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妈妈拿着伪造的“精神疾病鉴定”冲进学校,
在早操时间,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指着李老师破口大骂,
说她“神经不正常”、“有妄想症”、“破坏学生家庭和谐”。
李老师被停职,被调查,被同事疏远。
我偷偷去找她,哭着和她道歉。
她却摸摸我的头,眼睛亮晶晶道:
“你是我的学生,我有责任保护你。”
“等老师找到更多的证据,一定让他们给你道歉。”
可我没能等到那一天。
李老师在去提交材料的路上,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货车撞倒。
货车没有牌照,司机逃逸,路口监控“恰好”坏了。
她和肚子里五个月大的宝宝,一尸两命。
李老师的丈夫曾把一个未拆封的婴儿衣物礼盒,扔在了我家门前。
宋依依一脚把它踢开:“晦气,这就是乱管闲事的下场。”
礼盒摔散了。
里面是柔软洁白的婴儿连体衣,小袜子,小帽子。
妈妈用扫把快速扫走,我只来得急抢下里面的卡片。
给我未出生的宝宝,还有那个总是不说话的女学生,愿你们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痛苦的真相扼住灵魂,我崩溃的跪在地上,无声呐喊。
这个家,从来都不是我的避风港,而是我一生痛苦的根源。
“妈,温喻是不是快死了,她那笔遗产,哥哥能继承吧?”
“当然,”妈妈涂指甲油的手顿了顿。
“钱,她的画......全是既川的。”
“嘿嘿,我看中一款新出的包......”
宋依依赤脚蹦到妈妈背后,搂住她脖子撒娇。
“就会撒娇。”妈妈点了点宋依依额头,
“钱到了既川手里,还能少了你的?不过......”
“你得去催催你爸的律师,在她断气前,把手续走完。”
“知道啦!”宋依依歪进沙发里,翘着腿晃,“反正她活不过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