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看着死对头爱上杀我的凶手

重生后,我看着死对头爱上杀我的凶手

清水奶昔 著

清水奶昔的大智慧写的《重生后,我看着死对头爱上杀我的凶手》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对了。”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上她那双怨毒的眼睛,笑得灿烂。“忘了告诉你,刚刚我们的对话,我全程录音了。”“你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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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死对头谢寻双双重生后,我立刻出国,离他远远的。上一世为我而死的谢寻,

    这一世身边围绕着无数和我容貌相似的女人。提起我时,他的朋友都说:“寻哥那是魔怔了,

    只要许**肯回头,命都能给她。”直到谢寻爱上了一个绿茶小白花,和我没有半点相像。

    却是他重生后第一个承认的女朋友。那年我拿到绿卡,突然回国。所有人等着看我后悔莫及,

    与小白花上演二女争一夫的狗血戏。连谢寻都红着眼堵我:“姜柠,你终于肯回来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回来跟他再续前缘的。我是回来告诉他,他护着的小白花,

    是上辈子一刀捅死我的真凶。1重生后的第五年,我拿到了绿卡。同一天,

    我在纽约的公寓里,看到了谢寻的订婚消息。照片上,他一身高定西装,

    正低头给一个娇小的女孩戴上戒指。女孩穿着白色纱裙,仰头看他,笑得纯净又羞怯。

    她叫林晚晚,一个最近声名鹊起的新人演员。我共同的好友周子昂给我发来消息,

    语气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姜柠,看见没?寻哥要订婚了。这次这个可跟你半点不像,

    听说是真爱。”“你再不回来,就真没机会了。”我盯着照片里林晚晚那张脸,指尖冰凉。

    何止是不像。我和她,简直是两个极端。我是张扬的,明艳的,像盛夏里最烈的日光。而她,

    是温柔的,纯洁的,像初春雨后的一朵栀子花。上一世,这朵纯洁的栀子花,

    亲手将一把水果刀送进了我的心脏。刀刃抽出时,她凑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姜柠,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被谢寻爱。”“他死了,

    你也去陪他吧。”我死在谢寻死后的第三天。而我和谢寻,是斗了十几年的死对头。

    从幼儿园抢玩具,到大学抢第一,我们的人生轨迹处处针锋相对。所有人都说,

    我和谢寻八字不合,天生犯冲。直到那场意外的大火。他为了救我,被掉落的横梁砸中,

    再也没有出来。我抱着他烧得焦黑的尸体,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如刀绞。然后,

    我们双双重生了。重生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距离那场大火,还有整整六年。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办了退学,订了最快的航班,逃离了谢寻。我怕了。

    我怕我们之间那该死的宿命,怕他再次为我而死。这一世,我只想他好好活着。哪怕,

    是和别人。我出国后,断了和国内所有人的联系,却唯独没有拉黑周子昂。

    因为他是个大嘴巴,会源源不断地把谢寻的消息传递给我。我知道谢寻疯了似的找了我半年。

    我知道他开始流连花丛,身边的女伴换了又换,每一个都有我几分影子。

    周子昂说:“寻哥那是魔怔了,用这种方式逼你现身呢。只要你肯回头,命都能给你。

    ”我隔着屏幕,看着那些或明艳或清冷的女孩,沉默不语。直到林晚晚的出现。她是个例外。

    一个和“姜柠”这个名字没有半点关联的例外。谢寻把她宠上了天,为她一掷千金,

    为她扫平所有障碍。他是真的爱上了她。我关掉手机,将那张刚到手的绿卡扔进抽屉。

    周子昂说对了,我确实该回去了。但不是为了抢回谢寻。我是回去告诉他,

    他捧在手心的珍宝,是上辈子捅死我的毒蛇。2回国的航班落地,

    京市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没有通知任何人,独自打了车,

    直奔谢寻和林晚晚的订婚宴现场。宴会厅设在京市最顶级的酒店,门口豪车云集。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裙,素着一张脸,与周围盛装打扮的宾客格格不入。

    门口的侍者拦住我:“**,请出示您的请柬。”我抬眼,目光越过他,

    看到了不远处众星捧月般的谢寻。五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眉眼愈发深邃凌厉,

    周身是浸淫商场后的沉稳与压迫感。他正侧耳听着林晚晚说话,

    嘴角噙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那样的温柔,刺得我眼睛生疼。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谢寻忽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他怔怔地看着我,瞳孔剧烈地收缩,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他身边的林晚晚顺着他的目光看来,

    脸上的笑容也在看到我的瞬间,变得僵硬。下一秒,她柔弱地挽住谢寻的胳膊,

    怯生生地开口:“阿寻,这位是……”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齐刷刷地看向我这个不速之客。一道道或探究、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周子昂最先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脸震惊:“姜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没理他,目光始终落在谢寻身上。他终于动了。他推开身边的人,一步步朝我走来,

    步伐有些不稳。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这场阔别五年的重逢,

    会以怎样的方式拉开序幕。等着看我这个被抛弃的前任,如何上演一场哭闹纠缠的戏码。

    谢寻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身上的酒气混着冷冽的木质香调,

    扑面而来。我们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良久,他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声音沙哑得厉害。“姜柠,你终于肯回来了?”他的眼眶泛着红,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谢总订婚,

    这么大的场面,我当然要回来道贺。”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谢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姜柠,你非要这样说话吗?

    ”他身后的林晚晚也适时地走了过来,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身边,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安地看着我。“这位就是姜**吧?我经常听阿寻提起你。”她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姜**,我和阿寻是真心相爱的。

    我知道你或许……但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强。”好一朵盛世白莲。三言两语,

    就将我定义成了一个纠缠不休的恶毒前任。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姜柠啊,

    当年走得那么决绝,现在看谢少要结婚了,又后悔了?”“长得是漂亮,可惜性子太烈,

    男人哪有喜欢这种的。”“你看林晚晚,那才叫楚楚可怜,难怪谢少喜欢。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我看向一脸防备地将林晚晚护在身后的谢寻,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上一世为我而死的人,这一世,却对着我的仇人许诺一生。多么讽刺。

    我收起嘴角的笑,眼神冷了下来。“谢寻,我回来,不是为了和你再续前缘。”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他身边的林晚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是回来告诉你,你护着的这个女人,

    上辈子,就是她一刀捅死了我。”3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谢寻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铁青,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狂喜被震怒和失望取代。“姜柠!你闹够了没有!”他上前一步,

    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五年了,你就为了回来跟我说这些疯话?

    ”他身后的林晚晚,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她抓着谢寻的衣角,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阿寻,

    …我不知道姜**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根本不认识她……我好害怕……”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立刻就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谢少,你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

    她就是嫉妒你和晚晚幸福,故意来捣乱的!”“就是,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的,

    我看她是小说看多了,脑子不正常!”周子昂也急了,他上来拉我:“姜柠,你喝多了吧?

    快跟我走,别在这儿闹了!”我甩开他的手,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他们的脸上,是统一的鄙夷和不信。也是,这种重生杀人的鬼话,谁会相信?我看向谢寻,

    他眼中的失望几乎要将我淹没。“姜柠,我以为你至少……”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至少不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他松开我的手,

    转身将哭泣的林晚晚拥入怀中,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那副珍之重之的模样,

    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可亲眼看到他维护杀我的凶手,还是让我遍体生寒。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缩在谢寻怀里,正用一双淬了毒的眼睛得意地看着我的林晚晚。

    我忽然笑了。“林晚晚,你真的不认识我吗?”“上辈子,在城西那个废弃的仓库里,

    你捅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那是一种秘密被戳穿的,**裸的恐惧。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寻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僵硬,他皱起眉,低头看向林晚晚:“晚晚?”林晚晚回过神,

    眼中的惊恐瞬间被更深的委屈取代。她哭得更凶了:“阿寻,

    她……她胡说……我不知道什么仓库……我没有……”她一边哭,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色涨得通红,仿佛喘不过气。“晚晚!”谢寻脸色大变,立刻将她打横抱起,“你怎么样?

    别吓我!”他抱着林晚晚,焦急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冰冷刺骨,充满了厌恶和警告。“姜柠,如果晚晚有任何事,我不会放过你。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宴会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像个跳梁小丑,站在原地。

    周围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真是丢人现眼,

    抢男人抢到订婚宴上来了。”“还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话,

    谢少没当场把她扔出去都算是客气的了。”周子昂走到我身边,叹了口气:“姜柠,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谢寻消失的方向,慢慢握紧了拳头。谢寻,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有为我而死的机会。我也不会,再让林晚晚有机会,拿起那把刀。

    4订婚宴不欢而散。林晚晚被谢寻连夜送进了医院,据说是因为情绪激动引发了哮喘。

    第二天,#谢寻女友疑似被前任气到入院#的词条就冲上了热搜。

    我成了全网口诛笔伐的恶毒前任。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来自陌生号码的辱骂短信和电话。

    我平静地将手机调至静音,然后去租了间公寓,暂时安顿下来。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林晚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想办法彻底除掉我这个隐患。而我,等着她出手。果然,

    没过两天,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林晚晚柔弱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声音。

    “姜**,有时间见一面吗?就在市中心的星巴克。”我勾了勾唇:“好啊。”我到的时候,

    林晚晚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清纯无害。见我过来,她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仿佛前几天在订婚宴上的难堪从未发生过。“姜**,你来了。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请坐,我帮你点了杯拿铁,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我没坐,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晚晚,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

    “姜**还是这么直接。”她放下杯子,眼神终于冷了下来,“既然如此,

    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

    足够你在国外过上很好的生活了。离开京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和阿寻面前。

    ”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五百万?林**,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林晚晚的脸色沉了下来:“姜柠,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众星捧月的姜家大**吗?你以为阿寻还会像以前一样护着你吗?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你不过是个被他抛弃的丧家之犬!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上辈子你能从我手里抢走他,不过是因为你死得早,

    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这辈子,你没机会了。”“他现在爱的人是我!你斗不过我的!

    ”我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直到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我拿起那张支票,在她眼前,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然后,

    我端起她面前那杯滚烫的拿铁,毫不犹豫地泼向了她那张精心化妆的脸。“啊——!

    ”林晚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咖啡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和头发滴落,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狼狈不堪。“姜柠!

    你这个疯子!”她尖叫着,想上来抓我的头发。我轻易地避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将她死死地按在桌子上。我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冰冷的声音说:“林晚晚,

    你以为你也重生了,就能赢过我吗?”“你错了。”“你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

    就算重来一次,也改不了你骨子里的卑劣和恶毒。”“上辈子我能让你一败涂地,这辈子,

    我照样可以。”我松开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哦,

    对了。”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上她那双怨毒的眼睛,笑得灿烂。“忘了告诉你,

    刚刚我们的对话,我全程录音了。”“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谢寻,他还会不会觉得,

    你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小仙女?”林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5我没想过,

    谢寻会来得这么快。我刚走出咖啡店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宾利就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谢寻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

    拽着我的手腕就往车上拖。“谢寻!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挣扎着,但他力气大得惊人,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把我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来,

    然后“砰”的一声甩上车门。车内的空间狭小而压抑。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怒气。

    “姜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搅得不得安宁才甘心吗?”我看着他愤怒的脸,心口一阵阵地抽痛。

    “我搅得不得安宁?谢寻,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在搅事了?”“是林晚晚约我出来的,

    是她先用支票羞辱我,也是她先挑衅我的!”“那你就可以用咖啡泼她?姜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恶毒?”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再恶毒,

    比得上你那个要杀人的小女友吗?”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林晚晚那句怨毒的“你斗不过我的”清晰地在车厢里响起。谢寻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

    他又恢复了冷硬。“一段剪辑过的录音,说明不了什么。”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谢寻,你是不信,还是不敢信?”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不敢相信,

    你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其实是个杀人犯,对不对?”他沉默了。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姜柠,别再闹了。回美国去吧,

    我会给你一笔钱,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只要你……别再来打扰我和晚晚。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死了心。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钱无理取闹的疯子。原来,

    他对林晚晚的爱,已经深到可以无视一切,蒙蔽双眼。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嘲讽。“谢寻,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你?为了钱?”“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回来,只为了一件事。

    ”“揭穿林晚晚的真面目,让她为上辈子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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