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搁从前,别说她人站在我面前,哪怕沈晓霜三个字,但凡有人提起,我要么红脸,要么摔门,一定闹个天翻地覆。
就算豁出命也要为自己,为女儿讨个公道。
可如今……我看着那双梨花带雨的眼睛,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好啊,我原谅你。”
贺庭琛的脸顿时变得僵硬,像是没料到,随即又握住我的手,眼底满是狂喜后的理所应当。
“幼安,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既然这样,你把主卧也让给晓霜吧,她在监狱吃了不少苦,就权当是你为当年的事做的补偿。”
我不可思议,我凭什么补偿?
她是破坏我家庭的第三者,是插足别人婚姻的搅屎棍。
她害我的家支离破碎,害我被骂上热搜,害我被指指点点,在亲友圈抬不起头。
她坐牢,是她罪有应得!
我凭什么道歉?
更何况,生下女儿后,我落下了严重的视神经损伤,医生千叮万嘱必须长期住采光充足,通风性好的房间,否则眼压升高会引发剧烈头痛。
可如今,他不管不顾,就要我把房间让给沈晓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