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开始疏远他

重生后,我开始疏远他

云隙v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砚沈倦 更新时间:2026-01-04 14:22

《重生后,我开始疏远他》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砚沈倦的惊险冒险之旅。林砚沈倦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云隙v的笔下,林砚沈倦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她烤了红薯。”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沈倦的妈妈总说她太瘦,冬天爱给她送些热乎的吃食。上一世她每次都笑得眉眼弯弯,抢过红薯……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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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砚睁开眼时,正撞见沈倦将最后一张模拟卷塞进她的课桌。九月的阳光斜斜切进来,

    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截手腕骨节分明,是她刻在往生簿上都认得的模样。

    “发什么呆?”他敲了敲她的桌面,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刚讲的物理大题,

    懂了?”林砚猛地攥紧笔,指节泛白。草稿纸上洇开一团墨渍,像极了她上一世临终前,

    他西装袖口沾染的那点血。距离她从实验楼坠落,还有整整一年。而沈倦,

    这个在她死后疯了一样查真相,最终却在一场车祸里与肇事者同归于尽的少年,

    此刻正鲜活地坐在她前排,后颈的碎发被阳光染成浅棕色。两世的记忆在胸腔里冲撞,

    林砚几乎要呕出酸水。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嫉妒与猜忌里步步紧逼,

    将他推到对立面;记得他最后看她的眼神,失望像淬了冰的刀子;更记得葬礼上,

    他隔着人群看她的黑白照片,那双眼红得像要淌出血来。重来一次,

    她不要再做那个困在爱恨里的囚徒。“没听懂。”林砚垂下眼,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不过不用讲了,我自己看答案。”沈倦的笔顿在草稿纸上。他转过来,眉梢微挑,

    带着点惯常的漫不经心,眼底却藏着一丝讶异:“林砚,你今天……”“快上课了。

    ”她打断他,将模拟卷推回去,“这是你的,我自己有。”他的手僵在半空。

    阳光从他肩头滑过,在她桌角投下一小片阴影,像块化不开的墨。沈倦沉默片刻,收回手,

    转了回去,脊梁挺得笔直。林砚盯着他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尖锐的疼,

    提醒她这不是梦。上一世她总爱扯他的衣角,逼他讲题时会故意撞他的胳膊,可现在,

    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窒息。她不能再靠近他。那场让她丧命的实验事故,看似意外,

    实则与她偷偷替换了他的实验数据有关。她嫉妒那个总跟在他身边的师妹,

    更怕他发现自己篡改数据的事,最终在争执中失足坠落。而沈倦,为了查清所谓的“真相”,

    被真凶设计,连人带车冲下了山崖。这一世,她要离他远远的,离那个实验室远远的,

    让他平平安安地走完十八岁,考上他心仪的大学,去做他的物理研究员,

    再也不要被她拖入泥沼。林砚开始不动声色地疏远。早读课她不再坐在他旁边的空位,

    而是换到了最后一排;放学铃一响就收拾书包走人,

    避开与他同行的那条梧桐道;连老师安排的双人实验,她都找借口换成了单人操作。

    班里渐渐有了传言,说这对从高一就形影不离的“学神CP”闹掰了。毕竟谁都记得,

    林砚曾在全校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沈倦的草稿纸我都能背下来”。

    沈倦起初只是沉默。他依旧会在她忘记带伞的雨天,

    把伞悄悄放在她桌洞;会在她被难题困住时,把写满解题步骤的纸条塞过来。

    但林砚每次都原封不动地还回去,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直到那次月考,

    林砚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年级第十,而沈倦依旧是第一。发成绩单的那天,

    沈倦在走廊拦住她。秋风卷起他的校服衣角,他看着她,

    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为什么?”林砚攥紧书包带,

    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躲着我?”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就因为上次我没帮你骗老师?”上周实验课,林砚故意打翻了试剂,想逃避操作考核,

    沈倦没像以前那样帮她圆谎,反而如实告诉了老师。林砚扯了扯嘴角,

    露出个疏离的笑:“沈倦,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没必要事事都靠你。”“靠?

    ”他重复这字,像是被烫到一样,“在你眼里,我们过去两年的交情,就只是‘靠’?

    ”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林砚忽然想起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站在走廊里,红着眼问她“你就这么不信我”。那时她被嫉妒冲昏了头,

    说了最伤人的话。现在想来,那时的他,大概已经察觉到了实验数据的异常,

    却还在给她留余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钝痛蔓延开来。林砚别开脸,

    声音硬邦邦的:“不然呢?难不成还是生死相依?”沈倦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定定地看着她,

    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像蒙了层灰,连光都透不进来。“林砚,”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变了。”“人总是要变的。”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沈倦,我们到此为止吧。

    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他没再说话。林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要落荒而逃。但她忍住了,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说不出的自嘲。林砚的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冬天来得很快。第一场雪落下时,林砚正在图书馆整理错题本。窗外的雪簌簌地落,

    落在光秃秃的枝桠上,像给世界蒙了层白纱。忽然有人敲了敲她的桌面。林砚抬头,

    撞进沈倦的眼睛里。他穿着件黑色羽绒服,围巾裹到下巴,鼻尖冻得发红,

    手里却提着个保温桶。“我妈让我给你的。”他把保温桶推过来,声音闷闷的,

    “她烤了红薯。”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沈倦的妈妈总说她太瘦,

    冬天爱给她送些热乎的吃食。上一世她每次都笑得眉眼弯弯,抢过红薯就往沈倦嘴里塞。

    可现在,这桶红薯烫得她不敢碰。“不用了,谢谢阿姨。”她把保温桶推回去,

    “我对红薯过敏。”沈倦的手猛地收紧,保温桶的金属提手被他捏得咯吱响。他盯着她,

    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她的谎言:“林砚,你去年冬天还跟我抢着吃。”“人是会变的。

    ”她垂下眼,重复这句说了无数次的话,“可能是突然过敏了呢。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落雪的声音。沈倦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砚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时,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失望,

    像冰雪消融后的河床,只剩下干涸的荒芜。“也是。”他拿起保温桶,转身就走,

    “是我多事了。”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雪幕里,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林砚看着那扇被推开又合上的门,指尖冰凉。她翻开错题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本子上还留着上一世的痕迹——有一页的角落里,沈倦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旁边写着“林砚是笨蛋”。那时她气得追了他半条走廊,最后却被他塞了颗糖,

    乖乖跟他回了教室。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林砚赶紧擦掉,

    却越擦越乱,像她此刻的心。开春后,学校开始组织保送生面试。

    沈倦毫无悬念地拿到了顶尖学府的保送资格,专业是他最爱的理论物理。消息传来那天,

    班里炸开了锅。有人起哄让沈倦请客,他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却越过人群,

    落在了最后一排的林砚身上。林砚正低头刷题,假装没看见。她知道,这是他应得的。

    上一世,为了查她的死因,他放弃了保送,留在本地念了普通大学,最终却落得那样的结局。

    这一世,他终于可以奔向光明的未来了。放学时,林砚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

    老师拿着她的成绩单,叹了口气:“林砚,以你的成绩,完全有希望冲保送,

    怎么最近总不在状态?”林砚扯了扯嘴角:“老师,我想考南方的大学,学金融。

    ”班主任愣住了:“你以前不是说,想跟沈倦一起学物理吗?”林砚的心猛地一刺。是啊,

    她以前总说,沈倦研究宇宙,她就研究宇宙里的星星——她以为自己是他的星星,

    到头来却成了他的灾星。“人总是会变的嘛。”她笑了笑,语气轻松,“物理太难了,

    我怕跟不上。”从办公室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林砚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沈倦。

    他靠在路灯下,手里捏着个保送通知书的外壳,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你要去南方?”他问,声音很轻。林砚点点头:“嗯,学金融。”“为什么?”“赚钱啊。

    ”她故意说得市侩,“学物理能赚几个钱?”沈倦看着她,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气息很近,带着洗过的衬衫清香,是她刻入骨血的味道。“林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看着我。”林砚被迫抬起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有困惑,有失望,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痛。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他问,“从今年九月开始,你就不对劲。你告诉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林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想告诉他,告诉他他们都死过一次,

    告诉他她有多后悔,告诉他她只是想让他活下去。可她不能。一旦说了,以沈倦的性子,

    只会揪着过去不放,只会重新被卷入那场漩涡。“我能有什么事?”她别开脸,强装镇定,

    “沈倦,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就是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而已。”这句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两人之间。沈倦的身体僵住了,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林砚以为他会发怒,会质问,

    他却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彻底的释然,也带着一种诀别的冷漠。“好。”他说,

    “如你所愿。”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没有一丝留恋。林砚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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