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净身出户后,我嫁给了我的离婚律师

前夫净身出户后,我嫁给了我的离婚律师

方方爱吃番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言苏晴唐晓 更新时间:2025-11-29 15:33

《前夫净身出户后,我嫁给了我的离婚律师》此书作为方方爱吃番茄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你这是占有!你既想要白月光的赎罪感,又想要红玫瑰的安稳生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

最新章节(前夫净身出户后,我嫁给了我的离婚律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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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做了沈言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烛光摇曳,

    将他英俊的侧脸勾勒得温柔又深情。“老婆,辛苦了。”他从身后拥住我,

    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我笑着侧过头,准备吻他,

    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他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那是一枚款式极其简约的铂金素圈戒指,

    是我挑的。可今天,它似乎有些不一样。借着烛光,我看见戒指内圈,似乎……刻着字?

    我的心猛地一跳。当初买戒指时,我提议过刻上我们俩名字的缩写,

    沈言笑着说:“太俗气了,我们的爱,不需要这些形式来证明。”我相信了。可现在,

    这算什么?趁着他去接电话的功夫,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光束打在戒指内壁上,一个清晰的,小小的——“晴”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晴?不是“晚”。我的名字是林晚。血液,在一瞬间凉透了。

    “谁的电话啊,这么久?”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公司的,一点小事。

    ”沈言走回来,自然地拿起戒指准备戴上,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们继续?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戒指:“沈言,苏晴是谁?”他戴戒指的动作,僵住了。

    ---**第一章戒指里的名字**沈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晚晚,你……你说什么?

    ”他试图蒙混过关。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了指他掌心的戒指。烛光下的那枚戒指,

    不再是爱情的象征,而是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谎言的铁证。他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瞳孔骤然一缩。他终于明白,我看见了。“没什么,就是一个……一个很多年前的朋友。

    ”他的声音干涩,眼神躲闪,“买戒指的时候,工匠不小心刻错了,我觉得麻烦,就没换。

    ”工匠刻错?多么拙劣又可笑的借口。一个“晚”字,一个“晴”字,天差地别,

    怎么会刻错?更何况,当初是他自己说,不要刻字。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

    从里到外都泛着寒气。“沈言,”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们结婚三年,

    你每天戴着这枚刻着别人名字的戒指,对我口口声声说爱我。你不觉得恶心吗?”“晚晚,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了,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猛地甩开。“那是什么样?

    你告诉我!”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一个很多年前的朋友?

    一个让你把名字刻在婚戒里,戴了三年的朋友?”餐厅里昂贵的红酒,精致的菜肴,

    此刻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嫁给了我最爱的人,他也爱我。我们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沈言温柔体셔,事业有成,对我更是百依百顺。我以为我们的婚姻完美无瑕。直到今晚,

    这个“晴”字,像一把榔头,将我自以为是的幸福敲得粉碎。“她……她已经去世了。

    ”沈言终于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晚晚,

    都过去了。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去世了?我的心口像是被重重捶了一拳,

    闷得发疼。所以,这是一个关于白月光的故事?一个男人为了纪念死去的初恋,

    将她的名字刻在婚戒里,然后娶了另一个女人?那我算什么?一个替代品?

    一个负责陪他演完“正常人生”这出戏的工具人?“什么时候的事?

    ”我听到自己冷静得可怕的声音。“大学的时候……一场意外。”沈言的眼圈红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晚晚,求你,别问了。那只是过去,一个我无法释怀的过去。但我发誓,

    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无法释怀?”我冷笑出声,“所以你就把这份无法释怀,

    带进了我们的婚姻里?沈言,你对我公平吗?”我站起身,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这顿饭,我吃不下了。”我拿起我的包,“今晚,我回家住。”“晚晚!

    ”沈言从身后抱住我,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别走,求你别走。

    是我错了,我**!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别离开我!”他的怀抱曾经是我最眷恋的港湾,

    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讽刺和冰冷。我用力挣开他,没有回头。“沈言,

    在你决定欺骗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离开我了。”走出餐厅,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心,已经空了。我叫了一辆车,报出闺蜜唐晓家的地址。车子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沈言追出来的身影,他站在餐厅门口,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单。

    可我一点也不同情他。我只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笑话。

    ---**第二章她不是白月光,是朱砂痣**“什么?婚戒里刻着初恋的名字?

    沈言他疯了?!”唐晓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她家的屋顶。她穿着一身卡通睡衣,

    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但脸上的表情却比我还激动。我窝在沙发里,

    身上盖着她递过来的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冷。“他说,

    那个人已经去世了。”我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去世了?去世了就能当免死金牌了?

    !”唐晓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死了的才是最可怕的!活人还能斗一斗,

    死人那是永远的白月光,是心口的朱砂痣,是你永远也战胜不了的对手!林晚,你清醒一点!

    ”我当然清醒。正因为太清醒了,所以才更痛苦。“他说他爱我。”“他放屁!

    ”唐小直接爆了粗口,“他要是爱你,会干出这种事?这是精神出轨!不,

    这比精神出轨还恶心!他把你当什么了?一个可以让他忘记过去伤痛的工具?

    一个完美的、适合结婚的妻子?”唐晓的话,字字诛心。是啊,我算什么呢?

    我回想起和沈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对我确实很好,好到无可挑剔。

    我生理期他会提前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我加班他会不管多晚都来接我,

    我的每一个小喜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曾以为这是爱。可现在想来,这份“好”,

    是不是也带着一份愧疚和补偿?他一边享受着我带给他的温暖和现世安稳,

    一边在心底最深处,悼念着另一个女人。他甚至把她的名字,

    刻在了象征我们永恒誓言的婚戒上。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晚晚,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唐晓终于冷静下来,坐到我身边,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

    一片茫然。离婚吗?这个词一冒出来,我的心脏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我爱沈言,很爱很爱。

    从大学辩论赛上第一次见他,我就被那个在台上意气风发、逻辑清晰的少年吸引了。

    我们在一起五年,结婚三年,这八年的感情,是我整个青春。可是,不离婚,

    我该如何面对他?如何面对那枚戒指,那个名字?我做不到。我只要一想到,

    他戴着那枚戒指拥抱我、亲吻我,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我痛苦地抓着头发,“唐晓,我真的不知道。”“那就先别想。

    ”唐晓抱住我,“在我这儿住下,冷静几天。但是晚晚,我得提醒你,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搞清楚,那个苏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言的话,现在一个字都不能信。”唐晓说得对。我不能再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我要知道真相。第二天,我请了假,没有去公司。沈言的电话和微信轰炸了一上午,

    我一个都没接,一个都没回。我打开了电脑,在搜索框里,颤抖着输入了“苏晴”两个字,

    以及沈言的大学名称。很快,无数条信息跳了出来。我看到了一张旧照片,

    那是大学文艺汇演的合影。照片里,沈言站在中间,笑得阳光灿烂,而他身边,

    站着一个同样笑靥如花的女孩。那女孩梳着简单的马尾,眉眼弯弯,清纯得像一朵百合花。

    照片下面有同学的评论:【金童玉女,天生一对!】【沈言和苏晴,

    是我们法学院的神仙情侣啊!】我的手指,一寸寸变冷。原来,

    他们曾经是那么光明正大、人尽皆知的一对。而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

    他却从未向我提起过这个名字。我继续往下翻,终于找到了一条被尘封的校园论坛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惋惜!法学院才女苏晴,于昨日凌晨遭遇车祸,不幸离世。】发布时间,

    是十年前的初夏。车祸?沈言说,是一场意外。我的心跳得飞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我点开了帖子,里面是同学们各种惋惜和悼念的回复。其中一条回复,让我如坠冰窟。

    【听说了吗?当时开车的人,是沈言……】---**第三章他的谎言,

    不止一个**“当时开车的人,是沈言……”这行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反复确认,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原来,不是简单的意外。是沈言,

    亲手导致了他初恋女友的死亡。难怪……难怪他无法释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爱与不爱,

    而是背负了一条人命的沉重枷ega。那个“晴”字,不是纪念,是忏悔,是赎罪。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愤怒、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我嫁给了一个怎样的男人?他的过去,到底还埋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在网上搜索。关于那场车祸的报道很少,毕竟只是校园新闻,

    很快就被淹没了。但我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有人说,那天晚上他们吵架了。有人说,

    沈言似乎喝了酒。但这些都只是传言,没有实证。官方的结论是,意外。我关掉电脑,

    整个人都虚脱了。真相的一部分已经揭开,但带来的却是更深的黑暗。沈言爱我吗?或许吧。

    但这份爱,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和另一个女人的死亡之上。它是不纯粹的,

    是沉重的,是畸形的。而我,被他精心挑选,

    成为了他逃离过去、奔向“正常生活”的救生筏。他把我保护得很好,

    给了我一个看似完美的婚姻,只是为了让他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多么自私。晚上,

    唐晓下班回来,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我把查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唐晓听完,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她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晚晚,

    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知道。”我的声音沙哑。

    “那你现在……还想离婚吗?”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想。

    可是唐晓,我舍不得。”八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我爱他,

    这份爱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即使他骗了我,即使他心里装着另一个人,我还是……爱他。

    “傻瓜。”唐晓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我知道你难受。但晚我跟你说,

    长痛不如短痛。一个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你的男人,不值得。他今天能为了苏晴骗你,

    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事情骗你。谎言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结束。”唐晓的话,像一把刀,

    剖开了我最后一点幻想。是啊,谎言是不会结束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沈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晚晚,你在哪儿?我很担心你。”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焦虑。“我在朋友家。”我冷冷地回答。“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谈谈,好吗?你想要的真相,我都告诉你。”“真相?”我冷笑,

    “真相不就是你开车撞死了你的初恋女友苏晴吗?沈言,你还有什么真相是我不知道的?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

    沈言才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说:“你……都知道了?”“是,我都知道了。”“晚晚,

    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打断他,“沈言,我们离婚吧。”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可是我的心,却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第四章他不同意离婚**我说出“离婚”两个字后,沈言彻底疯了。

    他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内容从一开始的哀求、解释,变成了后来的威胁。【晚晚,

    我不同意离婚!我绝不同意!】【你回来,我们当面谈。你不能这么判我死刑!】【林晚,

    你再不回来,我就去你公司找你!】看着那些歇斯底里的文字,我只觉得陌生又可笑。

    那个永远温文尔雅的沈言哪里去了?原来,撕开那层完美的伪装,

    他也不过是个会撒泼耍赖的普通男人。唐晓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把他拉黑了。“别理他,

    让他自己疯去。”唐晓一脸不屑,“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晚晚,你千万不能心软。

    这种男人,你退一步,他能进十步。”我点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纠缠,但我们之间有房子,有车子,有共同的财产,

    离婚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我明天会联系律师。”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理智起来,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尽快和他断干净。”“对,就该这样!”唐晓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摆脱一个骗子才是最重要的。”第二天,

    我联系了一位在业内很有名气的离婚律师,姓张。张律师听完我的叙述,

    冷静地分析道:“沈太太,根据您的情况,沈先生存在明显的婚姻过错方。

    他在婚戒上刻别的女人的名字,并且隐瞒了重大的过往事实,这对您造成了严重的情感伤害。

    在财产分割上,我们可以为您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张律师,我不在乎财产。”我打断她,

    “我只想尽快离婚,越快越好。”张律师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那我们就以协议离婚为主,如果对方不同意,再走诉讼程序。您放心,

    我会尽快起草离婚协议。”有了律师的介入,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沈言的固执。离婚协议书寄过去之后,石沉大海。张律师联系他,

    他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就只有一句话:“我不同意离婚。”事情僵持住了。那几天,

    我一直住在唐晓家,不敢回我们自己的家,也不敢去公司。我怕见到他,我怕自己会心软。

    然而,他还是找来了。那天晚上,我和唐晓刚吃完饭,门铃就响了。唐晓通过猫眼一看,

    脸色瞬间变了。“林晚,是沈言。”我的心猛地一沉。“别开门!”我下意识地说道。

    “不开门他就不走了吗?看他那样子,今晚不见到你誓不罢休。”唐晓皱着眉,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晚晚,你总要面对的。”我明白唐晓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沈言,和我印象中判若两人。不过几天没见,

    他瘦了一大圈,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胡子拉碴,身上的衬衫也皱巴巴的。他看到我,

    眼睛瞬间亮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祈求。“晚晚……”他哑着嗓子叫我。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堵在门口,不想让他进来。“不,有!晚晚,

    你听我说完最后一件事,就一件!”他急切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关于苏晴,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听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他的样子,让我有些心惊。唐晓在我身后,警惕地看着他。我犹豫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好。

    ”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你说。”沈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投下了一颗更重磅的炸弹。“苏晴,她没有死。

    ”---**第五章她还活着**“苏晴,她没有死。”这句话,

    比“当时开车的人是沈言”还要让我震惊。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没死?

    怎么可能?校园论坛的帖子,同学的悼念,沈言亲口承认的“意外去世”……这一切,

    难道都是假的?“你……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有死。

    ”沈言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那场车祸后,

    她成了植物人。这十年来,她一直住在疗养院里。

    ”植物人……疗养院……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了。所以,

    沈言欺骗我的,不仅仅是一个名字,一段过去。他欺骗我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存在!

    这十年来,他一边和我谈情说爱,规划未来,一边……还在照顾着他的前女友?

    “那你婚戒上的‘晴’字……”“是赎罪,也是提醒。”沈言痛苦地闭上眼,“提醒我,

    我欠她一条命,我毁了她的一生。我必须对她负责。”“负责?”我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都变了调,“你所谓的负责,就是瞒着我,瞒着所有人,把她藏起来?

    然后心安理得地娶妻生子,过你的新生活?沈言,你简直自私到了极点!”“我不是!

    ”他激动地反驳,“晚晚,我尝试过告诉你的!很多次!但是我不敢……我怕你离开我。

    我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爱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爱我,

    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傻子,耍得团团转?你爱我,就是让我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唐晓也听不下去了,她冲上来指着沈言的鼻子骂道:“沈言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这不是爱,

    你这是占有!你既想要白月光的赎罪感,又想要红玫瑰的安稳生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把晚晚当什么了?!”面对我和唐晓的指责,沈言百口莫辩。他颓然地靠在墙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对不起……晚晚……真的对不起……”他反复呢喃着这三个字。可是,对不起有什么用?

    信任的堤坝一旦决口,就再也无法修复了。“沈言,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解释了。”我的心,

    已经冷到了极点,“离婚协议,你尽快签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说完,我不再看他,

    和唐晓一起,用力关上了门。门外,传来沈言痛苦的嘶吼和捶门声。**在门上,

    身体缓缓滑落,泪水终于决堤。原来,最残忍的真相,不是他爱着一个死人。而是他用谎言,

    圈养着两个女人。一个活在他的责任里,一个活在他的欺骗里。而我,是那个被骗的。

    ---**第六章疗养院里的真相**我决定去见一见苏晴。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必须要亲眼看看,那个让沈言背负了十年枷锁,

    也毁了我三年婚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唐晓不赞成:“你去干什么?自取其辱吗?

    看到她躺在那儿,你就能原谅沈言了?”“不。”我摇摇头,“我不是去原谅他,

    我是去放过我自己。”只要那个女人还是一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名字,

    她在我心里就永远是一根刺。我必须去亲眼确认,把这根刺彻底拔掉。我不想让我的后半生,

    都活在这个女人的阴影里。通过张律师的关系,我很快查到了苏晴所在的疗养院地址。

    那是一家位于城市郊区的私人疗养院,环境清幽,安保也很严格。我谎称是苏晴的远房表妹,

    才被允许探视。护士把我带到一间单人病房门口,轻声说:“苏**就在里面,她很安静,

    你不要待太久。”我点点头,推开了门。房间里很明亮,窗外的阳光洒进来,

    照在一张病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很瘦,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她的眼睛紧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我几乎会以为这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蜡像。这就是苏晴。曾经那个在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女孩。

    我的心情很复杂,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和嫉妒,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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