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百年戏班最后一位传人,却被师妹和男友联手毒哑,剜去双眼,死在戏台之下。
他们用我的唱腔录专辑,用我的身段拍电影,名利双收,受尽追捧。再睁眼,
我成了娱乐圈声名狼藉的五音不全花瓶。看着他们以“传统戏曲推广人”自居,收割流量。
我反手注册账号,用破锣嗓子直播唱了一段《贵妃醉酒》。弹幕骂声一片:“滚出娱乐圈!
别侮辱国粹!”第二天,国家戏曲研究院院长亲自转发:“此乃程派失传百年的‘鬼音腔’,
小姑娘,师承何处?”国际非遗传承大会邀请函送到公司时,
师妹正因“假唱”丑闻滚下神坛。聚光灯下,我缓缓撕下脸上疤痕贴,
露出被她当年划伤的真容。“师妹,别来无恙。”“你的‘传承’,该还了。”---疼。
不是寻常的疼,是那种从喉管深处烧上来、蔓延至整个头颅,
将声带和视觉神经一并焚毁、扯碎的剧痛。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反复捅进喉咙,
又像是无数把淬毒的细针同时扎进眼眶。温热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什么,
汩汩地从空洞的眼窝和无法闭合的嘴里涌出,粘稠地糊在脸上,滑进脖颈,
浸透了身上那件原本该在今晚压轴演出《锁麟囊》时穿的、金线密绣的湘妃色帔。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药剂的苦味,
还有……戏台后台陈年木质道具和油彩混合的、她闻了二十年的熟悉气味。
是“春熙戏班”的后台。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意识像风中的残烛,
在无边的痛楚和黑暗里明明灭灭。她想伸手去摸,想去抓住什么,想喊,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微弱声响,带着血沫。
眼前只有永恒的、浓稠的、绝望的黑。“师姐,疼吗?
”一个轻柔的、带着几分怯生生意味的女声在极近的地方响起,是柳莺儿,
她一手带大、视若亲妹的小师妹。柳莺儿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
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和快意:“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你放心,你的嗓子,你的眼神,
你的身段……我都会替你好好‘用’下去的。”一只手,冰凉而细腻,
轻轻抚过她血肉模糊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怜惜。“师傅总说你是百年难遇的胚子,
是程派正统,是‘春熙班’最后的希望……可他错了。”那声音压低,
带着刻骨的嫉恨和得意:“我才是。从今天起,我柳莺儿,才是程派唯一的传人,
是‘春熙班’的新台柱。你那些唱腔录音,身段录像……哦,对了,
还有你写的那几出还没公开的新戏本子,我都会让它们‘重见天日’的。当然,
是以我的名义。”旁边响起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不耐烦:“莺儿,快点。药效快过了,
别节外生枝。记者和宾客还在前头等着‘程派新传人柳莺儿’的首演呢。”是陆振轩。
她青梅竹马、互许终身的男友,戏班的经理,
也是……递给她那杯掺了哑药和致盲毒素的“润喉茶”的人。“知道了,振轩哥。
”柳莺儿娇声应道,随即,那冰凉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脸颊。“师姐,你就安心‘休息’吧。
这戏台,这‘春熙班’,还有振轩哥……以后,都是我的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黑暗,剧痛,冰冷,绝望。
还有那滔天的、却再也无法宣泄的恨意!她,程雪棠,“春熙戏班”第七代传人,
程派青衣嫡系,五岁开蒙,十岁登台,十五岁一曲《贵妃醉酒》艳惊四座,被誉“百年程韵,
梨园明珠”。师傅将全部心血倾注于她,
将重整“春熙班”、光复程派声威的希望系于她一身。可她却瞎了眼,看错了人!
她将孤苦无依的柳莺儿捡回戏班,倾囊相授;她信任陆振轩,将戏班内外事务尽数托付。
换来的是什么?是哑药,是毒剂,是剜目之痛,
是窃取她半生心血、踩着她的尸骨登上名利场的肮脏算计!他们不仅要她的命,
还要夺走她的艺,她的名,她存在的所有痕迹!恨啊!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可喉已毁,
目已盲,身陷囹圄,动弹不得。只有那无边的恨意,在黑暗和剧痛中熊熊燃烧,
灼烧着她残存的魂魄。意识,终于在这极致的痛苦与不甘中,彻底沉沦。
……【滴——检测到符合‘国粹传承者’标准的强烈执念……能量匹配中……】【匹配成功。
灵魂绑定程序启动……】【绑定对象:程雪棠(濒死状态)。
绑定系统:国粹传承与复兴辅助系统(试用版)。】【警告!
现高契合度濒死躯壳……坐标:平行时空-娱乐圈领域……执行灵魂转移……】【转移成功。
融合开始……】……“程、雪、棠!”尖锐刺耳、饱含怒气的女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猛地割裂了混沌。程雪棠(或者说,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猛地睁开眼。没有黑暗,
没有剧痛。眼前是明亮到晃眼的灯光,空气里充斥着香水、发胶和一种浮躁的甜腻气息。
她坐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折叠椅上,身上穿着廉价的、亮片快要掉光的舞台裙,
脸上糊着厚重的、劣质的舞台妆。“程雪棠!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一个烫着波浪卷、穿着紧身职业套装、满脸怒容的中年女人几乎将手指戳到她鼻尖,
“你看看你自己!啊?‘天籁之星’海选第二轮!你就给我唱成这样?走音走到西伯利亚!
破音破出太平洋!评委的脸都绿了!观众席的嘘声你没听见吗?!”女人唾沫横飞,
手里挥舞着一张纸,似乎是评分表:“零分!全是零分!媒体通稿已经出来了,
‘五音不全花瓶硬闯歌唱选秀’,‘娱乐圈年度笑料预定’!程雪棠,我告诉你,
公司签你是指望你这张脸还能换点流量,不是让你来丢人现眼的!这次海选是你最后的机会!
现在,全完了!”海选?歌唱?五音不全?花瓶?陌生的词汇和信息,
伴随着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程雪棠混乱的脑海。程雪棠,
十八岁,艺华娱乐签约新人,
凭借一张极其出挑、古典精致的脸蛋和一段无意流出的舞蹈视频在网络上小有名气,
被粉丝称为“古典花瓶”。但唱歌……是硬伤,跑调严重,音域狭窄,
被嘲“一张嘴就毁所有”。这次参加大热选秀《天籁之星》,是公司孤注一掷的炒作,
结果在海选第二轮就彻底现形,沦为笑柄。而眼前这个咆哮的女人,是她的经纪人,吴丽。
她……不再是梨园程派的程雪棠,而是娱乐圈声名狼藉的“花瓶”程雪棠?不,不仅仅是。
她能感觉到,那被毒哑的喉咙、被剜去的双眼带来的灭顶痛楚和绝望恨意,
依旧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柳莺儿,陆振轩……那些名字,那些背叛,那些血债!
还有……脑海中那个冰冷而清晰的机械音……【融合完成。宿主:程雪棠(平行时空体)。
原灵魂执念:成为顶级巨星(已消散)。现绑定灵魂:程雪棠(梨园传人)。
系统权限部分激活。】【国粹传承与复兴辅助系统(试用版)为您服务。
核心任务:弘扬中华传统戏曲文化,使之于新时代焕发光彩。根据宿主灵魂特质及当前环境,
已自动适配‘流行与传统融合’推广模式。
】【新手礼包发放:初级‘声带修复与优化’(一次性),
初级‘身段记忆复刻’(程派青衣基础),戏曲知识库(程派部分解锁)。
】【提示:宿主可自行探索系统功能。当前声望:-100(声名狼藉)。
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获取声望与奖励,解锁更多传承。】冰冷的电子音,
却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炭火,浇在程雪棠混乱的识海上。让她瞬间清醒,
也让那蚀骨的恨意找到了一个冰冷的锚点。她重生了。在一个陌生的时代,
一具陌生的身体里。但仇人还在,恨意未消。而且……她似乎有了某种“助力”。“吴姐,
”程雪棠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干涩,是这身体原本的音色,带着长期用嗓不当的粗糙,
但奇异地,并没有记忆中那种难以忍受的走调和破音感。是那个“声带修复与优化”?
吴丽被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和突然打断弄得一愣,火气更旺:“你还敢叫我?程雪棠,
我告诉你,公司决定雪藏你!合同期内,你别想再接到任何工作!你就等着烂透吧!”雪藏?
烂透?程雪棠缓缓站起身。这具身体比她前世要高挑一些,
虽然因为长期节食和缺乏锻炼而有些瘦弱,但骨架匀称。她走到旁边化妆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熟悉的是眉眼轮廓,依稀还有前世自己七八分的影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因为浓妆和疲惫显得有些黯淡,但眼型古典,眸色漆黑,
深处藏着一缕历经生死后淬炼出的、与年龄不符的冰冷沉静。
陌生的是更精致的妆容(虽然劣质),更现代的打扮,
以及眉宇间那份属于原主的、怯懦又虚荣的气质。她抬手,
用力擦去眼角夸张的亮片和厚重的眼影,露出一小片原本白皙的皮肤。然后,她转过身,
看向气急败坏的吴丽,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笑容很淡,未达眼底,
却无端让吴丽心头一悸,仿佛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盯上了。“雪藏?”程雪棠重复,
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属于梨园人念白般的韵律,“好啊。”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吴丽手中那张零分评分表,
又看向不远处舞台上闪烁的、象征着这个时代“名利”的灯光,眼神深不见底。“不过,
吴姐,”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比如,
仇恨。比如,传承。比如……即将到来的,清算。吴丽被她这反常的态度弄得有些发毛,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赶紧收拾东西滚回宿舍!别再给我惹事!
”程雪棠不再理会她,拿起自己那个廉价的小背包,径直走出了嘈杂混乱的后台。
将吴丽的骂声和周围选手、工作人员或同情或讥诮的目光,全部抛在身后。
外面的空气带着都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这是一个与她前世截然不同的、光怪陆离的世界。程雪棠站在街边,
仰头望着高楼缝隙间狭窄的夜空。没有戏台的飞檐,没有檀板的清响,
没有师傅严厉又慈爱的叮嘱,没有同门练功时的咿呀声。只有陌生的繁华,和刻骨的孤寂。
但很快,那孤寂就被熊熊燃起的恨火所取代。柳莺儿,陆振轩……你们在哪个角落,
享受着偷来的荣光?还有那个“系统”……国粹传承?也好。就用你们偷走的东西,
用这个时代最盛大的舞台,把你们,连同你们肮脏的窃取,一起……焚毁。
她拿出原主那个屏幕碎了一角、贴满亮晶晶水钻的手机。
凭着残留的记忆和系统悄然灌输的基本操作知识,
她生疏地打开了几个最热门的社交平台和短视频应用。搜索:柳莺儿。瞬间,海量信息弹出。
柳莺儿,当红国风歌手、演员,“传统戏曲推广人”,“程派艺术新生代代表”。
简介里写着:出身梨园世家,自幼学习程派青衣,致力于将传统戏曲与现代流行音乐结合,
让古老艺术焕发新生。代表作:专辑《程韵新语》,
影视剧《青衣魂》……照片和视频里的柳莺儿,妆容精致,穿着改良的旗袍或汉服,
姿态优雅,笑容温婉。她在舞台上唱着融合了戏腔的流行歌,
在综艺里侃侃而谈“戏曲传承”,
访中眼含热泪回忆“已故恩师”(程雪棠前世的师傅)和“早逝的师姐”(指程雪棠前世),
塑造了一个坚强、有才华、不忘本的完美形象。而她的男友,
也是其经纪人兼幕后推手——陆振轩,则西装革履,
以“传统文化产业投资人”、“柳莺儿工作室创始人”的身份出现在各种财经和娱乐版块,
风度翩翩,手腕高超。他们名利双收,粉丝万千,被媒体誉为“金童玉女”,
“传统文化复兴的标杆”。看着屏幕上柳莺儿那故作姿态的“程派身段”,
听着她那些似是而非、只得其形未得其魂的“戏腔唱法”,
还有陆振轩道貌岸然的侃侃而谈……程雪棠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指尖冰凉。偷来的东西,用着可还顺手?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然后,
她注册了一个全新的短视频平台账号,头像是一片空白,名字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
没有公司支持,没有团队运营,没有粉丝基础。只有一个被雪藏的花瓶,
一副被系统初步修复过的、依旧不算出色的嗓子,
和一副承载着程派百年风骨与血海深仇的灵魂。她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将手机架在窗台上,调整角度,只露出颈部以下,穿着简单白T恤的身影。没有妆发,
没有灯光,没有伴奏。然后,她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那被系统优化过的声带,
发出一种奇特的、沙哑中带着颗粒感的音色,与她前世清亮婉转的“云遮月”嗓子截然不同,
更像是……历经风霜磨损后的金石之音。她开口,
唱的是一段《贵妃醉酒》里最基础的【四平调】“海岛冰轮初转腾”。没有华丽的技巧,
没有复杂的修饰。甚至因为对这具新嗓子控制生疏,以及原主残留的糟糕乐感影响,
几个音明显不准,节奏也有些拖沓。配上她那张没有露出的脸和简单的衣着,
简直是一场灾难。果然,直播刚开没多久,零星的观众点进来,听到这“破锣嗓子”唱戏,
弹幕立刻飘过:【???什么鬼?】【大姐,求你闭嘴吧!我耳朵要流产了!
】【这是《贵妃醉酒》?这是要命吧!】【五音不全就别出来侮辱国粹了!滚!】【举报了,
什么牛鬼蛇神都来蹭戏曲热度。】嘲讽,谩骂,不屑一顾。程雪棠仿佛没看见,她闭着眼,
沉浸在久违的、哪怕是用这样一副陌生躯体唱出的旋律里。每一个气口,每一个归韵,
哪怕音不准,但那源自程派骨血里的韵味,那历经生死后沉淀下的沧桑与重量,却隐隐约约,
透过粗粝的表象,渗透出来。她唱得很短,只有四句。然后便停下,对着镜头,
用那沙哑的嗓音平静地说:“程派,《贵妃醉酒》,献丑了。”说完,直接关闭了直播。
观看人数最终停留在可怜的37人。弹幕记录里全是嘲笑和辱骂。
程雪棠看了一眼后台那可怜的、负数的数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将这段直播录屏保存,
没有做任何剪辑和美化,直接发布在了这个新账号下,
标题就是:“【&】《贵妃醉酒》片段,初学,见笑。”然后,她退出账号,不再理会。
她知道,这粗糙的、甚至可笑的第一次“发声”,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连一点水花都不会溅起。但没关系。种子已经埋下。在系统的判定里,
她完成了第一次“传统戏曲公开演绎(初级)”,获得了微不足道的几点声望和经验。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适应,需要练习,需要将这具身体,重新打磨成承载程派艺术的容器。
也需要……一步步,将柳莺儿和陆振轩,引到聚光灯下,最灼热的地方。接下来的日子,
程雪棠如同幽灵般生活在公司那间狭小冰冷的宿舍里。吴丽说到做到,没有给她任何工作,
甚至掐断了她原本就不多的生活费来源。她靠着原主抽屉里翻出的最后一点零钱,
买最便宜的食物果腹。所有的时间,她都用来做两件事。第一,疯狂地练习。
利用系统赋予的“身段记忆复刻”和“戏曲知识库”,结合这具身体的实际情况,
从最基础的喊嗓、吊嗓、身段、台步开始,一点点重塑。系统提供的修复似乎不仅仅是声带,
还在缓慢地改善她的体质和柔韧性。她练到嗓子嘶哑,浑身酸痛,汗水浸透衣衫,
却仿佛感觉不到累。前世的血仇和今生系统的任务,像两条鞭子,不停抽打着她。第二,
密切关注柳莺儿和陆振轩的一切动向。他们上了什么节目,发了什么新歌,接了哪些代言,
舆论风向如何……她都一一记下。同时,
她也开始更深入地了解这个时代的娱乐圈规则、媒体运作、法律条款。
尤其是关于著作权、名誉权,以及……刑事犯罪追诉时效的相关规定。
她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在黑暗中默默磨砺爪牙,观察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她的短视频账号“&”,也成了她练习和“测试”的角落。每隔几天,
她就会上传一段清唱或身段练习片段。唱的还是程派经典,有时是《锁麟囊》,
有时是《春闺梦》,有时只是一段念白。依旧不露脸,依旧用那副粗粝的嗓子,
依旧音准节奏时有瑕疵。观看的人依旧寥寥,弹幕也依旧是嘲讽居多。
【魔音灌耳】【劝删】【又来污染环境了】……但渐渐的,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虽然唱得不准……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味道有点对?】【这个气口……有点老派的意思?
楼主跟谁学的?】【身段虽然生疏,但架子好像有点东西,不像完全瞎比划。
】这些声音很少,很快被淹没。但程雪棠注意到了。系统面板上,那负数的声望值,
也开始极其缓慢地,向零靠近。直到那一天。柳莺儿高调宣布,将与国内顶尖交响乐团合作,
举办一场名为“古今对话”的大型跨界音乐会,主打“程派青衣与现代交响乐的完美融合”。
通稿铺天盖地,将她捧上了“传统文化创新领军人物”的新高度。音乐会前夕,
柳莺儿接受了一家权威网络媒体的专访。主持人问及她的艺术传承和创新理念。
柳莺儿对着镜头,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侃侃而谈:“我一直认为,传统戏曲不能固步自封,
要敢于创新,拥抱时代。比如我在新专辑里尝试的‘鬼音腔’……”“鬼音腔”三个字,
像一道惊雷,劈进程雪棠的耳中!那是程派早已失传的一种极高难的演唱技巧,
据说是程派祖师爷在特定心境下偶然所得,音色诡谲空灵,似人似鬼,极难模仿,
传承早已断绝。前世,她曾在师傅珍藏的残破手札里见过只言片语的描述,
自己私下摸索多年,也只得其皮毛,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示过!柳莺儿怎么会知道?
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是自己的“创新”?紧接着,柳莺儿为了展示,
随口清唱了一小段她所谓融合了“鬼音腔”的新歌片段。程雪棠听着,瞳孔骤缩!
那根本不是“鬼音腔”!那是……那是她前世被毒哑前,因为喉疾和心境郁结,
嗓音发生变化时,偶然唱出的一种类似破锣的、沙哑扭曲的音色!当时她还自嘲是“败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