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校草他被我拿捏了

高冷校草他被我拿捏了

墨墨兔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季屿周扬 更新时间:2026-01-04 11:56

《高冷校草他被我拿捏了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墨墨兔宝写得真好。林晚季屿周扬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报复性的,甚至是自暴自弃的力道,她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牙齿磕碰到温热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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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报复劈腿的前任,我撩上了全校闻名的清冷校草季屿。

    他靠在钢琴边垂眸看我:“利用我?”我踮脚咬他喉结:“不行吗?

    ”后来前任跪在宿舍楼下求复合,季屿却当众把我按在琴房落地窗前接吻。“叫老公。

    ”他喘着气抵住我额头,“不然怎么算报复到位?”九月的大学城,

    傍晚的风还带着白日未散尽的燥热,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林晚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屏幕上是她和周扬共同好友发来的一张照片——学校后街那家新开的网红咖啡馆临窗位置,

    周扬正低头,满脸是笑地给一个长发女孩儿的咖啡杯里加糖块,姿态亲昵得刺眼。

    底下还附赠一行小字:“晚晚,这……是不是周扬啊?我看着好像。”好像?

    林晚扯了扯嘴角,一丝冰凉的笑意浮起,又迅速沉下去。哪里是好像,烧成灰她都认得。

    昨天这家伙还跟她抱怨期末项目太忙,连一起吃晚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她没回复,

    直接退出聊天框,指尖悬在周扬的名字上,顿了片刻,终究没有拨出去。质问?哭闹?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那种场面,只觉得廉价又难堪。没必要。她收起手机,抬起头,

    漫无目的地扫视着人来人往的校园。夕阳的金辉给一切都镀了层毛边,嬉笑打闹的学生,

    并肩散步的情侣,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独行侠……世界热闹依旧,只有她这里,

    像被突兀地按下了静音键。视线无意识地飘向坐落在湖畔的音乐学院大楼,

    通体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粼粼波光与暖色调的云霞,有点炫目。就在这时,

    一阵断断续续、却异常干净流畅的钢琴音流淌出来,是那首她叫不出名字,

    但周扬曾经在她耳边哼过好几次的古典曲子。鬼使神差地,她抬脚朝那边走去。

    音乐楼的走廊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循着琴音,

    她停在一间虚掩着门的琴房外。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宽敞的空间,

    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立在中央,落日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洒满半个房间,

    也洒在那个坐在琴凳上的身影上。季屿。林晚脑子里立刻跳出这个名字。金融系的传奇,

    以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常年冻结的表情闻名全校,据说家里背景深不可测,

    是无数女生夜里辗转反侧的对象,也是公认的,最难靠近的那座冰山。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起伏跳跃,侧脸被光影勾勒得愈发立体,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眼神专注地落在谱架上,带着一种隔绝外物的疏离。林晚靠在微凉的门框上,

    安静地听了一会儿。那琴声和他的人一样,好听,但没什么温度。

    劈腿的渣男和前仆后继都够不着的天之骄子。一个荒谬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

    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难受?如果……对象是季屿呢?

    这个想法一旦破土,就疯狂滋长。她几乎能想象出周扬看到她和季屿站在一起时,

    那张脸上会出现的、混合着震惊、嫉妒和难以置信的精彩表情。够本了。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那点因为冒险而升腾起的微颤,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琴声戛然而止。

    季屿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投过来,像冬日结冰的湖面,看不出情绪。“有事?

    ”他的声音也和想象中一样,清冽,平淡,没什么起伏。林晚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地毯柔软,她的帆布鞋踩上去,悄无声息。她走到钢琴边,离他大约一步半的距离,

    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像是雪松混着一点墨水的气息。“弹得真好听,”她弯起眼睛,

    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不惹人反感的崇拜,

    “是李斯特的《钟》吗?我不太懂,瞎猜的。”季屿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她,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打扰的不悦,也没有丝毫被恭维的欣喜,只有纯粹的审视,

    仿佛在评估一件突然闯入的、不明物体的潜在价值。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头皮发麻,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目光,往前又凑近了小半步,

    视线落在他放在琴键的左手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块款式简洁却质感绝佳的银色手表。

    “那个……学长,”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点苦恼的软糯,“我手机好像没电了,

    能不能借你手表看一下时间?约了朋友,怕迟到。”空气凝滞了几秒。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远处操场的喧闹充当背景音。季屿的视线从她脸上,

    慢慢移到她空空如也的手——她手里根本没拿手机。他极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梢,

    幅度小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然后,他抬起了左手,递到她面前,动作不疾不徐。

    腕表冰冷的金属边缘折射出一点碎光。林晚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又擂鼓般加速。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指尖即将触碰到他手腕皮肤的前一刻,却突然改变了方向。

    没有去看表盘,她的手指更快地、轻轻地拂过他衬衫的袖口,将那挽起一截的布料,

    不动声色地、往下拉了一点,恰好遮住了表盘。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到了他手腕的皮肤,

    温热的,带着活体的韧劲。季屿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看着自己被整理好的袖口,

    然后又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林晚脸上。这一次,那冰封的湖面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底下有什么深沉的东西一闪而过。他忽然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与其说是笑,

    不如说是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看时间,”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带着某种穿透力,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需要这样?”林晚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但气势不能输。她强迫自己维持着那个无辜又大胆的表情,甚至还歪了歪头:“不行吗?

    ”季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近乎锐利的剖析感,

    让她几乎要撑不下去。就在林晚以为他要冷笑着让她“出去”的时候,他却稍稍向后,

    慵懒地靠在了光滑的钢琴边缘,双手随意地**西裤口袋。这个姿态让他显得更加挺拔,

    也更具压迫感。他微微俯身,向她靠近了一些,距离近得林晚能清晰地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

    和他眼底自己那个有点僵住的倒影。“小学妹,”他开口,

    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额发,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大提琴的尾音,

    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利用我?”这三个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林晚强装出的镇定外壳。他看出来了。他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一股混合着羞窘和被戳破心思的慌乱猛地窜上来,让她耳根瞬间烧透。但随之而来的,

    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利用你又怎么样?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反应,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猛地踮起了脚尖——目标是他近在咫尺的、随着说话微微滑动的喉结。带着点赌气的,

    报复性的,甚至是自暴自弃的力道,她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牙齿磕碰到温热的皮肤,

    感受到其下骨骼的硬朗和脉搏的跳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她能听到季屿骤然停滞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她迅速退开,落回地面,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跳出来。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但她还是强撑着,抬起下巴,

    迎上他骤然变得深沉难辨的目光,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颤,

    重复了刚才那句话:“不行吗?”空气凝固了。

    那一口咬下去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唇齿间——温热的,带着干净皂角气息的皮肤,

    以及其下骨骼的硬度。林晚甚至能回忆起自己牙齿磕上去时,那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震动。

    季屿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插在裤袋里的手似乎收紧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短暂地浮现。

    呼吸停滞了足足两三秒,才重新恢复,但比之前明显沉了几分。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眸子,

    此刻像骤然投入石子的深潭,暗流汹涌,牢牢锁在她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审视,

    和一种几乎要将她灼穿的锐利。林晚的心脏在耳膜里疯狂擂鼓,咚咚咚,震得她头晕眼花。

    脸颊和耳根烫得惊人,她甚至怀疑自己头顶在冒热气。完了,她是不是疯了?

    她怎么会真的……真的咬上去?但事已至此,退路已经被她自己一口咬断了。

    她强迫自己梗着脖子,维持着那个挑衅的、不知死活的表情,尽管小腿肚子都在发软。

    她甚至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听起来更像虚张声势:“不行吗?

    ”季屿没说话。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了身体,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过分暧昧的距离。

    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半分,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他抬起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关节,

    轻轻碰了碰自己喉结上那个刚刚被咬过的地方。

    那里似乎留下了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痕迹和细微的红痕。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审视和某种隐秘意味的性感。林晚的呼吸又是一窒。然后,

    她看到季屿扯了一下嘴角。这次不再是刚才那意味不明的弧度,而是一个很浅、很淡,

    却真实存在的笑。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危险。“行。”他终于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像被砂纸磨过,“怎么不行。”他往前迈了一步。

    林晚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像钉在了地毯上。他停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那目光从她闪烁的眼睛,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住的唇,最后又重新看进她眼里。“不过,

    ”他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她耳中,“利用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小学妹。

    ”“代价”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林晚的心猛地一沉。没等她消化这句话里的含义,

    琴房外,由远及近,传来一个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晚晚?林晚?你在里面吗?

    ”是周扬。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林晚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冷了一半,

    又立刻被一股更汹涌的、混杂着难堪和愤怒的情绪冲上头顶。他居然找来了?凭什么?

    他怎么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季屿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林晚骤然变化的脸色,又瞥了一眼虚掩的门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随即被一层更深的、玩味的幽光覆盖。门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周扬的声音更近了,

    带着试探:“晚晚?我听到你朋友说……你好像往音乐楼这边来了?

    你……”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季屿动了。他突然伸手,不是拉,也不是拽,

    而是就着林晚僵在原地的姿势,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微凉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然后,他侧过身,用自己挺拔的身形,

    恰到好处地将林晚挡在了身后,形成了一个保护或者说……宣告占有般的姿态。他面向门口,

    对着门外那个隐约可见的人影,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甚至更添了几分疏离的礼貌:“她现在没空。”这句话落下,门外瞬间陷入死寂。

    林晚被季屿挡在身后,看不到周扬的表情,

    但她能想象出那张脸上此刻该是多么的精彩纷呈——震惊,愕然,难以置信,

    或许还有被冒犯的怒气。她甚至能听到周扬骤然加重的呼吸声。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有些凌乱,有些仓促,渐渐地远去了。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季屿才松开了握着林晚手腕的手。他的掌心温度很高,松开后,

    那圈皮肤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林晚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报复的**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淹没——季屿看穿一切的犀利,

    他突如其来的配合,那句“代价”,还有周扬离去时的狼狈……她好像,

    真的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人。季屿转过身,重新看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底那抹幽光尚未散去。“第一个回合,”他淡淡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效果看起来还不错。”林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是抬手,

    用指尖再次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喉结,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下次,

    ”他说,“换个地方。”琴房里的空气,在周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非但没有轻松下来,

    反而变得更加粘稠、紧绷。林晚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季屿掌心灼热的触感,

    像一圈无形的烙印。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敲打着耳膜,

    也敲打着这过分寂静的空间。季屿那句“代价”和“下次换个地方”,

    像两颗投入深水的小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叠叠、混乱不堪的涟漪。

    她好像……真的玩脱了。季屿已经重新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疏离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拉到身后,对周扬说出“她现在没空”的人不是他。他甚至没再看她,

    而是转身走回钢琴边,目光落在黑白琴键上,像是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还不走?”他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等着他杀个回马枪,还是等着我收‘代价’?

    ”林晚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对,走。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

    有些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琴房。厚厚的地毯这次没能吸走她凌乱的脚步声。

    一直跑到音乐楼外,傍晚微凉的风吹在滚烫的脸上,她才仿佛重新活过来,

    扶着旁边冰凉的墙壁,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一半是因为刚才面对季屿的紧张,

    另一半,则是源于周扬出现又离开带来的、迟到的难堪和愤怒。她拿出手机,屏幕漆黑,

    按了按电源键,毫无反应。是真的没电了,不是借口。也好。

    她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接到周扬的任何电话或信息。***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宿舍,

    刚推开门的瞬间,原本叽叽喳喳的谈笑声戛然而止。三个室友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震惊,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八卦。“晚晚!

    ”睡她下铺的圆圆最先忍不住,蹭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你和季屿……怎么回事?”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消息是坐火箭传的吗?

    另一个室友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是校园论坛的界面。

    一个飘红的热帖标题异常醒目:【惊!高岭之花疑似名草有主!琴房密会神秘女生,

    外语系周扬惨遭“没空”!】下面还附了一张角度刁钻、画面模糊的照片。

    只能看到琴房门口,季屿挺拔的背影将一个个子娇小的女生完全挡住,而门外,

    隐约能辨认出周扬半张写满错愕和难堪的脸。评论已经炸锅。“**真的假的?季屿??

    那个季屿??”“这女生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前排吃瓜!所以是周扬被撬墙角,

    还是这女生脚踏两条船?”“只有我注意到季屿说的那句‘她现在没空’吗?啊啊啊好霸总!

    ”“地点是琴房……姐妹们,我脑补了十万字小作文!”“赌五毛,这女生活不过明天,

    会被季屿的粉丝团手撕了吧……”林晚看着那飞速刷新的评论,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她只是想气一气周扬,没想把自己送到全校舆论的风口浪尖上。“晚晚,

    你……你真的跟季屿……”圆圆凑过来,小声问,眼里闪着难以置信的光。林晚张了张嘴,

    想否认,想说那只是个误会,是一场为了报复的利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解释?

    解释她为了气劈腿的前男友,去招惹了更麻烦的季屿,然后还被当场拆穿,

    现在可能还被惦记上了“代价”?她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把没电的手机扔到桌上,

    声音干涩:“我手机没电了,先充电。”这几乎是变相的默认。

    宿舍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就在这时,宿舍楼下的方向,隐约传来一阵骚动,

    似乎有很多人聚集的声音,还夹杂着喊声。“林晚——!林晚你下来!我们谈谈!

    ”是周扬的声音!他居然跑到女生宿舍楼下来了!室友们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看向林晚,

    眼神复杂。圆圆扒到窗边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周扬在下面,

    抱着好大一束红玫瑰!好多人在围观!”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住了桌沿。

    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他凭什么?在劈腿之后,

    又跑来演这种深情戏码?是想坐实她“脚踏两条船”的罪名,还是觉得她一定会心软?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宿舍楼下,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

    周扬捧着一大束俗艳的红玫瑰,站在人群中央,脸色不太好看,但依旧坚持喊着她的名字。

    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就在林晚站在窗边,

    感觉血液都要冻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时候,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

    并且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通道。一辆线条流畅、颜色低调却质感十足的黑色轿车,

    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宿舍楼前的空地上。车门打开,

    一条包裹在黑色休闲长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接着是挺拔的身形。季屿。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看周围的人群一眼,

    径直朝着宿舍楼门口走来。夕阳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周身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所过之处,喧闹声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他走到脸色铁青的周扬面前,脚步未停,

    只是目光极淡地扫了一眼那束红玫瑰,如同扫过路边的石子。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越过周扬,直接走到了宿舍楼门口,对着里面宿管阿姨的窗口,声音平静无波:“阿姨,

    麻烦叫一下308的林晚。”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楼下。

    宿管阿姨显然也认识这位风云人物,愣了一下,才拿起内线电话。不过几分钟,

    林晚就在无数道混杂着震惊、羡慕、嫉妒、好奇的目光中,脚步虚浮地走了下来。

    她根本没看旁边的周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倚在门框边,神情淡漠的季屿攫取了。

    他来这里干什么?看她笑话?还是……来收“代价”?季屿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

    苍白的脸上带着戒备和茫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直起身,极其自然地伸手,

    接过了她手里那个因为匆忙下楼而拿着的、装着晚上要去图书馆复习的书的帆布包。

    动作流畅,仿佛演练过无数遍。然后,他侧过头,目光终于第一次,

    正式地落在了旁边捧着花、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周扬身上。没有挑衅,没有**,

    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季屿只是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然后用那惯有的、清冽平淡的嗓音,抛下一句:“人,我接走了。”说完,

    他甚至没等林晚反应过来,便一手提着她的帆布包,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引着她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周扬僵在原地,捧着那束可笑的玫瑰,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周围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看戏。林晚几乎是懵懂地被季屿塞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目光。车内空间狭小,

    弥漫着一种干净的、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混合墨水的气息。季屿绕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车子缓缓驶离宿舍区,将那片混乱彻底抛在身后。

    直到开出很远,林晚才从巨大的冲击和恍惚中稍微回过神。她转过头,

    看着季屿线条冷硬的侧脸,喉咙发干:“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季屿目视前方,

    专注地开着车,闻言,只是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他没回头,声音顺着微凉的车内空气,慢条斯理地飘过来:“不是说,要利用我报复他么?

    ”“这才哪儿到哪儿。”“带你去个地方,”他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深邃,

    像藏了漩涡,“坐稳了。”车子驶出校园,汇入傍晚的车流。窗外的街景由熟悉的学院建筑,

    逐渐变为繁华的商业区,霓虹初上,流光溢彩。林晚靠在副驾驶座上,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边缘。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引擎平稳的低鸣。

    季屿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愈发轮廓分明,也愈发难以捉摸。

    他没有回答她要去哪里,她也没再问。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感攫住了她。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已脱离了她最初那个幼稚的报复计划,像一辆脱轨的列车,

    正朝着未知的、可能充满危险的方向疾驰。而她,是这个失控列车上唯一的乘客,

    驾驶员是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林荫道,

    最终在一家看起来格调极高的西餐厅门前停下。门面低调,

    深色的木质招牌上只有一行优雅的烫金花体字,甚至连餐厅名字都没标。季屿熄了火,

    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下车。”语气是惯常的平淡,不带商量。林晚跟着他下了车,

    走进餐厅。内部环境果然如同外观一样,静谧奢华,灯光柔和,

    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香氛和舒缓的钢琴曲。侍者显然是认识季屿的,

    恭敬地引着他们走向一个靠窗的、视野极佳且相对僻静的位置。落座后,

    季屿将菜单推到她面前,自己则只点了一杯冰水。“看看想吃什么。”他说。

    林晚哪里有什么胃口。她胡乱翻着**精良、价格令人咋舌的菜单,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周扬在宿舍楼下那张扭曲的脸,论坛上那些刺眼的评论,季屿在琴房里那句“代价”,

    还有他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容置疑地带走她的画面……交替闪现。

    她最终只点了一份最简单的意面和一杯果汁。侍者离开后,桌上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映在季屿深色的瞳孔里,明明灭灭。林晚深吸一口气,

    决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为什么帮我?

    ”她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颤抖,“在宿舍楼下。”季屿端起水杯,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闻言,抬眼看了看她,目光沉静。“帮你?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以为,我们是在合作。”“合作?

    ”“各取所需。”他放下水杯,发出清脆的轻响,“你利用我气你的前男友,

    我……”他顿了顿,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欣赏她困惑又紧张的表情,

    才慢悠悠地接上:“……刚好需要应付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出现得,很及时。

    ”林晚愣住了。不必要的麻烦?是指那些前仆后继的追求者?还是别的什么?

    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他。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似乎都别有深意,

    让她如同置身迷雾。“所以,琴房那次,还有刚才……都只是你顺势而为?

    ”她试图理清思路。“不然呢?”季屿微微挑眉,反问道,“难道你以为,

    我真对你一见钟情?”他的话语直白得近乎残忍,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林晚瞬间清醒,

    也让她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是了,这才是现实。他这样的人物,

    怎么可能真的对她这种普通女大学生有什么兴趣。一切不过是巧合下的互相利用。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难堪涌上来,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这样也好,各取所需,银货两讫,

    总好过欠下还不清的人情债,或者……更复杂的东西。“我明白了。”她低下头,

    声音低了几分。季屿看着她骤然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抿起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这时,林晚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显示电量充到了可以开机的程度。她刚才在车上用季屿车里的充电线充了一会儿。

    几乎是同时,屏幕被接踵而至的来电和消息提醒疯狂刷屏。嗡嗡的震动声不绝于耳。不用看,

    也知道是谁。周扬的名字在屏幕上执着地闪烁,一次又一次。微信的提示音也密集地响起,

    红色的未读数字飞速上涨。林晚看着那不断跳动的名字,只觉得心烦意乱,

    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她不想接,也不知道接了该说什么。在她准备直接把手机关机的时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拿走了她的手机。林晚愕然抬头,

    对上季屿平静无波的脸。他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似乎是在查看那些疯狂涌入的信息和未接来电记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只是在浏览无关紧要的网页。然后,在林晚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手指轻点,

    直接拉黑了周扬的所有联系方式——电话、微信、甚至可能还有其他社交软件。动作流畅,

    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手机递还给目瞪口呆的林晚,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吵。”林晚看着恢复安静的手机屏幕,

    又看看对面那个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一下垃圾信息的男人,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呼吸都滞住了。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介入她的生活,处理她的“麻烦”?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季屿看着她震惊又无措的样子,

    身体微微向后,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如同有实质般落在她脸上。

    “合作,需要有合作的诚意和效率。”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拖泥带水,

    只会让看戏的人觉得无趣,也让你的‘报复’,显得像个笑话。”他的目光锐利,

    仿佛能穿透她强装镇定的外壳,

    直抵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对周扬或许还有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弱和犹豫。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就别回头。

    ”林晚握着冰冷的手机,指尖微微颤抖。他的话像鞭子,抽打在她心上,带来刺痛,

    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破釜沉舟般的清醒。是啊,从她踏进琴房招惹上他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现在抽身?只会让她成为全校最大的笑柄,让周扬更加得意。

    她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底的迷茫和慌乱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带着点狠劲的亮光。“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比想象中要镇定,“合作愉快。”季屿看着她眼中燃起的那簇火苗,极淡地牵了一下唇角。

    这时,他们点的餐送了上来。季屿拿起刀叉,

    动作优雅地切着盘中的食物(他只点了一份沙拉),

    仿佛刚才那段充满张力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他切下一小块,却没有自己吃,而是手腕一转,

    精准地,将那块裹着酱汁、看起来鲜嫩多汁的牛肉,递到了林晚的唇边。动作自然得,

    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林晚彻底僵住,瞳孔微微放大,看着近在咫尺的银质叉尖,

    和那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他……这是在干什么?季屿保持着递送的姿势,

    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等待,和不容拒绝的强势。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

    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点,深邃得能将人吸进去。整个餐厅柔和的光线,周围低低的交谈声,

    侍者安静的脚步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世界只剩下他递到唇边的食物,

    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林晚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叉尖悬停在唇前,

    裹着深色酱汁的牛肉散发着黑胡椒和油脂的醇香。林晚的呼吸屏住了。

    周围的一切——舒缓的钢琴曲,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远处模糊的低语——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抽走,只剩下绝对的寂静,

    和眼前这块逼近的食物。她能看见银叉上精细的雕花,能看见牛肉细微的纤维纹理,

    能看见酱汁将滴未滴的浓稠弧度。季屿的手臂稳得像雕塑,没有丝毫晃动。

    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没有催促,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等待。

    仿佛在测试,在确认,她所谓的“合作愉快”,究竟有多少决心。喉咙发紧,胃部微微抽搐。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发展。太快了,太超过了。这不再是隔着一步距离的言语试探,

    也不是情急之下的咬人反击。这是**裸的、带着某种驯服意味的亲昵。

    她眼角的余光甚至能瞥见不远处另一桌客人投来的、带着笑意的窥探目光,

    大概觉得这是一对感情甚笃的小情侣。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答应合作的是她。

    说要利用他报复的是她。现在退缩?在周扬可能就在附近某处窥探的时候?

    在季屿这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面前?那她之前所有的挣扎和决心,都成了真正的笑话。

    牙关暗自咬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微微向前倾身,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叉尖小心地避开了她的牙齿,将那块牛肉送入她口中。酱汁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浓郁,

    微咸,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甜。她机械地咀嚼着,味蕾却像是失灵了,尝不出任何滋味,

    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唇齿间那一点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季屿停留在她脸上的、专注的视线。

    他收回手,将叉子放回自己盘中,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动作依旧优雅,

    仿佛刚才那个喂食的动作再自然不过。“味道如何?”他问,声音平稳。

    林晚费力地将食物咽下去,喉咙有些发干。“……不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

    就在林晚以为这令人窒息的考验暂时结束时,季屿却忽然再次倾身过来。这一次,

    他没有借助任何餐具。他的手指修长,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拂过她的唇角。林晚浑身一颤,

    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背脊瞬间僵直。他的指尖在她唇角停留了一瞬,

    抹去了一点点不慎沾染的深色酱汁。然后,他收回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那一点酱渍像是某种暧昧的印记。他没有擦拭,反而抬眼看向她,

    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什么。“沾到了。”他解释,语气平淡无波。

    林晚的脸颊“轰”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被他喂食时更甚。这种指尖直接的、轻柔的触碰,

    比冰冷的叉子更具侵略性,更带着一种属于他个人的、无法忽略的气息。

    她几乎是仓促地低下头,拿起旁边的果汁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丝毫无法浇灭脸上和心底的燥热。“看来,”季屿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分析,“你还需要适应。”林晚捏着杯子的手指收紧。适应什么?

    适应这种假戏真做的亲密?适应他这种不容置喙的掌控节奏?她抬起头,想反驳,

    想找回一点主动权,却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眼神告诉她,

    在这场他临时起意或者说顺势而为的“合作”里,规则,由他定。

    ***这顿饭在林晚食不知味、如坐针毡的状态下接近尾声。她只盼着快点结束,

    逃离这令人无所适从的氛围。然而,就在她准备放下刀叉时,

    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了餐厅入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周扬。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他们这一桌。显然,

    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打听到了他们的位置,跟了过来。林晚的心脏骤然紧缩,

    刚刚平复一些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季屿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甚至没有回头确认,

    只是从林晚骤然变化的脸色和瞬间绷直的身体就判断出了来者是谁。他放下手中的水杯,

    动作依旧从容。在周扬迈步朝他们走来的瞬间,季屿忽然从座位上站起身。他没有看周扬,

    而是绕过桌面,走到林晚身边。然后,在林晚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俯下身,

    一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他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带着刚才冰水的微凉和一丝干净的雪松气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周扬的脚步僵在了几步之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暴怒。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所有的声音再次褪去。林晚瞪大了眼睛,

    看着季屿近在咫尺的眉眼,他深色的瞳孔里映出她呆滞的倒影。他的拇指,极其轻柔地,

    在她微微颤抖的下唇上摩挲了一下,擦过刚才他指尖拂过的、那并不存在的酱渍位置。

    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一种宣告式的亲昵。然后,他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

    目光锁住她的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的嗓音,缓慢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别动。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伴随着这两个字,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如同羽毛般,

    轻柔地印在了她的额头上。一个轻柔的,却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反抗意识,在这一刻,

    彻底**。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温热,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也能看到几步外,

    周扬那张因为极度愤怒和难堪而扭曲到近乎狰狞的脸。季屿的唇一触即分。他直起身,

    重新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吻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告别。

    他甚至没有再看僵在原地的周扬一眼,仿佛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他低头,

    看着还处于石化状态的林晚,伸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额前并不凌乱的碎发。“走吧,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送你回去。”他拿起她的帆布包,率先转身,

    朝餐厅门口走去。步伐稳健,背影挺拔,如同刚刚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会面。

    林晚呆坐在原地,直到季屿走出几步,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回过神。

    额头上被亲吻过的地方,像是烙印般滚烫。她慌乱地站起身,甚至不敢去看周扬此刻的表情,

    几乎是踉跄着,追着季屿的背影,逃离了这个让她几乎窒息的战场。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一道如同实质般、充满了怨恨和不敢置信的视线,死死钉在她的背上。

    车子重新驶入夜色,将餐厅那令人窒息的战场远远抛在身后。车厢内比来时更静。

    林晚紧紧靠着车门,仿佛要尽可能拉开与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物理距离。

    额头上那个一触即分的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神经末梢都在颤抖。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轰隆隆的,盖过了引擎的低鸣。季屿专注地开着车,

    侧脸在流动的城市光晕里显得格外冷硬。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仿佛刚才那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亲吻她额头的,不是他。

    直到车子平稳地停在林晚宿舍楼附近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引擎熄火,

    世界骤然陷入一种更令人心慌的安静。季屿解开车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到了。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像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林晚几乎是立刻伸手去开车门,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必须立刻逃离这个空间,

    逃离他身边这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林晚。”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

    却像带着钩子,精准地绊住了她正要推门而出的动作。她身体一僵,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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