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她那张疤脸就倒胃口,也不知道亚安怎么忍得住,赶紧分手,和田田在一起才登对。”
吴亚安被舅舅说得耳尖通红,忙不迭辩解,“还不是杨芊芊死缠烂打,我不同意都怕寒了她的心。”
我气笑了。
当时,分明是吴亚安主动追的我。
在我额角没有这道烧伤之前,因气质清冷,被叫做“高岭之花”。
吴亚安和杨田田一样是我们隔壁国际学校的,偶然撞见我在公交站被醉汉骚扰,冲上来挡在我身前挨了两拳。
之后,他就对我展开了追求。
一开始,我们感情不错,我还跟他约定要去同一座城市上大学。
然而,在我的脸被灼伤后,他就开始找借口躲着我。直到上次来我家时遇见杨田田,他的眼神就再没从杨田田身上移开过了。
他成了杨田田的舔狗。
我咬住舌尖压下情绪,扯了扯嘴角:“不是要估分么?接着来啊。”
接着数学和英语估分,杨田田依旧从容展示答案。
爸妈激动得直拍她后背:“我们田田就是厉害!这正确率,清北随便挑!”
我依旧一笔未动,直接在两张答题卡上画了零。
围观的亲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算在答题卡上撒把米,鸡都能啄出个60分哈哈哈。”
“杨总,你这女儿该不会真有认知障碍吧?换我早送康复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