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终于在一阵鞭炮齐鸣中,行驶到了新郎家的大门口。
红砖绿瓦的二层农村自建房,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看起来还算气派。
新郎周浩下车,准备抱新娘进门。
新郎大娘又一次闪亮登场,像个门神一样堵在了大门前。
「咣当」一声,她竟然将那扇厚重的铁艺大门给锁了。
她站在大门口,掐着腰。
「想进门?可以!让新娘子亲自下车,跪在地上,给我儿子磕头道歉!不然,今天谁也别想办这个婚礼!」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周浩的父母都面露难色,想上前劝说,但大娘叉着腰,一副谁来都没用的泼妇架势。
「大娘!你这是干什么!别闹了行不行!」周浩急了,上前跟她理论。
「我闹?周浩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儿子被欺负成那样,你不向着自家人,还向着外人?」
「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这门就别想开!」
大娘撒起泼来,寸步不让。
婚车里,晚晚被气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透过车窗看着正在激烈争执的丈夫,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是长辈,又是这种场合,她流露出了一丝犹豫。
我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要坏。
一旦退了第一步,以后在这个家族就再也直不起腰了。
我拍了拍晚晚的肩膀,语气坚定。
「晚晚,记住,你的膝盖是用来走人生路的,不是用来跪垃圾的。」
「不过,你也要想清楚。以后要在这种环境中生活,你承受得住吗?」
「如果不行,我们现在就回去,这婚,不结也罢。」
晚晚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回去」两个字。
「行,我知道了。」
我没再多说,直接推门下车。
我打开婚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掏出了两根锃光瓦亮的扳手。
我一手一个,掂了掂,径直向大门走去。
大娘看到我这架势,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我用扳手是去削她。
她从兜里掏出钥匙,着急地一甩,将钥匙扔上了房顶!
「有本事你把门拆了啊?来啊!」
她扯着嗓子喊。
「我今天就让全村人看看,你们城里来的新娘子和伴娘有多大能耐!」
我一脸无语,没再理会她的叫嚣。
我提着两根扳手,走到铁门前。
围观的人目光聚集在我身上,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用扳手砸开这拳头大的锁?
我将其中一根扳手的前端,卡进铜锁的锁梁之间的缝隙里。
将另一根扳手卡在第一根扳手的末端。
注意看,我现在脸上此刻写着六个大字。
「知识就是力量」。
我回头,对着一脸懵逼的新郎周浩咧嘴一笑。
「嘻嘻,新郎官,这锁,可是你老婆让我撬的。」
「回头,可不能找我赔钱哦。」
周浩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绷紧,低喝一声,猛地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那把看起来坚固无比的老式大铜锁,锁梁应声而断!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把已经断成两截的铜锁。
院子里,大娘那张嘲讽的脸彻底僵住了,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娃娃脸姑娘,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和……技术?
这根本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