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前妻说我们没爱过

第一章：失忆这件小事我叫陆沉，今年二十八岁，此刻正躺在医院病床上，

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三大哲学问题：我是谁？我在哪？

这个坐在我床边、美得惊心动魄却冷若冰霜的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醒了？”美女抬眼瞥了我一下，那眼神像是在鉴定一件瑕疵品，“醒了就签字。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我茫然地眨眨眼，

试图从她那精致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一丝都没有。“这位美女，

我们认识吗？”我问得很真诚。美女的动作顿了顿，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有点受伤，又好像松了口气。“陆沉，

装失忆这种戏码很老套。”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是真的……”我努力想坐起来，头部传来一阵刺痛，“嘶——我是真的不记得了。等等，

你刚才叫我什么？陆沉？这是我的名字？”美女盯着我看了足足三十秒，

那眼神像是在分析一件复杂的商业案例。然后她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她按铃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弹钢琴，但眼神凶得像要给我做开颅手术。

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五分钟后，我被一群白大褂围在中间。

经过长达两小时的检查，结论出来了：车祸导致脑部受损，选择性失忆，

目前记忆停留在二十四岁。“二十四岁……”我喃喃自语，“那我现在多大？”“二十八。

”美女靠在门边，双手抱胸，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表演”的姿态，“四年，你忘了四年。

”四年？我错过了什么？世界杯？奥运会？还是比特币暴涨？等等，

重点好像不对……“所以这四年里，我们结婚了？

”我看着离婚协议上“夫妻关系”那几个字，感觉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准确说，

结婚三年，分居一年，现在正要离婚。”美女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签字吧，

陆总贵人事忙，别耽误彼此时间。”我艰难地消化这个信息：“为什么离婚？

”美女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因为你爱的是你的青梅竹马林薇薇，

而我……大概只是某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什么？”我震惊了，“我有青梅竹马？

还爱她？这不可能！”等等，如果我有青梅竹马还爱得死去活来，

那我为什么要娶眼前这个女人？我二十四岁的时候智商就下线了吗？“为什么不可能？

”美女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进我的鼻腔，

“你手机相册里全是她的照片，书房抽屉里锁着她写的情书，

每年她生日你都会消失一整天——陆沉，这些需要我帮你回忆吗？”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我问。美女沉默了几秒，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吐出两个字：“苏晚。你的合法妻子，当然，很快就不是了。”苏晚。

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试图唤起一点记忆。大脑一片空白，

但心脏某个地方莫名抽痛了一下。内完蛋，这反应……我该不会真的爱过她吧？

那青梅竹马又是怎么回事？我是渣男本渣？“既然你失忆了，”苏晚收起离婚协议，

动作干脆利落，“那就等你恢复记忆再签。不过别拖太久，我赶时间。”她转身要走，

我下意识叫住她：“你去哪？”“回家。”她头也不回，“或者说，回我自己的公寓。

我们已经分居一年了，陆总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你吗？”门关上了。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苍白的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所以我不仅失忆了，还是个即将被离婚的渣男？

这开局还能再烂点吗？“陆先生，您妻子对您可真好。”护士进来换药时说道，

“您出车祸后，她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守了您两天两夜没合眼。刚才那是去给您买粥了，

说您醒来会饿。”我愣住了：“可是她刚才……”“刚才怎么了？”护士疑惑。

我摇摇头：“没什么。”守了两天两夜？那刚才的冷漠是装的？女人心海底针啊……等等，

她该不会是等着我恢复记忆然后亲手宰了我吧？十分钟后，苏晚回来了，手里拎着保温桶。

她一言不发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又要走。“苏晚，”我叫住她，“谢谢。

”她的背影僵了一下，没回头：“不用谢，法律义务而已。”法律义务需要守两天两夜？

这女人嘴硬的样子……有点可爱？陆沉你醒醒！你现在是失忆的渣男，没资格觉得前妻可爱！

第二章：回家与蛛丝马迹三天后，我出院了。医生建议我回到熟悉的环境有助于恢复记忆，

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回了家——我和苏晚的婚房。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复式公寓，

装修风格是典型的性冷淡风：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简洁的家具，干净得像是没人住过。

“我们一直住这里？”我问开车的助理陈默。陈默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是的陆总，婚后您和苏**一直住这里，直到一年前苏**搬出去。

”“为什么搬出去？”陈默欲言又止，

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纠结：“这……您还是问苏**比较好。我只能说，

那段时间您和苏**都不太好过。”都不太好过？听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该不会家暴了吧？不对，看她那战斗力，家暴也是她暴我……回到家，

我第一件事就是翻找苏晚说的证据。手机相册——果然，一个名叫“薇薇”的相册，

密码是我试了三次才猜对的，苏晚的生日。里面全是同一个女孩的照片，从青涩到成熟，

时间跨度至少十年。书房抽屉——同样是苏晚的生日密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情书，

字迹娟秀，落款都是“爱你的薇薇”。电脑邮箱——每年2月14日，

都会有一封发给林薇薇的邮件，内容无非是“生日快乐，永远想你”。铁证如山。

我瘫坐在椅子上，开始怀疑人生。所以，我真的爱着那个叫林薇薇的女孩，

然后娶了苏晚当替代品？这他妈是什么狗血虐恋情节？

我二十四岁的时候是看了多少脑残偶像剧？就在我陷入自我厌恶时，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苏晚，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医生说你还需要人照顾，”她面无表情地说，

但耳尖微微发红，“鉴于我们还没正式离婚，我暂时搬回来住几天。别误会，

只是尽法律义务。”我侧身让她进来，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她耳朵红了！她绝对在害羞！

等等陆沉，你现在是失忆状态，要演得像一点……“那个……林薇薇，”我斟酌着开口，

“她现在在哪？”苏晚放行李箱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国外，去年出国的，

你亲自送她上的飞机。需要我把航班号也告诉你吗？”“所以是因为她出国了，

你才决定离婚？”苏晚直起身，直视我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陆沉，

失忆不是装傻的借口。你爱她，这是事实，我接受了。现在我只想要自由，就这么简单。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我注意到她握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在用力克制情绪。所以……她还在意？“如果我说，”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记得自己爱她呢？”苏晚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那等你记起来再说吧。

不过以陆总的记性，可能需要我提醒你——去年情人节，你说要加班，

实际上是去给林薇薇过生日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林薇薇接的，她说你在洗澡。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洗澡？情人节？我他妈……陆沉你真是个畜生！“对不起。

”这句话脱口而出。苏晚愣住了，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冷漠：“不必。

反正都过去了。”她拉着行李箱上了二楼，我听见主卧门关上的声音。主卧？

所以她睡主卧我睡客卧？我们以前就分房睡？

这婚姻是有多塑料……第三章：诡异的同居生活接下来几天，

我和苏晚过起了诡异的“同居”生活。她睡主卧，我睡客卧。

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做早餐——出乎意料地好吃，完全不像她外表那么冷冰冰。

我试图帮忙，但总是笨手笨脚地把厨房搞得一团糟。“二十四岁的你也这么笨吗？

”某次我打碎第三个盘子后，苏晚终于忍不住问。我挠挠头，

决定说实话：“其实……我不记得二十四岁的自己是什么样了。但根据目前的表现来看，

可能确实不太聪明。”苏晚愣了下，别过脸去，但我看见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她笑了！

虽然只有0.1秒！进展！“算了，你出去等着吧。”她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熟练地翻炒锅里的菜。她穿着居家服，

围裙带子在腰间系成蝴蝶结，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这个画面……莫名熟悉。“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吗？你做饭，我在旁边看着？”我问。

苏晚动作不停，但声音低了些：“不，你以前很少回家吃饭。就算回来，

也是吃完饭就进书房，或者接电话。”“……哦。”所以我以前是个工作狂加冷暴力专家？

陆沉你活该被离婚！气氛又冷了下来。晚上，我躺在客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总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苏晚在笑，苏晚在哭，

苏晚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但每当我想要抓住这些画面，它们就消失了。我起身去书房，

想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书架上大部分是商业类书籍，但角落里有一本相册。我抽出来翻开，

愣住了。第一页是我和苏晚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穿着西装，笑得像个傻子；苏晚穿着婚纱，

眉眼弯弯，眼里有光——那光我在现实中的苏晚眼里从没见过。我继续翻，

发现相册里几乎全是我们的合照：在海边，我背着她走在沙滩上，

两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在游乐园，我们坐过山车，她吓得把头埋在我怀里；在家里厨房，

我们一起做蛋糕，弄得满脸都是面粉……每一张照片上，我们都在笑，看起来幸福得刺眼。

如果我真的爱着林薇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和苏晚的快乐回忆？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要么是我精分，要么是有人撒谎……手机在这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

”“陆沉哥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传来，“听说你出车祸了？严不严重？我好担心你！

”我皱眉：“你是？”“我是薇薇呀！林薇薇！”对方似乎有些受伤，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林薇薇。那个传说中的青梅竹马。“有事吗？

”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冷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就莫名烦躁……“我回国了，

想见见你。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好吗？”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就挂了电话。老地方？

什么老地方？我盯着手机，心里涌起一阵烦躁。这女人挂电话的速度倒是很快，

生怕我拒绝似的……第四章：与青梅竹马的会面第二天，

我按林薇薇发来的地址找到了一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长发女孩，

看见我时兴奋地挥手：“陆沉哥哥，这里！”我走过去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平心而论，林薇薇长得很漂亮，是那种甜美系的漂亮，大眼睛小嘴巴，穿着粉色连衣裙，

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完全没感觉。甚至有点……生理性排斥？奇怪，

如果她真的是我爱了十年的青梅竹马，我不该是这种反应啊……“陆沉哥哥，你头还疼吗？

”林薇薇关切地问，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还好。”她的手僵在半空，

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听说你失忆了，是不是连我都忘了？”“嗯。”我直言不讳，

“医生说我只记得二十四岁以前的事。”林薇薇眼里闪过一丝窃喜，

但很快掩饰过去：“那……那你记得我们之间的事吗？”我摇头。“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

”林薇薇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一直说长大后要娶我。

后来我们恋爱了，很幸福。但是四年前，你突然娶了苏晚，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

因为当时我在跟你闹脾气……”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眼泪说掉就掉：“陆沉哥哥，

我好后悔，如果当时我没有任性，现在站在你身边的就是我了。”我抽回手，

递了张纸巾给她：“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苏晚结婚，是为了气你？”林薇薇用力点头，

眼泪汪汪：“你心里爱的一直是我，苏晚只是我的替身。你看，你们结婚三年，

你有真正快乐过吗？”我愣住了。是啊，如果我真的爱苏晚，

为什么那本相册只记录到两年前？为什么最近一年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为什么我们的家冷清得像酒店？她说得好像有道理……但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陆沉哥哥，”林薇薇擦擦眼泪，期待地看着我，“现在苏晚要跟你离婚，

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沉默了许久。

林薇薇的表情从期待到不安，最后甚至有点慌张。她在慌什么？“我需要时间想想。”我说。

林薇薇松了口气，又握住我的手：“好，我等你。但是陆沉哥哥，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我点头，起身离开。走出咖啡馆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林薇薇还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

脸上带着笑意——那笑容和刚才委屈可怜的样子判若两人。变脸真快……这女人不简单。

第五章：撕碎的离婚协议回到公寓时，苏晚正在客厅看电视。准确说，是对着电视发呆，

屏幕里播放着无聊的购物广告。“我见过林薇薇了。”我坦白道。苏晚身体一僵，

但没回头：“哦，旧情复燃了？恭喜。”“她说我娶你是为了气她。”苏晚终于转过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所以呢？你信了？”“我不知道。”我在她旁边坐下，保持安全距离，

“苏晚，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晚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陆沉，

你曾经给过我一个梦，然后又亲手打碎了它。现在梦醒了，我只想离开，就这么简单。

”她起身要走，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如果我不想让你离开呢？

”这句话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这么脱口而出。苏晚怔住了。我也怔住了。我在说什么？！

我现在是失忆状态！苏晚抽回手，语气里带着疲惫：“陆沉，失忆不是重启键，

发生过的事不会消失。你不记得了，但我记得。那些伤害，那些谎言，我都记得。

”她走回卧室，关上了门。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这痛感……很真实。所以那些伤害也是真的？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苏晚站在雨里，

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对我说：“陆沉，你说你爱我，是不是在骗我？

”我想说不是，但发不出声音。然后我看见另一个自己从她身边走过，挽着林薇薇的手，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梦醒了。我坐在床上，心跳得厉害，浑身冷汗。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得不像梦。所以……我真的做过那种事？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疯狂寻找记忆的碎片。

我找到以前的日记——从二十五岁开始，每天都有记录，但到了二十七岁那年，突然断了。

最后一篇日记写道：“今天见到薇薇了，她还是老样子。晚晚问我是不是还爱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该说什么？说我只是愧疚？说我只是把她当妹妹？晚晚不会信的。

”我翻看前面的日记，发现一个规律：每次提到林薇薇，后面几天我和苏晚的关系就会变差。

但也有很多记录着我和苏晚的甜蜜日常：“晚晚怕黑，买了小夜灯，她说我幼稚，

但每晚都开着。”“晚晚对芒果过敏，今天不小心吃了含芒果的甜品，送她去医院，

吓死我了。以后家里绝对不能出现芒果。”“晚晚喜欢向日葵，在阳台种了一排。

她说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就像她永远向着我。这女人真会说话。”如果我只是把她当替身，

会做到这种程度吗？疑点越来越多。某天，我在书房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盒子。

试了很多密码都不对，最后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苏晚的生日——开了。

又是苏晚的生日……我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盒子里没有什么情书，

只有一堆医疗报告和药瓶。我拿起一份报告，脸色逐渐苍白。那是苏晚的抑郁症诊断书，

时间是一年前。程度：重度。建议：住院治疗，家属陪伴。

我颤抖着翻看其他文件：心理咨询记录，药物治疗方案，甚至有一份……流产手术同意书。

患者签名：苏晚。家属签名：陆沉。日期正好是一年前，我们开始分居的那个月。

手术原因：患者抑郁发作，有自杀倾向，不适合继续妊娠。我觉得呼吸困难，

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孩子……我们有过孩子？然后……没了？因为我？

“谁让你动这个盒子的？”苏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冷得像冰。我抬头，

看到她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苏晚，这到底……”“还给我。”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