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被杀猪匠夜夜掐腰宠

八零改嫁:被杀猪匠夜夜掐腰宠

陈书婕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叶兰陆野 更新时间:2026-01-03 11:50

《八零改嫁:被杀猪匠夜夜掐腰宠》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由陈书婕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叶兰陆野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叶兰陆野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李文才再也不敢待在灶房里,抓起桌上的书,连看都不敢看叶兰一眼,嘴里嘟嘟囔囔给自己找台阶下。……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叶兰下意识抱住。

    那东西沉甸甸的,入手一片温热软腻。

    她低头一看,心跳都漏了一拍。

    一大吊猪五花。

    肥瘦相间,一共五层,皮刮得干干净净,看着就让人冒口水。

    这年头,谁家能吃上这么好的肉?少说也有两斤重。

    “这……这我不能要!”

    叶兰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慌忙就要递回去,“陆大哥,这太贵重了……”

    周围那几个长舌妇的眼睛都直了,眼珠子恨不得粘在那块肉上,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陆野连看都没看她递过来的手,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叼了一根在嘴里,没点火。

    “给你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他斜着眼瞥了她一下,语气凶得要命,“这是今儿杀猪剩下的下水肉,没人要。本来打算喂狗的,刚才路过那野狗嫌腥不吃,老子懒得拎回去,沉得慌。”

    喂狗?狗都不吃?

    旁边的王婶嘴角直抽抽。

    这是把谁当傻子哄呢?

    那可是上好的五花三层!

    那肥肉白得像玉,瘦肉红得像霞,哪里是什么下水肉?

    谁家狗要是吃这个,那不得成精了?

    叶兰卖了这么多年豆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这是整头猪身上最好的一块肉,也就是俗称的“不见天”,嫩得很。

    “陆大哥,你别骗我,这是好肉……”叶兰固执地摇头,“我真不能要。”

    “让你拿你就拿!”

    陆野突然沉下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一瞪,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煞气,把叶兰吓得退了半步。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影子直接把叶兰整个人罩住。

    “老子最烦磨磨唧唧的娘们。给你了就是你的,你要是不想要——”

    他指了指井台边全是污泥的臭水沟,语气蛮横得不讲道理,“那就扔沟里去!反正别再塞给我,老子嫌烦!”

    说完,他把手里的剔骨刀往井台上一插。

    “咄!”

    刀尖入石三分,就在王婶的手边上,吓得王婶手里的鞋底直接掉在了地上。

    陆野侧过头,那道视线像刀子一样在几个女人身上刮过。

    “还有,以后少听那些长舌妇放屁。谁要是再敢嚼舌根子……”

    他拔出刀,在王婶掉落的鞋底上蹭了蹭刀刃,“老子就把她的嘴缝上,当猪嘴卖!”

    几个女人脸都吓白了,连滚带爬地抓起东西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陆野哼了一声,把刀插回腰后的皮鞘里,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走得快,背影宽阔厚实,那件黑背心后面全是汗碱。

    叶兰捧着那块沉甸甸的肉,站在井边,好半天没动弹。

    肉还是温热的,那股温度顺着手心一直烫到了心底。

    “喂狗都不吃……”

    她低声念叨着这句话,眼眶有点发酸。

    哪里是什么下水肉。

    那刀口整齐利落,连一点碎骨头渣子都没有。

    他是怕她不肯收,才故意说得这么难听。

    叶兰把那块肉小心翼翼地藏进木盆的脏衣服底下,生怕被人再看见抢了去。

    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李文才还没回来。

    叶兰锁好那扇破烂的院门,把肉藏进了厨房的水缸后面。

    日头毒辣,再不出摊,豆腐就要发酸了。

    那一整天的集市,叶兰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豆腐做得好,一百斤豆子磨出来的水豆腐,颤巍巍、**嫩,切开就是一股子清冽的豆香。

    “哟,兰妹子今儿出摊晚了啊!”

    隔壁卖旱烟袋的刘大爷磕了磕烟斗,眯着眼笑。

    叶兰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脸上挤出一丝笑:“昨晚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她手脚麻利地拿起那把用得锃亮的薄铁片刀,在水桶里涮了一下。

    “来二斤!”

    “我要那个边角,那个瓷实!”

    “豆腐西施做的豆腐就是不一样,光闻味儿都比别家的香!”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这年头,肚子里都缺油水。

    买不起大鱼大肉,谁家不想切块豆腐回去改善改善伙食?

    再说,就算不买豆腐,这帮大老爷们也乐意往这儿凑。

    为啥?叶兰长得好啊。

    虽然穿着那是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也就随意用根黑皮筋扎在脑后,可那身段、那眉眼,是在这灰扑扑的集市里唯一的亮色。

    她切豆腐的时候,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看得好些个汉子眼都直了,买完豆腐都舍不得走,非得再没话找话唠两句。

    要在往常,叶兰早就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招惹是非。

    可今天,她手里的刀片子使得飞快,切得方方正正,分毫不差。

    “一共两毛四,您拿好。”

    叶兰收钱,找零,动作麻利。

    她只想早点卖完,早点回家。

    日头偏西的时候,两大桶豆腐连带着那一盆子豆腐脑,卖得干干净净。

    连桶底那点碎渣都被个大婶要走回去喂鸡了。

    叶兰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布兜里,那沉甸甸的分量贴着心口,让她觉得这日子终于有了点奔头。

    回到筒子楼,院里静悄悄的。

    叶兰把独轮车停好,第一件事就是去翻那个木盆。

    还在。

    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在,因为一直捂在湿衣服底下,虽然天热,倒也没坏,只是颜色稍稍暗了点。

    叶兰长出了一口气。

    她四下看了看,李文才还没回来。

    她生了火,也没敢把火烧太旺,怕烟大招人眼。

    把那块肉洗得干干净净,放在案板上切成四四方方的小块。

    也就是这时候,她才真真切切地看清楚这肉有多好。

    这哪里是什么下水肉?

    分明是那一整头猪身上最精华的几斤肉,肥的透亮,瘦的紧致。

    叶兰咬了咬牙,从橱柜最深处的罐子里舀出一勺平时舍不得吃的白糖,又倒了半碗酱油。

    她要把这肉做了,给陆野送过去。

    无功不受禄。人家帮了忙,这肉她不能白吃。

    虽说他嘴硬说是不要的下水,可叶兰心里跟明镜似的。

    无功不受禄,她欠了人家一条命的情分,不能再白拿人家的肉。

    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唯独这手做饭的手艺还算凑合。

    锅烧热,倒一点底油。

    白糖下锅,“滋啦”一声,化成红褐色的糖浆,冒着细密的小泡。

    肉块倒进去。

    随着锅铲的翻动,一股霸道的肉香开始在狭窄的灶房里弥漫开来。

    那是纯正的油脂香气,混着酱油的咸鲜和白糖的焦甜。

    在这个连炒菜都要数着油滴的年代,这味道简直就是在犯罪。

    “咕嘟,咕嘟。”

    铁锅盖不住那浓稠的汤汁翻滚声。

    正是饭点。

    二楼的老王家正围着桌子吸溜玉米茬子粥,桌中间摆着一盘滴了香油的咸菜条,平日里算是不错的伙食。

    这味儿一飘进来,那是纯正的猪油爆香,勾得人肠胃直抽抽,手里的粥瞬间就不香了。

    王家那七岁的秃小子把碗一推,“当啷”一声。

    “我不喝粥!我要吃肉!这谁家炖肉呢?妈,我要吃肉!”

    秃小子扯着嗓子嚎,鼻涕泡都冒出来了,那是真馋,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王家媳妇咽了口唾沫,本来肚子就缺油水,闻着这味儿更是心火直冒。

    她没好气,拽过秃小子,照着**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娘我也想吃!你有那富贵命吗?”

    “哇——”秃小子哭声震天,在地上打滚。

    “哭!再哭老子把你扔出去!”

    老王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一把撩开门帘子。

    好家伙,楼道里早站了好几个光膀子的汉子。

    一个个手里端着大瓷碗,也不吃饭,就支棱着鼻子使劲往空气里嗅,那贪婪劲儿,恨不得把这空气都就着饭咽下去。

    “真他娘的香啊……”

    住对门的刘大爷吧嗒着那根老旱烟嘴,也不抽了,光顾着吸溜那股肉味,喉结上下滚动,“这得是放了多少油?这是哪家发了横财不过日子了?”

    “闻着像是西屋传来的。”

    “李文才那屋?”

    老王啐了一口痰,满脸的不屑和嫉妒,“那孙子欠了一**债,连昨儿赖子上门都要装死,还有钱买肉?我看是把祖宗板都卖了吧。”

    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茬:“那可不一定,人家那媳妇长得水灵,指不定是哪个野汉子送的……”

    酸话顺着楼道往上飘。

    越是闻不到吃不着,这心里头的火气就越是大,那股穷酸气也就越发刻薄。

    整个筒子楼里,此起彼伏的全是小孩馋哭的嚎叫声,混着大人气急败坏的巴掌声和骂娘声,那叫一个热闹。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