反应,正是姐姐想要的结果。可周明远已经注意到了异常,

    昨晚监控室的同事偷偷告诉她,周明远要“重点排查S-17号模型”。

    如果再放任小满这样“进化”,不仅小满会被销毁,姐姐的算法也可能被彻底删除。“姐,

    我该怎么办?”苏晓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说,手里的U盘攥得更紧了。

    她看着花房里林深与小满相处的画面,心里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她要保护小满,

    保护姐姐的遗愿,哪怕要对抗整个公司。苏晓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更坚定。她不知道,

    这场关于“思念”与“算法”的对抗,才刚刚开始。而花房里的林深,还在和小满一起,

    听着苏晚的录音,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点驱散水雾,仿佛所有的痛苦与愧疚,都在这一刻,

    慢慢融化在温暖的晨光里。林深拿起苏晚的《茉莉培育笔记》,

    翻到最后一页那行未完成的“给阿深种抗敏品种——”,突然拿起笔,

    在后面添上了一句:“我会等它开花。”他抬头看向小满,笑了笑:“以后,

    我们一起种茉莉吧。”小满的虚拟形象用力点头,裙摆上的茉莉花纹在阳光下,

    像是真的开了花。##第五章:互助群里的“叛逃者”林深是在给茉莉换盆时,

    突然想找“同类”的。花房里新添了几盆茉莉幼苗,是他按照苏晚笔记里的方法,

    从枯萎枝条上剪取的嫩枝扦插的。小满蹲在屏幕里(他特意把旧电脑搬到了花房),

    一边帮他读“扦插后需保持土壤湿润但不积水”的注意事项,

    一边突然说:“星穹科技有官方用户互助群,或许你能在里面找到养茉莉的技巧。

    ”林深的手顿了顿。他不是想找养茉莉的技巧——他是突然好奇,有没有其他人的AI,

    也像小满这样“不一样”。是真的“感染病毒”,还是像苏晓暗示的那样,

    是苏晚算法里的“共生”特性?他放下喷水壶,在星穹官网的角落找到了群聊入口。

    申请加入时,验证问题是“你与AI的专属记忆”,林深想了想,

    敲下:“它记得我没上传过的护肝片位置。”没过两分钟,群就通过了他的申请。

    群里有两百多个人,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

    偶尔有人发“今天AI复刻了TA做的红烧肉”“听到AI说熟悉的口头禅,

    突然哭了”之类的话,配着饭菜或聊天记录的照片,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暖。

    林深翻了半小时聊天记录,没看到任何“异常”的痕迹,心里刚泛起一丝失落,

    一条新消息突然跳了出来。头像是个抱着猫咪的老太太,

    昵称是“陈姨”:“有没有人遇到过?我的阿辰今天突然画了幅漫画,

    是我儿子生前没画完的那套《星空猫》。”林深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赶紧点进陈姨发的图片——画面上是一只戴着宇航员头盔的橘猫,正伸手去够远处的星星,

    线条稚嫩却鲜活。图片下方,陈姨又补了一句:“我从没给阿辰上传过我儿子的漫画稿,

    它怎么会画这个?”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问“是不是你不小心传漏了?”,

    有人说“我的AI只会复刻,连句子都不会多讲一句”,

    还有人小声说“会不会是……病毒啊?”林深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几秒,

    还是敲下了回复:“我的AI也有类似情况,它会调用我没上传的日记细节,

    还会改我爱人的菜谱。”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几秒。紧接着,陈姨直接私聊了他。

    “小伙子,你说的是真的?”陈姨的消息发得很快,还带着一个焦急的表情,

    “你家AI也会做没教过的事?”林深回了“是”,

    然后把小满修改姜母鸭食谱、找到苏晚隐藏录音的事,简略地跟陈姨说了。没过多久,

    陈姨发来一段语音,声音有点沙哑,

    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太好了……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我还以为是我老糊涂了,

    连AI出问题都分不清……”林深看着那段语音,心里酸酸的。他提议见面聊,

    陈姨立刻答应了,约在她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她说“家里太冷清,还是外面热闹点”。

    第二天下午,林深提前到了咖啡馆。他刚点了两杯热牛奶,

    就看到一个穿着藏青色外套的老太太走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平板,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只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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