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用了。”
温橘紧张得咬住牙齿。
庄清儒回头看到温橘眼底映现少女的羞涩:“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和我说。”
“好。”
温橘浓密的睫羽轻轻颤动。
当庄清儒那张冷峻的俊脸硬生生直逼到她的眼前。
温橘顿感不适,扭过头躲避庄清儒的亲近。
她深呼吸调整好情绪,闭上眼重新转过来:“我准备好了。”
庄清儒覆着薄茧的指腹轻抚温橘的脸颊:“我开始了。”
她敏锐感知庄清儒先亲她的额头,再细密吻着她的眉眼,脸颊。
不疾不徐,慢嚼细咽。
最后亲她的唇。
他的唇烫得温橘的脊背骤然僵直。
这还是她的初吻呢?
她完全没想到夺走初吻的人会是庄清儒。
庄清儒轻抚过温橘紧绷的脊背:“你张嘴。”
温橘强忍羞耻心,慢慢松开紧咬的牙齿。
同时,庄清儒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一点点掰开她的拳头,强势嵌入她掌心,手指与她紧密纠缠。
两人十指相扣按在枕头。
唇齿间,他也是卷住她不放。
一改刚才的慢条斯理。
他突然变得很强势,攻城掠地。
逼得温橘都快喘不过气,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还不会接吻?”
庄清儒放开温橘的唇。
他双手撑在她的头顶,寒眸掠过一闪而逝的愕然。
问得温橘更不好意思,又朝着被窝深处滑进去。
庄清儒搂住温橘的腰重新拽出被窝:“没事,我教你,你放轻松,慢慢吸气。”
温橘非常纳闷,继姐明明留信指责庄清儒为人古板无趣,说他性冷淡。
两人作为未婚夫妇两年,庄清儒都没和她接过吻。
现在庄清儒为何那么霸道,凶猛?
瞧他现在的阵势,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要吞进去。
她不由偷偷睁开眼。
只见庄清儒正闭着眼专注地亲她,根根分明的睫毛低垂,在深邃的眼窝投下两片阴影。
他刀削般挺直的鼻子抵在她的鼻梁。
然后,他偏头又转了个方向,捧住她的脸继续亲,两人呼吸交织。
他天生冷白皮的脸颊有点泛红。
为他过于立体凌厉的五官减去几分冷意。
忽然,她的唇瓣传来麻麻的隐痛。
“小橘子,你认真点。”
庄清儒突然睁开眼自上而下冷睨温橘,那语气宛若小时候逮住她补课分神。
温橘连忙重新闭上眼,无奈配合:“是我错了。”
这次,庄清儒似要惩罚她,吻得更深,还咬个不停。
同时,她感觉到庄清儒的手往下滑......
不知是不是他掌温太烫的缘故,她肚子开始闷闷痛起来。
紧接着,大姨妈造访的熟悉感袭来。
温橘连忙去推庄清儒:“我肚子不舒服。”
庄清儒墨眸幽深,低沉声线卷着压抑的暗哑:“你怎么了?”
“你先放开我,我要去趟浴室。”
温橘脸色僵硬,难以启齿开口。
庄清儒剑眉微蹙,撑在温橘身侧的精悍小手臂肌肉隆起,手背青筋纵横交错,潜藏竭力抑制的磅礴力量。
很快,他恢复往日淡漠疏离的做派,从温橘身上起来:“你去吧。”
温橘双手捂住肚子,飞快跑进浴室。
果然,她的月事提前一周来了。
她神情不太自在走出浴室:“清儒哥,你这里有没有女性用品?”
“你来月事了?”
庄清儒放下手里的冷茶,眸色已然清平。
温橘不停绞着葱白手指,漂亮的秀眉拧成一个结:“嗯...我...需要卫生巾。”
庄清儒面色如常:“这里只有我住,没有女性用品,我吩咐管家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