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亲手把流产药混进林薇薇的燕窝里时，顾言琛正在床头握着她的手，
说孩子生下来就跟我离婚。那碗燕窝是我跪着熬的，火候精准到秒，
药粉溶解得连光都照不出杂质。林薇薇喝完后捂着肚子尖叫，血从她腿间涌出来，
染红了顾言琛送她的高定睡裙。可没人知道，
那药根本不是堕胎药——是我从父亲尸检报告里抄下的毒方，
和他死前血液里一模一样的神经毒素。顾言琛报警抓我那天，警察在我包里搜出第二份毒药。
但他们都错了。真正的杀父仇人，此刻正哭着喊「孩子没了」的林薇薇，
她肚子里根本没怀孕。正文1.「苏晚，你这种菟丝花，根本不配留在言琛身边。」
林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毒得发腥。我抬不起头。身后，铁棍拖地的刮擦声。
刺啦——刺啦——一下一下，刮在我脊椎上。顾言琛他站在阴影里。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忽然笑了。笑得血沫从嘴角溢出来。跑！脑子里就这一个字。我猛地爬起，跌撞冲向河边。
林薇薇尖叫：「拦住她！」我纵身一跃。刺骨的河水吞没了我。天旋地转。
可就在这时候——胸口一烫。祖传的玉佩，滚烫如炭。……再睁眼。竹屋。药香。
白胡子老道蹲在床边，眼如古井。「苏家最后的血脉，醒了。」他指了指我胸口，
「玉佩认主，医脉自开。」「从今往后，你看得见百病根，摸得着生死线。」
我只问：「能杀人吗？」老道笑了：「医术救人，也可断命。看你怎么用。」三年。
七百多个日夜。铜镜里的人，眼尾锋利，唇线绷紧。再没有半点当年的软。我卷起行囊。
山下，是那座吃人的城。顾言琛。林薇薇。你们欠我的。不止一条命。血债——该清算了。
2.我的诊所藏在老城区拐角，门头只挂一块木匾——「晚先生」。没电话，没招牌，
没预约渠道。能找上门的，要么快死了，要么快疯了。今天刚治完一个肝癌晚期的煤老板。
他哭着塞给我一张黑卡，说要包下我十年。我眼皮都没抬，只说：「命是你自己的，
钱买不回。」助理小陈推门进来，声音压得低：「老板，顾言琛来了。」我指尖一停。
银针悬在半空，微微颤。「让他等。」我说。小陈犹豫：「他说……资金链断了，
急得嘴唇都裂了。」我嗤笑一声。他进来了，深吸一口气，弯腰：「晚先生，久仰大名。」
「坐。」我嗓音压得沙哑，故意调了下变声器。他坐下，手搁在膝盖上。
「听说您和东海资本的秦老、还有龙腾基金的李董……私交甚笃。」他喉结滚动，
「我公司现在……急需一笔过桥资金。」我慢悠悠泡茶。水声咕嘟。热气往上冒，
遮住我眼底的冷笑。「顾总，」我放下茶壶，「我的规矩，先付报酬。」
「顾氏集团10%的股份，转到我名下。」「事成之后，投资自然到手。」他猛地抬头。
「10%？！」「嫌多？」我歪头，「那您可以去别处试试。」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
可目光扫到我桌上——那张我和秦老在私人会所举杯的照片。还有李董送我的青玉镇纸。
他知道，我不是吓唬他。他闭上眼，咬牙：「……我答应。」我几乎要笑出声。「很好。」
我抽出一份合同，「签字吧。」他签字时手抖。我收好合同，起身送客。走到门口，
他忽然回头：「晚先生……您和苏家，有关系吗？」我脚步一顿。但他只是皱眉，
像自言自语：「您说话的语气……有点像她。」我转过身，口罩遮住嘴角的讥讽。「顾总，」
我声音更冷，「死人的话，就别提了。」他脸色一白，匆匆离开。门关上。我摘下口罩，
狠狠喘了口气。小陈探头：「老板，真要帮他？」「帮？」我冷笑，「帮他跳进我挖的坑里。
」刚说完，桌上内线电话响了。小陈接起，脸色骤变：「老板……林薇薇来了。」
「她说……她快烂死了。」「求您救她。」我抓起白大褂披上，对小陈说：「让她进来。」
「顺便——把诊室那盏顶灯关了。」「为什么？」「我要她，看不清我的脸。」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一声凄厉哭喊：「晚先生！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声音撕心裂肺。
我坐回椅子，指尖重新捻起一根银针。门外，林薇薇扑通一声跪下。「想活？」
「那就拿真相来换。」可就在这时——小陈突然冲进来，脸色惨白：「老板！
刚收到消息……」「苏父当年的司机，被人从青溪镇带走了！」
「带走他的人……戴着顾氏的袖扣！」我站起身，「告诉林薇薇——」「她只剩三天。」
「三天内，我要听到实话。」「否则……」我盯着掌心那滴血，一字一句：「她会比我当年，
死得更慢。」3.第三天。林薇薇来了。不是走来的。是被顾言琛扶进来的。一进门，
她就扑过来。「晚先生！救救我！求您救救我！」保镖一把拦住，她整个人撞在对方胳膊上，
踉跄后退。我坐在诊桌后，没起身。只抬眼，看了她一眼。我「看」到了。
她皮肤下的毒素——不是过敏。是慢性砷化物沉积，长期、微量、反复接触。
毒源……在她每天用的护肤品里。「罕见过敏性皮肤病，」我语气平淡，
「源于长期接触某种慢性毒药。」她脸唰地白了。顾言琛皱眉：「晚先生，
薇薇从不用劣质产品，怎么可能是中毒？」我冷笑。劣质？毒，从来不在贵贱。在心。
「想治？」我把玩着手边的茶杯，「答应我一个条件。」林薇薇：「什么条件？钱？房子？
我都给！」「钱？」我抬眼，盯着她溃烂的手背，「你命都快没了，还拿钱说话？」
我放下茶杯，声音慢悠悠：「三天后，开记者会。」「公开承认——三年前，
你诬陷苏晚投毒，是谎言。」「还要向她的在天之灵，跪地道歉。」空气，凝了。
顾言琛猛地抬头：「晚先生，这……」「要么治，」我打断他，「要么等死。」
林薇薇浑身一颤。「我……」她声音发抖，「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顾言琛想拉她：「薇薇！别冲动！」她甩开他，尖叫：「顾言琛！你没看见我快烂了吗？！」
我起身，走到药柜前。取出三味药：龙血竭、雪莲心、十年阴沉木炭粉。都是天价，
且需现采现配。「这药，一天一剂，连服七天。」「药材我有，但不便宜。」「顾总，
转账吧。」顾言琛脸色铁青，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三秒，才点下确认。
我瞥见金额——八十万。正好是他上个月抵押别墅贷的款。血债未还，先付利息。
林薇薇接过药包，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她突然抬头看我：「晚先生……您为什么非要提苏晚？
」我盯着她，不答。她眼神闪烁，压低声音：「其实……当年投毒的事，
我也是被人指使的……」我心头一跳。指使？谁？可她话没说完，
顾言琛一把拽住她胳膊：「薇薇！别说胡话！」她闭嘴了。但眼神里，
有一丝恐惧——不是对我，是对身后的人。这时，小陈匆匆进来，递给我一张纸条。
上面只一行字：「龙爷查到，司机死前，曾联系过一个叫‘沈姨’的女人。」沈姨？
我父亲生前唯一的管家。五年前，她突然失踪。林薇薇被顾言琛半拖半扶地带走。临出门，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全是恨。还有……求救？门关上。
我立刻拨通龙爷的电话：「查沈姨。现在。」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声音压得极低：「晚先生……沈姨，上个月刚从国外回来。」「现在，
住在顾氏名下的疗养院。」顾氏？又是顾氏！我猛地转身，
看向桌上那张顾言琛签字的股份**合同。忽然觉得——这局，我设得太浅了。
林薇薇的毒……恐怕，根本不是顾言琛下的。我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一角。巷口，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过。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张女人的脸。白发，金丝眼镜，
嘴角一颗黑痣。沈姨！她抬头，直直望向我的窗口。然后，微微一笑。我猛地拉上窗帘。心，
沉到谷底。她不是躲。她是……在等我回来。4.记者会是上午十点。林薇薇坐在话筒前，
穿了件高领长袖的香奈儿套装。想遮？遮得住吗？她一抬手，袖口滑下——红斑像地图，
爬满小臂。镜头立刻怼上去。「各位媒体朋友……」她声音发抖，眼妆糊了一半，
「我……我有罪。」台下哗然。她哭得肩膀直颤：「三年前，
我说苏晚在顾家的汤里下毒……是假的！」「是我……是我自己下的！」
「我还伪造了检测报告，骗了顾言琛……」她突然跪下来，对着镜头磕头：「苏晚，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你在天之灵……原谅我！」我端起茶杯，模糊了电视屏幕。可我看得清。
顾言琛站在台侧，西装笔挺，脸却像刷了层灰。他死死盯着林薇薇，眼神不是愤怒——是慌。
他在怕什么？不是怕股价。不是怕舆论。是怕……她说得太多！果然，林薇薇哽咽着，
又补了一句：「其实那天，还有一个人在场……」话没说完，顾言琛一步上前，
硬生生把她拽起来：「薇薇！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激动！」记者都迎了上来。「顾总！谁在场？
」「是不是还有幕后黑手？」他没答。只捂住林薇薇的嘴，把她拖下台。手机震动。
秦叔来电。「晚晚，」他声音低沉，「顾言琛刚抵押了三套别墅，凑了两百万，
就为了买你那副药。」「还有，」他顿了顿，「我查到了。」「当年你父亲车祸时的司机，
没死。」「隐姓埋名，住在城郊青溪镇。」我手指一抖。茶杯差点摔了。司机活着？
那他为什么三年不露面？是躲？还是……被谁关着？「确定吗？」我问。「确定。」
秦叔压低嗓音，「但我刚派人去，发现他家门锁被撬过。」「屋里有打斗痕迹，
地上……留了半片带血的袖扣。」袖扣？昨天沈姨那张脸，又闪过脑海。「秦叔，」
我咬着牙，「盯死青溪镇。」「如果司机再失踪……」「我就让顾言琛，
永远找不到林薇薇的解药。」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楼下巷口，停了辆陌生的黑色摩托。
骑手没戴头盔，正抬头看我这层楼。我立刻拉上窗帘。不对。太巧了。记者会刚结束，
就有人盯我？我摸出备用手机，拨通龙爷：「查一辆黑色摩托，现在停在我诊所巷口。」
「车牌尾号……3791。」十秒后，龙爷回电，声音罕见地凝重：「晚先生，车是套牌。」
「但骑手……我们见过。」「上个月，他跟在沈姨身后，进出过疗养院三次。」沈姨。
又是她。**在墙上，脑子飞转。林薇薇中毒——毒在护肤品。沈姨是管家，
经手过我家所有日用品。父亲「意外」车祸——司机是关键证人。沈姨现在住在顾氏疗养院。
所有线，都绕回她。可她是谁的人？顾言琛？还是……另有其主？电视还在播。
诬陷苏晚##顾言琛包庇凶手##苏晚跳河真相曝光#网友骂得难听：「顾言琛就是个瞎子！
」「林薇薇该进监狱！」手机又响。陌生号码。我接起。对面沉默两秒，
传来一个苍老女声：「晚晚……你长得，真像你妈妈。」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沈姨的声音。「别找司机了，」她轻笑，「他活不过今晚。」
「你要是想见他最后一面……」「一个人，来老糖厂。」「十一点整。」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老糖厂。三年前，我就是从那儿跳河的。她选那儿见面？是挑衅？
还是……设局？我看向墙上的钟。十点十五。还有四十五分钟。我抓起外套，
把银针塞进袖口。又从抽屉底层，摸出一把匕首。但就在我推门的瞬间——手机又震。
龙爷发来一张刚拍的照片。老糖厂后门。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车牌……是顾言琛的。
他怎么也去了？我盯着照片，瞳孔骤缩。糟了。他们根本不是内讧。
他们在合演一出戏——等我入瓮。5.老糖厂那晚，我终究没去。不是怕。
是直觉——那地方，太干净了。顾言琛的车刚进去，监控就断了。沈姨那通电话，像根钩子，
等着我咬饵。我转身回了诊所，连夜烧了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
照片、旧药方、甚至那枚从河里捞回来的玉佩链子。但司机，不能不找。秦叔说他在青溪镇，
可龙爷的人去查，只找到一间空屋。桌上有茶，还是温的。人，却像蒸发了。我盯着地图，
手指划过青溪镇周边。突然想起秦叔提过的一句闲话：「龙爷当年挨那一枪，
就是替你爸挡的。」龙爷。黑道上最讲「恩义」两个字。如果他真欠我爸一条命——或许，
他会帮一个「陌生人」。我拨通他的私人线。电话响了七声，才接。「谁？」嗓音沙哑。
「晚先生。」我说。那边沉默两秒，忽然笑出声：「呵，就是那个能治百病的神医？」
「怎么，想赚我的钱？」「不。」我直说，「我免费给你治。」「条件是——帮我找一个人。
」他嗤笑：「我龙九命，试过全国名医。针灸？中药？都是屁！」「你左肩胛骨下三寸，
有一颗流弹残留。」「每到阴雨天，疼得睡不着。」「对不对？」电话那头，静了。十秒后，
他低吼：「**怎么知道？」「因为我看得见。」第二天，我进了龙爷的私人会所。
地下三层，铁门两重。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蜡黄，左臂垂着，动不了。「就你？」
他眯眼打量我，「看着比我孙子还小。」我没废话。掏出银针，蘸酒精一燎。「脱衣。」
他冷笑，但还是扯开衬衫。我一针扎进肩井穴。再一针，透刺天宗。第三针，
直入膏肓——那是死穴，常人不敢碰。他浑身一震。「你……」「别动。」我声音冷，「疼，
就对了。」三分钟后，他猛地坐直。「不疼了……」他喃喃，「十年了……第一次不疼！」
他眼眶红了，突然抓住我手腕：「晚先生！只要你能根治，别说找一个人——」「上刀山，
下火海，我龙九命，为你所用！」我抽回手：「我要找苏国栋的司机，陈伯。」
他一愣：「苏……苏厂长？」「你认识他？」「不认识。」我面不改色，「但他欠我一笔债。
」龙爷没再问。只点头：「我动用所有眼线，三天内给你消息。」接下来半个月，
我每周去一次。他身体恢复得惊人，能走路了，能喝酒了，甚至能打拳了。而我，
每次离开会所，都故意绕路。逛商场，进咖啡馆，甚至去宠物店逗狗。因为——我早发现，
有人跟着我。一辆灰色轿车，换了三次车牌。司机总穿黑夹克，帽檐压得低。顾言琛，
你终于忍不住了？这天，龙爷来电，声音兴奋：「找到了！陈伯在青溪镇东头的老茶场，
租了间屋！」「他没事，就是吓得不敢露面！」我心一松。正要收拾东西出发，
助理小陈冲进来：「老板！那个黑夹克……刚才在巷口拍了你上车的照片！」我脚步一顿。
好。你不是想查我是谁吗？我转身，
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旧照——是我和一位远房表叔的合影。表叔早在五年前就移民了。
「小陈，」我把照片塞进外套内袋，「待会我去茶场，你去隔壁花店买束白菊。」
「然后……故意掉在车边。」「为什么？」「让顾言琛以为—晚先生，
是苏家旁支派来复仇的。」他会顺着这条线查。可就在我发动车子时，
后视镜里——那辆灰色轿车，没跟上来。反而，一辆银色电动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车后。
骑手戴着口罩，怀里抱着一个……保温箱？我心头一跳。
那箱子的logo——是顾氏集团旗下，高端生物冷链运输的标志。他们……给林薇薇送药？
还是……给陈伯送「封口费」？我猛踩油门，车子冲出去。后视镜里，电动车突然加速，
紧紧咬住。我拐进小路，急刹。推开车门，手已摸到袖中银针。电动车也在十米外停下。
骑手没下车，只把保温箱放在地上，转身就走。我冲过去，掀开箱盖——里面没有药。
只有一张纸条，和一支注射器。纸条上写着：「想知道你爸怎么死的？今晚九点，茶场后山。
独自来。」注射器里，是淡蓝色液体。我拿起它，对着阳光看。
熟悉的成分——和林薇薇体内的毒素，同源。有人在用毒，串起所有线索。
而这个人——既不是顾言琛，也不是沈姨。是第三个影子。我盯着注射器。今晚，我必须去。
但不是一个人。我拿出手机，拨通龙爷：「龙爷，借你的人，埋伏在茶场后山。」
「记住——别露面，别出声。」「我要抓的，不是老鼠。」「是养老鼠的人。」
可就在我转身回车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别信龙爷。」「他当年，
亲眼看着你爸的车冲下山崖。」「却没拉一把。」我浑身一僵。6.雨下了整整一夜。
茶场后山，我等到凌晨两点。没人来。只有那支注射器，静静躺在防水袋里。我转身离开时，
龙爷的人从树后闪出：「晚先生，没动静。」「但山下，有辆车停了十分钟，又走了。」
车牌？「遮住了。」对方比我想象的更谨慎。回城路上，
我一直在想那条短信——「别信龙爷」。他当年真的见死不救？还是……有人在离间？
不能再赌了。得把水搅浑。第二天，我约了「苏家远房表叔」——其实是秦叔找的托。
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说话带点南方口音。我们在市中心咖啡馆见面。我故意选靠窗位。
坐下就「不小心」把那张旧照片掉在地上。照片上，我挽着「表叔」的胳膊，笑得温顺。
背面写着：「叔，替晚晚报仇。」十分钟后，黑夹克侦探出现在街对面。举着手机，**。
我低头搅咖啡，嘴角微扬。三天后，秦叔传消息：「顾言琛查到你‘表叔’五年前移民澳洲，
又突然回国。」「他认定——『晚先生』是苏家旁支派来的复仇工具。」我松了口气。
身份危机，暂时解了。可这口气还没吐完——诊所大门被推开。不是预约客人。是保镖开道，
西装革履，气场压得整条巷子都静了。陆泽渊。顾言琛的死对头，陆氏集团掌舵人。
财经杂志常客，传闻中手段狠、心更冷。他摘下墨镜，径直走到我面前。「晚先生。」
他声音低沉，「听说你能治绝症？」我没起身：「先说病。」他坐下，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检查报告。「脑干胶质瘤，四级。」「国外专家说，最多活六个月。」
肿瘤位置刁钻，压迫神经，但……未扩散。「能治。」我说。他猛地抬头，
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我说，」我合上报告，直视他，「你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