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雨夜他杀我全家,如今却问我为何不爱他

那年雨夜他杀我全家,如今却问我为何不爱他

浩使天尊 著

《那年雨夜他杀我全家,如今却问我为何不爱他》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傅谨言西凉拓跋弘的惊险冒险之旅。傅谨言西凉拓跋弘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浩使天尊的笔下,傅谨言西凉拓跋弘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却迟迟不肯交出虎符,他想做什么?想学那前朝的权臣,挟天子以令诸侯吗!”他的声音里满是猜忌和暴怒。我扶着柱子,缓缓站直身体……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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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大周朝最尊贵的长公主,也是新皇傅谨言的结发妻子。他登基前,

    我劝父亲镇国公将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悉数上交,示弱自保。

    然而父亲新纳的继室芸娘却娇声道:“陛下与姐姐情深义重,未必会清算我们,

    金牌可是护身符呢。”于是,父亲不仅藏起了金牌,连我备好要交出的虎符也一并锁入密室,

    只等新皇念旧情,给个世袭罔替的恩赏。我心知大厦将倾,只能独自请辞皇后之位,

    带着备好的马车,去城外接走了早已断绝关系的生母。几日后,抄家圣旨如期而至,

    镇国公府被夷为平地。金牌成了催命符,虎符成了谋反的铁证。行刑那日,我立于城楼,

    亲眼看着他们人头落地。父亲的魂魄夜夜入我梦,嘶吼着让我为他收尸。

    继室更是哭喊着悔不当初,求我放过她唯一的儿子。我只是冷漠地告诉他们:“无能为力,

    你们还是留着金牌,去地下讨封赏吧。”我以为此生与傅谨言再无瓜葛,

    他却在雨夜闯入我的别院,将我死死抵在墙上。他猩红着双眼,声音颤抖:“阿姐,

    你为何从不肯信我?”我平静地看着他:“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信与不信,

    又有何区别?”他却突然笑了,笑得癫狂:“是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你,

    也只能是我的。”1抄家灭族的圣旨,是在一个阴雨天送达镇国公府的。

    我坐在城外别院的窗前,听着雨打芭蕉的声音,手里正慢条斯理地为生母熬药。

    贴身侍女春禾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惨白。“殿下,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镇国公府……镇国公府被抄了!”“所有人都被押入了天牢,说是、说是要满门抄斩!

    ”我“哦”了一声,手上动作未停,只是将一味新采的草药碾碎,放入沸腾的药罐里。

    春禾急得快要哭出来。“殿下!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那是您的父亲和族人啊!

    ”“您快去求求陛下吧!您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一定会听您的!”我终于抬起头,看向她。

    “春禾,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她一愣,不明所以:“奴婢……奴婢自您八岁起就跟着您了。

    ”“十五年了。”我淡淡开口,“十五年,你还不明白吗?”“求他?我若去求他,

    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春禾的嘴唇哆嗦着,显然无法理解。

    “可是……可是继夫人芸娘不是说,陛下他敬重国公爷,不会动手的吗?”我几乎要笑出声。

    “芸娘?一个舞姬出身的女人,她懂什么叫帝王心术?”“她只看得见眼前的恩宠,

    却看不见龙椅之下,堆积了多少功臣的白骨。”“她的话,你们也敢信?”“她还说,

    那几块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是护身符。”我将药汁倒进碗里,吹了吹热气。“现在你瞧,

    那金牌,是不是成了催他们上路的催命符?”春禾彻底说不出话来,身体抖得筛糠一般。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我端着药碗的手,稳稳当当。来了。

    一群身穿黑甲的禁军冲了进来,为首的是傅谨言的心腹,禁军统领,陈望。陈望看见我,

    抱拳行礼,但姿态里没有半分恭敬。“长公主殿下。”他身后两名禁军上前,

    粗暴地抓住了春禾。春禾尖叫起来:“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陈望面无表情地宣告:“奉陛下口谕,镇国公府余孽,一律收押,听候发落。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殿下既已请辞出宫,便不再是皇后,

    与镇国公府也再无干系。但陛下有令,请殿下即刻回宫。”我将药碗递到唇边,

    轻轻抿了一口,尝了尝温度。“我不回去。”陈望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殿下,这是圣旨。

    ”“圣旨?”我轻笑一声,将药碗放在桌上,“傅谨言的旨意,如今对我而言,一钱不值。

    ”“你回去告诉他,我沈静姝,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他要杀,就连我一起。

    ”陈望的呼吸明显一滞。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殿下!您这是何苦!

    陛下他……”“他什么?”我打断他,“他念及旧情?陈望,你跟在他身边最久,你告诉我,

    他傅谨言,可有‘情’之一字?”陈望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衫。

    “要抓就抓,要杀就杀。不必废话。”我主动伸出双手,姿态从容。陈望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冰冷的镣铐没有落在我手上,而是两名禁军一左一右,

    “请”着我往外走。我没有反抗。经过春禾身边时,我低声说了一句:“照顾好我母亲。

    ”春禾泪流满面,被人死死按在地上,只能无助地看着我被带走。马车行驶在泥泞的路上,

    最终停在了皇宫门前。我被直接带到了御书房。

    傅谨言就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批阅着奏折。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你来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站在殿中,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滩水渍。“陛下费尽心思将我‘请’回来,

    所为何事?”他终于放下朱笔,抬起了头。那双曾经满是星辰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墨色。“镇国公府上下三百余口,明日午时三刻,斩于菜市口。

    ”他的话,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直直**我的心口。我早有预料,可亲耳听见,

    还是疼得指尖发麻。“为何?”我问。“私藏兵权虎符,意图谋反。”他给出了罪名。

    我惨然一笑。“那虎符,是我亲手准备,打算在你登基之日,

    连同我沈家所有兵权一并上交的。是你,是你亲口对我说,信我沈家,无需如此。

    ”“原来陛下说的‘信任’,就是为了给我父亲定一个谋反的死罪。”傅谨言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是,朕是说过。可为何,你父亲不肯交出来?”他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静姝,你当真以为,凭你一人请辞,就能保全你沈氏满门?

    ”“你太天真了。”雨水混着冷汗,让我浑身冰凉。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傅谨言,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朕想怎么样?”他凑近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冰冷的皮肤上。“朕要你跪下,求我。”2“跪下,求我。

    ”傅谨言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寒冰,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不可能。”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沈静姝,你别忘了,你父亲,你那些族人,

    他们的命,现在全在朕的一念之间。”“你跪下求我,或许,朕会大发慈悲,

    给他们留个全尸。”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全尸?陛下真是仁慈。”“想当初,

    你还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被太子欺压,被群臣排挤。是谁,冒着被废黜的风险,

    在父皇面前力保你?”“是我父亲,镇国公沈巍!”“是谁,为你奔走联络,整合朝中势力,

    助你一步步登上储君之位?”“是我沈家满门!”“傅谨言,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

    没有我沈家,你会有今天吗?”我的质问,声声泣血。傅谨vei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住口!”他猛地将我甩开,我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廊柱上,后背一阵剧痛。“沈家有功,

    朕从未否认。但功高盖主,便是取死之道!”“你父亲手握大周一半兵权,

    却迟迟不肯交出虎符,他想做什么?想学那前朝的权臣,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猜忌和暴怒。我扶着柱子,缓缓站直身体。“我父亲从未有过不臣之心!

    不肯交出虎符,不过是听信了小人谗言,以为陛下你会念及旧情!”“旧情?

    ”傅谨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帝王家,最不值钱的,就是旧情!”他一步步逼近,

    身上的龙袍带着迫人的寒气。“沈静姝,你是不是也以为,凭着我们十年夫妻的情分,

    朕就会对你沈家网开一面?”我看着他陌生的面孔,心一点点沉入谷底。我曾经以为,

    我是了解他的。那个会在冬夜为我暖手,会在我生病时彻夜不眠守在我床边的少年郎,

    是我此生唯一的慰藉。我们成婚那日,他掀开我的盖头,郑重地对我说:“阿姐,

    此生我定不负你。”言犹在耳,可眼前的人,却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权势,

    真的能将一个人改变得如此彻底吗?“傅谨言,我最后问你一次。”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你当真,要赶尽杀绝?”他沉默了。御书房内,

    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朕给过你机会了。

    ”“你若肯跪下求我,朕可以考虑,只诛首恶,赦免妇孺。”我闭上了眼睛。原来,

    他想要的,不过是彻底碾碎我的尊严。他要亲眼看着,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伸出援手的长公主,如何卑微地匍匐在他脚下,摇尾乞怜。

    “傅谨言,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再次睁开眼,里面一片死寂。“我沈静姝的膝盖,

    上跪天地,下跪父母。绝不会跪你这个……忘恩负负义的**之徒!”“你!

    ”他被我彻底激怒,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我的脸颊**辣地疼,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打啊,

    怎么不继续打?”“把我打死,正好可以下去陪我父亲和族人。”“反正我早就该死了,

    当年若不是我执意要嫁给你,我沈家,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我引狼入室!

    是我害了他们!”我的情绪终于崩溃,嘶吼出声。傅谨言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不是你的错……”他想伸手碰我,却被我狠狠避开。“别碰我!你脏!”我的话,

    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煞白。“沈静姝,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脏!”我盯着他,一字一顿,“你的皇位,是用我沈家三百多条人命堆起来的!

    你坐着,难道就不怕午夜梦回,他们来向你索命吗!”“够了!”他怒吼一声,

    抓起桌上的一个白玉笔洗,狠狠砸在了地上。“来人!”陈望立刻从殿外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傅谨d言指着我,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把她给朕关进凤鸣宫!

    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宫门半步!”“是。”陈望起身,朝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殿下,请吧。”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傅谨言。“傅谨言,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

    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他冷笑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我。“朕拭目以待。

    ”我被两个太监架着,拖出了御书房。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似乎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

    痛苦的闷哼。凤鸣宫,曾经是我作为皇后的居所,如今,却成了囚禁我的牢笼。

    宫门被锁上的声音,沉重而绝望。我被软禁了。傅谨言不让我去见父亲最后一面。他甚至,

    不让我去为他们收尸。行刑那日,我疯了一样地砸门,哭喊,求他们放我出去。可回应我的,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知道,从那天起,我的世界,

    就只剩下一片灰色。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父亲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

    一遍遍地问我:“姝儿,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继室芸娘披头散发,

    指着我尖叫:“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们!你这个灾星!

    ”还有那些我甚至叫不出名字的族人,他们一个个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我开始不吃不喝,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宫人们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去禀报陛下。

    因为傅谨言下过令,没有他的传召,任何人不得去御书房打扰他。直到我再次晕倒在床前。

    3我再次醒来,是在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中。太医跪在床边,战战兢兢地诊脉。

    傅谨言就站在不远处,一身玄色常服,身形挺拔,却掩不住满身的疲惫和阴郁。见我醒来,

    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为什么不吃饭?”他率先开口,

    声音沙哑。我没有理他,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枯枝。“沈静姝,朕在问你话!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我缓缓转回头,平静地看着他。“吃不下。”简单的三个字,

    却让他瞬间噎住。他走过来,坐在床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朕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有什么用?

    ”我听到“人死不能复生”这几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是谁亲手造成了这一切?

    现在又假惺惺地来劝我?“陛下说的是。”我顺着他的话说,“所以,还请陛下成全。

    ”他一愣:“成全什么?”“赐我一死。”我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傅谨言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吓人。“你休想!”“沈静姝,朕告诉你,你的命是朕的!

    没有朕的允许,你别想死!”他的情绪很激动,抓着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陛下留着我这条贱命,还有什么用呢?难道是想留着,

    时时刻刻提醒你自己,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吗?”“你闭嘴!”他又一次被我激怒。

    “沈静姝,你非要这样跟朕说话吗?”“那陛下想让我怎么说?”我反问,

    “歌颂您的英明神武?还是感谢您的不杀之恩?”“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胸口剧烈起伏。我们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良久,他像是泄了气一般,

    松开了我。“阿姐……”他忽然换了个称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脆弱和祈求。“别这样,

    算我求你。”我心头一震。有多久,没听到他这么叫我了。记忆中,那个跟在我身后,

    怯生生叫我“阿姐”的少年,和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帝王,渐渐重合。我的心,

    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可一想到沈家那三百多条人命,那一点点动摇,瞬间又变得坚硬如铁。

    “陛下还是叫我沈氏,或者直呼姓名吧。‘阿姐’这个称呼,我担不起。”他眼中的光,

    瞬间黯淡了下去。“你就真的……这么恨我?”“恨?”我摇了摇头,“不,我不恨你。

    ”“我只是后悔。”“后悔当初瞎了眼,看上了你。”“后悔当初不听父亲的劝告,

    执意要嫁给你。”“傅谨言,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我们从未相遇。”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刀,凌迟着他的心。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踉跄着离开了。看着他落寞的背影,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边无际的荒凉。从那天起,傅谨言没有再来过凤鸣宫。

    但他却下了一道旨意。“皇后沈氏,思亲心切,忧思成疾。着太医院悉心照料,

    务必使其康复。若有半分差池,唯你们是问。”他依然称我为“皇后”。他依然不肯放过我。

    宫人们开始变着花样地给我送来各种珍馐美味,补品汤药。我不吃,他们就跪在地上,

    长跪不起。为首的掌事宫女哭着说:“娘娘,求您用一点吧。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们这些奴才,也活不成了。”我看着她们一张张惶恐的脸,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这些无辜的人。我开始吃饭,喝药。但我的身体,

    却并没有因此好转。我的心,已经死了。行尸走肉般地活着,不过是在熬日子罢了。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陈望突然来了。他带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陛下有旨,

    特许芸夫人入宫,探望皇后娘娘。”我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一时间有些恍惚。她就是芸娘,我父亲新纳的继室。那个在我劝说父亲上交金牌和虎符时,

    巧笑嫣嫣地说着“陛下未必会清算功臣”的女人。如今,她形容枯槁,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艳光四射。“姐姐!”她看到我,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却被我身边的宫女拦住。“姐姐!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策儿吧!”策儿,是她和我父亲唯一的儿子,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今年才五岁。“我救不了你们。”我冷冷地开口。“不!你能的!你是皇后!

    陛下最听你的话了!”她哭喊着,“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撺掇国公爷留下那些东西!我不该自作聪明!求你,看在策儿还是个孩子的份上,

    你去求求陛下,饶他一命吧!”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磕头,很快,额头上就一片青紫。

    我静静地看着她。“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当初我劝父亲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当初沈家被抄家灭族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芸娘,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脸来求我?

    ”我的话,让她脸上的血色褪尽。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摆了摆手。

    “陈望,带她走吧。我不想再看见她。”“是。”陈望示意禁军将她拖走。“不!姐姐!

    你不能这么狠心!策儿也是你的弟弟啊!”芸娘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你救救他!

    只要你肯救他,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再也听不见。我闭上眼,将眼底的湿意逼了回去。弟弟?我何尝不想救他。

    可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拿什么去救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傅谨言任何拿捏我的机会。

    我不能求他。我绝不能。4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芸娘的哭喊声,

    仿佛还在耳边回响。“策儿也是你的弟弟啊!”是啊,他才五岁,他懂什么?他何其无辜。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衣,

    走到了殿门口。两个守门的太监立刻警惕地看着我。“娘娘,您要做什么?”“我要见陛下。

    ”我一字一句地说。太监们面露难色。“娘娘,陛下有令,您不能离开凤鸣宫。

    ”“那就去通报!告诉他,我有要事见他!”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出了事,我一力承担!”两个太监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冷风吹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因为我的心,

    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我不知道等了多久,那个去通报的太监终于回来了。他身后,

    还跟着一个人。是傅谨言。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外袍,

    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叫醒。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你终于肯见我了?”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欣喜。

    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傅谨言。”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放了策儿。”他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了。“你说什么?”“我说,放了沈策。

    他还只是个孩子。”我重复道。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所以,你深夜叫我过来,

    就是为了他?”“是。”“哈……”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失望。“沈静姝,

    你可真是我的好皇后。”“为了一个外人生的野种,你肯主动来见我了。”“外人生的野种?

    ”我被他的话刺痛了,“傅谨言!他是我父亲的儿子!是你的小舅子!”“小舅子?

    ”他脸上的嘲讽更甚,“朕的国丈,意图谋反,已经被朕亲手斩了。朕哪里来的小舅子?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怎么?我说错了?”他步步紧逼,将我抵在冰冷的宫门上。

    “你别忘了,他是芸娘的儿子。那个当初怂恿你父亲,不肯交出虎符的女人。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难道还要朕来教你吗?”他的话,恶毒又残忍。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的陌生。这真的是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少年吗?“傅谨d言,

    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是。”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朕就是要让你看着,你在乎的人,一个个因为你的固执而死。”“朕就是要让你知道,

    忤逆朕的下场!”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那曾经带给我无限温暖的掌心,

    此刻却冰冷得像一块铁。“阿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服软呢?”他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温柔,

    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只要你乖乖听话,做回以前那个爱我敬我的阿姐。朕可以答应你,

    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力,地位,荣华富贵……”“甚至,朕可以为你废黜六宫,

    此生只你一人。”“不好吗?”他像个诱人堕落的魔鬼,在我耳边低语。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傅谨言,你以为我稀罕这些吗?”“你杀了我全家,毁了我所有,

    现在又拿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收买我?”“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他脸上的温柔,

    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受伤和暴怒。“沈静姝!你不要不识抬举!

    ”“朕已经给足了你体面!”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平静。“是吗?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的体面,我不需要。”“你如果真的想让我‘乖乖听话’,也行。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你跪下,给我沈家三百多口人,磕头谢罪。

    ”5“你说什么?”傅谨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让朕……给你沈家磕头谢罪?”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只要你跪下,从这凤鸣宫门口,三步一叩首,

    一直磕到菜市口的刑场。”“我就答应你,乖乖听你的话,做你的皇后。”空气,

    死一般的寂静。守在不远处的太监和宫女们,早已吓得跪倒在地,头埋得深深的,

    恨不得自己当场消失。傅谨言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再从酱紫变得惨白。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沈、静、姝!”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宫门上。窒息感瞬间传来。“你找死!

    ”他猩红着双眼,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掐着。死亡,对我来说,

    或许是一种解脱。我甚至能从他颤抖的手上,感觉到他的愤怒和挣扎。杀了我。快杀了我。

    我在心里呐喊。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却猛地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带来一阵**辣的疼。“想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没那么容易。”“朕不会让你死的。朕要你活着,

    好好地活着,看着朕的江山,如何万年永固!”“朕要你每天都在这凤鸣宫里,

    为你今天的愚蠢和狂妄,忏悔!”他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他的背影,带着决绝的怒火。

    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傅谨言,你终究还是不敢。你不敢杀我。

    是因为爱吗?不。是因为愧疚。因为你心底里清楚,你欠我沈家的。这愧疚,

    就是我唯一能刺痛你的武器。接下来的日子,凤鸣宫的看管,变得更加严密。不仅宫门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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