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这秘书要成精啊陆氏集团顶楼会议室，空调冷得能冻掉人下巴颏子。
林晚晚抱着文件夹杵在老板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头正琢磨晚上整点锅包肉还是溜肉段。
“百分之十五的让利，这是我们的底线。”对面秃顶的王总把合同往桌上一拍，
金表链子磕在大理石桌面当啷响。陆沉舟撩眼皮扫过去，右手刚摸上袖扣，
林晚晚突然“哎呀”一声，手里咖啡杯歪了半寸。深褐色液体泼在会议纪要上，
正好淹了成本核算那栏数字。“对不起陆总！”她手忙脚乱擦桌子，
睫毛颤得跟受惊的蝴蝶似的，“王总刚才说成本每吨三千二，可他们财务总监左眼眨了三回。
”满屋子人愣神的功夫，陆沉舟已经把袖扣捻得发烫。他忽然勾起嘴角：“王总，
三千一每吨，现在签合同还能留点体面。”秃顶老王脸色唰地白了。等对方灰溜溜撤了，
陆沉舟把林晚晚堵在电梯口。檀香混着雪松味劈头盖脸压下来，
他手指头蹭过她嘴角：“咖啡渍。”小姑娘耳尖通红，心里头小鼓敲得震天响——完犊子，
这老狐狸肯定发现我是故意泼的！电梯厢猛地一抖，灯光噼里啪啦全灭。
林晚晚下意识攥住男人衬衫前襟，黑暗中听见他低笑：“现在知道怕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翻白眼，心说我能怕黑？
我是怕你发现我后腰别着你们公司核心数据U盘！应急灯亮起来时，
林晚晚已经变回那个怯生生的小秘书。陆沉舟慢条斯理整理袖口，
瞥见电梯镜面里姑娘正在他背后比划小拳头。“明天早会提前半小时。
”他迈出电梯时扔下句话，
“顺便把消防通道监控调出来——我看看是哪个兔崽子又乱拉电闸。
”林晚晚站在阴影里咧开嘴，小虎牙锃亮。
第2章夜半书房猫腻多晚上九点的陆氏大厦静得能听见蚂蚁唠嗑。
林晚晚猫腰闪进总裁办公室，手机电筒光柱在红木书架上乱晃。
“非得让老娘找啥流浪狗照片...”她边嘟囔边拉开抽屉，指尖突然触到个硬皮本。
牛皮封面磨得发亮，里头掉出张边角卷曲的相片——穿校服的少年蹲在雨地里，
怀里抱着湿漉漉的小土狗。门外忽然传来保洁车轱辘声。林晚晚麻利钻到办公桌底下，
鼻尖差点撞开最底下抽屉。缝隙里露出半截蓝色文件夹，封皮印着“三年前火灾记录”。
她这头正撅腚够文件，那头门锁咔哒响了。陆沉舟的声音带着浴室水汽飘进来：“张姨，
明天记得换批绿萝。”老阿姨哎哟一声：“您这盆不养得挺好吗？
天天亲自浇水...”林晚晚在桌底下猛掐大腿。敢情这阎王爷天天半夜回办公室就为浇花？
她支棱耳朵听见浇水声淅淅沥沥，
突然瞄到桌腿内侧粘着个纽扣装置——微型摄像机红灯正闪呢！“还不出来？
”男人鞋尖出现在视野里，“我数三个数，一...”林晚晚连滚带爬时脑门磕在桌沿上，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照片。陆沉舟俯身抽走相片，
热气喷在她耳廓：“林秘书对我青春期这么感兴趣？
”“这狗、这狗跟我老家丢的那条特别像！”她指着照片里狗尾巴上的白毛斑，
“我那条也叫铁锤！”空气突然凝固。陆沉舟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半晌突然轻笑：“巧了，
我这狗去年才取名铁锤。”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林晚晚后脖颈汗毛唰地立起来。
她眼看着男人从抽屉取出蓝色文件夹，慢条斯理塞进碎纸机。“今晚月色挺好。
”陆沉舟推开窗，夜风卷着纸屑飞向霓虹灯，“适合灭口，也适合...谈点真心话。
”碎纸机还在嗡嗡响，
息闪着幽光：“赵总问资料到手没”第3章酒会上的酸甜儿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林晚晚踩着新买的高跟鞋，觉着自个儿像条被扔进煎锅的黄花鱼。陆沉舟胳膊肘碰着她后腰，
声音带着威士忌的醇厚：“笑一个，那边镜头对着呢。”她刚咧开嘴，
就看见穿鱼尾裙的李潇潇扭过来，香水味呛得人直想打喷嚏。
“沉舟哥~”李潇潇嗓子甜得发腻，“这位是...新来的生活助理？
”林晚晚手里红酒晃了三晃。眼瞅着陆沉舟袖扣开始转圈，她突然踮脚凑近他耳边：“陆总，
李**右手指甲新做的美甲，跟您书桌划痕颜色一模一样。”男人眼神倏地沉了。
等支走了李潇潇，他把她拽到落地窗前。三十八楼的夜风灌进领口，林晚晚冻得直哆嗦。
“挺能耐啊？”陆沉舟拇指抹过她锁骨上溅到的酒渍，“连美甲颜色都看得清？
”她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侦探技能暴露了！
谁知男人突然往她手心塞了块桂花糕：“垫垫肚子，刚才光顾着盯人没吃菜吧？
”林晚晚捏着糕点愣神，眼瞅着他转身应酬宾客。这老狐狸咋知道她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低头咬了口甜丝丝的糕，突然瞥见窗玻璃反光里——陆沉舟正偷摸揉后腰，
那是昨晚她情急之下用防狼喷雾误伤的地方。“陆总！”她追过去扯他袖口，
“您腰...”话没说完就被拽进舞池。萨克斯风悠扬响起，他掌心烫得她后背发麻。
“别动，”热气喷在耳蜗，“李老头带着他儿子往这边瞅呢。”林晚晚僵着身子转圈，
突然觉着后腰被什么硬物硌着。趁换姿势时伸手一摸，
竟从他西装内袋勾出个熟悉的小药瓶——正是她今早落在办公桌的胃药。音乐恰在这时停了。
陆沉舟捏着她手指把药瓶顺回去，眼皮都没抬：“林秘书，下回别把药跟间谍工具放一块儿。
”彩灯转过来时，她看清男人耳根泛着可疑的红。
第4章醋缸子泡出真心话林晚晚蹲在茶水间扒拉盒饭时，手机震得跟抽风似的。
屏幕亮着赵总发来的最后通牒：“三天拿不到投标底价，
等着给你老家爹妈寄惊喜包裹”她撂下筷子正发愣，身后飘来凉飕飕一声：“伙食挺素啊。
”陆沉舟不知啥时候杵在门口，眼睛盯着她饭盒里的咸菜疙瘩。没等接话，
这人突然把保温桶撂桌上：“老爷子炖多的小鸡蘑菇，倒掉浪费。
”蘑菇香勾得人直流哈喇子。林晚晚舀汤勺的手直哆嗦——这老狐狸能有好心？
别是看出啥端倪要下毒吧？“怕噎着？”陆沉舟突然俯身，指尖抹掉她嘴角饭粒，
“昨晚在消防通道...”话没说完，行政部小张举着文件冲进来：“陆总！
监控显示昨晚拉电闸的是...”小姑娘瞅见屋里情景，舌头当场打了结。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眼瞅着陆沉舟慢悠悠直起腰，把饭粒弹进垃圾桶：“是只野猫，
对吧小张？”小张脑袋点得像捣蒜，临走时偷摸朝林晚晚比划个抹脖子动作。
等屋里就剩俩人，陆沉舟突然拎起她饭盒里的咸菜丝：“东北老家寄的？你妈腌菜爱放八角，
味儿冲。”林晚晚后脊梁唰地冒冷汗。这阎王连她家腌菜配方都门清！“陆总，
我老家其实...”她刚想胡诌，窗外突然传来鞭炮声。男人猛地把她往怀里带，
掌心稳稳护住她后脑勺。硝烟味混着他身上雪松香钻进鼻孔，她听见这人心跳擂鼓似的响。
“林晚晚。”他嗓子眼发哑，“你老家狗市街三号院那棵老槐树，今年开白花没？
”怀里的姑娘彻底僵成木头桩子。这王八蛋连她家胡同口歪脖子树都查过！陆沉舟松开她时，
往她兜里塞了把钥匙：“明早六点，把我办公室那盆绿萝搬你家养。”转身迈出两步又停住，
“省得有人半夜浇花再拉错电闸。”林晚晚摸着钥匙片上还带着体温，
瞅见门外闪过李潇嫣的裙角。第5章黑吃黑碰上硬茬子林晚晚攥着兜里那把钥匙，
觉着烫手得像刚出炉的烤地瓜。深更半夜蹲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瞅着密码锁直嘬牙花子——这老狐狸能给真钥匙，保不齐里头等着抓现行呢！
“杵这儿当门神呢？”背后突然冒声儿，吓得她差点把钥匙扔出去。陆沉舟披着睡衣叼着烟，
领口咧到锁骨，水珠子正顺着胸肌沟往下淌。他抬脚踢开门锁：“进啊，等我八抬大轿抬你？
”屋里没开灯，月光斜打进来看见那盆绿萝摆在文件堆正中间。林晚晚手刚摸到花盆土，
突然触到个硬邦邦的物事。扒拉出来瞅清楚是U盘那刻，
她后脖颈汗毛唰地立起来——这正是赵总要的投标底价文件！“找着了？
”陆沉舟靠在门框上吐烟圈，“你姘头挺会挑地方藏东西。”林晚晚捏着U盘的手直哆嗦，
眼瞅着男人晃悠过来，抽走U盘**电脑。投影幕布唰地亮起，
赵总油腻腻的脸出现在视频会议界面：“宝贝儿得手了？快传文...”话音卡在半道儿。
视频里赵总眼镜片反着光，
正好照出他背后书架上摆着的——跟陆沉舟书房同款的流浪狗照片！“认识下。
”陆沉舟把玩着打火机，“你姘头赵文明，我同父异母的好大哥。
”林晚晚觉着天灵盖嗖嗖冒凉气。视频那头赵总突然咧嘴笑：“沉舟啊，你这小秘书挺带劲。
要不拿她换你保险柜里那份...火灾鉴定书？”屋里静得能听见烟丝燃烧声。
陆沉舟突然抄起绿萝砸向投影幕，花盆碎裂声里他掐着林晚晚后颈按在墙上：“听见没？
人家当你是个玩意儿。”她瞪着眼看陶片溅到男人脚背，
突然觉着颈间一凉——那条栓着狗牌的项链被他扯断了。“今晚搁这儿睡。
”陆沉舟把狗牌揣进兜，甩上门时扔下句话，“明早要是看不见人，
你老家那棵老槐树准保遭殃。”林晚晚瘫在碎陶片堆里，摸到绿萝根部缠着张字条。
就着月光瞅清楚上边字迹，
她突然把纸条团成团塞进嘴里——那分明是她三年前写给火灾目击者的匿名信底稿！
第6章酸菜缸里泡出蜜林晚晚在总裁办公室沙发上烙饼似的翻腾一宿，
天蒙蒙亮时嗅着股葱花味儿窜起来。陆沉舟正蹲在茶几前摆弄外卖盒，
小米粥腾起的热气把他眼镜片蒙白了。“趁热乎。”他头也不抬推过来一碟炸糕，
“四道街老王家的，糖馅儿。”她捏着炸糕愣神，眼瞅这人把咸菜丝摆成朵花。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昨儿晚上还掐脖子威胁呢！“陆总...”她刚开口，门被砰地撞开。
李潇潇拎着爱马仕袋子杵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沉舟哥！你答应今早陪我去选婚纱的！
”林晚晚一口粥呛进气管。陆沉舟拍着她后背顺气，眼皮都没撩：“李**记错了，
我原话是‘等地球爆炸那天再说’。”李潇潇踩着高跟鞋咔咔过来，
指甲尖差点戳到林晚晚鼻梁：“就为这么个土包子？连我们家新能源项目都不要了？
”“要啊。”陆沉舟突然舀勺粥递到林晚晚嘴边，
“所以劳烦你传话给李叔——他往投标书里夹带私货的录像，在我这儿存着呢。
”屋里静得只剩林晚晚咕咚咽粥声。她瞅着李潇潇脸涨成猪肝色，
突然觉着后腰被什么硌着——陆沉舟偷摸往她兜里塞了板酸奶。“对了。
”男人冲李潇潇抬下巴，“你去年往老爷子跟前送那姑娘，现在在整形医院躺着呢吧？
需不需要我把病历扫描件发你？”等屋里重新剩俩人，
林晚晚捏着酸奶吸管直哆嗦：“您连合作伙伴都查？”陆沉舟摘了眼镜擦镜片，
眼角笑出细纹：“三年前火灾现场，
递锤子砸窗那姑娘...”他忽然把手机屏转向她——监控画面里十六岁的她满脸烟灰，
正攥着半块砖头猛砸车窗。林晚晚手里酸奶盒啪嗒掉地上。白乎乎的奶渍漫过地毯花纹，
像极了她此刻糊成团的脑子。“那狗...”她嗓子发紧，
“铁锤真是你故意放我家胡同口的？”窗外突然传来施工队敲敲打打的动静。
陆沉舟弯腰捡起酸奶盒，指尖蹭过她手背：“现在跑还来得及。”他指着窗外吊车咧嘴，
“那玩意儿明天就把你家老槐树连根刨。”晨光跳进他瞳孔里，晃出点鲜活的坏。
第7章烤肉架下燃暗火大巴车在盘山道上晃悠得人直反胃。林晚晚攥着前座靠背，
眼瞅着陆沉舟被女同事们围在中间，白衬衫领口蹭着三五只口红印。
“陆总玩骰子嘛~”财务部小王往他胳膊上贴，“输了脱件衣服哟！
”林晚晚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咔咔响。突然个急刹车，整车人东倒西歪时，
机滑过来——屏幕亮着赵总刚发的消息：“你小秘书老家地址真不好找”后槽牙咬得咯嘣响，
她薅起烧烤架旁边的灭火器：“都起开！这瓦斯罐漏气没闻着啊？”人群呼啦啦散开时，
陆沉舟攥住她手腕子。灭火器白沫子喷了俩人满身，他贴着耳根笑：“吃味儿了？
昨晚往李潇潇包里塞痒痒粉不是挺能耐？”林晚晚浑身的血唰地涌到天灵盖。
等到了拓展训练基地，教练刚说完“两人一组爬绳网”，
全场就看见陆总拎着小秘书的后衣领往器材那边拽。十米高的绳网晃悠悠悬在半空，
她蹬腿扑腾得像刚出水的鱼。“赵文明往你妈超市寄了盒泰国辣椒。
”陆沉舟扣着她腰往绳网上顶，“说说，你打算咋谢我截胡的恩情？
”林晚晚指甲抠进绳结里。山风把男人衬衫吹得鼓起来，
她突然瞄见他心口有道蜈蚣似的疤——正跟三年前火灾新闻照片的位置分毫不差。“陆沉舟！
”她嗓子发劈，“你要不要脸...”下边突然传来女员工的尖叫。绳网猛烈摇晃时，
她整个儿栽进他怀里。鼻梁撞上硬邦邦的胸膛，听见这人胸腔嗡嗡响：“当年砸车窗玻璃，
就为偷我怀里的狗？”绳网咯吱咯吱往下沉了三寸。
林晚晚瞪着眼看基地工作人员忙着固定绳索，突然觉着颈间微凉——那条断了的狗牌项链，
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脖子上。夕阳把俩人的影子揉成一团糊在沙坑里。
他掐着她后颈往烧烤摊带，炭火噼啪蹦出颗火星子，正落在他手背上烫出个红点。
第8章病老虎露猫崽儿陆沉舟烧得说胡话时候，正攥着林晚晚的手往心口疤上按。
家庭医生搁旁边急得直转磨磨：“39度8！必须送医院！”“敢挪窝就开除你。
”病人哑着嗓子威胁，眼睛却水汪汪盯着林晚晚，“你当年...咋找到消防斧的？
”她捏着湿毛巾的手一顿。三年前火场里，
确实有把消防斧莫名其妙出现在走廊尽头——现在琢磨起来，根本是有人故意放的！“陆总，
”她把退烧药混进蜂蜜水，“您当年怀里狗崽子叫啥名儿？
”“铁锤...”男人烧得脸颊通红，突然拽住她衣角，
“它肚皮有块白斑像笑脸...”林晚晚手里药碗咣当掉地毯上。她老家丢的那只狗，
肚皮白斑分明是月牙形！窗外暴雨砸得玻璃噼里啪啦，她突然觉着颈间狗牌发烫。
指腹摩挲着背面刻字，就着闪电看清那行小字——「2019.11.7·重生」。
正是火灾第二天。“林**，”医生突然递来烧糊的皮夹，“陆总昏迷前让交给您。
”她捏着焦黑的皮夹子，从夹层摸出张学生证。照片上穿蓝白校服的少女，
分明是高三时的她！证件背面还用钢笔描着她家腌菜铺子的地址，
墨迹被汗水洇成了朵朵梅花。床上那人忽然哼唧着翻身，胳膊牢牢圈住她腰。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手背上，
嘟囔声带着鼻音：“醪糟鸡蛋...老孙家卖完了...”她浑身血液唰地冻住。
昨天半夜她确实偷摸搜索过“城西老孙家醪糟”——可手机记录早清空了！
雨夜里传来120鸣笛声，由远及近。林晚晚掰开腰间的手，
却摸到他掌心深深浅浅的指甲印——分明是昨晚她情急之下挠的。救护人员冲进门时，
她正把学生证塞回皮夹。突然摸到夹层里硬邦邦的物件，抽出来竟是半张烧焦的作业纸，
上边稚嫩笔迹写着：「谢谢哥哥救我——值班室林晚晚」
第9章夜盗遇上真阎王林晚晚猫在通风管道里，蜘蛛网糊了满脸。
下头总裁办公室亮着盏小夜灯，陆沉舟的轮椅影子在墙上晃得人心里发毛。三天了，
这祖宗自从医院溜回来就搁这儿蹲坑似的守着。她攥着赵总新给的针孔摄像头，
手心里的汗把包装盒都泡软了。“滚出来。”底下突然传来冷飕飕一声，“数三个数，
一...”她蛄蛹着往下爬，正掉进个温乎乎的怀里。陆沉舟掐着她腰按在老板椅上，
睡衣带子松松垮垮系着：“赵文明让你偷啥？说说看。”林晚晚梗着脖子瞪他，
突然觉着大腿根一凉——那半张烧焦的作业纸从他指间滑进她裙兜。
“您早知道我是商业间谍？”“比你以为的早点儿。”轮椅碾过她掉落的摄像头，
发出塑料碎裂的脆响，“三年前火场里递消防斧那小子...是赵文明亲弟弟。
”她浑身的血唰地涌到耳朵根。当年浓烟里确实有个半大小子塞给她斧头，
可那孩子左脸分明有块红色胎记！“胎记是画的。”陆沉舟突然撩开她刘海，
指腹蹭过她额角旧疤，“就像你这道‘摔伤’，实则是扒窗台偷文件让玻璃划的。
”窗外突然闪过车灯，七八个黑影顺着消防梯往上爬。林晚晚还没来得及喊，
整个人被连人带椅子拖进暗门。保险柜金属板合拢时，
她听见外头传来赵总的笑声：“我亲爱的弟弟，装残废哄小姑娘好玩吗？
”黑暗中陆沉舟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现在信了？”他握着她的手按在墙面上，
感应灯应声而亮——满墙都是赵氏集团资金流向图，红线密密麻麻指向海外账户。
“他弟弟...”林晚晚突然想起火灾新闻里那个“不幸遇难”的赵家二少爷。“没死。
”陆沉舟把U盘塞进她内衣夹层，“在泰国整容成我的模样，现在正躺你家沙发上啃辣条呢。
”暗门外传来密码锁的滴滴声。他突然咬住她耳垂：“赌不赌？你老家辣条配方，
今晚能救咱俩的命。”第10章辣椒油里兑蜜糖生日宴霓虹灯晃得人眼晕。
林晚晚盯着高脚杯里冒泡的香槟，
觉着自个儿像条砧板上的活鱼——赵总刚才递酒时指甲盖在杯口磕了三下，
这是催她动手的暗号。“陆总，”她咬咬牙把酒杯递过去，
“祝您福如东海...”陆沉舟截过杯子时，指尖在她手心挠了挠。
眼瞅着这人喉结滚动着喝下半杯，突然拽过她往舞池带：“陪老子跳支探戈。
”音乐响到第三小节，他掌心烫得吓人。
“赵文明在酒里掺了进口听话水...”热气喷进她耳蜗，“你裤腰别着的解药，
该派用场了。”林晚晚手一哆嗦，摸到裙带上别着的微型注射器。原来这祖宗早门清！
“当年火灾...”他呼吸越来越重，“你往值班室塞谢礼时，看见窗台那盆绿萝没？
”她正掰注射器的手突然僵住。那盆救命的绿萝——叶子上用口红写着“砸窗”俩字！
舞曲恰在这时停了。陆沉舟整个人往她身上倒，滚烫的额头抵着她颈窝。
满场宾客的哄笑声里，
赵总举着手机凑过来：“我这弟弟酒量不行啊...”林晚晚突然抢过侍应生手里的辣椒酱，
整瓶泼在陆沉舟衬衫上。在赵总的惊呼声里，她扯嗓子喊：“快送洗胃！陆总辣椒过敏！
”救护车鸣笛由远及近时，她摸到陆沉舟偷塞进她掌心的纸条。
就着旋转灯光瞥见潦草字迹：「辣椒酱兑解药，喂我」混乱中有人攥住她脚踝。
低头看见陆沉舟泛红的眼睛，他嘴唇翕动着做出口型。读出来那刻，
把解药瓶捏碎——他说的是：“绿萝土里埋着赵文明的账本”担架车碾过落地窗边那盆绿萝，
陶盆碎裂声里，她看见土渣中露出黑色防水袋的边角。
第11章监护仪跳霹雳舞医院消毒水味儿呛得人脑仁疼。
林晚晚盯着陆沉舟手背上的针头发愣，这祖宗昏睡三天了，嘴角还噙着点儿笑模样。
“家属去缴费！”小护士把单子拍得哗哗响，眼睛却偷瞄病床上那张俊脸。
林晚晚拎着暖壶往外走，裤兜里账本硌得大腿生疼。刚拐进楼梯间，
黑影里伸出只冰凉的手拽她：“妹子，赵总问东西到手没？”她抡起暖壶就要砸，
后颈突然被热气喷住：“告诉赵文明...”陆沉舟哑着嗓子贴在她背后，
“他伪造火灾鉴定书的原件，在我这儿存着呢。”林晚晚手一软，暖壶咣当砸在防火门上。
回头看见这人光脚踩着水磨石地面，病号服襟口咧着，心电监护仪的电极片还粘在胸脯上。
“你...”她话卡在嗓子眼，眼睁睁看他抽走账本塞进消防栓箱子，“不要命了？
”走廊那头传来轮子咕噜声。陆沉舟突然把她顶在墙上，
监护仪导线缠住俩人手腕：“当年往火场里扔消防斧的...”他呼吸喷在她睫毛上，
“是你家隔壁理发店王师傅。”林晚晚后脑勺哐当磕在墙上。
王大爷明明说当年是收了个戴鸭舌帽小伙子的钱才递的斧头！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长鸣。
医护人员冲过来时，她摸到陆沉舟偷塞进她衣领的U盘。病床轮子碾过地面，
他挣扎着攥住她腕子：“赵文明右耳后...有块蜘蛛痣...”抢救室红灯亮起时，
林晚晚捏着U盘钻进女厕所。**手机读取那刻，屏幕蹦出段监控视频——三年前火灾夜，
确实是赵总亲手锁死了安全通道！隔板突然被敲响，
保洁大妈递进来个塑料袋：“308床病人让给的。”她抖开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