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哑女灭我全族,重来一世,我亲自求皇上为他俩赐婚

太子为哑女灭我全族,重来一世,我亲自求皇上为他俩赐婚

小瑜不吃鱼 著

悬疑小说《太子为哑女灭我全族,重来一世,我亲自求皇上为他俩赐婚》,是小瑜不吃鱼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主角楚景行柳心柔楚景琰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谁让你这么胆大包天!退婚?哼!婚姻大事,得听父母之命、靠媒妁之言,哪是你一个姑娘家能瞎掺和的?”“……

最新章节(太子为哑女灭我全族,重来一世,我亲自求皇上为他俩赐婚章节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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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子遇险,被一个哑女救了。

    他想娶哑女为太子妃,报答救命之恩。

    可我发现,哑女不仅不哑,还想假死,让太子觉得心有亏欠,坚定娶她的心。

    上一世,我将此事告诉太子,让他小心。

    可哑女真的死了。

    这件事,成了我谢氏全族遭受灭顶之灾的祸根。

    太子继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我,灭我谢氏全族。

    他说:“这是你们,欠心柔的。”

    柳心柔,就是哑女。

    原来,太子一直念着她,还认定是谢氏害了她。

    再睁眼,我回到了16岁生辰这天。

    我直接跪地**:

    “太子殿下和柳姑娘同甘共苦、情深义重。”

    “陛下,求您废了臣女和太子殿下的婚约,给他们俩赐婚吧!”

    我倒要看看,没了谢氏的支持,太子还能不能坐上皇位。

    我死在一个下雪天。

    本来还能拖到第二年开春,可楚景行没那耐性了。

    匕首一点点刺进我胸膛,血淌了满床榻。

    他还不解气,攥着匕首手柄使劲一转,搅得我血肉模糊。

    我疼得快喘不上气,还是不甘心地问:“为什么啊?”

    我实在想不通。

    我和他打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

    十几年来,我父兄一心忠于君王、报效国家,全力帮衬他。

    在他收拢皇权之前,父兄就主动交了兵权,还引咎辞官。

    可他呢,愣给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谢氏一族往死路上逼。

    “为什么啊,楚景行?”我双手死死扣住他手腕。

    楚景行脸色比外头茫茫大雪还白,明明是他下的狠手,那神情,倒像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这是你们,欠心柔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心柔?柳心柔?

    过去太久了,我费了番脑筋才想起这个名儿,还有那张柔弱娇美的脸。

    想着想着,我不由笑出了声。

    十年啊,原来这十年里,楚景行从没忘过她,还把她的死算到我头上,算到整个谢氏头上。

    “楚景行,你可真是……”

    我刚想说“蠢货”俩字,楚景行猛地拔出匕首。

    鲜血飞溅,有几滴落进我嘴里,又腥又甜。

    跟那年母亲熬红了眼,给我炖的血燕一个味儿。

    “姑娘,可是心口又疼啦?”

    鹅毛大雪、刺骨寒意,一下子全没了。

    眼前春光灿烂,人来人往,正是我十六岁生辰宴。

    敢情老天开眼,我一闭眼、一睁眼,没死成。

    不但没死,还重回十六岁这年。

    这年,我哥打胜仗凯旋,我爹治水立大功。

    这年,我还没嫁给楚景行。

    “能不心口疼嘛。”

    后头有人讥笑,“昨儿个太子殿下在勤政殿门口跪了一整晚,要退跟尚书府的婚事呢。”

    青雀一听,转身就要过去,被我拦下。

    他何止是要退跟我的婚,这一年,楚景行剿匪时遇险,掉下山崖,被个孤女救了。

    那孤女长得好看,性子温柔,为救他遍尝百草,伤了身子,嗓子也毒哑了。

    楚景行感动得不行,把人带回宫,连着昨日,在勤政殿跪了三天三夜,非要娶她当太子妃。

    “姑娘,别听外面瞎说,您和太子殿下打小的情谊,太子殿下对您……”

    我瞧着青雀,冲她摇摇头,她立马住了嘴。

    我心里有数,三天前,我在尚书府醒来,这三天,足够我把前世今生捋清楚。

    “姑娘。”青雀眼睛一亮,低声说,“太子殿下过来了。”

    我一抬头,就瞅见楚景行穿着太子常服,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来。

    周围那些议论声“唰”地没了。

    我和楚景行从小青梅竹马,还没出生,两家就定下婚约。

    小时候,谁要说我不好,他准第一个站出来;

    他犯错挨罚,我也头一个帮他求情。

    在这之前,没人怀疑我会是楚景行的心头好、未来太子妃。

    可今儿,我十六岁生辰,他却带着另一个女子来了。

    柳心柔又白又瘦,柔柔弱弱的,像受惊的小鸟依偎在他身旁。

    楚景行跪了一整晚,一点不见疲态,嘴角还挂着笑,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

    柳心柔抬眼看向我,神色慌张又无措,大步跨上前,“扑通”一声,冲着我跪下了。

    嘿,还真就跟上辈子一个样。

    就连她睫毛上那将落没落的一滴泪,都毫无差别。

    上辈子啊,我愣是被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给糊弄住了,还实心实意地帮她和楚景行谋划出路。

    我出身谢氏,未来的夫君又是太子,打一开始就没敢奢望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这一出现,我心里虽说有点泛酸,可也没失了大家闺秀的体面。

    楚景行要退婚,我没哭没闹,就瞧在多年的交情上,真心劝了几句:

    “柳姑娘在京城孤苦伶仃,身体还有缺陷,虽说救过你……”

    “但这正妻之位,哪怕你跪断了腿,陛下也未必能应,反倒容易给她招来祸事。”

    “殿下,要不退一步,先把她接进东宫,往后……”

    我话说得委婉:

    “往后怎么样,还不是殿下您说了算?”

    就这寥寥几句话,本是想帮她避灾,没成想,倒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砰!砰!砰!

    上辈子,我瞧见柳心柔一跪下,就忙不迭地跑过去扶她。

    这回,我就冷着脸在一旁看着,她竟一点儿都不含糊,冲着我就磕起头来,一下一下,磕得砰砰响。

    青雀扯了扯我的袖子,今儿个宾客多,都往这边瞧呢。

    我甩开她的手,急什么?

    “心柔!”

    楚景行的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

    就这么一小会儿,柳心柔的额头就磕破了,再配上那欲滴未滴的泪花,看着真叫人怜惜。

    她回头瞅了瞅楚景行,又瞧了瞧我,咬着嘴唇,接着磕。

    我慢悠悠地端起手中茶盏,心里头突然就好奇起来,她到底能装到什么地步?

    没错,柳心柔全是装的。

    她那“哑”是装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是装的,就连上辈子的“羞愤自尽”,那也是装的。

    在寂静无人的长安街角,我可是亲耳听到她那黄莺般清脆的嗓音。

    抽抽搭搭地求着一位蒙面人:

    “师父,我一个孤女,要是不用点苦肉计,殿下哪能把我放心上?”

    “师父,求您再给我一副假死药吧!”

    “师父,婼儿是真心喜欢太子殿下,我知道自己身份,给他做妾都高攀了。”

    “可殿下当初答应给我正妻之位,我得在这事上做点文章,让殿下心里对我有亏欠。”

    “师父,您就成全婼儿吧!”

    “只要假死一回,殿下这辈子都会记着对我的亏欠!”

    瞧瞧,多会装啊,把楚景行、把我,还有上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全都给蒙骗过去了。

    我以前问过楚景行,为什么就单单钟情柳心柔。

    “我打出生就是太子,所有人都讨好我、捧着我。”

    “他们敬我、爱我,无非是冲着我太子的身份。”

    “哪怕是你,落微,要是我不是太子,你还会爱我吗?”

    这话当时可把我问住了。

    要是他不是太子,我俩没婚约,也不会一块儿长大,哪来的爱不爱的?

    “只有心柔,她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时候,就愿意为我舍命。”

    “落微,这么纯粹的爱,我怎么能抗拒?”

    我差点就被他绕进去了。

    我身为世家女,做事向来周全,得顾着父母,顾着家族,确实不会轻易为谁舍命。

    可我们都疏忽了另一种可能。

    楚景行哪怕掉下山崖,光凭身上那身衣裳,也能瞧出身份不凡,不管是公子、世子,还是太子。

    柳心柔打一开始,就铁了心要攀高枝。

    “够了!”楚景行一声怒喝。

    四下立马安静下来。

    柳心柔浑身一抖,怯生生地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搅了我的姻缘,让我沦为京城笑柄,心里愧疚着呢。

    我不开口,她肯定不会停。

    行啊,那就接着磕。

    我微微挑起眉梢,垂眸喝茶。

    柳心柔咬咬牙,俯身又要磕。

    楚景行猛地跨前两步,“啪”的一声,挥手打掉我手里的茶盏。

    “谢落微,你别太过分!”

    “谢落微,这就是你谢氏嫡长女的气度吗?”

    楚景行怒目而视,周围的下人吓得“扑通”跪了一地。

    他转身拉起柳心柔,心疼地轻抚她额头:“谢落微,道歉。”

    “你现在道歉,孤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差点笑出声,都怪我当年太傻太天真。

    撞破柳心柔装哑那次,当夜我就写信给楚景行,告诉他我瞧见的事儿,让他提防柳心柔。

    第二天,柳心柔就死了。

    真死了。

    坊间传言,说她不愿做妾,羞愤自尽。

    楚景行给我回信:“幸得落微提醒,骗孤者,当诛。”

    打那以后,这事就翻篇了。

    这么多年,我都以为是他将计就计,杀了柳心柔。

    毕竟他一贯最恨被人欺骗。

    直到临死前,我才明白,原来他说的“骗孤者”,是我。

    “谢落微,你哑巴啦?”

    “心柔没做错什么,是孤要退婚。”

    “你给她赔个不是,她额头上的伤,孤就不跟你计较。”

    我瞧着楚景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是我瞎了眼,一直当他是个聪慧机灵的。

    “青雀,陛下在前厅吧?”

    我扭头看向身旁的丫鬟。

    青雀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我提起裙摆就往前走。

    楚景行紧追在后,问道:

    “你想去干什么?”

    “父皇这次是微服出行,没叫女眷过去。”

    我当然清楚。

    我一个臣女办生辰宴,还不至于让皇上纡尊降贵大驾光临。

    可皇上为什么会在这儿呢?

    因为我两个哥哥都在边疆,捷报一封接一封地传回来。

    因为我爹刚治好水患,老百姓都夸个不停。

    因为谢氏一族都快有百年历史了,朝廷里一大半的栋梁之材,都是谢氏门下的。

    而太子殿下却连着跪了三天三夜,非要跟我退婚。

    皇上怕寒了我父兄的心。

    内侍通报的时候,楚景行还紧跟在我身后:

    “落微,你别仗着过生日,就找父皇要些不该是你拿的东西。”

    “孤已经答应心柔让她当正妻,肯定不会反悔。”

    “你要是铁了心要嫁给孤,那就……那就只能当个良娣!”

    我回头瞅了楚景行一眼。

    诚如他所言,他打出生就是太子,一辈子顺风顺水的。

    根本没弄懂,太子妃这个位子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兴许是我这一眼太过冷淡,楚景行愣了一下。

    恰在这时,皇上在上座开口了:“落微啊,急着见朕,是有什么急事?”

    满堂宾客都在。

    我屈膝跪下:“陛下,今儿是臣女的生辰,斗胆求陛下应我一个心愿。”

    “太子殿下和柳姑娘同甘共苦、情深义重,臣女瞧着羡慕得很。”

    “就怕坏了他俩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的好事。”

    “陛下,求您废了臣女和太子殿下的婚约……”

    “给他们俩赐婚吧!”

    我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屋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还没到傍晚,消息就在上京城里传开了。

    东宫和谢氏的婚事,八成要黄了。

    太子殿下求娶救命恩人这件事,本来就闹得满城风雨。

    今儿个,向来被当作世家楷模的谢氏嫡长女,居然在自己的生辰宴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皇上请求退婚。

    听说,太子殿下当时的脸色别提多精彩了。

    皇上更是气得大骂“逆子”,顺手砸过去一个茶盏。

    “胡闹!”

    我跪在地上,也没躲过一茶盏。

    皇上走后,我爹气得胡子都快竖起来了。

    “谁让你这么胆大包天!退婚?哼!婚姻大事,得听父母之命、靠媒妁之言,哪是你一个姑娘家能瞎掺和的?”

    “你还敢跑到皇上面前放肆!”

    我脊背挺得笔直,眼睛都不眨一下。

    “先皇赐的婚,是你说退就能退的?”

    “你给我乖乖进宫请罪,就说一时冲动,说话没把门的……”

    “不去。”

    我一口回绝。

    “不去?不去你想怎样?”

    “退婚。”

    “退婚,退婚,退了婚,你以为这上京城里,还有谁敢娶你?!”

    我撇撇嘴:“那倒未必。”

    “你……”我爹用手指着我,“我看你是中了邪!”

    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我确实像中了邪一样。

    要不是上辈子那些糟心事,我绝对干不出如今这些举动。

    我打小就被教导要规规矩矩的,别说是主动请辞退婚了,搁以前,前厅有那么多男宾客,我压根就不会在众人跟前露面。

    可一味守规矩,并没有换来好下场。

    谢氏一族传承百年,懂得审时度势,该进取时奋勇向前,局势安稳了就急流勇退。

    凭着这份赤胆忠心,赢得了历任君王的信任。

    我爹、我叔伯还有兄弟们,一直谨遵祖训。

    所以上辈子,楚景行刚透露出点意思,他们就毫不犹豫,该交兵权的交兵权,该辞官的辞官。

    结果被楚景行打了个措手不及。

    事实证明,对蠢货死心塌地,那就是愚忠。

    “姑娘,太子殿下说了什么?”

    青雀不识字,

    一边帮我敷着膝盖,一边眼巴巴地瞅着我手上的信笺。

    以前楚景行常和我书信传情,写不尽的心里话。

    这回就短短四个字:

    “适可而止。”

    我扯了扯嘴角,把信扔到烛火上烧了。

    “姑娘!”

    青雀急了,“姑娘,要是殿下肯道歉,您就服个软……”

    我打断她:“除了信笺,今天有没有我的东西送来?”

    青雀愣了一下:“有。”

    从妆奁里拿出一块白玉,眼睛突然一亮:

    “今天姑娘过生日,这会不会也是太子殿下……”

    我的眼睛也亮了,起身,拿披风。

    “姑娘,您这几天是怎么了?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等等我……”

    “青雀,你留下。”

    关上房门,转身,抬脚就走。

    这几天的我,自然不再是从前的我。

    过去那个循规蹈矩的谢落微早就死了。

    留下来的,是离经叛道的谢落微。

    眼前这男子身形清瘦,脸色苍白,眼尾处那一颗痣,却红得夺目,和记忆中的模样差别挺大。

    我瞧着他,他也瞧着我,

    黑眸淡淡的,看似漫不经心。

    “谢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既美貌又端庄。”

    声音清脆,如同落珠。

    我冲他笑笑:“大殿下也是名副其实。”

    “有松柏的风骨。”

    他嘴角微微上扬,也轻轻笑了笑。

    我俩说的都是客套话,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谢姑娘前天让人送来的瓜果。”他把跟前的果盆推了推,“熟了。”

    我摊开掌心,亮出白玉:“大殿下的美玉,我收到了。”

    我伸手拿了一个盆里的瓜果。

    他跟着伸手来拿玉。

    我攥紧掌心。

    他的手停在半空,我看着他笑。

    他叫楚景琰,是皇上的大儿子,楚景行的亲哥哥。

    我爹说得在理,我和楚景行的婚约是先皇定的,哪能说退就退。

    可我心里也明镜似的,这婚,必须得退。

    重生醒来第一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在记忆里挖出了这个人。

    他身份尊贵,地位不凡,最重要的是……

    命不长。

    严格来讲,他才是皇上嫡长子,太子之位本该是他的。

    我这婚约,最初也该是跟他的。

    但他母亲身子弱,生他时难产去世了。

    他打小就体弱多病,还不满周岁,国师就断言,这孩子活不过十八岁。

    就因为这个,太子之位跟他没缘了。

    上辈子他虽说熬过了十八岁,可也只多撑了六年。

    不过,他心里是有野心的。

    他一直没娶妻,没儿没女。

    去世的时候,他府上的钱财,比国库的一半还多。

    真不敢想象,要是他能多活几年,身体再好些,会是什么光景。

    “谢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楚景琰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

    “谢氏落微,最瞧不起蠢货。”

    我挑起眉毛瞅着他,“结盟之前,先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楚景琰笑了,这回是真真切切地笑了,让他苍白的脸有了几分光彩。

    他不紧不慢地举起杯子,喝了口茶。

    私下跟人做交易,这对以前的谢落微来说,可是大逆不道的事。

    但我现在急需一个盟友。

    而且,得是个有头脑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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