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现场:他竟然是我的高中暗恋

背叛现场:他竟然是我的高中暗恋

白开水JQK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逸尘刘志远 更新时间:2025-12-10 13:53

背叛现场:他竟然是我的高中暗恋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周逸尘刘志远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拉我去逛街、看喜剧电影,变着法儿让我开心。我以为生活终于要回到正轨,可没想到,刘志远还是找来了。彼时他已因无力偿还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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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你知道被最爱的人背叛是什么感觉吗?那种心如刀绞,却又无处诉说的痛苦。

    我叫吴静雅,一个普通都市女孩,被渣男刘志远欺骗了感情多年。就在那个周末,

    我决定捉奸,揭开他虚伪的面具。可就在捉奸现场,我意外遇到了一个神秘男人——周逸尘。

    他的出现,不仅救了我,还让我发现了隐藏多年的秘密。这一切,

    都要从那个捉奸的夜晚说起……第一章:砸门“砰——!

    ”我卯足全身力气踹向酒店806房的房门,

    厚重的实木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属门链“哐当”弹开,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震得忽明忽暗,像极了我此刻翻江倒海的心。掌心攥着的房卡硌得生疼,

    那是我花了半小时跟前台软磨硬泡,又塞了两百块才拿到的“通行证”。

    床上两人的惊呼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刘志远的手还缠在女人腰上,

    指缝里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此刻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慌乱中把烟蒂按在床单上,

    留下个焦黑的印子;那女人则用丝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只露出半张涂着斩男色口红的脸,

    眼尾的亮片在顶灯下发着廉价的光,眼神里全是惊慌,却还不忘瞪我一眼。我死死盯着他们,

    指尖攥得骨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刺痛,

    才勉强按住胸腔里快要炸开的怒火——昨天我还在给他洗攒了一周的袜子,

    今天他就把别的女人抱上了床。“吴静雅?你疯了?”刘志远终于套上皱巴巴的西装裤,

    头发乱得像鸡窝,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脸上的惊慌转瞬变成恼羞成怒,

    “谁让你闯进来的?保安!保安在哪!”他扯着嗓子喊,却不敢往我这边迈一步,

    眼神躲闪着不敢碰我的眼睛——他从来都这样,做错事只会靠吼来壮胆。我往前跨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地毯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尺码是34D,我穿32A,

    他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最后视线定格在他涨红的脸上,冷笑从齿缝里挤出来:“我疯了?

    刘志远,你睁开眼看看——我省吃俭用三个月,把年终奖都贴进去给你买的那块江诗丹顿,

    怎么就戴在了别的女人手腕上?”我指着那女人晃悠的手腕,“还是说,你连撒谎都懒得编,

    直接把我的心意送人情了?”那女人探出头,怯生生地拽住刘志远的袖口,

    指甲上涂着跟口红同色系的甲油,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挑衅:“志远,她是谁啊?

    这么凶……你不是说你单身,要跟我认真处吗?”“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刘志远狠狠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撞在床头栏杆上,发出“咚”的一声。

    转头冲我摆手时,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静雅,你听我解释,这是黄小玲,我客户!

    我们谈那个新能源项目谈到深夜,实在太累了就……就在这凑活休息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休息到脱精光?休息到连戒指都摘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藏青色真丝领带——上周我刚用蒸汽熨斗熨得笔挺,

    边角还绣着他名字的首字母缩写,此刻却沾着一块刺眼的口红印。我扬手就朝他脸上砸去,

    领带抽在他皮肤上发出脆响,“刘志远,三年感情,你就用‘凑活休息’糊弄我?

    你上次说陪客户,是陪她去迪士尼吧?你说给你妈买金镯子,钱是给她买包了吧?

    ”他被抽得偏过头,左脸瞬间红了一片,眼底的慌乱彻底被戾气取代,

    伸手就朝我推来:“**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跟你谈恋爱是给你面子!能过就过,

    不能过滚蛋!”我早料到他会翻脸,可这狠戾的模样还是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三年来我省吃俭用供他升职加薪,他却把我当免费保姆加提款机。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肩膀时,一道冷得像冰的男声突然从门口炸响:“住手。

    ”我猛地回头,看见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斜倚在门框上,定制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

    身形挺拔得像棵青松。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估计是刚谈完生意路过,眉眼冷峭,

    目光落在刘志远的手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对女人动手,算什么东西?

    ”刘志远的手僵在半空,色厉内荏地吼道:“**谁啊?少管老子的闲事!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城市混不下去!”男人没理他,长腿一迈走到我身边,

    递来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巾——是某高端酒店的定制款,带着淡淡的香氛味。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指尖避开我的皮肤,

    只把纸巾轻轻放在我手心:“擦擦眼泪。”我这才发现眼泪早就砸了下来,

    砸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接纸巾时指尖控制不住地抖,

    他身上飘来淡淡的雪松味,清冽又安稳,像突然闯进狂风暴雨里的避风港。我抬眼偷瞄他,

    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八卦,只有一种平静的关切。

    第二章:对峙周逸尘——我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的出现,

    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房间里的污秽。我直到这时才看清他的脸,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眼神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却让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刘志远见他护着我,火气更旺,撸起袖子就想冲上来:“小子,我劝你赶紧滚!

    不然今天让你横着出这酒店大门!”他说着就往周逸尘面前凑,啤酒肚挺得像个球,

    却在离对方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周逸尘只是抬了抬眼,他就像被钉住了似的。

    周逸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他慢悠悠掏出手机,

    按亮屏幕——上面赫然是刚才的画面,刘志远的喘息声、黄小玲的娇嗔,

    还有那句“谈工作”的鬼话,都录得一清二楚。“从你推她那刻起,我就开录了。

    ”他晃了晃手机,“高清**,音质比你公司年会的音响还好。”“你敢拍我?

    ”刘志远眼睛都红了,像头被激怒的疯牛似的扑上来抢手机。周逸尘侧身躲开,

    动作快得像阵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刘志远疼得“嗷”一嗓子叫出来,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膝盖都快弯下去了。“轻点掰!

    断了!断了!”他杀猪似的喊着。“不仅拍了,云端、U盘、我律师那里各存了一份。

    ”周逸尘的声音冷得像冰,松开手时故意往前推了一下,让刘志远摔坐在床上,“你说,

    把这视频发到你公司大群,再@你们张总、@人力资源部,

    你这个靠溜须拍马上来的部门经理,还能当几天?”刘志远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比墙上的墙纸还白。他在那家上市公司当经理,每天把“体面”挂在嘴边,

    要是这视频传出去,别说升职,能不能保住工作都两说,说不定还得被同事笑掉大牙。

    他瘫坐在床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他的声音都抖了,

    带着哭腔:“你……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给你钱!你说个数!”“简单。

    ”周逸尘上前一步,气场压得刘志远直往后缩,“第一,给她鞠躬道歉,

    说清楚你骗了她多少钱、撒了多少谎;第二,把骗她的钱连本带利还回来,

    一分都不能少;第三,现在就收拾东西滚,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他顿了顿,补充道,

    “哦对了,把你弄脏的床单赔了,酒店的赔偿单我会让前台给你。”黄小玲缩在被子里,

    露出的半张脸也没了血色,小声替自己辩解:“我真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他说他单身,

    还带我见了他几个朋友,都说是他发小,也没提过有对象啊。”“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我们上周去三亚旅行的合照——刘志远发朋友圈时设了“仅我可见”,

    却忘了屏蔽我和他的共同好友李哥。“李哥是他发小吧?

    他三天前还在李哥朋友圈底下评论‘陪老婆看海’,你跟他聊了半个月,眼睛是瞎的?

    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想当小三?”黄小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调色盘似的,

    把头埋进被子里,再也不敢说话,连肩膀都在发抖。刘志远咬着牙,看看周逸尘又看看我,

    最终还是怂了,慢吞吞地从床上站起来,对着我弯了弯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静雅,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骗你钱,不该跟别的女人暧昧……”“站直了,声音大点。

    ”周逸尘踢了踢他的脚后跟,“道歉都没诚意,是等着我把视频发出去?

    ”刘志远吓得一哆嗦,立刻挺直腰板,扯着嗓子喊:“吴静雅,我错了!

    我以项目周转、父母看病为借口骗了你十万块,还跟黄小玲搞暧昧,我不是人!”“二十万?

    你抢钱啊!”刘志远跳了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就骗了十万,你凭什么要二十万?

    ”周逸尘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再次亮起,吓得刘志远赶紧捂住眼睛。“十万本金,

    半年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剩下的九万是精神损失费——她为了帮你‘周转’,

    自己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你却带着别的女人去买奢侈品,这点钱算多?

    ”他挑眉,“二选一,要么三天内打钱,要么明天全公司都看你的‘精彩表演’。

    ”刘志远的气焰瞬间蔫了,咬着牙挤出一个字:“行。”我站在一旁,

    看着周逸尘替我撑腰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酸的是三年真心喂了狗,

    暖的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有个陌生人像座山一样挡在我前面。我攥着纸巾的手慢慢松开,

    心里的那股气,终于顺了些。刘志远和黄小玲像丧家之犬似的收拾东西,黄小玲套上衣服时,

    还不忘把那块江诗丹顿摘下来,扔在刘志远身上,嘴里嘟囔着“谁稀罕你的破表”。

    两人连头都不敢抬,灰溜溜地走了,关门时还差点撞到墙。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攥着皱巴巴的纸巾,声音还有点发颤:“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举手之劳。”周逸尘收起手机,目光落在我红肿的眼睛上,语气软了些,“这地方晦气,

    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我摇了摇头,刚经历这场闹剧,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没勉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名片是哑光黑的,质感很好,

    只印着“周逸尘”三个字和一串号码,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头衔。“这是我的电话,

    刘志远要是敢反悔或者找你麻烦,随时打给我。”他顿了顿,补充道,“24小时开机。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捏着名片站在原地,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三个字,雪松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直到走廊的声控灯彻底熄灭,我才反应过来,

    转身走进房间——满地狼藉像极了我被撕碎的三年感情,我掏出手机,

    把周逸尘的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是“恩人”,

    却迟迟没敢按下“添加到联系人”以外的按钮。第三章:摊牌周一早上,

    我在衣柜前翻了半小时,最终选了件烟灰色西装外套——既能遮住哭肿的眼睛,

    又能撑住气势。踏进公司大门时,我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做好了迎接所有打量目光的准备。

    可还没走到工位,薛丽娜就像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将我拉进消防通道。“静雅,

    你可算来了!刘志远那渣男栽大了!”她的眼睛瞪得溜圆,

    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昨天下午人事部突然发通报,说他挪用项目公款还赌债,证据确凿!

    直接开除,连赔偿金都没有!听说他跪在张总办公室求了半小时,最后被保安架出去的,

    别提多狼狈了!”**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瞬间失了力气。挪用公款?赌债?

    那些他说的“项目周转困难”“父母急需手术费”,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想起自己省吃俭用把工资打给他时的满心担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不是你匿名举报的?”薛丽娜拍着我的肩膀,满眼崇拜,“太牛了静雅!

    这叫恶人有恶报,早就该让他身败名裂!”我摇了摇头,心脏却猛地一跳——除了我,

    还有谁会这么清楚刘志远的底细?那个在酒店替我撑腰的身影瞬间浮现在眼前。是周逸尘吗?

    他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正乱着,前台的电话打到了工位:“吴姐,有您的快递,

    是银行寄来的。”我快步走过去,拆开牛皮信封,一张借记卡掉了出来,还有张折叠的便签。

    熟悉的遒劲字迹映入眼帘:“二十万已到账,密码是你生日。周逸尘。

    ”旁边还夹着一张刘志远的转账凭证,显示他已将二十万转到周逸尘账户,

    由周逸尘代为转交。我捏着银行卡的手指泛白,卡片边缘硌得掌心发疼。二十万,一分不少。

    他不仅帮我要回了钱,还真的算上了精神损失。我走到茶水间,对着镜子深吸了三口气,

    按下了那个存了两天却没敢打的号码。“喂?”电话接通的瞬间,清冽沉稳的声音传来,

    背景里似乎有键盘敲击声,“吴**?”“周先生,钱我收到了,谢谢你。

    ”我的声音有点发颤,“可是这太多了,刘志远只骗了我十万……”“不多。”他打断我,

    键盘声停了,“那九万是他该给的。我查过他的消费记录,

    他用你的钱给黄小玲买了个三万的包,还去澳门赌了两次。这笔精神损失,算便宜他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刘志远被开除是我做的,他挪用公款的证据,

    是我托人查到后交给他们公司审计部的。”我握着手机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进洗手池。

    “你为什么要帮我做到这个地步?”我脱口而出,“我们根本不认识,

    你这样……会不会给自己惹麻烦?他要是报复你怎么办?”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像春风拂过湖面:“我能查到他的黑料,自然有办法让他不敢报复。别担心。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就当……庆祝你彻底摆脱那个垃圾。”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犹豫了。

    薛丽娜在旁边撞了撞我的胳膊,用口型说“去啊!”。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好。

    ”我欠他一个正式的道谢,更想弄明白,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特殊。

    晚上的餐厅藏在老巷子里,木质招牌上刻着“晚香”二字,暖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里漏出来,

    温柔得不像样子。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周逸尘站在台阶上等我,穿了件米白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比上次在酒店的冷硬模样温和了许多。他迎上来,

    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路上看到有家糖水铺,买了你喜欢的双皮奶,放凉了刚好能吃。

    ”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双皮奶?他笑着推我进门:“先吃饭,这家的菜很清淡,

    适合你。”落座后,他把菜单递给我,

    自己先点了道清炒山药:“你上次在酒店没吃什么东西,胃肯定不舒服,先吃点养胃的。

    ”服务员走后,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手指紧张地绞着桌布:“周先生,我们真的素不相识,

    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帮我?”他放下茶杯,温热的茶水在杯壁晕开涟漪。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蹲在图书馆的书架前,咬着笔杆看题,旁边的窗台上,

    摆着一本《百年孤独》。“我们不是素不相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认识高中时的你,吴静雅。”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惊雷炸开。

    这张照片是高二时同桌偷**的,我只发过一次朋友圈,后来觉得傻就删了。

    我把记忆翻了个底朝天,

    也想不起有这么个叫周逸尘的同学——高中时我的生活里只有学习和后来的刘志远,

    从未留意过其他男生。“高二那年,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放轻,

    像在回忆什么珍贵的往事,“我蹲在地上找一本丢了扉页的《百年孤独》,

    你从书架后走出来,把书捡起来递给我,还帮我拍了拍封面上的灰,说‘学长,

    这本书页有点卷,小心割手’。”记忆突然被掀开一角。高二的图书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架上,我确实帮一个男生捡过书。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

    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侧脸,手里还攥着支快没墨的钢笔。“是你?”我惊得差点打翻水杯,

    “那个总坐在靠窗位置刷题的学长?”他笑了,眼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是我。

    我比你高一级,那时候总在图书馆看到你,你做笔记的时候喜欢咬笔杆,

    遇到难题会皱着眉头戳橡皮。后来我出国读书,就跟你断了联系,

    没想到前几天在酒店碰到你,一眼就认出来了。”我心脏狂跳起来。

    高中时我偷偷暗恋过那个靠窗的学长,他刷题时专注的样子,他给同学讲题时耐心的语气,

    我都偷偷记在日记本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也记得我。我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脸颊烫得厉害。他看着我的样子,眼神温柔下来:“我知道这很突然,

    但我不想再错过了。吴静雅,你愿意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第四章:阴影周逸尘的表白像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我低头搅着果汁,

    冰块碰撞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我抬起头,

    对上他充满期待的眼睛,小声说:“我……我需要时间。刘志远的事让我有点怕了,

    还没准备好开始新的感情。”他立刻点头,没有丝毫勉强:“没关系,我等你。多久都等,

    我不会逼你。”吃完饭他送我到小区楼下,车子停稳后,

    他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瓶防狼喷雾:“这个你拿着,刘志远要是敢来骚扰你,直接喷他。

    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我接过防狼喷雾,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我才转身上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接下来几天,

    我把刘志远留在我家的东西全打包扔了——那些他没穿过几次的衣服,

    他随口说喜欢我就买的球鞋,还有我们的合照,都被我塞进了垃圾桶。薛丽娜天天陪着我,

    拉我去逛街、看喜剧电影,变着法儿让我开心。我以为生活终于要回到正轨,可没想到,

    刘志远还是找来了。彼时他已因无力偿还二十万赔偿款,又丢了工作,

    满心怨怼全撒在了我身上。那天我下班走出公司大门,一道黑影突然从树后冲出来,

    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刘志远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个疯子:“吴静雅!

    是不是你跟那个姓周的联手害我?”我用力挣脱他的手,后退一步:“刘志远,

    你自己做的事,怪不得别人!”“我做什么了?不就是跟黄小玲睡了一觉吗?

    你至于让我丢了工作,还让我赔二十万?”他面目狰狞,“还有周逸尘,他到底是谁?

    是不是你找来的帮手?”“你放开她!”周逸尘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回头一看,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路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原来他放心不下,

    一直悄悄跟在我身后。刘志远看到周逸尘,气焰矮了半截,却还是嘴硬:“周逸尘,

    你少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吴静雅之间的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周逸尘冷冷地说,

    “我警告你,再敢靠近她,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刘志远咬了咬牙,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周逸尘,最终放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灰溜溜地跑了。我松了口气,

    靠在周逸尘身上,声音带着后怕:“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别怕,有我在。”从那天起,周逸尘每天都会接我上下班,

    还帮我报了女子防身术的课程。我知道他是担心刘志远报复,心里既感动又不安。

    我开始参加心理辅导,在辅导课上,我把心里的委屈和恐惧都说了出来,辅导老师告诉我,

    想要走出阴影,首先要正视自己的内心。那天辅导结束后,周逸尘来接我,

    他手里拿着一支向日葵,递到我面前:“听说向日葵代表希望,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我接过花,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心里的冰山似乎慢慢融化了。或许,

    我真的可以试着接受他。第五章:升温向日葵的花瓣带着午后阳光的温度,

    我指尖轻轻拂过那层柔软的触感,抬眼撞进周逸尘盛满期待的目光里。

    他站在心理辅导中心门口的香樟树下,光斑透过叶片落在他发顶,

    柔和了他平日里冷峭的轮廓。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周逸尘,

    我想试试。”他明显愣了一下,握着车钥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下一秒,

    眼底的惊喜像烟花般炸开,连耳根都悄悄泛红——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

    此刻竟像个收到糖果的少年。“你说真的?”他上前一步,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生怕自己听错了。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眼角的泪痕还没完全干透,笑起来带着点涩,

    却格外真诚。我用力点头,向日葵的花盘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真的。”话音刚落,

    他突然伸手想抱我,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发梢,

    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从那天起,我们正式走进了彼此的生活。

    周逸尘的温柔从不是刘志远那种空泛的甜言蜜语,而是渗在骨子里的细致。

    我随口提过一次不吃香菜,

    他第二天就把家里的调料罐全换成了无香菜版本;知道我来例假会腰酸,

    他提前在办公室和家里都备好了暖水袋,连红糖都挑了我喜欢的古法工艺款;我加班到深夜,

    他从不会催我,只是带着热乎的虾仁粥守在公司楼下,粥里的虾仁永远去了虾线,

    熬得软糯入味。薛丽娜来我家蹭饭时,看着周逸尘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凑到我耳边挤眉弄眼:“静雅,你这是捡到宝了!以前刘志远连个碗都懒得洗,你看周总,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对你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戳了戳我的脸颊,

    “你看你这气色,比以前亮堂多了,总算遇到对的人了。”周末,

    周逸尘神秘兮兮地带我去了城郊的游乐园。他恐高,却陪我坐了两圈过山车,

    下来时脸色发白,却还笑着帮我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他嫌旋转木马幼稚,却在我坐上去时,

    站在下面举着手机拍个不停,镜头里全是我。夕阳西下,我们坐在缓缓上升的摩天轮里,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次第亮起。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静雅,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在拆礼物,

    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有多开心。”晚风从摩天轮的窗户吹进来,带着青草的香气。

    **在他肩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那声音像定心丸,

    让我漂泊已久的心终于有了停靠的地方。“我也是。”我抬头看他,他刚好低头,

    目光相撞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可幸福的光晕还没笼罩多久,

    阴影就像毒蛇般悄然而至。刘志远这个名字,我本以为已经彻底从我的人生里删除,

    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阴魂不散的方式再次出现。那天我们去超市采购下周的食材,

    我正拿着购物清单在生鲜区挑番茄,周逸尘在旁边帮我选排骨,细心地剔除上面的筋膜。

    突然,我的目光被停车场入口处的一辆黑色捷达吸引——那是刘志远以前开的车,

    虽然旧了些,但车牌号我记得清清楚楚。我顺着车窗看去,刘志远正坐在驾驶座上,

    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我们,嘴角还挂着一抹阴狠的笑。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番茄“啪嗒”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周逸尘立刻察觉到我的异样,

    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不动声色地将我往身后护了护,弯腰捡起番茄放回原位,声音依旧平稳:“别理他,

    我们先去结账。”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腕,用力度传递着安心。我们刚走到车旁,

    周逸尘正帮我开车门,那辆捷达突然像失控的野兽般冲了过来,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我吓得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周逸尘反应极快,一把将我用力推开,

    我踉跄着摔在旁边的草坪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捷达的后视镜蹭过他的胳膊,

    撞在了我们的车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逸尘!”我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他的白色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伤口从手肘延伸到小臂,皮肉外翻,触目惊心。我捂住嘴,

    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样?疼不疼?我现在叫救护车!

    ”刘志远探出头,对着我们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吼道:“周逸尘,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踩下油门,车子歪歪扭扭地跑了。周逸尘按住我的手,眉头紧锁,

    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小伤而已,别慌。”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按住伤口,

    鲜血很快就浸透了纸巾。到了医院,医生给伤口消毒缝合时,他疼得额头冒冷汗,

    却一直握着我的手,轻声安慰我:“别怕,很快就好。”我看着他紧咬的牙关,

    心里又疼又气,眼泪止不住地掉:“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他根本不会报复你,

    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他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傻瓜,

    跟你没关系。是刘志远自己咎由自取,他就是个疯子,就算没有今天的事,

    他也迟早会找上门。”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我会解决的。”第二天一早,周逸尘就联系了相熟的律师,

    将刘志远故意伤人的证据——包括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医院的诊断证明都整理好,

    提交给了警方。同时,他动用自己的人脉,追查刘志远的踪迹,可警方调查后却说,

    刘志远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租的房子退了,手机也停机了,以前的朋友都联系不上他。

    刘志远一天不落网,我心里就一天不踏实。晚上睡觉总是做噩梦,梦见他拿着刀追我,

    吓得浑身冷汗。周逸尘看出了我的不安,

    某天早上突然递给我一张高铁票:“带你去见我爸妈。”他笑着说,“我家在乡下,空气好,

    我爸妈也一直念叨着要见你。”周妈妈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温柔,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不放,

    给我塞刚煮好的茶叶蛋,还翻出周逸尘高中时的照片给我看,

    指着照片上青涩的少年笑个不停:“你不知道,他那时候天天跟我说,

    图书馆有个小姑娘特别可爱,没想到现在真成我儿媳妇了。”周爸爸话不多,

    却默默地给我夹菜,把盘子里最大的鸡腿放进我碗里。他们的热情像暖阳,

    一点点驱散了我心里的阴霾,也让我更加确定,这个男人,值得我托付一生。

    第六章:坦白从周逸尘老家回来时,行李箱里塞满了周妈妈腌的腊肉、晒的笋干,

    还有周爸爸特意去镇上买的手工麦芽糖——那些带着烟火气的味道,像胶水一样,

    把我和他的生活粘得更紧了。他开始大方地把我带入他的社交圈,每次朋友聚会,

    他总会先帮我拉开椅子,再笑着向众人介绍:“这是吴静雅,我的女朋友。”语气里的珍视,

    藏都藏不住。他那群发小都跟他一样爽朗,端着酒杯围过来打趣:“逸尘,你可真不够意思!

    高中时就天天跟我们说图书馆有个‘小太阳’,追了这么多年才到手,藏得也太深了!

    ”周逸尘笑着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掌心,

    动作自然又亲昵:“好不容易抓牢了,当然得藏好。”灯光落在他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

    **在他身侧,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喧闹的笑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都成了温柔的背景音。

    我偷偷掐了自己的手心——从捉奸的狼狈到如今的安稳,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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