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路过陆泽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终于还是轻声说了一句:“欢迎回家。”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迷茫。
3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许知夏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那边就传来毫不掩饰的笑声:
“喂,顾淮安,听说你家又上新了?这次的乐子大不大?”
**在客厅的沙发上,翻了一页手里的经济学期刊,淡淡地“嗯”了一声。
“清大的,挺有活力。”
“哟,还是个高材生?”许知夏的语气更乐了,
“那我得来瞧瞧,地址还是老地方吧?我马上到。”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许知夏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了院子里。
她没看见目标人物,语气里带着点失望:
“人呢?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