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你的凡人妻子杀回来了

剑尊,你的凡人妻子杀回来了

团团的外公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长渊苏晚 更新时间:2026-01-04 09:52

《剑尊,你的凡人妻子杀回来了》情节紧扣人心,是团团的外公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我是你生命里唯一的光。”“你说,你会护我一生一世,永不相负。”“你说,等我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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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血魂玉碎了。镇了她三百年魂魄的血魂玉,碎了。

    那个被他亲手推入炼魂深渊的凡人女子,回来了。他曾以为,凡人如蝼蚁,碾死便化作尘泥。

    可她,偏要从地狱深处,一步一步,爬回来。带着一身血污,向他讨还血债。他,

    天玄宗万人敬仰的剑尊,顾长渊。此刻,却感到了三百年来第一丝寒意。1昆仑之巅,

    天玄宗。终年积雪的山门,今日却染上了血色。不是血,是红梅。

    三千弟子被人用一根红线缴了剑,钉在雪地里,远远看去,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屈辱。

    极致的屈辱。传信的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长生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尊上!

    山……山门被破了!”顾长渊端坐于白玉莲台,双目紧闭,周身剑气流转,宛若神祇。

    他未曾睁眼。区区山门,何至于此。“何人放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这世间万事,皆不配让他动容。“是……是一个女人!”“一个凡人女子!

    ”弟子话音未落,顾长的渊眼皮猛地一跳。凡人女子。这四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他古井无波的心湖。不可能。他心底有个声音在狂吼。

    那块用他心头血温养的血魂玉,足以镇压她生生世世,永世不得超生。她一个凡人,凭什么?

    “她叫什么?”顾长渊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尽管微不可查。

    “弟子不知……但她说……”“她说什么?”“她说,她叫苏晚。来找她的夫君,顾长渊。

    ”轰!顾长渊脑中一片空白。苏晚。这个他以为早已化作飞灰,

    连同记忆都该一并抹去的名字,再次如惊雷般炸响。三百年前,他亲手将她推下炼魂渊。

    以她一介凡人之躯,祭了那把可定乾坤的“问天”神剑。他记得她最后的眼神。没有恨,

    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她说:“顾长渊,若有来世,我必从炼魂渊底爬出,

    一寸寸、一寸寸,拆了你的骨,饮了你的血。”当时他只觉得可笑。凡人,何来来世。

    顾长渊猛地睁开眼,两道凌厉的剑光几乎要将虚空劈开。“她在哪?

    ”“已……已经到了长生殿外!”话音刚落。“砰——”重逾万斤的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外,风雪漫天。一道单薄的身影,逆着光,缓步走入。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

    赤着双足,脚踝上系着一串早已不再作响的铜铃。那是他当年送她的第一件礼物。

    她依旧是三百年前的模样,眉眼清秀,甚至带着几分凡尘的稚气。可那双眼睛。

    不再是盛满星光与爱慕的清澈泉眼。那是一潭死水。一潭从九幽地狱里捞出来的,

    浸透了无尽怨毒与诅咒的死水。顾长渊的心脏,被那双眼睛看得骤然一缩。她不是苏晚。

    苏晚已经死了。死在了三百年前那个雪夜。眼前的,只是一个披着苏晚皮囊的……怪物。

    “顾长渊。”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三百年了,

    别来无恙啊。”她笑了。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嘲弄与森然。

    顾长渊缓缓站起身,他身形高大,白衣胜雪,周身剑意凛然,

    与她那卑微如尘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他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没有。

    什么都没有。她真的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能一脚踹开长生殿大门,

    将三千天玄宗弟子玩弄于股掌的……凡人?这怎么可能!“你是谁?”顾长渊冷声质问,

    手中已然凝结出一柄虚幻的灵力长剑。剑意冲天而起,整个长生殿都在嗡嗡作响。

    这是剑尊之威。足以让山河变色,日月无光。然而,苏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仿佛那毁天灭地的剑意,不过是拂面的清风。“我是谁?”她歪了歪头,

    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她再次笑了。“我是那个被你亲手推下炼魂渊,

    说好要永生永世爱你,却被你当成祭品的蠢货啊。”“我的夫君,你想起来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长渊的心上。他俊美无俦的脸上,血色寸寸褪尽。

    2.“妖言惑众!”顾长渊厉喝一声,手中灵力长剑瞬间凝实,剑尖直指苏晚眉心。

    强大的威压如山海倾覆,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跪在地上的传信弟子早已被压得口鼻出血,

    昏死过去。这便是剑尊之怒。焚山煮海,只在一念之间。可苏晚,依旧站在那里。

    她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那能将金石碾为齑粉的威压,落在她身上,竟如泥牛入海,

    没有激起半点涟漪。顾长渊瞳孔骤缩。这绝不可能!他的剑意,乃是昆仑万千剑道之首,

    蕴含天地法则,除非修为远高于他,否则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地无视。而眼前这个女人,

    身上分明没有半点灵力痕迹!“夫君,何故动怒?”苏晚又走近一步,

    那双死寂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顾长渊的脸。“三百年不见,难道你就不想抱抱我吗?

    ”她伸出手,动作缓慢而僵硬。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干枯,布满裂痕,指甲剥落,

    像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枯枝。顾长渊只觉一阵恶寒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滚开!

    ”他想也不想,一剑挥出。没有华丽的剑招,只是纯粹的力量与剑意。这一剑,

    足以劈开一座山。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凌厉无匹的剑气,

    在距离苏晚还有三尺远的地方,竟凭空消散了。不是被抵挡,不是被化解。是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顾长渊彻底僵住了。三百年来,他对剑道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这是什么力量?不是灵力,不是魔气,不是妖力,也不是鬼气……这是他从未见过,

    甚至从未听说过的力量。一种……凌驾于此方天地法则之上的力量。“你的剑,对我没用。

    ”苏晚轻声说着,像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的手,终于抚上了顾长渊的脸颊。

    冰冷。刺骨的冰冷。顾长渊浑身一僵,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动弹不得。他,天玄宗剑尊,当世修为最高的三人之一,

    竟然被一个“凡人”用一只手给定住了。“你的脸,还是这么好看。

    ”苏晚的指尖在他脸上缓缓划过,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她的动作充满了怀念。

    可她的眼神,却让顾长渊如坠冰窟。“当年,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你说,

    我是你生命里唯一的光。”“你说,你会护我一生一世,永不相负。”“你说,等我及笄,

    便八抬大轿,娶我为妻。”她每说一句,指尖的寒意便重一分。

    顾长渊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那些被他刻意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誓言,

    此刻被她一句句翻了出来,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他的神魂。“你还记不记得,

    我最喜欢吃城南那家的桂花糕?”“你还记不记得,我怕黑,每晚都要你点了安魂灯才敢睡?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你的剑,永不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忽。突然!

    她的眼神一厉,那干枯的手指猛地发力,五指如钩,狠狠掐住了顾长渊的脖子!“顾长渊!

    ”“你都忘了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顾长渊这位堂堂剑尊,竟被她单手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窒息感。久违的,凡人才会有的窒خول感,疯狂涌来。

    他体内的灵力如同被禁锢的困兽,疯狂冲撞,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诡异力量的封锁。

    “你骗我……”苏晚的脸凑到他面前,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那是血色的波澜。“你说过,你的剑,永不向我。”“可最后,就是你,

    亲手将我推下了炼魂渊!”“为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带着无尽的怨与恨。

    “为什么是我!”顾长渊被她掐得脸色涨红,他艰难地张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为什么?

    他也在问自己。是啊,为什么偏偏是她?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

    会因为他一句夸奖而开心一整天,会笨拙地为他缝制衣衫,

    将手指扎得满是针眼的……傻姑娘。一丝悔意,如毒草般,在他冰封的心底,悄然蔓延。

    3悔意。多么可笑的词。他顾长渊修的是无情剑道,斩断七情六欲,方能登临大道之巅。

    区区一个凡人女子,不过是他漫长修行路上的一粒尘埃。

    sacrifice是为了天玄宗的万世基业,是为了守护这昆仑亿万生灵。他没有错!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顾长渊脑中的混乱。他强行压下心中那一丝不该有的动摇,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体内被禁锢的灵力,在他的意志催动下,

    开始以一种自毁的方式疯狂运转。既然无法突破,那就同归于尽!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从顾长渊体内弥漫开来。他要自爆金丹!纵然身死道消,

    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苏晚似乎感受到了他决绝的死志,掐着他脖子的手微微一松。她笑了,

    笑得无比悲凉。“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肯认错吗?”“顾长渊,你的心,

    到底是什么做的?”她缓缓松开手。顾长渊“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升起,更深的恐惧便攫住了他。

    她……竟然就这么放了他?她不怕他自爆?还是说,她有恃无恐?“我今天来,

    不是来杀你的。”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的,是把你拥有的一切,都拿回来。”“你的尊严,你的地位,你的修为,

    你的天玄宗……”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大殿中央那把悬浮的古朴长剑上。“还有它。

    ”问天剑。三百年前,用她的命祭成,助顾长渊一举突破瓶颈,成为当世剑尊的神器。

    感受到苏晚的目光,问天剑发出一阵清越的剑鸣,剑身微微颤动,似乎是在畏惧,

    又似乎是在……亲近?顾长渊的心猛地一沉。问天剑是用苏晚的魂魄祭炼而成,

    与她之间有着最本源的联系。难道……“你想要什么?”顾长渊挣扎着站起来,

    强行压**内翻涌的气血,声音嘶哑地问。他知道,从这个女人踏入长生殿的那一刻起,

    主动权就已经不在他手上了。“我要的东西,很简单。”苏晚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第一,

    把问天剑,还给我。”顾长渊脸色一变。问天剑是他的本命法宝,与他神魂相连,

    更是天玄宗的镇宗之宝。交出问天剑,等同于自断一臂,自毁根基。“第二呢?

    ”他咬着牙问。“第二。”苏晚的目光再次回到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要你,昭告天下,向我磕头认错。”“把你三百年前如何花言巧语欺骗我,

    如何狠心将我推下炼魂渊祭剑的丑事,一字不漏地,告诉所有人。

    ”“我要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天玄剑尊,身败名裂,成为天下人的笑柄!”疯子!

    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对顾长渊而言,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他是谁?

    他是顾长渊!是昆仑的传说,是正道的楷模,是无数修士敬仰崇拜的神话!

    让他向一个凡人磕头认错?让他自揭其短,沦为笑柄?“你做梦!”顾长渊怒吼出声,

    眼中血丝遍布。“我顾长渊宁可战死,也绝不受此屈辱!”“是吗?

    ”苏晚脸上的嘲弄更深了。“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她缓缓抬起手。这一次,

    她没有再靠近。只见她五指虚虚一握。“啊——!”顾长渊突然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

    整个人蜷缩在地,浑身剧烈颤抖。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然后疯狂撕扯、碾磨。那种痛苦,源自灵魂深处,比任何肉体上的酷刑都要恐怖千百倍。

    这是……这是直接攻击神魂的力量!顾长渊惊骇欲绝。神魂乃是修士之根本,脆弱无比,

    即便是最顶级的神魂秘术,也只能做到影响,绝不可能像这样直接抓取、攻击!这个女人,

    她到底是从炼魂渊里带出了什么东西!“怎么样?夫君。”苏晚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的魔音,

    在他耳边轻轻响起。“这种感觉,还习惯吗?”“我在炼魂渊底,日日夜夜,

    便是受着这万魂噬心的滋味。”“整整三百年。”“现在,轮到你了。

    ”顾长渊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意识都开始模糊。他引以为傲的剑心,在这非人的折磨下,

    寸寸龟裂。他想求饶。可是“剑尊”的骄傲,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两个字。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苏晚似乎玩腻了,手掌一松。神魂上的剧痛骤然消失。

    顾长渊像一条缺水的鱼,瘫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三天后,午时三刻,

    天玄宗山门前。”“要么,交出问天剑,跪地认错。”“要么……”苏晚转身,

    一步步向殿外走去。“我便屠你满门,让这天玄宗,为你陪葬。”她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大殿内久久回荡。顾长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望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绝望。4.天玄剑尊被人堵在长生殿,

    逼其下跪认错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传遍了整个昆仑修真界。起初,

    没人相信。“开什么玩笑?顾剑尊是何等人物?谁能逼他?”“定是谣言!

    想来是哪个魔道妖人,想以此法撼动剑尊的道心!”“没错,一个凡人女子?

    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随着越来越多从天玄宗逃出来的弟子、长老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场景,

    怀疑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与恐慌。那个女人,叫苏晚。

    她真的只是一个凡人。但她拥有着一种闻所未闻的,无视一切灵力法则的诡异力量。顾长渊,

    那位屹立于剑道顶点的男人,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修真界都炸开了锅。

    无数宗门势力,无数隐藏在洞府中的老怪物,都将目光投向了昆仑之巅的天玄宗。

    他们想看看,这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将如何收场。天玄宗内,早已乱成一团。

    主心骨顾长渊被一个女人碾压,这对天玄宗弟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信仰,崩塌了。

    长生殿内。天玄宗仅存的几位太上长老,一个个面色凝重,愁云惨淡。顾长渊盘坐在莲台上,

    脸色依旧苍白,气息萎靡不振。苏晚那一握,不仅重创了他的神魂,

    更在他坚不可摧的道心上,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尊上,那妖女的力量太过诡异,

    我等闻所未闻,依老夫之见,不如暂避锋芒……”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的言下之意,是让顾长渊先服软,保住天玄宗再说。“胡说!

    ”另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立刻反驳,“我天玄宗立派数万年,何曾向人低过头!

    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妖女!传出去,我天玄宗颜面何存!”“颜面?颜面能当命用吗!

    那妖女说了,三天后尊上若不认错,她便要屠我满门!”“大不了跟她拼了!

    我天玄宗数万弟子,护山大阵一开,未必怕她!”“拼?怎么拼?尊上都非她一合之敌,

    我们上去不过是送死!”大殿内,争吵不休。顾长渊闭着眼,一言不发。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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