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之后，我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直到我下身剧痛，
在厕所里发现**裆部被撒满了辣椒面。我哭着打电话给老公张建闻，
他却不耐烦地斥责：「我在加班，你能不能懂点事？」回到家质问婆婆，
她一脚将**踩在地上，眼神轻蔑。「不下蛋的鸡，还嫌我给你暖宫的偏方糙？」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进卧室，却无意间瞥见空调出风口的红光。一个针孔摄像头，
正对着我们的床。我颤抖着拆下内存卡，
里面竟有婆婆对着镜头阴森森的低语：「这身子骨不错，可惜建闻不行。」「等她排了卵，
就让建国动手。」「只要怀上，就是我们张家的种！」
1下身**辣的刺痛感顺着皮肤纹理往肉里钻，烧得我头皮炸开。我踉跄着冲进厕所，
褪下裤子，**裆部渗出红艳艳的粉末。手指不慎蹭到一点，下意识去揉酸胀的眼角。完了。
泪水瞬间决堤，辣感让人根本睁不开眼。我瘫坐在马桶边，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
这不是意外，这是谋杀。我摸索着抓起手机，拨通了张建闻的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
「老公，救命，我出事了……你快回来。」我声音带着哭腔。听筒里传来敲击键盘的脆响，
还有他不耐烦的咋舌声。「如如，你是三岁小孩吗？我在赶项目，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死要活？能不能懂点事？」
「有人在我**里放辣椒面……我的眼睛……」「行了！家里就你和我妈，难道我妈害你？
她那么大岁数能干这事？你自己是不是吃完辣条没洗手？挂了，别烦我。」
我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和眼部的灼烧，用冷水冲洗了十几分钟，勉强睁开眼，
红血丝布满了眼球。我抓着那条沾满罪证的**，打车冲回家。门一推开，
电视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梨园戏。婆婆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瓜子皮嗑得满地都是。见我回来，她眼皮都没抬，啐了一口瓜子皮。「哟，舍得回来了？
不做饭想饿死谁？」我把**狠狠摔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茶杯晃了晃。「这是什么？
你想弄死我就直说！」婆婆瞥了一眼那团红色的布料，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2她没说话，
抬起脚直接踩在**裆部，用力碾了几下。「矫情什么？不下蛋的鸡，还嫌偏方糙？」
她甚至都没否认。「我看你就是宫寒，身子虚，不多用点辣椒暖暖，怎么生孙子？
我这是为你好，不识好歹的东西。」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这是虐待！这是变态！
「我现在就报警！」我刚把手伸进口袋，门板被敲得震天响。「张大娘！借点酱油！」
是邻居王大妈。婆婆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她一**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
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哎哟喂！我不活了啊！儿媳妇嫌我脏，嫌我土，
为了个生孩子的偏方就要打死我这把老骨头啊！」「我每天给她洗衣做饭，
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她还要报警抓我！」门开了。王大妈探进头来，看见这阵仗，
又看看我气得通红的脸和婆婆赖在地上的样子，立马皱起了眉。「小如啊，这就是你不对了。
你婆婆多好的人，为了让你怀上孩子，天天去庙里烧香，你怎么能跟长辈动手？」「就是啊，
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楼道里几个看热闹的也跟着附和。我张着嘴，
嗓子眼里像是堵了团棉花。解释？谁信？在这个小区，婆婆早就给我立好了「因不孕而暴躁」
「欺负老人」的人设。我转身冲进卧室，「砰」地一声甩上门。收拾东西，走人。
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我把衣服胡乱塞进还在箱子里，拉链还没拉好，
余光扫过空调出风口。不对劲。那里有个红点，在一闪一闪。我踩着凳子爬上去，凑近一看。
那黑黢黢的格栅后面，藏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摄像头。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用眉笔把它撬了下来，拔出内存卡，手抖得差点插不进电脑卡槽。文件夹打开，
里面有近一周的视频。全部都是高清画质。
我换衣服的、穿着睡裙在卧室走动的、甚至晚上睡觉踢被子的画面，全都在里面。
更让我胃里翻江倒海的是一段白天的视频。那是上午十点，我上班去了。婆婆推门进来，
她没打扫卫生，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她拿起我的枕头，把整张脸埋进去，
像狗一样深深地吸气，表情陶醉又狰狞。然后她对着镜头，拍了拍床单，
嘴里念叨着：「这**大，好生养，就是肚子不争气。不过没事，这身子骨软，
肯定能生大胖小子。」她甚至还翻开了我放在床头柜的私密日记本，一页页地看，
边看边撇嘴。恶心。太恶心了！我要报警，我要把这对母子送进监狱！
我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空的。我疯了一样翻遍了全身口袋，没有。刚才进门换鞋的时候，
我随手放在鞋柜上了！3我冲出卧室，客厅里空荡荡的，茶几上的**不见了，
鞋柜上的手机也不见了。「妈！我手机呢？」婆婆坐在沙发上，电视声音开得更大了。
「没见着，估计是你掉路上了吧。」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
我转身就往外跑。跑到单元门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婆婆追出来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力气大得惊人，只听「嘶啦」一声，我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
露出里面的锁骨。「大家快来看啊！不孝儿媳偷汉子被发现，要跟野男人跑了！」
正是下班高峰期，小区里人来人往。婆婆死死拽着我，另一只手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一边撕一边嚎丧。「我不让你走！你想把老张家的脸丢尽吗？」「放手！你这个疯婆子！」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她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这下更是捅了马蜂窝。「打人啦！
儿媳妇打婆婆啦！」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这女的看着挺斯文，怎么这么泼？」
「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是个不下蛋的，脾气还大。」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捂着崩开的衣领，被婆婆硬生生拖回了楼道。回家，关门，落锁。「咔哒」一声，
那是防盗门反锁的声音。紧接着，我被推进了卧室。「不认错，别想出来，也别想吃饭。」
婆婆搬了个椅子堵在卧室门口，我就听见外面传来毛衣针碰撞的声音。她就在门口守着。
隔着门板，她的大嗓门清晰地传进来。「哎，是他大姨啊。是啊，这媳妇不检点，
婚前就乱搞，不知道打过多少次胎。」「现在怀不上，就是故意不想给老张家留后，还想跑。
」她在给老家亲戚打电话，每一句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4我看着窗外。这里是二楼。不高，
下面是草坪。我咬牙推开窗户，翻过栏杆，顺着排水管往下滑。就在脚快要落地的时候，
手上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在一块景观石上，钻心的疼。我咬着牙没敢出声，
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背面。那里有个后窗，通向书房。书房里有个书架，
后面藏着一部我三年前不用的旧手机，一直插着电当备用热点。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忍着剧痛翻进书房，找出那个旧手机。还好，有电，连着家里的网。我正要拨号，
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条云端同步通知。是那个针孔摄像头的APP提醒。
我点开实时画面。婆婆不在门口了，她在客厅，正举着手机跟人视频。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脸。黑瘦，三角眼，一看就透着股猥琐劲。「嫂子，这事儿能成吗？
」男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婆婆那张笑得跟菊花一样的脸凑近屏幕：「放心，
摄像头装好了，位置正对着床，你看得清清楚楚。」「等过两天她排卵期，你就动手。」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那要是她闹起来……」「闹什么闹？药我都准备好了，
到时候往那汤里一放，她睡得跟死猪一样，还不是任你摆布？」婆婆脸上一脸不屑。
「只要怀上了，是不是建闻的种有什么关系？反正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就是我们老张家的孙子。」我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偏方」。借种。他们要把我送给别的男人**，就为了要个孩子？
屏幕里，婆婆还在说：「建闻也知道，这事儿他也默许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张建闻知道。他是共犯。天黑了。
张建闻回来了。我坐在客厅的黑暗里，茶几上放着那个针孔摄像头，还有那段录音。
5灯亮起的一瞬间，他吓了一跳。「不开灯装鬼吓人啊？」我把摄像头扔到他脚边，
塑料外壳摔得粉碎。「张建闻，你妈要找人**我，你知道吗？」
张建闻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尴尬。他扑通一声跪下了。「老婆，
妈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她就是太想抱孙子了，魔怔了，你让着点她行不行？」
「我要是跟你离婚，她在老家怎么抬头做人？我怎么做人？」我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那是犯罪！是**！你还是个男人吗？」这时候，
婆婆端着一只黑乎乎的碗从厨房走了出来。碗里液体黑漆漆的，
上面还飘着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干尸。「喝了。」婆婆把碗直接怼到我嘴边，差点洒我一身。
「我不喝！」我一挥手。「哗啦」一声，半碗汤药泼在地上，地板上瞬间冒起白沫，
滋滋作响。婆婆脸色狰狞：「这是我求神拜佛换来的坐胎药，你不喝就是亵渎神明！
就是想绝了张家的后！」张建闻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拉着我的裤脚，哀求道：「老婆，
你就喝一口，哄哄妈。喝了这药，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我看着这母子俩，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胃里一阵翻涌。接下来的几天，像是活在炼狱。
卧室的门锁明明修好了，第二天肯定坏。张建闻说是锁芯质量差，但我半夜惊醒，
分明听见婆婆拿着螺丝刀在撬门的声音。早上起来，我去拿卫生巾。刚拆封的一包，
每一片都被人拆开过，又粗暴地塞回去，有的上面还沾着黑乎乎的指纹。客厅里，
婆婆正举着手机跟那个王大妈视频，声音大得恨不得全楼都能听见。「看这红虽然少，
但颜色正，那个大师算的排卵期就在这两天了。」我去公司上班。茶水间里，
几个同事看着我窃窃私语，眼神躲闪。「听说了吗？她结婚半年了还没动静。」
「她婆婆到处说她不孕不育，还在外面乱搞，这女人真看不出来啊。」
原来婆婆早就把我的名声搞臭了，她在铺垫，为我将来「怀上野种」做舆论铺垫。下班回家，
刚进小区，就看见婆婆领着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往里走。那个男人。视频里那个猥琐男。
6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贼眉鼠眼，一直盯着过路女人的大腿看，嘴角流着哈喇子。
「这是你远房表哥，来城里找工作，在咱家挤两天。」婆婆挡在男人前面，理直气壮。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他正贪婪地上下打量我，目光像黏腻的鼻涕一样粘在我身上。
「表哥？哪门子的表哥？」「让你叫你就叫！哪那么多废话！」婆婆推了我一把。周六，
婆婆非要拉我去医院检查。诊室里，医生刚问：「平时月经规律吗？」
婆婆抢着答：「不规律！乱得很！她就是宫寒，怀不上！」
「医生你快给她开那种促排卵的药，劲儿大的那种，越快怀上越好。」
医生皱眉：「家属出去，我要单独问诊。」婆婆死赖着不走，还想伸手去翻医生的电脑。
检查结果出来，我身体一切正常。婆婆一把抢过报告单，看都没看懂，直接撕得粉碎，
雪花般的纸屑撒了一地。「什么破医院，连个病都看不出来！庸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