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陆氏总裁陆沉舟有深度洁癖,他的办公室纤尘不染,拒绝任何肢体接触。
身为联姻妻子的我,碰一下他的袖口,
都能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秒速弹出的消毒湿巾。
我们之间有个诡异的“接触倒计时”,每当我不得已触碰到他,
半空中就会出现只有我能看见的冰冷数字,归零之日,便是婚姻结束之时。三年煎熬,
数字终于跳到“0”。我狂喜,甩出离婚协议,连夜搬出别墅。本以为从此海阔天空,
没想到三天后,陆沉舟浑身滚烫地将我堵在闺蜜家楼道。这个有洁癖的男人,
此刻眼底血色翻涌,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嘶哑破碎:“别走……我给你摸,哪里都行。
”后来我才知道,他有的不只是洁癖,还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过去每一次我触碰他,
他忍得指尖发白,不是为了消毒,是为了克制住想将我揉进骨血的疯狂渴望。
第一章客厅那盏价值不菲的意大利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炫目的光,
照得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连一丝尘埃的影子都找不到。这很“陆沉舟”。
林晚意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杯底与托盘接触,
发出极其轻微、却在她听来有些刺耳的“叮”一声。几乎是同时,坐在对面长沙发上的男人,
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修长的手指从财经杂志上移开,
精准地抽出身旁银质托盘里一张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他没看她,
只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那声“噪音”污染了周遭的空气。
林晚意心中嗤笑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陆沉舟头顶斜上方的虚空。那里,
悬浮着一组冰冷的、泛着微蓝光芒的电子数字——00:00:00终于,归零了。三年前,
商业联姻的新婚夜,当她被动地挽上陆沉舟的手臂,面对镜头僵硬微笑时,
这串诡异的数字第一次出现在她视线里,起始是漫长的“1095:00:00”。
从那以后,每一次她“不慎”触碰到陆沉舟——递文件时指尖相碰,家宴上被迫挽手,
边经过衣角拂过——那数字就会根据接触的“程度”和陆沉舟当时肉眼可见的“不适”等级,
跳动减少几秒、几十秒,乃至几分钟。像个屈辱的刑期倒计时。而陆沉舟的反应,
永远是克制而冰冷的排斥。最严重的一次,她端汤时手滑洒了几滴在他熨帖的西裤上,
他瞬间起身,脸色白得吓人,冲进浴室整整一个小时,出来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那数字直接跳减了三个小时。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怒火,
只有深不见底的厌弃,好像她是什么致命的病菌源。所有人都知道,陆家这位年轻的掌权者,
有着令人发指的深度洁癖。他的领域,不容任何人,尤其是她这个“妻子”,僭越半分。
林晚意也曾是个被娇养的大**,有脾气,有骄傲。可林家需要陆家这棵大树,她忍了。
三年,她活得像个透明人,守着空旷华丽的别墅,
看着那串数字一点点蚕食掉她对这场婚姻最后一丝荒谬的期待。现在,刑期满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脏那点不合时宜的酸胀,从随身的手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轻轻推到茶几中央,正对着陆沉舟。“陆先生,”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甚至带上了一点终于解脱的轻快,“协议我签好了。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
也请签了吧。我已经让助理订了今晚的机票,后续手续我的律师会跟进。
”陆沉舟擦拭手指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眼,
目光先落在文件首页加粗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字上,停顿两秒,才缓缓移到林晚意脸上。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光影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流转,却照不进丝毫温度。
“你想清楚了?”他的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再清楚不过。
”林晚意甚至笑了笑,指尖点了点协议,“放心,你们陆家的钱,我一分不要。
我只带走我自己的东西和嫁妆里那点基金。这三年,就当是……合作到期,两不相欠。
”她刻意用了商业化的字眼,撇清得干干净净。陆沉舟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更久一些,
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黑眸里,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什么情绪闪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
他垂下眼帘,重新看向那份协议,拿起了钢笔。笔尖悬在签名处,有几秒钟的凝滞。
林晚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屏住呼吸。她怕他反悔,怕这临门一脚又生出什么枝节。好在,
下一秒,笔尖落下,利落地划出“陆沉舟”三个力透纸背的字。“可以了。”他放下笔,
声音依旧平淡,“后续让律师联系陈特助。”成了!
巨大的狂喜如浪潮般瞬间冲垮了林晚意心头最后一点桎梏。她几乎要忍不住欢呼出声,
但残余的教养让她只是迅速收起自己那份协议,站起身。“那么,陆先生,再见。
”她顿了顿,补充了两个字,“不,是再也不见。”说完,她不再看陆沉舟任何反应,
挺直脊背,拖着早就放在门厅的行李箱,毫不犹豫地拉开那扇沉重的大门,走了出去。
关门声不算重,但在这过分安静的豪宅里,显得格外清晰、决绝。门合上的那一刹那,
林晚意虚脱般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又忍不住无声地咧嘴笑起来。自由了!
她“呃呃呃”地低声欢呼了两下,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去他的深度洁癖!去他的冷面阎王!
去他的商业联姻!本**的青春,再也不伺候了!她没有回头,因此也永远不会知道,
门内那个刚刚签下离婚协议的男人,在她转身离去、大门关合的瞬间,
一直挺直如松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维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
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惯常的冰层寸寸碎裂,翻涌出某种近乎猩红的颜色。
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咯咯作响,白皙的手背上,青色血管狰狞隆起。
他猛地闭上眼,浓长的睫毛剧烈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极致的、无声的酷刑。---三天后,城南某高档公寓楼。
林晚意正窝在闺蜜苏软软家的沙发上,抱着薯片追剧,手机外放着吵吵闹闹的综艺,
是她过去三年在陆家绝不敢享受的“噪音”。“意意,说真的,你就一点都没留恋?
”苏软软敷着面膜,口齿不清地问,“陆沉舟哎,那张脸,那身材,那身家……”“打住!
”林晚意抓起一个抱枕扔过去,一脸敬谢不敏,“谁爱要谁要去。跟他过日子?
你试试手指头碰他一下,他恨不得当场给你表演一个全身消杀。我这三年,
活得比无菌实验室的小白鼠还谨慎。留恋?我只留恋我逝去的自由!
”苏软软咂咂嘴:“也是,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男人,是挺折磨人……不过,
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时候怪怪的。”“怪?那是嫌弃和忍耐达到顶峰的眼神。
”林晚意哼了一声,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哧响,只觉得这是自由的滋味。夜色渐深,
综艺播完,林晚意起身告辞。苏软软送她到电梯口。“真不用我送你下去?”“就几步路,
我又不是小孩子。”林晚意摆摆手,按下电梯按钮。电梯缓缓上行,她看着跳动的数字,
心情是这三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等拿到离婚证,她就要去一直想去的北欧看极光,
第一站就选冰岛……“叮——”电梯门打开。林晚意迈步出去,
公寓楼的走廊感应灯应声而亮,光线有些昏黄。她刚要往自己租住的隔壁单元方向走,
脚步猛地刹住。楼道安全通道的阴影处,倚着一个人。高大的身影几乎融在黑暗里,
只有一点猩红的光点在指尖明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与他周身气质极不相符的烟草味。
感应灯的光晕边缘扫到他,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条,和一丝凌乱的黑发。
林晚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陆沉舟?
他怎么在这里?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抽烟?无数个问题炸开,
但最大的情绪是荒谬和警惕。距离她甩出离婚协议不过三天,律师那边流程都没走完,
他这副样子堵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后悔了?来找麻烦?林晚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后背抵上冰冷的电梯门,强自镇定,拿出面对商业对手的架势,冷声开口:“陆先生,
这么晚有事?如果是协议问题,请联系我的律师。”阴影里的人动了。他缓缓站直身体,
从黑暗中走出来。感应灯完全照亮了他的模样。林晚意倒抽一口冷气。眼前的陆沉舟,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矜贵整洁、一丝不苟?昂贵的西装外套不知丢在了哪里,
身上只有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头发凌乱,
眼底布满骇人的红血丝,下眼睑一片浓重的青黑,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他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剧烈,整个人仿佛一座濒临喷发的火山,
滚烫,混乱,充满极度危险的气息。最让她震惊的是他的眼神。
不再是冰冷的、厌恶的、疏离的。那里面翻滚着赤红血色,
是某种近乎崩溃的渴望、挣扎和……痛苦?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看到绿洲,
又像猛兽盯着唯一能救命的猎物。这绝不是她认识的陆沉舟!“陆沉舟,
你……”林晚意的声音有些发颤,不只是害怕,更多是惊疑不定。
陆沉舟似乎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从她的脸,
滑到她**在睡衣外套外的一截白皙手腕。那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在她皮肤上烙下印记。
他朝她走过来,步伐有些不稳,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偏执力道。“你……你别过来!
”林晚意慌了,想逃,可身后是电梯门,旁边是墙壁,唯一的去路被他堵死。
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那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林晚意疼得“嘶”了一声,奋力挣扎:“陆沉舟!你放开我!你疯了?!你不是有洁癖吗?
碰我你不嫌脏了?!”这句话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陆沉舟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底的血色更加浓重,翻涌着惊涛骇浪。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
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双手如同铁箍,
将她的手腕牢牢禁锢。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林晚意大脑彻底空白的动作。他握着她的手,
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疯狂暴戾的矛盾力量,猛地按在了他自己的心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布料,林晚意掌心下,是他狂乱到失控的心跳,砰,砰,
砰,沉重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碎胸骨跳出来。还有那高得不正常的体温,
热浪透过掌心灼烧着她的神经。陆沉舟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发上,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破碎得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难以形容的痛苦和哀求:“别走……”“给你摸……”“哪里都行……”林晚意僵成了雕像,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手腕被攥得生疼,掌心下的心跳和体温却更烫。她仰着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却疯狂扭曲的脸,
的、几乎要将他自身焚毁的渴望……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瞬间串联起所有怪异细节的念头,
劈开混乱的脑海,砸得她头晕目眩。深度洁癖?厌恶触碰?不……难道……恰在此时,
陆沉舟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强行维持的理智,额头抵上她的肩膀,沉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那滚烫的肌肤相贴,让他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溢出他的喉咙,
像是终于决堤的洪水,泄露出无边无际的痛苦与……满足?林晚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过去三年里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争先恐后地涌现在眼前:他每次被她“不慎”触碰后,
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那真的只是厌恶吗?那迅速抽出的消毒湿巾,
擦拭的真的是他嫌弃的“污迹”,还是为了借助冰凉和**,来压制另一种更可怕的冲动?
他眼中那些她曾理解为“忍耐厌恶”的剧烈情绪,深处是否藏着别的?
还有……那个只有她能看见的“接触倒计时”。它因接触而减少,
那究竟是对她触碰的“惩罚”计量,还是……对他自身某种极限的“预警”?
一个来自医学定义的名词,伴着搜索结果中冷静的描述,浮现在她脑海——皮肤饥渴症,
一种对皮肤接触有着强烈渴望的状态,可能与深层的情感需求,如安全感缺失有关。
患者会强烈渴望与他人皮肤接触或被抚摸。渴望被抚摸……所以,过去一千多个日夜里,
她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对他而言,不是污染,而是……煎熬的诱惑?
他那些避之唯恐不及的消毒动作,不是嫌弃,
而是克制着不将她拽入怀中、揉进骨血的本能反应?所以,这三年,他一直在忍?
忍到指尖发白,忍到双目赤红,忍到……签下离婚协议、她彻底离开后,终于全面崩溃?
所以,他现在这副疯狂的模样,不是因为后悔离婚,而是因为……他的“渴肤症”,失控了?
林晚意缓缓地、极其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自己被迫按在陆沉舟心口的手。那只手下的心脏,
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撞击着她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咆哮、求救。而她手腕上,
他手指的力道,在最初的凶狠钳制后,不知何时起,带上了一种不易察觉的、细微的颤抖,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绝望又贪婪。楼道的感应灯,因为长久的寂静,熄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紧贴的、灼热的体温,狂乱的心跳,滚烫的呼吸,
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声的、濒临疯狂的战栗与渴望,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在浓稠的黑暗里,林晚意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
轻轻响起:“陆沉舟……你……你到底是什么毛病?”回答她的,
是肩膀上骤然加深的、滚烫的重量,和一声压抑到极处、终于泄露出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彻底脱缰了。第六章疯魔的真相黑暗中,陆沉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声都拉扯着濒临断裂的神经。林晚意被他紧紧箍在怀里,
手腕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因她的僵持而愈发放肆。那只被迫按在他心口的手,
掌心下的心跳如困兽冲撞,隔着湿透的衬衫,烫得她指尖发麻。“陆沉舟,你清醒一点!
”她试图用力抽回手,声音在颤抖,“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喉咙里发出低哑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愉悦,
只有某种濒临崩溃的疯狂,“谁同意了?”“白纸黑字,你签了字!”林晚意气得发抖,
这男人是打算耍无赖吗?“我后悔了。”四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
甚至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偏执。黑暗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却让那双眼睛里翻涌的血色更加骇人。他低下头,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呼吸交织,
近在咫尺。“林晚意,我不准你走。”“你以为你是谁?!
”积压了三年的委屈与怒火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林晚意也不知哪来的力气,
猛地抬起膝盖顶向他的小腹。陆沉舟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一瞬。林晚意趁机挣脱,
踉跄着后退,背部重重撞在消防栓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感应灯再次亮起。
昏黄的光线下,陆沉舟弓着身子,手捂着小腹,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滚落。
可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像锁定猎物的猛兽,哪怕受伤也不肯移开视线。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晚意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三年了,我碰你一下你都嫌脏,
现在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陆沉舟,你是不是觉得戏弄我特别有意思?”“脏?
”陆沉舟缓缓直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他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晚意,你觉得我嫌你脏?”他向前一步,
林晚意便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那我告诉你,”他声音嘶哑,
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你碰到我,
我该用什么理由……才能光明正大地靠近你,而不让你觉得我是个怪物。”林晚意愣住了。
“每次你递东西碰到我的手指,我都要用尽全部自制力,才能控制自己不反手握住你。
”陆沉舟又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
“每次家宴你挽住我的手臂,我身体里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
它们叫嚣着让我抱紧你,把你嵌进骨头里。”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那平静下是万丈深渊:“那碗汤洒在我身上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微微歪头,
像个困惑的孩子,“我在想,终于有理由可以让你帮我清理了。可我不能……我冲进浴室,
用冷水一遍遍冲洗,不是因为嫌脏,是因为我快疯了,林晚意。碰到你之后,
我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我必须用更强烈的**才能压住那股想把你拽进来的冲动。
”林晚意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陆沉舟,陌生得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