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献祭后,家族重启了我

我被献祭后,家族重启了我

南陵剑首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默陈强 更新时间:2025-11-21 13:21

南陵剑首的《我被献祭后,家族重启了我》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陈默陈强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剧烈的头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随即又潮水般退去。一本非金非玉、非纸非帛的古老卷册的虚影,在他脑海深处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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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族所有人都认命在工厂当底层牛马,唯独我不甘心。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直到被人设计背上巨债。跳江那晚,全家在老屋吃着团圆饭,没人想起我。

    再睁眼回到第一次创业失败时,发现我们家族竟是古老契约的献祭品。

    唯有“逆命者”的死亡能维系其他族人的安稳生活。而这次,

    我脑中多了一本记载着家族所有人命运的账簿。---冰冷,刺骨的冰冷,然后是水,

    无穷无尽的水,挤压着胸腔,掠夺着最后一丝空气。陈默猛地坐起身,剧烈的咳嗽起来,

    肺里**辣的疼,却吸入了满是霉味和灰尘的空气。没有江水,没有下沉的黑暗。

    他粗重地喘息着,茫然四顾。昏暗的灯光下,是那间他最初租下的,

    不足十平米的临街杂物间。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角落里堆着蒙尘的空纸箱,

    一张破旧的折叠桌靠在墙边,上面散落着几张宣传单的草稿——是他亲手画的,拙劣的排版,

    夸张的口号,“飞默速递,使命必达!”一切都和他第一次创业失败,欠下一**债,

    躲在这里不敢见人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年轻,虽然粗糙,却还没有后来那些被债主追打留下的疤痕。

    他冲到门口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镜子里是一张苍白、疲惫,却明显稚嫩了几分的脸。

    不是那个三十五六岁,被生活彻底榨干了精气神,最终在寒夜里投入江中的绝望灵魂。

    他回来了?回到了……一切的起点?荒谬和狂喜如同冰火交织,在他脑中炸开。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痛感无比真实。不是梦。那投江的彻骨寒冷,

    濒死时走马观花般闪过的、被所有人遗忘的一生,还有……死后那短暂漂浮在半空,

    看到的家族聚餐其乐融融,无人提及他姓名的画面,难道是一场预知梦?不,不对。

    那感觉太真实,那被江水吞噬的绝望,那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冰冷,刻骨铭心。

    就在他心神剧震,试图理清这匪夷所思的状况时,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钻入脑海,

    仿佛有烧红的铁钎在搅动他的脑髓。他闷哼一声,捂住脑袋蜷缩下去,眼前阵阵发黑。

    剧痛中,一些纷乱、扭曲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不是他跳江的场景,而是更早之前。

    父亲**,那个在红星机械厂干了一辈子、腰再也直不起来的老钳工,

    独自一人走进厂长办公室,不是去要求加薪,而是佝偻着背,脸上堆着近乎卑微的笑,

    将一个薄薄的信封推过去,低声下气:“王厂长……我家那小子,陈默,他不懂事,

    在外面瞎搞……要是,要是他来找厂里拉什么业务,或者想赊账用点边角料……您千万,

    千万别答应……不能让他坏了厂里的规矩……”母亲李秀兰,

    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和摊主争得面红耳赤,转过身,却把省下来的皱巴巴的钞票,

    悄悄塞给来家里做客的表舅,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舅,这钱你拿着……不是帮陈默,

    是……万一,万一他真找到你门上,求你担保或者借钱,你……你就说没有,

    千万不能借给他啊!他那是瞎折腾,填不满的无底洞……”表哥陈强,

    那个在家族聚会时永远坐在角落,对他“异想天开”嗤之以鼻的货车司机,在一次酒后,

    对着几个工友嚷嚷:“我那个堂弟?哼!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咱们老陈家祖坟上就没冒那股青烟!他要是能成事,我陈强名字倒过来写!等着瞧吧,

    有他哭的时候!”还有三叔公,那个在家族里颇有威望的老人,在他第一次创业失败,

    灰头土脸回家时,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小默啊,收收心吧。咱们陈家的人,

    根就在这厂里。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别想那些不着边际的,安安稳稳,

    才是福分。”这些他从未知晓的画面,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带着声音,带着表情,

    带着那种冰冷的、将他隔绝在外的默契。原来,他每一次的冲锋陷阵,每一次的四处碰壁,

    背后不止是市场的残酷和自身的稚嫩,

    还有这些来自最亲近之人的、无声的掣肘与冰冷的墙壁!为什么?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

    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剧烈的头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随即又潮水般退去。

    一本非金非玉、非纸非帛的古老卷册的虚影,在他脑海深处缓缓凝聚,展开。那不是文字,

    而是一种直接映入意识的“信息”。《陈氏纳运簿》立契:承平载物,以逆纳顺。一族之运,

    维系于“逆命者”之骨血神魂,逆命者横死,则余者得享微末安稳,代代相传,

    直至血脉断绝。下面,

    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信息:【陈氏当代逆命者】:陈默【状态】:献祭中断(???干预),

    神魂回归,

    (对应三次重大创业失败及随之而来的厄运缠身)【逆命积累】:-187(数值为负,

    持续汲取逆命者气运反馈族众)**【家族成员状态关联】(部分显示):·父:**。

    根骨:32/100(轻微磨损)。运势:平稳(+0.1/月,

    来源:逆命者献祭反馈)。近期轨迹:厂区技能比武恐有失手风险,

    将伤及右手拇指(因逆命者回归,契约波动,风险小幅提升)。·母:李秀兰。

    心脉:41/100(忧思过甚)。运势:平稳(+0.05/月,

    来源:逆命者献祭反馈)。近期轨迹:旧疾风湿将于三日后阴雨天气发作,

    疼痛难忍(因逆命者回归,契约波动,疼痛程度可能加剧)。·表哥:陈强。

    肝胆:65/100(浊气淤积)。运势:小顺(+0.3/月,

    来源:逆命者献祭反馈及自身圆滑)。近期轨迹:或因酒后失言卷入车间斗殴,

    可能面临扣罚奖金(因逆命者回归,契约波动,冲突升级可能性增加)。

    ·三叔公:陈守仁。寿元:71/100(自然流逝)。运势:平稳(+0.08/月,

    来源:逆命者献祭反馈)。近期轨迹:夜间起夜将有摔倒风险(因逆命者回归,契约波动,

    风险显著增加)。**……密密麻麻的信息,冰冷而残酷地陈列在陈默的“眼前”。

    原来如此!根本不是什么祖坟没冒青烟,不是什么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们陈家,整个家族,

    从不知道哪一代起,就签订了一份恶毒的契约!用“逆命者”的鲜血、苦难和死亡,

    来换取其他族人那点可怜的、如同圈养家畜般的“平稳”和“小顺”!他的每一次失败,

    每一次挣扎,每一次头破血流,都是在为这份契约“纳贡”!他的不幸,

    直接转化成了族人微不足道的“幸运”!他最终的横死,将是这份契约完美的终章,

    是他对家族“价值”的最终兑现!所以,父亲才会去断他后路,母亲才会去阻他援手,

    所有族人都在用他们的方式,默契地、或许并非全然自愿却又理所当然地,

    将他推向那个既定的、作为祭品的结局!难怪他无论多么努力,无论抓住什么样的机会,

    最后总会功亏一篑!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配合着现实的残酷与人心的冷漠,

    一起将他拖入深渊!“呵呵……哈哈……哈哈哈……”陈默低笑了起来,

    笑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沙哑,变得癫狂,在这间狭窄破败的杂物间里回荡,

    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油腔滑调?好高骛远?去他妈的墓志铭!那是献祭完成之后,

    既得利益者们,站在他冰冷的尸体旁,假惺惺又心安理得贴上的标签!

    是为了掩盖那吃人契约的真相,也是为了彻底否定他挣扎的意义!他猛地止住笑声,

    眼神变得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孤狼,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胸口那股憋闷了十几年,

    最终将他推入江中的郁气,此刻化作了一种近乎燃烧的决绝。他回来了。

    带着江底冤魂的不甘,带着看透命运的冰冷,

    带着这本……或许能撬动这该死契约的《纳运簿》!逆命者?很好。这一次,

    他要彻彻底底地“逆”了这命!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撕碎这吃人的契约!他要看看,

    当他这个祭品不再甘心奉献,当他们赖以生存的“安稳”开始动摇,那些安享其成的族人们,

    会是一副怎样的嘴脸!那些曾经剥夺他的,他要一一拿回来!那些曾经轻贱他的,

    他要一一踩在脚下!还有这该死的契约背后,究竟是谁在主宰?他要把它连根拔起!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霉味此刻仿佛都带着自由和复仇的气息。

    目光落在脑海中的《纳运簿》上,落在父亲“伤及右手拇指”和陈强“卷入斗殴”的轨迹上。

    就先从……这里开始吧。看看这所谓的“家族运势”,

    能不能经得起他这“逆命者”的轻轻一撬。他走到窗边,

    猛地扯开那扇脏得几乎不透光的窗帘。外面是灰蒙蒙的天,和下着小雨的狭窄街道。

    与他记忆中那个绝望的雨夜,如此相似,却又截然不同。雨水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

    陈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安稳?”他对着窗外那片灰暗的天地,

    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都他妈给我颤抖吧。”杂物间内,

    只剩下他粗重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淅淅沥沥、仿佛永不停歇的雨声。

    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在这间陋室里,悄然孕育。而远在城东的红星机械厂家属院里,

    正坐在桌前,就着一碟花生米小酌的**,毫无预兆地手一抖,

    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没来由地一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一刻,彻底改变了。2碎玻璃碴子混着廉价散装白酒,

    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愣愣地看着,心里头那股没来由的空落感更重了,

    像是谁拿瓢从他心窝子里舀走了一块,凉飕飕的风直往里灌。他弯腰想去捡,

    那常年被机油浸泡、布满老茧和细小伤疤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抖。“怎么了这是?

    ”老伴李秀兰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地上的狼藉,眉头习惯性地皱起,“毛手毛脚的,

    杯子都拿不稳了?”语气里是多年如一日的抱怨,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粗糙。

    **没吭声,直起腰,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这间住了几十年的老屋。家具陈旧,墙皮斑驳,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沉闷,压抑,像一口熬干了汁水的药渣。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了。

    他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右手,拇指关节处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酸胀。

    ---逼仄的杂物间里,陈默闭着眼,意识沉入脑海。那本《陈氏纳运簿》虚悬着,

    散发着微光。父亲**那一栏,“近期轨迹”后面的描述,悄然发生着变化。

    【近期轨迹】:厂区技能比武恐有失手风险,将伤及右手拇指(因逆命者回归,契约波动,

    风险小幅提升→风险已确认,将于明日午时后发生)。风险提升了,而且时间明确了。

    陈默睁开眼,眼底没有任何波澜。他没有试图去提醒,去阻止。提醒了,父亲会信吗?

    只会换来又一顿“脚踏实地”的训斥,甚至可能因为他的“预言”成真,

    引来更深的猜忌和更恶毒的“纳运”反噬。他要做的,不是阻止这场“意外”,而是利用它。

    目光下移,落在表哥陈强那一栏。【近期轨迹】:或因酒后失言卷入车间斗殴,

    可能面临扣罚奖金(因逆命者回归,契约波动,

    冲突升级可能性增加→冲突升级可能性显著增加,高概率见血,面临停工审查风险)。

    见血?停工审查?陈默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很好。他需要钱,需要信息,

    需要撕开这沉闷命运的第一道口子。这个素来看不起他、没少在背后嚼他舌根的表哥,

    或许能成为一块不错的垫脚石。记忆里,陈强工作的第三铸造车间,有个叫王老五的老师傅,

    脾气火爆,最恨人背后说小话,尤其涉及他那个有点智力障碍的女儿。而陈强,

    几杯马尿下肚,嘴上就没个把门的。陈默站起身,走到那堆蒙尘的空纸箱旁,

    从最底下翻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旧闹钟。这是他当初捡来的,修了修,勉强能用。

    里面还藏着一样东西——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里面还剩几块钱话费,

    是他当初为了联系业务方便,偷偷买的。天色渐渐暗透,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敲打着这个城市沉闷的夜晚。---第二天,临近中午。红星机械厂,第三铸造车间里,

    热浪混着金属粉尘扑面而来,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陈强刚和几个工友换班,一身臭汗,

    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鬼天气,干着活闷死人。”他兜里揣着半瓶昨天没喝完的白酒,

    心里痒痒。“强子,走,食堂整点去?”一个工友招呼。“你们先去,我撒泡尿。

    ”陈强摆摆手,晃悠着往车间后面的工具房走,那里僻静。他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劣质白酒,

    **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舒坦地吁了口气。几口酒下肚,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旁边正好有个平时跟他关系还不错的年轻学徒在整理工具。“看见没?王老五那闺女,

    今天又跑厂门口傻站着。”陈强咂咂嘴,压低声音,带着点猥琐的笑意,“啧,

    长得其实还行,就是这里不行。”他指了指脑袋。年轻学徒有点尴尬,没接话。

    陈强却来了劲,又灌了一口酒:“听说前两天,隔壁街那个二流子还想逗她来着,

    让王老五拿着扳手追了半条街……哈哈,你说他急什么?一个傻闺女,

    有人要就不错了……”他唾沫横飞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工具房虚掩的门外,

    一个高大的身影停住了脚步,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正是王老五。

    他本来是来找个合适的套筒,却听到了这番足以让他爆炸的言论。“陈强!我**你祖宗!

    ”王老五猛地踹开门,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扑了过去。陈强吓得酒醒了一半,

    手里的酒瓶“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王、王师傅……我……”话没说完,

    王老五砂钵大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脸上。“啊!”陈强惨叫一声,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他下意识反抗,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旁边的工具架,扳手、钳子叮铃哐啷掉了一地。

    年轻学徒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跑出去喊人。等车间主任和几个老师傅闻讯赶来,

    强行把两人拉开时,陈强已经鼻青脸肿,嘴角破裂,额角被飞溅的碎玻璃划了道口子,

    鲜血直流,看上去颇为凄惨。王老五虽然也挂了彩,但显然怒气未消,

    被人拉着还在奋力挣扎要冲过来。“怎么回事!干什么!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车间主任气得脸色发白。几乎在同一时间,厂区另一头的钳工车间。

    技能比武正在紧张进行。**全神贯注,手里的锉刀在一块金属毛坯上稳稳地推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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