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国后,沈安宜不打算回来了,唯一的念想就是母亲留下的那些旧物。
刚好离出境还有几天时间,她打算今晚先住酒店,明天去旧宅看看。
那是沈母的私人房产,在她死前的两年就已经搬了过去。
当时她已经决定离婚了,只是沈父不肯净身出户,甚至还想独吞全部家产,两人闹得很僵,无奈之下,沈母才提出分居。
只是没想到,退让到这个地步也难逃一死......
这个晚上,沈安宜睡得很不安稳。
天刚亮就爬了起来,本想化个精致的妆容提提精气神,门却强行撞开。
是顾砚南。
带着七八个保镖,满面戾气,上来就掐住了沈安宜的脖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说,什么......”
“昨天在楼梯间,我知道是你。”
沈安宜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离开地悄无声息,没想到还是被顾砚南发现了。
“所以呢,你是来责怪我看了你和乔棠的活春宫,要算账灭口吗?”
“少在这狡辩!”
顾砚南挥手将沈安宜狠摔到地上,紧接着掏出个手机重重砸过去,“昨天的事我不想跟你计较,但你竟然偷拍视频发给嫂子,威胁她要告诉父亲!”
“嫂子割腕了,她是那样要强的人......沈安宜,你知不知道但凡我发现再晚一点,她就已经死了!”
沈安宜可不信乔棠会舍得死。
不过是苦肉计而已。
“视频不是我发的,这都是她自导自演的把戏。”
“我不在乎你跟谁睡,也不在意你喜欢谁,更不可能浪费时间和心思拍视频,去跟另一个女人耍心眼。”
“还有,婚约已经取消了,顾砚南你记清楚了,我既然决定跟你分开,就不会再有半分留恋。”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沈安宜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大门要赶客。
可这副两清的姿态反而更激起顾砚南的愤怒,“到此为止?沈安宜你把我当什么了?做了这么恶心下作的事还全身而退?那你真是太低估我了。”
沈安宜突然笑了。
顾砚南眉头紧皱,问她什么意思。
“我笑你真够蠢的,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再次将她打倒在地。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顾砚南脸色阴沉。
保镖扑上来,堵住沈安宜的嘴将她硬生生拖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她被顾砚南找关系扔进了解毒所。
“比起毒,你这个黑色的心更需要清洗。”
他走了。
独留沈安宜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遍遍接受残酷的“大清洗”。
他们在深夜强行扒掉沈安宜的衣服,把她扔进冰水里浸泡,用铁刷子一遍遍洗,血流了出来,又在瞬间被凝结成冰。
他们在吃饭时,把潲水倒进沈安宜的碗里,逼她全部吃完,然后便血、呕吐,美名其曰清理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