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等我们

他们在等我们

喜欢猫牢底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峰苏晚赵磊 更新时间:2026-01-04 11:56

这本他们在等我们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喜欢猫牢底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李峰苏晚赵磊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一股浓重的、混杂着灰尘、霉菌、朽木和某种淡淡石灰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想咳嗽。光线很差,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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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旧校舍诡影初现我叫陈默,是个作家。这是我的故事。

    请不要把它仅仅当作一个故事来读。它是我和苏晚过去十几年里,

    每一次午夜惊醒时对视的眼神,是晴天白日下突然袭来的冰冷战栗,

    是藏在我们看似平常生活表皮下的、一道永不愈合的溃口。我们决定把它写下来,

    在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的此刻。一切始于十七岁那年的秋天,市二中的旧校舍。

    那栋红砖楼在我们入学前就废弃了,据说是地基有问题,要拆,但不知为何一直搁置着。

    它孤零零立在校园最偏僻的西北角,被高高的梧桐树和荒草包围,窗户大多没了玻璃,

    像一双双黑洞洞的、失明的眼睛。关于它的怪谈很多,什么午夜哭声,无脸人影,

    都是每所学校标配的都市传说,用来吓唬新生和给无聊日子添点**佐料。那年我们高二,

    正是天不怕地不怕,又急需用某种方式证明自己“胆量”和“不同”的年纪。

    小团体五个人:我,李峰,赵磊,张雅,还有苏晚。

    我和李峰是从穿开裆裤就混在一起的发小,他胆子最大,主意最多。赵磊体格壮实,

    嗓门洪亮。张雅活泼爱闹,是气氛组。苏晚相对安静,但眼睛亮亮的,

    总带着一种柔软的坚定,我当时偷偷喜欢她,只有李峰知道。探险是李峰提议的。

    一个周五放学后,天色将暗未暗,空气中飘着桂花的甜腻和晚风的凉意。

    “听说旧校舍地下室有个老档案室,封着‘文革’时的东西,敢不敢去看看?”他挤眉弄眼,

    手里抛接着一个从家里带来的旧手电筒。赵磊立刻响应,张雅嘴上说着“好可怕啊”,

    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苏晚看向我,小声问:“陈默,你去吗?”我其实心里有点发毛,

    但在苏晚面前,在哥儿们的起哄下,那点发毛被硬生生压成了豪气:“去啊,怕什么,

    都是自己吓自己。”我们绕到学校后墙,

    从一段早就被我们发现、杂草半掩的破损栏杆处钻了进去。旧校舍比远看更加破败,

    红砖被风雨侵蚀成了暗褐色,爬山虎枯萎的藤蔓像无数僵死的血管爬满墙面。

    大门用粗铁链锁着,但我们知道侧面的消防通道窗户早就坏了。李峰打头,利索地翻进去,

    然后从里面帮我们。跳进楼道的那一刻,

    一股浓重的、混杂着灰尘、霉菌、朽木和某种淡淡石灰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让人忍不住想咳嗽。光线很差,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稀薄的天光,

    勉强勾勒出走廊的轮廓,深邃,看不到尽头。两侧的教室门大多开着或歪斜,里面黑黢黢的。

    “咳咳……这灰。”赵磊抱怨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回音,嗡嗡的,显得特别大,

    把我们自己都吓了一跳。“嘘!小点声!”张雅压低声音,却带着笑。李峰打开手电,

    一道昏黄的光柱刺破昏暗,照亮前方漂浮的无数尘埃。“跟紧我,

    据说地下室入口在楼梯后面。”他说,语气里带着探险队长的权威。我们跟着他,

    脚步声在寂静中异常清晰,嗒,嗒,嗒,夹杂着地板轻微变形的嘎吱声。

    手电光晃过斑驳脱落的墙皮,上面有各种颜色的涂鸦,

    幼稚的诅咒、褪色的表白、意义不明的符号,在晃动光影里仿佛有了生命,张牙舞爪。

    空气越来越凉,不是单纯的温度低,而是一种阴湿的、仿佛能渗进骨头缝里的寒意。

    最初的兴奋和虚张声势,像被这环境慢慢吸走了。没人再大声说话,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苏晚挨得我近了些,手臂偶尔碰到,传递来细微的颤抖。我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腕,

    冰凉。她没躲开。楼梯找到了,是那种老式的、很陡的水泥楼梯,通向下方更深的黑暗。

    扶手锈蚀得厉害。李峰照了照下面,光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截。“应该就是这儿。

    ”下去的过程更令人不适。台阶上满是杂物和灰尘,空气更加滞重浑浊,

    那股石灰粉味里似乎混进了别的什么,淡淡的,类似福尔马林,

    又像是东西放久了闷出来的馊味。地下室走廊更窄,天花板低矮,压抑得透不过气。

    两侧是锈迹斑斑的铁门,有的挂着锁,有的虚掩着。

    “档案室……档案室……”李峰用手电逐一扫过门框上方模糊的标识,“找到了!这儿!

    ”那是一扇看起来特别厚重的木门,深棕色,门把手是黄铜的,蒙着厚厚的绿锈。

    门上用白色的漆写着“档案重地,闲人免进”,漆已经剥落得很厉害。门关着,但没有锁。

    李峰推了一下,没推动。“啧,好像从里面顶住了?”他又用力撞了撞肩膀,

    门发出沉闷的响声,还是没开。“算了吧李峰,怪吓人的。”张雅声音有点发颤。

    “来都来了!”李峰不服,示意我和赵磊一起。“来,我数一二三,一起撞!

    ”2门缝里的凝视我们三个男生退后几步,蓄力。

    李峰喊出“三——”我们刚要冲出去的瞬间——“吱呀——”一声极其悠长、干涩的摩擦声,

    从我们身后走廊的深处传来。不是我们弄出的声音。那声音太老了,太涩了,

    像是很久没上油的合页,或者沉重的东西在地上缓慢拖动。我们全都僵住了,

    维持着可笑的冲刺前姿势,血液好像瞬间冻住。手电筒的光柱凝固在档案室的门上。

    声音停了。死寂。地下室的死寂是有重量的,压得人耳膜发胀。“什……什么声音?

    ”赵磊问,声音干得厉害。“不知道……”李峰慢慢转过身,

    手电光小心翼翼地向声音来处扫去。光柱尽头,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和两侧紧闭或半开的铁门黑洞洞的开口。“是……是老鼠吧?或者风?

    ”张雅紧紧抓着苏晚的胳膊。苏晚没说话,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

    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黑暗。“可能吧。”李峰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别自己吓自己。来,

    先把这门弄开看看。”但我们谁也没再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笼罩下来。

    那不仅仅是对黑暗或未知的恐惧,而是一种更具体的、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感觉。冰冷,

    粘腻,充满恶意。仿佛这地下室本身在呼吸,在观察我们这几个闯入者。

    “我……我觉得不太对劲。”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干涩沙哑,“李峰,

    要不……我们上去吧?”李峰看了看我们,张雅都快哭了,赵磊也眼神游移,

    苏晚紧紧抿着嘴唇。他脸上掠过一丝挣扎,最后,可能是为了维护自己发起人的面子,

    也可能是心底那点不甘,他咬了咬牙:“就看一下!就看一眼里面有什么!然后马上走!

    ”他不再试图撞门,而是走到门边,用手电照着门缝,试图从缝隙里看进去。门缝很窄,

    里面漆黑一片。“看到什么了吗?”赵磊小声问。李峰没回答,他的脸几乎贴在门上,

    侧着耳朵,好像在听。几秒钟后,他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像是被烫到一样,脸上血色尽褪,

    眼睛瞪得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怎么了?!”我急问。

    “里……里面……”李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着门,语无伦次,

    “有……有东西在动……不,不是……在……在‘看’……”他话没说完。“啪嗒。

    ”一声清晰的、像是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从档案室门缝下面传来。紧接着,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开来——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味,

    混杂着甜腻的腐臭和铁锈般的血腥气,瞬间冲散了之前所有的味道,霸道地钻进我们的鼻腔。

    “跑!!!”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也许是赵磊,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我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魂飞魄散,转身就朝着楼梯口狂奔!什么都顾不上了,

    黑暗中互相推搡、绊倒、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上楼!

    李峰在最前面,手电光在剧烈颠簸中乱晃,

    照亮前方颠簸的地面、晃动的墙壁和楼梯口那一点点微弱的天光——那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沉重的喘息、凌乱的脚步、压抑的呜咽和尖叫(可能是张雅)混合在一起,

    撞在地下室低矮的墙壁和天花板上,反弹回来,变成一片混乱恐怖的合奏。我拉着苏晚,

    她的手冰冷僵硬,但跑得很快。赵磊和张雅跟在我们后面。楼梯口的光越来越近,

    希望就在眼前!突然,跑在最前面的李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的“嗯?”。他的手电光,

    照向楼梯口旁边——那里应该是我们下来的楼梯,但现在,光柱照到的,

    是一面光秃秃的、布满污渍的墙壁。楼梯……不见了。3消失的逃生梯取而代之的,

    是另一条漆黑的、不知通向何处的走廊分支,就在原本楼梯口的位置延伸开去。“不可能!

    刚才还在这儿的!”李峰的声音带着哭腔,用手电疯狂地照向四周。没错,

    我们下来的那个楼梯口,消失了。我们被困在了地下室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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