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6年老婆从来不爱我,更不爱我和她的孩子。儿子出生那天,她连看都没看,
就将他丢到了我的怀里。后来,她的白月光回国了。
向来冷漠的女人头一次在家喝的酩酊大醉,笑着将我们的孩子抱在怀里。
儿子惊喜地揽住了女人的脖子,小声问我:“爸爸,阿姨怎么了?”我蹲下将他抱进怀里,
红着眼解释:“阿姨喜欢的人回来了,所以我们不该再打扰她了,要搬走啦。
”正文:“林凯……你终于回来了……”冰冷的别墅里,第一次染上了酒精的辛辣气味。
江玥,我结婚六年的妻子,正抱着我们五岁的儿子,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口中喃喃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儿子陆念安的小身子一僵,
他从未被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如此亲近地拥抱过。他有些无措,小手悬在半空,
不知道该不该回抱。他扭过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向我,
里面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及的欣喜。“爸爸,阿姨怎么了?”他压低了声音,
仿佛怕惊扰了怀里这个难得“温柔”的女人。“阿姨”……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烫得我五脏六腑都揪成一团。结婚六年,儿子五岁,
他甚至不知道该叫她“妈妈”。因为她不配。从陆念安出生那天起,她就没正眼瞧过他。
产房里,护士把孩子抱到她面前,她只是厌恶地瞥了一眼,便扭过头去。是我,
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从那天起,这栋别墅里,只有我和儿子,
相依为命。她只是一个按时支付账单的房客。而今天,这个房客终于失态了。
因为她的白月光,那个叫林凯的男人,回来了。我蹲下身,
将因为江玥身上浓重酒气而微微皱眉的儿子抱进自己怀里。陆念安立刻像找到了归巢的小鸟,
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小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寻找着熟悉的安全感。
我能感觉到他小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份短暂的、对于母爱的奢望,在听到那个陌生名字时,
碎了。我抬起头,看向沙发上醉眼朦胧的江玥,她已经松开了手,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甜蜜的笑。一股酸涩直冲喉咙,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烫。够了。真的够了。
我抱着儿子,声音压抑得有些沙哑,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说:“阿姨喜欢的人回来了,
所以我们不该再打扰她了,要搬走啦。”陆念安的小身子又是一僵,他抬起头,
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搬走?爸爸,我们去哪里?
”“去一个……只属于爸爸和念念的新家。”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伸手擦掉他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润。我抱着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上二楼。
行李早已收拾妥当。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这六年不见天日的付出,这座冰冷如坟墓的豪宅,
我早就想逃离了。只是缺一个彻底斩断念想的契机。今晚,江玥亲手把这把刀递给了我。
书房里,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静静地躺在桌上。我拿起笔,
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陆言。没有丝毫犹豫。我只带走了我和儿子的几件换洗衣物,
以及我那个尘封已久的工具箱。里面装着的,是我被婚姻埋葬了整整六年的梦想和尊严。
下楼时,江玥还在沙发上熟睡,像一尊精致却没有温度的雕塑。我没有看她一眼,
抱着陆念安,决绝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深夜的冷风灌了进来,
吹散了我身上最后一丝属于这座房子的气息。“爸爸,我们真的不回来了吗?
”陆念安趴在我的肩头,小声问。“嗯,不回来了。”“那……阿姨怎么办?”我脚步一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她有她自己的生活了,念念。我们也是。
”再见了,江玥。再见了,我长达六年的、愚蠢的独角戏。我和陆念安的新家,
是市中心一处老旧小区里租来的一居室。墙皮泛黄,家具陈旧,空间狭窄得仅能容身。
与江玥那栋可以停下直升机的别墅天差地别。陆念安却毫无怨言,
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空间,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用小手戳了戳墙上剥落的墙皮。“爸爸,
这里好小啊。”“嗯,小一点,爸爸一伸手就能抱到你。”我放下行李,
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立刻开心地抱住我的大腿:“我喜欢这里!”我知道,
他喜欢的不是这个破旧的房子,而是这里终于没有了那个让他感到陌生和压抑的“阿姨”,
只有全然属于他的爸爸。我的心又是一阵酸软。安顿好儿子,我打开了那个尘封的工具箱。
里面不是扳手和螺丝刀,而是一套锃亮如新的顶级厨刀。每一把都由德国工匠手工打造,
刀身上还刻着我的名字缩写——**。这是我二十五岁那年,
获得“世界青年厨师大赛”金奖时的奖品。那时的我,是厨师界最耀眼的新星,前途无量。
然后,我遇见了江玥。她那时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创业者,在一次宴会上,她吃到了我做的菜。
她说,她从没吃过那么能抚慰人心的食物。为了她,我放下了所有的荣耀和前程,
甘愿洗手作羹汤,做她背后的男人。我以为,我的爱能融化她那颗事业心包裹的冰冷心脏。
我错了。我用六年时间,证明了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现在,梦醒了。
我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刀身,那熟悉的触感,让一腔沉寂已久的热血,重新开始奔流。陆言,
你不仅仅是陆念安的爸爸,你还是那个曾经惊艳了世界的厨师。第二天一早,
我用仅剩的积蓄,在附近的菜市场租下了一个小小的摊位。没有招牌,只摆了一张小桌子,
一口锅。我只卖一样东西——黄金蛋炒饭。最简单的食材,最考验功力。米,
是浸泡了八个小时的隔夜泰香米,粒粒分明。蛋,是乡下收来的土鸡蛋,蛋黄橙红。油,
是我用十几种香料秘制的葱油。当第一份蛋炒饭下锅,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米粒在空中翻飞,与金黄的蛋液完美融合,葱花的香气混合着酱油的焦香,
瞬间弥漫了整个菜市场。“小伙子,你这炒饭闻着可真香!多少钱一份?
”一个买菜的大妈被香味吸引过来。“一百。”“多少?!”大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这米是金子做的还是蛋是金子做的?一百块一份,抢钱啊!”周围的人也纷纷侧目,
投来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我不动声色,只是将炒好的饭盛入一个精致的白瓷碗里,
递给一旁眼巴巴看着的陆念安。“念念,尝尝爸爸的手艺。”陆念安拿起小勺子,
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放进嘴里。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被极致美味冲击到的、最纯粹的惊喜。他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珍馐。“爸爸……”他含糊不清地开口,小脸上写满了震撼,
“太……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我笑了。有我儿子这句话,就够了。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自顾自地又炒了一份,放在摊位上。“第一份,免费品尝。觉得值,
再买。”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人们面面相觑,
终究是那个被一百块吓到的大妈,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态,将信将疑地拿起勺子。
她只吃了一口,整个人就僵住了。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震惊、迷醉、不可思议。
米饭粒粒弹牙,又吸满了浓郁的蛋香和秘制葱油的复合香气。看似简单,但每一口下去,
味道都在舌尖层层递进,最后汇成一股暖流,从胃里一直熨帖到心里。
“这……这……”大妈语无伦次,她活了半辈子,
从未吃过这样一份能让人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蛋炒饭。她二话不说,
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钞票,拍在桌上:“值!太值了!小伙子,给我来一份!不,两份!
我带一份给我家老头子!”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免费品尝的那一份很快被瓜分干净,每一个吃过的人,都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一百块。
我的摊位前,第一次排起了长队。那一刻,我看着锅里翻飞的米粒,听着周围的赞叹声,
我知道,属于我的时代,要回来了。与此同时,江玥终于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
胃里翻江倒海。她扶着额头坐起身,环顾空旷冰冷的客厅,眉头紧蹙。房子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那个男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也没有那个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吵闹声。“陆言?
”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无人应答。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她掀开被子,
赤着脚走上二楼。主卧,空的。儿童房,空的。衣帽间里,属于陆言和那个孩子的衣物,
消失得一干二净。江玥的心,猛地一沉。她冲进书房,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
末尾,“陆言”两个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决绝。她愣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走了?他就这么走了?带着那个她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儿子。荒谬。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攫住了她。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冒犯的、属于掌控者的错愕。他凭什么?一个靠她养了六年的男人,
一个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他有什么资格单方面结束这一切?江玥拿起手机,
拨通了陆言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她又拨了一遍,
依旧是关机。江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好,
好得很!”她气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陆言,我倒要看看,离了我,
你能带着那个拖油瓶活几天!”她坚信,不出三天,那个男人就会摇着尾巴,
带着孩子回来求她。因为,他一无是处。除了做饭,他什么都不会。而做饭,能值几个钱?
她冷笑着,捡起地上的手机卡,换到备用机上,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磁性的男声:“小玥?”江玥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
化作了委屈和柔情:“林凯……我……”她没说的是,在她最烦躁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
依然是打电话给陆言。那个念头,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抓住。我并不知道江玥的反应,
也并不关心。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件事:炒饭,和儿子。一百块一份的蛋炒饭,
很快就在这个片区出了名。有人骂我黑心,有人说我炒作,但更多的人,在品尝过之后,
都成了最忠实的顾客。我的摊位前,队伍越排越长,甚至有人开着豪车,
专程来我这个破旧的菜市场,只为了一碗蛋炒饭。“老板,你这手艺,
不去米其林餐厅可惜了啊!”“这哪里是蛋炒饭,这简直是艺术品!”“吃了你的炒饭,
我感觉我前半辈子吃的都是猪食!”赞美声不绝于耳,我只是平静地挥动着锅铲。这些话,
六年前我就听腻了。真正让我开心的,是每天收摊后,陆念安都会跑过来,抱着我的腿,
仰着小脸骄傲地对我说:“爸爸,你真厉害!”我的心,瞬间就被填满了。一个月后,
我用赚来的钱,在附近租下了一个小门面。没有华丽的装修,白墙木桌,干净整洁。
店名就叫——“陆氏私房菜”。依旧没有菜单,我做什么,客人吃什么。价格也水涨船高,
每位五千,而且每天只接待十位客人,预定排到了三个月后。这个规矩一出,全城哗然。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但那些真正懂吃的老饕们,却趋之若鹜。因为他们知道,
一个敢立下这种规矩的厨师,必然有着神乎其技的本事。我的名气,像滚雪球一样,
在富人圈子里迅速传开。“陆氏私房菜”成了一张新的社交名片,能预定到一席,
比拿到一个大项目还值得炫耀。而我,也从一个菜市场炒饭的小贩,
摇身一变成了无数人追捧的神秘大厨“陆先生”。
我依旧每天亲自去菜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依旧每天下午准时去幼儿园接陆念安放学。
生活忙碌而充实。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
我会想起那座冰冷的别墅,想起那个从未给过我一丝温暖的女人。心口,
还是会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疼。但那点疼,很快就被儿子均匀的呼吸声抚平了。我知道,
那不是爱,只是六年青春喂了狗的不甘。真正的不甘,是淬炼强者最好的磨刀石。
江玥等了三天,一个星期,半个月。陆言没有回来。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带着那个孩子,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烦躁和不安,
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没有了陆言,别墅变成了一个空壳。早上没有热气腾腾的早餐,
晚归没有温热的饭菜和洗澡水。生病了,也只有冰冷的药片和更冰冷的矿泉水。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个男人的存在感,如此之强。强到……让她开始不习惯。
“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能去哪?肯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吃苦,等我去找他!
”她这样安慰自己,骄傲不允许她低头。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以及和林凯的“二人世界”里。林凯温柔、体贴、风趣,懂得制造各种浪漫。
他会带她去山顶看日出,会在后备箱铺满玫瑰花,会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