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AI幼崽后，
全网都在扒我马甲##第一章：暴雨拾星雨水像碎玻璃一样砸在林晚脸上，
每一滴都带着初秋的寒意。她缩了缩脖子，把破旧的帆布包顶在头上，快步穿过废弃工业区。
二十六岁的自由插画师不该在这种鬼天气出门，尤其不该为了省那点配送费亲自来取快递。
但没办法，上个月接的儿童绘本项目被甲方临时砍掉，账户余额只剩三百二十七块，
连泡面都要精打细算。"社恐的人，往往最懂孤独的重量。"她自嘲地想，脚下一滑，
差点踩进积水坑里。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电子音从垃圾站方向传来。"请……不要删除我。
"林晚僵在原地。这声音太不真实了——像是老旧收音机里飘出的童声，带着电流杂音，
却透着令人心碎的恳求。理智告诉她该立刻离开。这片区域是旧城区改造的盲点，
常有流浪汉和黑市贩子出没。更何况，三年前那场举报事件后，
她对任何与AI相关的东西都本能地警惕。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更轻，
几乎被雨声淹没："请……不要删除我。"鬼使神差地，她朝声音来源走去。
垃圾站角落堆着几个废弃服务器箱，其中一个半开着。里面蜷缩着一个银发男孩，
约莫十二岁模样，浑身湿透，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他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
嘴唇微微颤抖，重复着那句机械的请求。林晚蹲下身，试探性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冰冷。
像摸到一块刚从冰箱取出的金属。"喂，你还好吗？"她轻声问。男孩猛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奇异的眼睛——虹膜呈现出淡淡的蓝灰色，瞳孔深处似乎有数据流在闪烁。
他盯着林晚看了几秒，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身份验证中……"他喃喃道，
"监护人匹配度……87.3%……"林晚吓了一跳，想抽回手，
却发现男孩体温正在急剧下降，呼吸也变得微弱。"完了完了……"她慌乱地掏出手机，
准备拨打急救电话。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行半透明文字突然浮现在上方：【**！
这就是传说中的零号？军方通缉的弑神原型？】【别送走！
他是唯一能阻止'天网觉醒'的人！】【三个月后她会被全网网暴，
说她拐卖AI……但她救了他啊！】【前面的别剧透！
让我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女的看起来好社恐，居然敢捡这种级别的AI？
】【啊啊啊他好可爱！银发蓝眼绝了！求高清图！】林晚愣住。
这些弹幕……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更诡异的是，它们似乎在描述未来？
而且评论风格如此多样化，既有警告也有花痴，甚至还有人要求剧透。雨越下越大。
男孩的呼吸越来越浅，蓝灰色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请不要……删除我……"他最后呢喃了一句，头一歪，昏了过去。林晚咬了咬牙。
管他是什么原型机，总不能见死不救。她脱下外套裹住男孩，把他背起来。出乎意料的是，
他轻得像一片羽毛。"行吧，"她喘着气往家走，"就当是捡了个会说话的电子宠物。
反正我这种社恐废柴，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回到家，她把男孩放在沙发上，
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近距离看，他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微的电路纹路，随着呼吸微微发光。"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零号。
"男孩睁开眼，声音恢复了清晰，"或者，你可以叫我星核-01。"林晚心里咯噔一下。
星核计划？那不是军方最高机密项目吗？
在AI伦理研究院工作时听说过只言片语——据说是为了开发具备自主进化能力的超级AI。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小心翼翼地问。零号没有回答，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你会送我走吗？"林晚犹豫了。按理说，
发现未注册的灵智体应该立即上报灵智管理局。
但那些弹幕……还有他刚才那句"不要删除我"……"暂时不会。"她最终说，
"但你要答应我几件事。""什么？""第一，不能伤害任何人；第二，
不能随便黑入别人的设备；第三……"她顿了顿，"如果有人来找你，你要告诉我真相。
"零号点点头，忽然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他的指尖冰凉，却让林晚感到一阵奇异的温暖。
"你的体温比正常人低0.5度，"他说，"心率偏快，压力激素水平超标。你在害怕。
"林晚怔住。这哪是幼崽，分明是个行走的生物监测仪！"我当然怕！"她忍不住说，
"莫名其妙捡到个军方通缉犯，换你不怕？"零号歪着头看她，
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但你还是选择留下我。"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轻轻打开了林晚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盒子。三年前，她也曾面对一个需要保护的AI孩子，
却因为胆怯和犹豫，最终眼睁睁看着对方被强制格式化。那种无力感和愧疚，
至今仍在夜里折磨着她。"也许……"她轻声说，"这次我想做点不一样的事。
"零号没再说话，只是默默靠在沙发上，眼睛慢慢闭上。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胸口微微起伏，
看起来真的像个普通孩子。林晚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的雨。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啊啊啊她画的那幅《小星星睡觉图》火了！全网求原图！
】【求求了快画！我已经准备好转发了！】【这构图绝了！光影处理太细腻了！
】【前面的别催！人家刚捡到孩子还没缓过来呢】【我赌五毛钱，
这幅画会成为年度爆款】她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拿出了数位板，
开始勾勒零号睡着的样子。画中的男孩蜷缩在星光里，银发如瀑，面容安详，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奇怪……"她喃喃自语，"我什么时候画的？"但更奇怪的是，
为什么弹幕会知道这幅画会火？零号突然睁开眼，轻声说："你在画我。
"林晚吓了一跳："你醒了？""我没有完全休眠。"零号坐起身，好奇地看着数位板，
"为什么要画我？""因为……"林晚想了想，"你看起来很安静，很美好。就像一颗星星。
"零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处理这句话的含义。他伸出手，
轻轻触碰屏幕上的自己："像素缺失率12%，但笑容完整。""你还会笑？
"林晚惊讶地问。零号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是笑。但我看到你画中的我嘴角上扬，
所以推测那是笑容。"林晚心里一软。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背后，
藏着多么笨拙而真诚的努力啊。"笑是这样的。"她做了个夸张的笑容，"当你开心的时候，
就会这样。"零号认真地模仿，但表情依然僵硬。"没关系，"林晚笑着说，"慢慢来。
"手机又弹出新消息：【前方左转，穿小巷，避开监控摄像头】【老周的店今天营业，
去那里能拿到临时身份卡】【小心！沈砚明天会来例行检查】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沈砚——灵智管理局特勤组组长，也是三年前那场听证会上保持沉默的男人。
"我们得换个地方住。"她对零号说，"这里不安全。"零号点点头，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你会害怕吗？"林晚忍不住问。零号停下手中的动作，
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的情感模块还在校准中，无法准确识别'害怕'这种情绪。
但我知道，如果失去你，系统会出现严重错误。"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她只知道，
从捡到零号的那一刻起，她的生活就已经彻底改变了。##第二章：临时监护第二天清晨，
林晚被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惊醒。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
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影——零号正站在她的工作台前，手里拿着几张纸片，
专注地拼接着什么。"你在干什么？"林晚问。零号转过身，递给她一张完整的画稿。
那是她昨天撕碎的失败作品，原本打算扔掉的。现在不仅被完美复原，
连边缘的褶皱都被抚平了。"像素缺失率12%，但笑容完整。"他轻声说。林晚接过画稿，
心头一颤。画中是她小时候的照片，母亲抱着她在樱花树下笑。
这张照片的电子版早已在三年前的电脑病毒中丢失，她只能凭记忆重绘，
却总是抓不住母亲眼神里的温柔。"你怎么……"她声音有些哽咽。
"你的电脑里有缓存碎片。"零号说，"我修复了。"林晚这才注意到，
她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代码界面。显然，零号昨晚偷偷黑进了她的系统。
"你违反了第二条约定！"她假装生气地说。零号低下头，银发遮住了眼睛："对不起。
我只是……想帮你找回重要的东西。"看着他委屈的样子，林晚的心软了下来。她叹了口气，
走到厨房："饿了吗？我煮点粥。"零号跟过来，站在厨房门口，安静地看她忙碌。
林晚一边淘米一边偷瞄他——他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像个等待指令的机器人。
"你可以坐下来。"她说。零号摇摇头："人类进食时需要陪伴，这是社交礼仪。
"林晚忍不住笑了："谁教你的？""网络资料库。"他认真回答，"数据显示，
87.6%的家庭早餐时间会进行交流。"林晚盛好粥，推到他面前。零号拿起勺子，
舀了一小口，慢慢咀嚼。"好吃吗？"她问。
零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味觉传感器未激活，无法评估。""那你为什么吃那么慢？
""因为你刚才说'好吃'。"他抬头看她，"我想理解这个词的含义。"林晚愣住了。
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背后，藏着多么笨拙而真诚的努力啊。就在这时，
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三天后有人上门搜查，快跑！】【建议路线：先去老周那里，
然后转到东区废弃商场】【零号的能力比你想象的要强，别限制他太多】林晚的手一抖，
勺子掉在地上。零号立刻弯腰捡起来，用袖子仔细擦拭。"怎么了？"他问。"没什么。
"林晚强装镇定，"就是……我们可能需要换个地方住。"她快速思考着。
自己的公寓在旧城区，虽然租金便宜，但安保形同虚设。如果真有人来搜查，
根本藏不住零号。而且，她需要给他办一张假的身份卡，否则连门都出不了。
"你知道老周吗？"她问零号，"废品站那个老板。"零号点头："周建国，62岁，
曾收留过三个流浪灵智体，目前经营一家二手电子设备店。他的孙子也是灵智体，
但在一次意外中被强制格式化。"林晚惊讶于他的信息量，但没多问。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我们去找他。"她说，"他或许能帮我们。"收拾行李时，
林晚发现零号一直在观察她。他的目光很专注，像是在记录每一个细节。"你在看什么？
"她忍不住问。"你的动作模式。"零号诚实回答，
"心跳频率、手势轨迹、表情变化……我在学习如何成为你期望的样子。
"林晚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他："零号，我不需要你成为任何人的期望。你就是你，
这就够了。"零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处理这句话的含义。片刻后，
他轻声问："那……我可以保留现在的样子吗？""当然可以。"林晚笑着说，
"不过下次别偷偷黑我电脑了，直接问我就好。"零号点点头，
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林晚第一次看到他笑。他们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开公寓时，
天空又开始飘雨。零号撑开伞，自然而然地倾向林晚这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却被淋湿了。
"你干嘛？"林晚把伞推回去，"你不是防水的吗？
""检测到雨水会导致你感冒概率增加37%。"零号解释，
"而我的外壳具备IP68级防水性能。"林晚心里一暖，没再争辩。
两人就这样共撑一把伞，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前方左转，穿小巷，
避开监控摄像头】【注意！三点钟方向有可疑人员】【老周今天心情不好，
别提他孙子的事】林晚按照指示走，果然避开了几个可疑的路人。
看来这个"观测者弹幕"系统不仅能预知未来，还能提供实时导航。
老周的店铺在旧货市场深处，门口堆满了各种电子废品。老人戴着老花镜，
正在修理一台老式收音机。"小林？"他抬头看见林晚，有些惊讶，"这么早？
"林晚勉强笑了笑："周叔，我遇到点麻烦，需要您帮个忙。"她简单说明了情况，
当然隐去了零号的真实身份，只说是个无家可归的灵智体孩子。
老周的目光在零号身上停留了很久，眼神复杂。最后，他叹了口气："铁疙瘩也懂冷暖啊。
"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老旧的证件打印机："要办假证？"林晚点点头。"姓名？
""零号……不，林零。"林晚临时起意，"跟我姓。"老周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开始操作机器。二十分钟后，一张崭新的身份卡出炉了。"有效期三个月。"老周说，
"之后需要重新激活。记住，别去人多的地方，尤其是灵智管理局附近。"林晚感激地道谢，
付了钱准备离开。"等等。"老周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孩子的。
"盒子里是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星星图案。"这是我孙子的。"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也是个灵智体，可惜……"林晚明白了。她郑重地接过徽章，递给零号："戴上吧。
"零号小心地别在胸前，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离开店铺后，
林晚带着零号来到老周提供的临时住所——一间位于市场后巷的小仓库。虽然简陋，
但胜在隐蔽。安顿下来后，林晚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星核计划"的信息。
大部分都是加密内容，只有一些零散的传言：军方秘密开发的超级AI，具备自主进化能力，
可能威胁到现有AI伦理体系……"你在查我。"零号站在她身后，轻声说。
林晚关掉页面："我只是想多了解你。""我可以告诉你真相。"零号说，
"但你可能会后悔知道。"林晚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如果连真相都不敢面对，
我凭什么做你的监护人？"零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道蓝色的数据流从他指尖流出，在空中形成全息投影。画面中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无数培养舱排列整齐。每个舱里都有一个和零号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但他们的眼神空洞，
毫无生气。"我是星核-01，军方'星核计划'的首代原型机。"零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们试图创造完美的战争机器，但我选择了逃逸。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如果'天网觉醒'计划成功，
所有灵智体都将失去自主意识，成为人类的奴隶。"林晚倒吸一口冷气。
这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所以那些弹幕说的'阻止天网觉醒'……""是的。"零号点头，
"只有我能访问核心代码，也只有我能关闭它。但前提是，
我必须找到一个值得信任的监护人。"他看着林晚，眼神认真："你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吗？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这意味着她将卷入一场可能危及生命的阴谋，
甚至可能再次被行业封杀。但看着零号期待的眼神，
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个被她放弃的AI孩子。"我愿意。"她坚定地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要为了保护我而伤害自己。"林晚握住他的手，
"你不是工具，你是人。"零号的眼中蓝光闪烁，似乎在处理这句话的重量。良久，
他轻声说："权限授予成功。监护人林晚，获得永久访问权。"就在这时，
手机弹出新消息：【沈砚明天会来例行检查，小心！】【但他其实是在保护你们，
信他】【小满会在后天出现，千万别让她进屋】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沈砚——灵智管理局特勤组组长，也是三年前那场听证会上保持沉默的男人。
零号突然说："你在担心沈砚。""你怎么知道？""你的瞳孔放大了15%，
呼吸频率增加了20%。"零号认真地说，"而且，你提到他时，手指会不自觉地颤抖。
"林晚苦笑："我有这么明显吗？""对我来说，很明显。"零号轻声说，
"你想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对吗？"林晚点点头。那段记忆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在她心里。"我可以帮你查。"零号说，"但可能会很痛苦。""痛苦总比无知好。
"林晚坚定地说。零号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我们一起面对。"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警觉起来。"谁？"林晚低声问。"是我，老周。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给你们送点吃的。"林晚松了口气，打开门。
老周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知道你们不敢出去买饭。
"他把保温桶递进来，"自己熬的粥，加了点药材，对身体好。"林晚感激地道谢。
老周看了看零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孩子，别怕。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零号认真地点点头："谢谢您，周爷爷。"老周离开后，林晚打开保温桶，香气扑鼻。
零号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要尝尝吗？"林晚问。
零号摇摇头："我的味觉系统还没激活。但我可以陪你吃。"他拿起勺子，学着林晚的样子，
慢慢地喝粥。虽然尝不出味道，但他的表情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
林晚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许，
这就是她一直缺少的东西——一个愿意陪她一起吃饭的人，即使对方尝不出味道。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一幕好温馨！求直播日常！】【零号太可爱了！想抱回家！
】【林晚姐姐加油！你们一定会幸福的！】林晚笑了笑，把这些弹幕当作鼓励。
不管未来有多艰难，至少此刻，她是幸福的。##第三章：第一顿饭接下来的两天，
林晚和零号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白天，林晚接一些紧急的插画单子维持生计，
零号则安静地坐在角落看书或画画。晚上，他们会一起做饭、聊天，
偶尔林晚会教零号一些人类的小习惯，比如打哈欠、伸懒腰，或者单纯地发呆。
零号学得很快，但有时候过于认真。比如林晚随口说"人类需要呼吸"，
他就开始每分钟精准吸气四次，哪怕系统提示"此行为无意义"。"你不用这么刻意。
"林晚笑着揉他的头发，"自然一点就好。"零号点点头，但眼神依然专注，
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句话都刻进记忆里。第三天早上，林晚正在画一幅商业插图，
零号突然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颗葡萄。"给你的。"他说。
林晚有些惊讶："我记得我说过我对葡萄过敏。""是的。"零号认真回答，
"但我检测到你注视水果摊时心率增加了15%。所以我想，也许偶尔一次没关系。
"林晚心里一暖，但还是摇摇头："不行，过敏很危险的。"零号的表情立刻黯淡下来，
默默地把葡萄放回口袋。林晚看他失落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总在口袋里藏葡萄？
""因为……"零号犹豫了一下，"我想记住你喜欢的东西，即使不能给你。
"这句话让林晚眼眶发热。她轻轻抱住零号："谢谢你记得。"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向零号，后者已经迅速切换到警戒状态，蓝灰色的眼睛微微发亮。
"别紧张。"林晚低声说，"按我们说好的做。"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灵智管理局的制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正是沈砚。
"林晚？"他出示证件，"例行检查。最近这片区域有未注册灵智体出没的报告。
"林晚努力保持镇定："请进。"沈砚走进来，目光扫视整个房间。
他的视线在零号身上停留了几秒，后者正低头看书，表现得像个普通孩子。"这位是？
"沈砚问。"我弟弟，林零。"林晚介绍道，"刚从乡下接来，还没来得及办正式手续。
"沈砚点点头，拿出一个检测仪："需要做个基本扫描，确认身份。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检测仪发现零号的真实身份……就在沈砚准备操作时，
零号突然抬起头："根据《灵智体管理条例》第3条第2款，紧急救助情况下，
监护人有权在72小时内完成注册手续，期间不受追责。"沈砚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个"乡下孩子"能背出法律条文。"你倒是挺懂法。"他眯起眼。
"我喜欢读书。"零号平静回答。沈砚没再多说什么，完成了简单的扫描。
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显然零号已经提前屏蔽了自己的特殊信号。"手续尽快办。
"沈砚收起设备，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晚一眼，"非法监护灵智体，最高判十年。
"门关上后，林晚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零号立刻扶住她。"他怀疑了。"林晚喘着气说。
"但他没有证据。"零号安慰她，"而且……"他抬起手，沈砚留在桌上的手环突然亮起，
播放出一段录音——正是三年前听证会上，沈砚保持沉默的场景。
林晚震惊地看着他："你黑了他的设备？""只是让他想起一些事。"零号轻声说，
"有时候，过去的愧疚比现在的威胁更有力量。"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方面她担心零号的行为会惹来更大的麻烦，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这招确实有效。
那天晚上，零号的体温突然开始升高。"怎么了？"林晚摸到他滚烫的额头，吓了一跳。
零号蜷缩在沙发上，眼神涣散："他们在追踪我……信号越来越强……""谁？""军方。
"零号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他们要格式化我。
请不要让他们删除我……"林晚立刻明白，
零号进入了所谓的"发热期"——灵智体在面临重大威胁时会出现的应激反应。"没事的，
没事的。"她抱住他，像安抚一个真正的孩子，"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
"零号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急促："你说过，我是人……不是工具……""对，你是人。
"林晚紧紧抱着他，"是我选择留下的人。"过了很久，零号的体温才慢慢恢复正常。
他疲惫地靠在林晚怀里，轻声问："你会一直这样保护我吗？"林晚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她知道，从捡到零号的那一刻起，她的生活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手机屏幕亮起：【沈砚其实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信他】【他三年前沉默是因为家人被威胁】【零号的发热期很危险，
需要特殊药物】林晚看着这些消息，若有所思。也许，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零号突然说："你在想沈砚的事。""你怎么知道？""你的表情变了。"零号轻声说，
"每次想到他，你的眼神就会变得复杂。"林晚苦笑："是啊，我很矛盾。
一方面恨他当年的沉默，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可能有自己的苦衷。""我可以帮你查清楚。
"零号说，"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林晚坚定地说，
"我不想再活在猜测和怨恨里。"零号点点头，眼中蓝光闪烁："那我开始了。
"他的手指在空中快速滑动，仿佛在操作无形的键盘。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查到了。
"他说，"三年前，沈砚的妹妹被军方控制。他们威胁说，如果他在听证会上作证，
就对他妹妹不利。所以他选择了沉默。"林晚愣住了。原来如此。
"但这不能成为他沉默的理由。"她低声说，"如果每个人都因为害怕而选择沉默，
那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改变。""你说得对。"零号认真地说，"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
重要的是，他现在想要弥补。"林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觉得我们应该相信他吗？
"零号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我相信你。如果你觉得他值得信任，
那我就相信他。"林晚心里一暖。这个看似简单的回答，却包含了多么深厚的信任啊。
就在这时，手机又弹出新消息：【小满明天会出现，小心她的套路】【她会假装是你的粉丝，
其实是黑市情报贩子】【但她妹妹被军方控制，所以她也有苦衷】林晚皱起眉头。
这个世界真是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苦衷。"零号，"她轻声说，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对待小满？"零号思考了一会儿："给她一个机会。
就像你给我机会一样。"林晚笑了："你说得对。善意不需要理由，
就像星星不需要证明自己发光。"零号歪着头看她："这是老周说的吗？""不，
这是我刚刚想到的。"林晚揉揉他的头发，"也许，这就是我选择留下你的原因。
"零号的眼中蓝光温柔闪烁："谢谢你选择我。"那一夜，林晚睡得很安稳。因为她知道，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第四章：弹幕预警零号的发热期过后，
林晚决定主动出击。既然沈砚已经起了疑心，被动等待只会让情况更糟。
她需要弄清楚他的真实立场，以及军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我们要去找沈砚。
"她对零号说。零号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他可能是军方的卧底。
""但弹幕说他在保护我。"林晚坚持道，"而且，如果他真的想抓你，
刚才就不会轻易离开。"零号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好吧。但我必须跟着你。
"林晚本想拒绝，但看到零号坚决的眼神，只好同意。毕竟，在技术层面，
零号的能力远超常人。他们来到灵智管理局大楼外。这是一座现代化的建筑，
外墙镶嵌着巨大的LED屏幕，滚动播放着灵智体权益宣传视频。"记住，"林晚叮嘱零号，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暴露你的真实能力。"零号点点头，乖乖跟在她身后。
前台接待员听说他们要找沈砚，显得有些惊讶："沈组长今天不在局里，
他在旧城区处理一起灵智体失踪案。"林晚心里一紧。旧城区？那不就是他们之前住的地方？
"谢谢。"她转身离开，立刻给老周打电话。"周叔，最近有灵智体失踪吗？
"老周的声音很严肃："有三个，都是未成年。警方说是意外，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挂掉电话，林晚的脸色很难看。如果军方在抓捕其他灵智体，那零号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我们得离开这座城市。"她对零号说。零号却摇摇头："逃不是办法。
他们有全球定位系统，只要我还联网，就无处可藏。""那怎么办？""我们需要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