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专属治疗师

他的专属治疗师

氧化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澈林晚 更新时间:2026-01-04 14:05

由网络作家“氧化态”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他的专属治疗师》,主角是沈澈林晚,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天花板上,仿佛在辨认一个陌生的、却不算讨厌的所在。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钢琴边的林晚。眼神里的烦躁和尖锐…………

最新章节(他的专属治疗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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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是音乐治疗师,沈澈是创作陷入瓶颈的作曲人。第一次见面时,

    沈澈嘲弄她的职业:“心理医生就心理医生,搞什么音乐治疗?”林晚只是微笑,

    用即兴旋律安抚了他的焦虑。后来,沈澈为她写下《晚星》,成为年度金曲。

    他成为她的常客,她成为他的专属“缪斯”。直到颁奖礼上,

    沈澈公开致谢:“谢谢我的‘治疗师’,她治愈了我的世界。”当晚,

    林晚收到他发来的新曲demo,歌名是《我的余生调性》。市中心写字楼二十二层,

    “回声”音乐工作室。下午三点,阳光被厚重的隔音玻璃滤成一种缺乏温度的苍白,

    均匀涂抹在深灰色的地毯和冰冷的设备外壳上。空气里有灰尘浮动,

    还有一丝残留的、属于上一个用户的焦虑气息。林晚按响门铃,等待的几秒钟里,

    能清晰听到自己平缓的心跳。门开了,一张年轻但眉眼锁着浓重倦色的脸出现,是沈澈。

    他穿着皱了的黑色T恤,头发略显凌乱,看她的眼神像打量一件送错地址的陌生包裹,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烦躁。“林晚?周医生介绍的音乐治疗师?”他侧身让开,

    语气谈不上客气,甚至有点冲,“进来吧。说实在的,我不太明白这有什么用。

    心理医生就心理医生,还‘音乐治疗’。”最后一个词,他咬得很轻,

    舌尖弹出一点轻微的嘲弄。工作室很大,挑高空间,一侧是整面墙的专业设备,

    合成器、调音台、监听音箱沉默矗立,另一侧是凌乱的沙发和堆满草稿纸的茶几。

    最显眼的是角落那架三角钢琴,琴盖开着,黑白键**,上面落着肉眼可见的薄灰。

    “你可以保留你的看法,沈先生。”林晚走进来,声音不高,像溪水流过卵石,平稳清澈。

    她放下随身携带的乐器箱,“我们试试看。一个小时,如果你觉得完全无效,可以立刻终止,

    费用我会和周医生沟通退还。”沈澈没接话,径直走到沙发瘫坐下,手臂搭在额前,闭了眼,

    下颌线绷得很紧。他的焦虑是无声的,却像潮汐一样涨满了整个房间,压迫着每一寸空气。

    林晚能感觉到,那种被困住的、即将窒息的创作枯竭感。她没有靠近他,

    也没有急着打开箱子。她走到那架钢琴前,指尖轻轻拂过琴键边缘,指腹沾上一点灰。

    “介意我用一下吗?”她问。沈澈从手臂缝隙里瞥了她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

    算是同意。林晚坐下,没有看任何乐谱,甚至没有刻意构思。她只是闭上眼,静默了几秒,

    然后,左手轻轻按下一组低音区的**。音符流淌出来。不是任何已知的旋律,

    没有强烈的节奏,甚至有些破碎。起初是几个沉缓的单音,像深夜屋檐凝聚、滴落的水珠,

    间隔不定,带着回响。然后右手加入,是高音区一些轻盈的、颗粒般的音,

    像远处星光偶然的闪烁,或林间漏下的、碎金似的阳光斑点。它们交织,分离,又偶尔相遇,

    不成调,却奇异地形成一种静谧的、包容的声场。

    左手低音持续提供一种稳定的、类似大地脉动的基底,右手则自由地、近乎漫无目的地游走,

    有时是几个快速掠过的琶音,像飞鸟振翅的影子,有时又只是一个悠长的单音延留,

    等待下一颗“水珠”的滴落。没有攻击性,没有情绪导向,只是存在,只是呈现。

    像微风拂过草尖,像云影漫过山脊,自然得不着痕迹。林晚全神贯注,

    呼吸与指尖的起落渐渐同步。这不是表演,更像是引导,

    引导声音去映照这个空间里另一个人的内心波澜,并用一种柔和的方式,

    为那些躁动的波纹提供轻轻的承托与疏解。时间在不成调的旋律中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十分钟,或许只有两三分钟,林晚感觉到那弥漫的、紧绷的焦虑潮汐,

    似乎褪去了一丝丝。不是消失,而是那令人窒息的高压,稍微松动了一个微小的裂隙。

    她适时地让音乐渐弱,最后一个高音清亮地响起,又缓缓消散在空气中,留下满室寂静。

    这寂静,已与先前不同。林晚停下,双手轻轻放回膝上,转头看向沙发。

    沈澈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臂。他依旧闭着眼,但眉心的那道深褶,平展了许多。

    胸膛的起伏,变得缓慢而深长。他没有睡,只是沉浸在那片被音乐涤荡过的、暂时的安宁里。

    林晚没有打扰他。她静静等着。又过了一会儿,沈澈才睁开眼。他没有立刻起身,

    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天花板上,仿佛在辨认一个陌生的、却不算讨厌的所在。然后,

    他转过头,看向钢琴边的林晚。眼神里的烦躁和尖锐褪去了,换上一种复杂的审视,

    依旧有怀疑,但更多是困惑,以及一丝极其微小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觉察的松动。

    “……你刚才弹的,”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什么曲子?”“即兴。

    ”林晚微笑了一下,很浅,“不算曲子,只是……一些声音。”沈澈沉默地看了她几秒,

    撑着沙发坐直身体。“有点意思。”他说,语气依然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个“意思”,

    已经推翻了最初“有什么用”的论断。他走到工作台边,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几口,

    再看向林晚时,目光落在她打开的乐器箱上。里面除了常见的调音器、笔记本,

    还有几件小巧的、他不熟悉的乐器。“下次什么时候?”他问,没看她,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看你方便。通常建议每周一次,初期可以密集些。”林晚开始收拾东西。“周三下午,

    sametime。”沈澈很快决定,顿了顿,又说,“费用……按周医生的标准走。

    ”“好。”林晚背起箱子,走到门口,回头,“沈先生,今天只是建立联系和初步放松。

    下次,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些互动。”沈澈只是“嗯”了一声,目光已经飘回那架钢琴,

    又或者,是飘回刚才那片由陌生声音构筑的、短暂的宁静之中。门轻轻关上。

    沈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快步走到工作台前,抓过一支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

    快速记下几个零落的音符。不是旋律,只是几个音程关系,一点节奏型的模糊印象。

    他写得很急,仿佛怕那点感觉像水银般从指缝溜走。写完后,他盯着那几个音符看了很久,

    眉头又习惯性地蹙起,但这一次,眼中除了惯常的焦灼,还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第二次,

    第三次……沈澈没再提过“终止”。治疗(或者说“音疗时段”)固定在每周三下午三点。

    他们很少闲聊。沈澈多数时候沉默,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林晚的“工具”逐渐丰富起来。

    有时是钢琴即兴,有时会用到箱鼓,引导他跟随简单的节奏拍打,

    释放身体的紧绷;有时是哼鸣,引导他寻找自己声音的共振,连接被理智隔绝的情绪。

    她也会带来一些精心挑选的录音,不是流行歌曲,多是自然声响、特定频率的纯音,

    或某些民族音乐里具有稳定结构的片段。沈澈最初只是被动配合,

    带着一种“看你还能搞出什么花样”的旁观态度。但渐渐地,他开始在过程中皱眉、深思,

    偶尔会打断她,问:“刚才那个**进行……为什么会用降六级?感觉很……怪,但又对。

    ”或者,“你让我跟着敲的那个节奏型,三拍子后面突然接一个五连音的碎拍,

    是怎么想到的?”林晚会认真解答,从音乐治疗的角度,

    解释某些音程、节奏对神经系统可能产生的影响,是稳定、唤起还是疏通。沈澈听着,

    有时点头,有时陷入更久的沉默,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他工作室那架钢琴上的灰,

    被林晚每周擦拭,也渐渐被沈澈自己再次触碰。他不再只瘫在沙发上,

    有时会主动走到钢琴前,尝试弹出一些片段,往往是破碎的、不连贯的,

    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但至少,他重新坐到了琴凳上。林晚发现,

    沈澈的焦虑根源深植于他对“完美”和“独创”近乎偏执的追求,

    以及对市场反馈与自我表达之间撕裂的恐惧。他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

    但就像被层层硬壳包裹的炽热内核,外壳太厚太重,内里的光与热无法顺畅透出,

    反而灼伤了自己。她开始调整方向。不再仅仅提供舒缓的背景或简单的情绪疏导,

    而是尝试用音乐与他“对话”,甚至“挑衅”。一次,

    当他再次陷入某个旋律小节的死胡同时,林晚没有安慰,

    反而即兴弹奏了一段极其不和谐、充满冲突与断裂的旋律,声音尖锐,节奏突兀。

    沈澈猛地抬头,错愕地瞪着她。林晚停下,平静地回视:“感觉怎么样?”“很糟。

    ”沈澈老实说,眉头拧紧,“乱糟糟的,像车祸现场。”“但它存在了,”林晚说,“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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