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归来,京城顶流排队献殷勤

废后归来,京城顶流排队献殷勤

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珏裴衍之 更新时间:2026-01-04 14:04

在废后归来,京城顶流排队献殷勤中,萧珏裴衍之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通过巧妙的叙述将萧珏裴衍之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萧珏裴衍之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萧珏裴衍之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但他派了人,一天十二个时辰,守在我学堂巷子口。美其名曰,保护。我乐得清闲,直接把买菜挑水的活儿都交给了他们。起初那两个王……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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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宁姝,前朝废后,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三尺白绫了断了罪孽一生。实际上,

    我只是换了个身份,在京城开了个女子学堂,教教书,喝喝茶,日子过得比当皇后还舒坦。

    可清静日子总是不长久。那个曾经对我横眉冷对的靖安王,

    如今三天两头往我这小破巷子里钻,眼神晦暗不明,说我像他死去的嫂嫂。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回他:“王爷,令嫂泉下有知,想必会感谢您这份别致的孝心。

    ”还有那个名满京城的新科状元郎,捧着一沓酸腐诗文堵我门口,

    说什么“落难凤凰不如鸡”,要拯救我于水火。我让他把诗稿拿去引火,天冷,

    学生们上课冻手。他们一个以为我是前朝余孽,一个以为我是落魄才女。他们都想掌控我,

    拯救我,占有我。他们不知道的是,从前朝到新朝,真正坐在棋盘后执子的,

    从来都只有我一个。而他们,不过是我打发无聊时间的,两颗比较好玩的棋子。1我叫宁姝,

    明面上,是这京城里一个教书的女先生。私底下,我是大周朝那个已经被“赐死”的废后。

    这事儿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自己,另一个是当今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

    我俩算是达成了协议。我帮他坐稳江山,他给我自由,顺便对外宣布我畏罪自尽。

    挺好的交易。我在京城最偏的柳叶巷开了个小学堂,专门教些官家**读书。日子清闲,

    俸禄微薄,但乐得自在。我正拿着戒尺,教学生们背《女诫》。“夫有再娶之义,

    妇无二适之文……”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举手问我:“先生,为何男子可再娶,

    女子却不能再嫁?”我放下戒尺,笑了笑。“因为写这本书的人,是个男的。

    ”学生们似懂非懂。我正要继续,学堂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个人。

    身形高大,锦衣华服,一张脸俊朗得过分,就是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煞气。靖安王,

    萧珏。我那短命前夫的亲弟弟,当今圣上的亲叔叔。也是当初带头弹劾我,说我“牝鸡司晨,

    祸乱朝纲”的领头羊。我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位公子,私闯女子学堂,于理不合。

    ”我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萧珏的目光像刀子,在我身上刮了一遍。最后,

    停在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这张脸是我用宫中秘药改过的,扔人堆里都找不出来那种。

    他看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本王找宁先生。”他开口,声音冷得掉渣。“我就是。

    ”他似乎没料到我是这副尊容,愣了一下。“你教书?”“不然呢?

    王爷以为我在学堂里开**?”周围的学生们捂着嘴偷笑。萧珏的脸黑了。

    他大概是没被人这么怼过。“下学了,都回去吧。”我对学生们挥挥手。小姑娘们行了礼,

    鱼贯而出,路过萧珏身边时,一个个都吓得跟鹌鹑似的。等人走光了,

    我才慢悠悠地收拾书案。“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萧珏没说话,径直走到我面前,

    一股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脸。我头一偏,躲开了。“王爷请自重。

    ”他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更难看了。“你很像一个人。”他死死盯着我。“哦,

    京城里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王爷要是挨个认亲,怕是得忙到明年。”我把书本码放整齐,

    准备送客。“你身上的味道,也像。”他忽然说。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一股子墨汁混着桂花糕的味儿。廉价,且大众。“王爷怕是鼻子不好。”我直截了当。

    “我那皇嫂,生前也最爱桂花。”他自顾自地说,眼神里有点恍惚。我差点笑出声。

    我确实爱桂花,但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先帝对桂花过敏,闻了就打喷嚏。

    我日日熏着桂花香,就是为了让他少来我宫里。这傻子,还当成什么深情往事了。“王爷,

    令嫂仙逝多年,您要是思念,可以去家庙里多上几炷香。”我拎起桌上的茶壶,

    给他倒了杯凉水。“天干物燥,王爷火气大,喝点水,降降温。”他盯着那杯水,没动。

    “你不怕我?”“我为何要怕你?我一不偷二不抢,凭本事吃饭。王K法典里,

    也没写见了王爷就得下跪吧?”萧珏被我噎得够呛。他大概是习惯了别人对他俯首帖耳,

    乍一碰上我这种滚刀肉,有点不知所措。“本王听闻,宁先生才学出众,

    连礼部侍郎家的千金都对你赞不绝口。”“过奖,收了钱的,总得尽心。”“本王府里,

    缺个教习女眷的先生,月俸五十两,如何?”他抛出了诱饵。五十两,对我这小学堂来说,

    是天价了。可惜,我不缺钱。我走之前,把先帝的私库搬空了一半。那些钱,

    够我买下十个靖安王府。“多谢王爷抬爱,”我微微一笑,“只是我这人,懒散惯了,

    受不得王府的规矩。而且,”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我嫌麻烦。”尤其是长得帅,

    但脑子不好的麻烦。萧珏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宁姝,”他一字一顿地叫出我的名字,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王爷还想强买强卖不成?”我挑眉。

    “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没动,

    甚至还有心情想,他这件衣服料子不错,是江南进贡的云锦。“王爷,我劝你一句。

    ”我慢悠悠地说。“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尤其是您这个位置,里面的水,该倒一倒了。

    ”我话音刚落,他脸色骤变。他猛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疼。

    “你找死!”我没反抗,只是垂下眼,看着他抓着我的那只手。然后,我抬起另一只手,

    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垫在他和我手腕接触的地方。“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职业假笑。“还有,您手劲太大了,捏坏了我,您赔不起。

    ”2萧珏最终还是走了。带着一脸“你等着,我迟早弄死你”的表情。

    我把那块被他碰过的手帕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丫鬟春禾从里屋探出个脑袋。“**,

    那靖安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不是有毛病,”我吹了吹火盆里的灰,“他是病得不轻。

    ”春禾撇撇嘴:“我看他就是贼心不死。先帝在时,他就老往您宫里瞟。

    ”“眼珠子长他身上,他爱往哪瞟往哪瞟。”我不在意。男人那点心思,

    无非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活着的时候,他是正义凛然的小叔子,天天嚷着要清君侧。

    我“死”了,倒成了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了。犯贱。鉴定完毕。接下来的几天,萧珏没再来。

    但他派了人,一天十二个时辰,守在我学堂巷子口。美其名曰,保护。我乐得清闲,

    直接把买菜挑水的活儿都交给了他们。起初那两个王府护卫还一脸不忿。

    我只说了一句:“靖安王府的俸禄,就养出你们这种站岗都不会的废物?”第二天,

    我门口的水缸就满了,厨房的柴也劈好了。你看,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客气。你越客气,

    他越蹬鼻子上脸。这天下午,我刚送走学生,正准备关门。门口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个青衫书生,长得眉清目秀,手里拿着把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敢问,

    此处可是宁先生的学堂?”他开口,声音温润如玉。我点点头。“在下裴衍之,

    久仰先生大名。”他对着我长揖一躬。裴衍之。今年的新科状元。

    听说他一篇策论写得花团锦簇,被小皇帝朱笔钦点,如今在翰林院任职,前途无量。

    京城里想把女儿嫁给他的,能从城东排到城西。“状元郎客气了。”我回了个礼,不咸不淡。

    “不知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我看了看天色。“天晚了,状元郎有话,不妨直说。

    ”我没打算请他进去。孤男寡女,传出去不好听。我虽然不在乎名声,但很在乎麻烦。

    裴衍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先生之才,衍之素有耳闻。一介女流,却有经天纬地之才,

    奈何明珠蒙尘,屈居于这陋巷之中,实乃我大周朝的损失。”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我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听明白了。这是来拯救我的。“所以呢?”我问。“衍之不才,

    愿为先生引荐。以先生之才,若能入宫为女官,教导公主皇子,

    岂不比在此处蹉跎岁月强上百倍?”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这是衍之写给中书令大人的举荐信,还望先生……”“不必了。”我打断他。他举着信,

    愣住了。“先生?”“状元郎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语气平静。“但我觉得这里很好。

    天子脚下,治安不错。街坊邻居,关系和睦。学生们虽然顽皮,但都还算可爱。”我看着他。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我说了算。我不想教书了,随时可以关门去游山玩水。可进了宫,

    ”我笑了笑。“那就由不得我了。”裴衍之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他大概觉得,

    他纡尊降贵来提携我,我应该感激涕零,纳头便拜。“先生,你误会了。衍之绝无强迫之意,

    只是……”他换了一副更深情的面孔。“只是不忍见先生这般明珠暗投。想当年,

    先皇后在时,女子地位何其尊崇。如今……唉。”他重重叹了口气,

    一副为我扼腕叹息的模样。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是个自我感动的专家。

    他不是真的觉得我有多大才华,他只是沉浸在自己“慧眼识珠、拯救才女”的剧本里。

    我就是他剧本里那个需要被拯救的道具。“状元郎,你知道我这学堂,束脩多少吗?

    ”我忽然问。他一愣:“不知。”“一人一月,二两银子。我收十个学生,一月便是二十两。

    一年二百四十两。”我掰着指头给他算。“京城米价,一石一两。肉价,一斤二十文。

    我一个人,加上一个丫鬟,一月开销,顶天了五两银子。”我看着他,笑得像个奸商。

    “剩下的钱,我存着。买好看的衣服,买好吃的点心,买喜欢的书。你说,我哪里落魄了?

    ”裴衍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那套“才女落难”的说辞,被我用**裸的银子,

    砸得稀碎。“先生……谈吐,果然与众不同。”他干巴巴地说。“我一直都这样。

    ”“衍之……还有一事。”他似乎还不死心,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锦盒。“听闻先生喜好笔墨,

    此乃前朝大家宋徽之的遗墨,千金难求,赠与先生,聊表心意。”他打开锦盒,

    里面果然是一方古朴的墨锭。是真品。我当年在宫里见过。这东西,确实价值连城。

    但我没接。“状元郎,你知道这东西,能换多少斤猪肉吗?”裴衍之彻底傻了。

    他大概觉得我俗不可耐,竟然用猪肉来衡量艺术。“先生,你……”“无功不受禄。

    ”我把他的话堵了回去。“状元郎的心意,我领了。东西,请收回。”我推开他的手,

    准备关门。“宁姝!”他急了,一把抓住我的门框。“你可知我为你做了什么?我为你写诗,

    为你作画,为你……”“停。”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裴大人,你为你自己写诗,

    为你自己作画,为你自己感动。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的深情,你自己留着慢慢品。别拿出来,恶心别人。”说完,我用力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锦盒掉落在地的声音。清脆,悦耳。3第二天,我成了京城名人。靖安王当街示好被拒。

    新科状元雨夜送礼被斥。这两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说书的嘴里,我成了不畏强权、冰清玉洁的奇女子。闺阁**的口中,

    我成了特立独行、才情卓绝的偶像。当然,也有不少骂我不知好歹、故作清高的。我不在乎。

    名声这东西,对我来说,跟路边的狗尾巴草没什么区别。春禾倒是挺高兴。“**,

    现在外面都说您是京城第一才女呢!”她一边给我捶背,一边八卦。“那靖安王和状元郎,

    都快成笑话了。”“嗯。”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您说他们俩,

    还会再来吗?”“会。”我太了解这种人了。萧珏是征服欲作祟,他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裴衍之是占有欲作C,他自以为是的爱情被践踏,必然要讨个说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不其然。三天后,礼部侍郎家的夫人,张夫人,亲自登门了。她的女儿是我的学生。

    张夫人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

    嘘寒问暖。“宁先生,我那女儿,多亏了您教导,如今知书达理,比以前懂事多了。

    ”“是她自己聪慧。”我客套道。寒暄了几句,她终于进入正题。“先生,

    听闻……靖安王和裴状元,都对您……”她话说得含蓄,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瞟。

    “不过是些流言蜚语,夫人不必当真。”“哎,先生,这可不是小事啊。”张夫人一脸凝重。

    “那两位,可都是人中龙凤。您一个弱女子,夹在中间,怕是不好过啊。”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子。“夫人有话,不妨直说。”张夫人干笑两声。“不瞒先生说,

    今日是靖安王托我来的。”我一点也不意外。萧珏那种人,自己碰了壁,

    就喜欢找些女人来当说客。“王爷说了,他对先生绝无恶意,只是爱才心切。之前多有得罪,

    还望先生海涵。”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更华丽的锦盒。“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

    东海进贡的夜明珠,不成敬意。”我看着那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在日光下都流光溢彩。

    萧珏真是下了血本。“王爷还说,只要先生愿意进王府,别说女先生,就是侧妃之位,

    他也给得。”张夫人说这话时,眼睛里全是羡慕嫉妒恨。靖安王的侧妃,

    那是多少女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位置。我笑了。“夫人,您替我转告王爷。”“先生请讲。

    ”“就说,我宁姝,烂在柳叶巷,也不会去给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当妾。”张夫人的脸,

    瞬间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话说得这么难听。“先生,

    您……您可想清楚了?这可是靖安王!”“想得很清楚。”我把锦盒推了回去。“东西,

    也请夫人一并带回。告诉王爷,下次送礼,不如直接折现。我这人,比较实在。

    ”张夫人走的时候,脸色比哭还难看。我猜,她没法跟萧珏交差了。送走张夫人,

    我以为今天能清静了。没想到,前脚刚走一个,后脚又来一个。裴衍之。

    他今天换了一身行头,白衣胜雪,看着比上次更“仙”了。也更假了。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大箱子。“宁先生。”他站在门口,没进来,

    眼神里带着一丝倨傲。“裴大人又有什么事?”“听闻靖安王给你送了夜明珠?”他问,

    语气酸溜溜的。消息还挺灵通。“所以呢?”“所以,我不能让他那等粗鄙武夫,

    玷污了先生的清名。”他一挥手,小厮打开了箱子。满满一箱子书。全是孤本善本。“这些,

    是我多年珍藏。今日,尽数赠与先生。”裴衍之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自我牺牲式的感动。

    “金银珠宝,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这书中乾坤,方能配得上先生的才华。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我看着那满箱子的书,打了个哈欠。

    “裴大人,你是不是觉得,你送书,就比靖安王送夜明珠,要高贵?

    ”裴衍之昂起头:“那是自然。我与他,本就不是同路人。”“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

    ”我慢悠悠地说。“都是拿自己觉得珍贵的东西,强行塞给我,然后满足自己的控制欲罢了。

    ”我指了指那箱子书。“你送我这些,不是因为我需要,而是因为你想让我需要。

    ”“你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觉得你是我的知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然后呢?

    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对我提各种要求。比如,让我放弃现在的生活,

    去过你认为我‘应该’过的生活。”我的话,像一把刀,把他那层深情款款的画皮,

    剥得干干净净。裴衍之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你……你胡说!”他声音都在抖。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走到箱子前,随手拿起一本书。《前朝史录》。

    我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裴大人,你可知,这一页记载的,‘废后宁氏,骄奢淫逸,

    秽乱宫闱’,是出自何人之手?”裴衍之愣住了。我笑了笑,把书扔回箱子里。“是你老师,

    当朝太傅,张居正。”“而这本史书的最终版,是我亲手审定的。”我看着他惨白的脸,

    一字一句。“你说,我需要看这些,别人写给我的‘悼词’吗?”4裴衍之也跑了。

    比张夫人跑得还狼狈。连那箱子宝贝书都忘了拿走。春禾看着那箱子书,两眼放光。“**,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拿去卖了,得值不少钱吧?”“烧了。”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啊?

    ”春禾傻眼了,“这……这多可惜啊。”“史书,是胜利者写的童话。

    ”我看着箱子里那些泛黄的纸张。“而我,不需要别人来定义我的人生。”那天晚上,

    柳叶巷的学堂里,烧了一夜的书。火光冲天。第二天,关于我的流言,又升级了。

    版本一:女先生宁姝,贪图富贵,欲擒故纵,周旋于靖安王与状元郎之间。

    版本二:女先生宁姝,水性杨花,既收了王爷的夜明珠,又骗了状元郎的珍藏古籍,

    转手就卖给了当铺。版本三:女先生宁姝,其实是前朝某个大官的家眷,身怀宝藏,

    靖安王和状元郎都是去寻宝的。传得有鼻子有眼。连我学堂里的学生,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几个胆子大的,还跑来问我。“先生,您真的要嫁给靖安王吗?”“先生,我娘说,

    状元郎比王爷好,他不会打人。”我哭笑不得。“你们是来读书的,还是来给我说媒的?

    ”我把戒尺在桌上拍得“啪啪”响。“谁再问一句,就把《孝经》抄一百遍。

    ”世界终于清静了。但麻烦,才刚刚开始。我的学堂,开始有人来捣乱了。

    今天窗户被砸块石头。明天门口被泼盆脏水。还有些地痞流氓,在我学堂门口晃悠,

    说着些污言秽语。学生们的家长,开始坐不住了。陆续有人来给我女儿办理退学。

    理由都差不多。“宁先生,我们家女儿,还是得找个清静地方读书。”“宁先生,

    您这儿……太招摇了。”不到半个月,我十个学生,走了八个。

    只剩下礼部侍郎的女儿张楚楚,和另一个叫李清婉的小姑娘。张楚楚是她爹硬让她来的。

    礼部侍郎是个老狐狸,他大概是看出了什么门道,想在我这儿投资。李清婉则是家里穷,

    除了我这儿,没地方肯收她。学堂里冷冷清清。春禾急得直掉眼泪。“**,这可怎么办啊?

    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急什么。”我依旧淡定。我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手里捧着一本闲书。“这背后是谁在搞鬼,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无非就是萧珏和裴衍之。

    一个想用强,一个想用软。发现都不管用,就开始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了。想逼我就范。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这人,吃软不吃硬。更何况,他们给的也不是什么软饭。“**,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春禾说。“当然不能。”我翻了一页书。“春禾,

    你去外面散个消息。”“什么消息?”“就说,宁先生的学堂,要扩招了。不仅教读书写字,

    还教算术、格物,甚至……帝王之术。”春禾的嘴巴,张成了“O”形。“小……**,

    这……这可是要杀头的啊!”“怕什么。”我笑了。“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看,

    是哪条大鱼先上钩了。”我的消息,再一次引爆了京城。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一个女先生,

    教什么帝王之术?这是公然要造反啊!御史台的奏折,雪花一样飞进宫里,弹劾我妖言惑众。

    刑部的人,也开始在我巷子口转悠。萧珏和裴衍之,都沉默了。他们大概也没想到,

    我敢玩这么大。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追求女子”的范畴。这是政治事件。

    他们不敢轻易沾手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的时候。一顶八抬大轿,

    停在了我学堂门口。轿子里下来的人,让整个京城都安静了。当朝太后,圣上的亲娘。

    5太后驾临我这小破学堂,阵仗搞得很大。仪仗队从巷子口一直排到巷子尾。周围的百姓,

    跪了一地。我没跪。我只是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手里还拿着刚写了一半的教案。

    太后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到我面前。她保养得很好,看着不过三十出头,凤眼含威,

    不怒自威。她是我名义上的“婆婆”,虽然我们只在先帝的葬礼上见过一面。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锐利。“你就是宁姝?”“民女正是。”我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你好大的胆子。”太后冷笑一声,“妖言惑众,妄谈帝王之术,你可知罪?”她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抬起头,直视着她。“太后娘娘,

    民女不知何为妖言。”“我只知道,女子读书,不是为了绣花弹琴,取悦男人。

    ”“是为了明事理,辨是非,是为了知道这天下,除了相夫教子,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至于帝王之术……”我笑了笑。“治大国如烹小鲜。能管好一个家,就能管好一个国。

    这道理,难道不是太后您,亲身验证过的吗?”先帝体弱,常年卧病。朝中大事,

    多是这位太后在后宫垂帘听政。如今的小皇帝,也是她一手扶持上位的。我说她懂帝王之术,

    是恭维,也是讽刺。太后的脸色,果然变了变。她眯起眼睛,重新审视我。“伶牙俐齿。

    ”她没再追究“帝王之术”的事,反而话锋一转。“哀家听说,靖安王和裴状元,

    都在追求你?”我心下了然。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萧珏是她的小叔子,手握兵权,

    是皇权最大的威胁。裴衍之是新科状元,背后站着一群清流文官,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这两个人,同时对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先生感兴趣。太后,坐不住了。

    她怕我是某个势力派来,勾引这两大重臣的棋子。“太后娘娘明鉴,”我语气平静,

    “是他们来骚扰我,不是我追求他们。”“哦?”太后挑眉,“这么说,你对他们,

    毫无兴趣?”“民女只想安稳度日,教书育人。对嫁入王府,或是当状元夫人,都没有兴趣。

    ”“当真?”“当真。”太后沉默了。她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过了许久,

    她才缓缓开口。“哀家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离他们远点。”“否则,

    哀家有的是办法,让你从京城消失。”这是**裸的威胁。我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太后娘娘,您这话,应该去对靖安王和裴状元说。”“是他们不肯放过我,

    不是我不放过他们。”“怎么?”太后冷笑,“你的意思是,

    哀家管不了自己的小叔子和朝中状元?”“民女不敢。”我嘴上说着不敢,

    脸上却没什么恭敬的表情。“民女只是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因何而来,

    太后娘娘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这话,说得意味深长。萧珏为什么对我感兴趣?

    因为我像他“死去的皇嫂”。裴衍之为什么对我感兴趣?

    因为他把我当成了“先皇后”那样的奇女子。他们追逐的,根本不是我宁姝。

    而是“废后宁氏”那个已经死去的影子。而这个影子,对太后来说,是个禁忌。太后的脸色,

    彻底沉了下去。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看来,哀家今天是白来一趟了。

    ”“不白来。”我摇摇头。“至少,您让我这小小的学堂,蓬荜生辉。

    ”我指了指周围跪着的百姓。“也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宁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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