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白月光

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白月光

凿壁偷偷光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谢砚 更新时间:2025-11-11 10:55

林晚谢砚作为现代言情小说《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白月光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凿壁偷偷光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谢砚少年时也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只是经历了太多变故,才变得如此冷漠阴鸷。如果自己能早点穿书,是不是就能阻止他走向悲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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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剧痛穿书,危机初现凌晨三点,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

    在书桌前投下几道微弱的光。林晚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终于看完了古言虐文《皇权倾覆》的最后一章。当看到反派摄政王谢砚被男主赐下毒酒,

    在冰冷的宫殿中咽下最后一口气,临死前还紧攥着一枚早已磨损的桃花玉佩时,

    她忍不住对着屏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低声吐槽:“这作者也太狠了吧!

    谢砚明明只是想查清当年的真相,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反派?还有那个苏清颜,

    作为谢砚的白月光,居然帮着男女主坑害他,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简直是恋爱脑晚期!

    ”吐槽完,林晚打了个哈欠,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可刚站起来,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书架上那本厚重的《中国古代史》就直直砸了下来,正好击中她的后脑勺。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晚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我不会就这么猝死了吧?早知道就不熬夜看小说了……”不知过了多久,

    林晚在一阵轻柔的呼唤中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绣着精致缠枝莲纹样的淡青色纱帐,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触感细腻丝滑,

    完全不是她出租屋那张硬邦邦的床垫。她疑惑地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后脑勺还隐隐作痛。“**!您终于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

    一个穿着浅绿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扑到床边,眼眶通红地看着她,

    “您都昏睡一天了,可把奴婢吓坏了!昨天您拒了摄政王殿下送来的珠钗,

    王爷气得摔了茶盏,您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晚上还发了高热,奴婢请了太医来看,

    太医说您是忧思过度,郁结于心,开了些汤药让您好好调理……”小姑娘的话像一串炸雷,

    在林晚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摄政王?珠钗?**?这些词语怎么这么耳熟?她猛地坐起身,

    不顾身体的不适,抓住小姑娘的手急切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摄政王?哪个摄政王?还有,

    你叫我什么?”小姑娘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愣才回答:“**,您怎么了?

    您是将军府的庶**苏清颜啊!奴婢是您的贴身丫鬟晚翠啊!

    摄政王就是当今圣上亲封的谢砚殿下,昨天他派人送来一盒南海珍珠打造的珠钗,

    说是感谢将军府协助处理政务,可您说不想与摄政王有过多牵扯,让奴婢把珠钗退了回去,

    还说……还说以后不想再见到他……”苏清颜?谢砚?将军府?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些不正是她昨晚看的小说《皇权倾覆》里的人物吗?苏清颜是书中的白月光女配,

    谢砚是那个悲惨的反派摄政王。她记得书中明确写过,苏清颜退回谢砚的珠钗,

    是两人关系恶化的关键节点,也是谢砚彻底黑化的导火索之一。而苏清颜之所以这么做,

    是因为她的父亲——镇国将军苏宏,受太子赵珩的蛊惑,认为谢砚会威胁到太子的储位,

    让苏清颜疏远谢砚。难道……她穿书了?穿成了那个恋爱脑、最后下场凄惨的苏清颜?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手腕上还戴着一只小巧的银镯子,上面刻着一个“颜”字。这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手!

    她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清秀绝俗的脸庞,柳叶眉,杏核眼,

    琼鼻樱唇,肌肤白皙如玉,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一看就是久病初愈的样子。

    这张脸,和她昨晚在小说插画里看到的苏清颜一模一样!“老天爷,

    你这是跟我开了个什么玩笑啊!”林晚扶着梳妆台,看着镜中的自己,欲哭无泪。

    她宁愿猝死,也不想穿成苏清颜啊!要知道,根据书中的情节,

    苏清颜最后会被太子赵珩和丞相之女柳如眉利用,假装对谢砚旧情难忘,引诱谢砚放松警惕,

    然后在谢砚最信任她的时候,给了他致命一击,泄露了谢砚的军事部署,

    导致谢砚兵败如山倒。最后,谢砚被太子赐死,而苏清颜也因为失去了利用价值,

    被柳如眉设计,诬陷她与叛党有染,被谢砚的残部乱刀砍死,死状极其凄惨。

    一想到书中的结局,林晚就浑身发冷。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既然穿成了苏清颜,

    就一定要改变这个悲惨的命运!谢砚虽然是反派,但本质并不坏,

    她或许可以试着和谢砚化解误会,说不定还能改变谢砚的结局,这样一来,

    她自己也能保住性命。就在林晚思索对策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

    一个穿着深蓝色锦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是将军府的管家苏福。

    苏福走到林晚面前,躬身行礼道:“庶**,摄政王殿下的贴身侍从又来了,

    说殿下让他再问一次,您是否真的不愿收下那盒珠钗。”林晚心中一紧,

    谢砚居然派侍从再来一趟,看来他对苏清颜确实很在意。如果这次再像原主那样直接拒绝,

    恐怕就彻底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苏福说:“苏管家,

    你让侍从稍等片刻,我亲自写一张纸条,你让他带给摄政王殿下。”苏福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苏清颜会突然改变主意,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庶**。”苏福离开后,

    林晚让晚翠拿来笔墨纸砚。她看着眼前的毛笔,有些犯难,她虽然在现代学过书法,

    但写的都是硬笔书法,毛笔字写得并不熟练。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道:“承蒙王爷厚爱,珠钗华美,清颜甚喜。只是近日风寒未愈,

    身体不适,恐见客失仪,冲撞王爷。待清颜痊愈后,定当登门道谢,望王爷海涵。”写完后,

    林晚又想起书中提到,谢砚和苏清颜少年时在破庙相遇,

    当时苏清颜曾给谢砚画过一幅桃花图,那是谢砚心中最珍贵的回忆。她咬了咬牙,

    在纸条的背面,用简单的线条画了一朵小小的桃花,虽然画得不算精致,

    但足以让谢砚认出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林晚将纸条折好,交给晚翠,叮嘱道:“晚翠,

    你把这张纸条和珠钗一起交给摄政王的侍从,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里,让他务必带给王爷。

    记住,态度一定要恭敬,不要多说一句话。”晚翠接过纸条,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对摄政王的态度转变这么大,

    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奴婢知道了,**。”晚翠离开后,林晚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暗暗发誓:苏清颜的命运,从今天起,由我林晚来改写!谢砚,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第2章:嫡姐刁难,初显锋芒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晚就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了。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身体好了很多,

    后脑勺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晚翠端着洗漱用品进来,笑着对林晚说:“**,

    您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太医说您只要按时喝药,再好好休息几天,就能痊愈了。对了,

    昨天奴婢把纸条和珠钗交给摄政王的侍从后,侍从看了纸条,脸色好了很多,

    还说会把您的话如实转告给王爷。”林晚点点头,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昨天的做法是对的,至少没有让谢砚对她的误会加深。她洗漱完毕后,

    晚翠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一股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林晚看着汤药,皱了皱眉头,

    她从小就怕苦,这古代的汤药,味道肯定比现代的药难喝多了。“**,您快喝吧,

    凉了就没效果了。”晚翠拿着蜜饯,柔声劝道,“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蜜饯,

    您喝完药吃一颗,就不觉得苦了。”林晚闭了闭眼,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赶紧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才稍微缓解了一下苦味。就在林晚吃蜜饯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粉色襦裙、头戴金步摇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是将军府的嫡**,

    苏清颜的嫡姐苏明月。苏明月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个子高挑,一个身材微胖,

    都是苏明月的心腹。苏明月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哟,

    这不是我们的庶妹妹吗?听说你昨天拒了摄政王的珠钗,把王爷气得不轻,怎么,

    今天就后悔了?还特意写了纸条给王爷,真是可笑。”林晚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苏明月。

    根据书中的描写,苏明月从小就嫉妒苏清颜,因为苏清颜长得比她漂亮,

    还得到了祖母的喜爱,更重要的是,苏明月一直暗恋谢砚,可谢砚的眼里只有苏清颜,

    这让苏明月对苏清颜恨之入骨,经常找机会刁难她。原主性格软弱,每次都默默忍受,

    可林晚不是原主,她可不会任由别人欺负。林晚没有理会苏明月的嘲讽,

    淡淡地说:“姐姐一大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吗?如果没别的事,

    姐姐还是请回吧,我还要休息。”苏明月没想到苏清颜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走到林晚面前,一把夺过晚翠手中的药碗,随手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药碗摔得粉碎,黑色的汤药洒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苦味。“苏清颜,

    你别给脸不要脸!”苏明月指着林晚的鼻子,怒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庶女,

    还敢对我这么说话!我告诉你,摄政王殿下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你,

    他只是把你当成消遣的玩物罢了!你拒了他的珠钗,就是不识抬举!现在又写纸条讨好他,

    真是贱骨头!”晚翠吓得脸色苍白,赶紧上前拉住苏明月的袖子,哀求道:“嫡**,

    您别生气,我家**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她吧!”苏明月一把推开晚翠,

    恶狠狠地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卑贱的丫鬟,也敢管我的事!

    ”林晚看着地上的碎碗和汤药,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她站起身,走到苏明月面前,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苏明月,你太过分了!这碗药是太医给我开的,你摔了我的药,

    就是耽误我的病情。祖母马上就要过寿了,如果你因为我的病情让祖母担心,

    或者让外人说将军府不重孝道,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苏明月被林晚的气势吓了一跳,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一向软弱可欺的苏清颜,今天居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还敢用祖母和孝道来压她。要知道,祖母最疼苏清颜,如果让祖母知道她欺负苏清颜,

    还摔了苏清颜的药,肯定会责罚她的。林晚见苏明月愣住了,继续说道:“姐姐,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但是我们毕竟是姐妹,住在同一个将军府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如果你总是这样找我麻烦,对谁都没有好处。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

    别到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苏明月回过神来,看着林晚冰冷的眼神,心中竟有些发怵。

    她咬了咬牙,强撑着面子说:“苏清颜,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说这些话就能吓到我吗?

    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得到摄政王殿下的青睐!”说完,苏明月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

    带着两个丫鬟悻悻地离开了。苏明月离开后,晚翠赶紧上前,担忧地看着林晚:“**,

    您刚才太勇敢了,可是您这样得罪了嫡**,她以后肯定还会找您麻烦的。”林晚叹了口气,

    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晚翠,我知道得罪苏明月会有麻烦,

    但是如果我一直忍气吞声,她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反击。

    以后府里的事情,你要多留意一些,尤其是嫡姐和父亲与外人的往来,如果有什么异常,

    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晚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城府,

    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会好好留意府里的动静,

    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您的!”林晚看着晚翠忠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晚翠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她拍了拍晚翠的肩膀,

    笑着说:“谢谢你,晚翠。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晚翠走过去打开门,发现是厨房的丫鬟送来早餐。早餐很简单,一碗小米粥,一碟青菜,

    还有两个馒头。林晚看着桌上的早餐,不禁皱了皱眉头。将军府好歹也是名门望族,

    苏清颜作为庶**,早餐居然这么寒酸,看来原主在将军府的地位确实很低。

    晚翠看出了林晚的不满,小声解释道:“**,府里的膳食都是由嫡母安排的,

    嫡母一直偏心嫡**,所以给您的膳食一直都很简单。”林晚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嫡母?

    看来这将军府里,除了苏明月,还有很多人需要她去应对。不过没关系,

    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智慧,一步一步地改变自己的处境。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口青菜,

    慢慢吃了起来。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她都会一一克服,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下去。

    第3章:祖母寿宴,暗流涌动吃完那顿寒酸的早餐,

    林晚正坐在窗边翻看晚翠找来的府中账目,试图从中找出嫡母苛待原主的证据,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晚翠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件水绿色的锦缎长裙,

    脸上带着几分兴奋:“**,您看!这是祖母让人送来的,说是给您参加寿宴穿的!

    还有这支赤金镶红宝石的发簪,祖母说您皮肤白,戴这个好看!”林晚放下手中的账本,

    目光落在那件长裙上。锦缎质地细腻,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

    领口和袖口还镶着一圈珍珠,一看就价值不菲。她伸手摸了摸布料,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根据书中的描写,原主的祖母——将军府老夫人,是府中唯一真心疼爱苏清颜的人。

    老夫人出身书香门第,性格温和,最看重家风礼教,对嫡母的偏心和苏明月的骄纵早有不满,

    只是碍于嫡庶尊卑,不便过多干涉。“祖母有心了。”林晚轻声说道,

    指尖拂过裙摆上的绣线,“晚翠,你帮我收好,寿宴当天再穿。对了,祖母寿宴定在后天,

    府里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晚翠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长裙叠好,

    一边回答:“府里早就开始准备了,厨房的师傅们从昨天就开始忙活,

    采买的食材堆了半个库房。前厅已经搭起了戏台,还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

    嫡**昨天还特意去首饰铺挑了一套赤金嵌翡翠的头面,说是要在寿宴上好好出风头呢。

    ”林晚微微点头,心中却警铃大作。她记得书中明确写过,

    祖母的寿宴是男女主第一次正式设计陷害苏清颜的场合。

    柳如眉会借着“送香料”的名义,悄悄将一枚刻有谢砚名字的玉佩塞进苏清颜的衣袖,

    再由苏明月故意大喊“丢了玉镯”,引众人怀疑苏清颜,最后让太子赵珩“出面解围”,

    实则坐实苏清颜“手脚不干净”的名声,同时让谢砚看到这一幕,

    加深他对苏清颜的误会。“看来这次寿宴,注定不会平静啊。”林晚喃喃自语,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仅要化解这场危机,还要借此机会,

    让谢砚看清男女主的真面目。接下来的两天,林晚表面上装作安分守己的样子,

    每天按时喝药、看书,偶尔去给老夫人请安,暗地里却让晚翠四处打探消息。晚翠不负所托,

    不仅摸清了寿宴当天的宾客名单,还查到柳如眉会提前半个时辰到将军府,

    说是要“帮老夫人准备寿礼”,实则是为了实施算计。寿宴当天,天还没亮,

    晚翠就早早地起床,帮林晚梳妆打扮。

    她小心翼翼地为林晚穿上老夫人送来的水绿色锦缎长裙,

    又将那支赤金镶红宝石的发簪插在林晚的发髻上。铜镜中的少女,眉如远黛,眼含秋水,

    配上这身精致的衣裙,宛如月下水仙,清雅动人。“**,您今天真是太美了!

    ”晚翠看着镜中的林晚,忍不住赞叹道,“比嫡**还要好看几分!

    ”林晚对着镜子笑了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好看是好看,可也容易招人嫉妒啊。晚翠,

    你把我昨天让你准备的那个香囊给我带上,还有,记得时刻跟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半步。

    ”晚翠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绣着桃花纹样的香囊,递给林晚:“**放心,

    奴婢会一直跟着您的。这个香囊里装的是您让奴婢准备的薄荷和艾草,

    奴婢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林晚接过香囊,系在腰间。这个香囊看似普通,

    里面却藏着她的小心思——她在香囊内侧缝了一个小小的暗袋,

    就是为了应对柳如眉塞玉佩的算计。收拾妥当后,林晚带着晚翠前往前厅。

    此时的将军府已经热闹起来,宾客们陆陆续续地到来,

    穿着华丽服饰的男男女女穿梭在庭院中,谈笑风生。前厅的戏台上,戏子们已经开始化妆,

    锣鼓声此起彼伏,一派喜庆景象。林晚刚走到庭院中,就看到苏明月穿着一身桃红色的罗裙,

    头上戴着那套赤金嵌翡翠的头面,正被一群官家**围着,谈笑风生。苏明月看到林晚,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扬起一抹虚伪的笑容,

    朝着林晚走过来:“妹妹今天倒是打扮得挺好看,不过这水绿色的裙子,会不会太素净了些?

    祖母的寿宴,还是要穿得喜庆一点才好。”林晚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姐姐说得是,

    不过我觉得这颜色挺适合我的。而且这裙子是祖母特意送给我的,我觉得祖母的眼光不会错。

    ”苏明月没想到林晚会拿老夫人出来压她,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咬了咬牙,

    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一阵丫鬟的通报声:“太子殿下、柳**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太子赵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锦袍,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他身边的柳如眉则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头戴珍珠钗环,容貌秀丽,笑容温婉。

    两人并肩走来,看起来郎才女貌,十分登对。林晚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便不动声色地移开。她知道,这对看似完美的男女,才是这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

    柳如眉刚走进庭院,就一眼看到了林晚。她笑着挣脱赵珩的手,快步朝着林晚走过来,

    热情地说道:“清颜妹妹,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我特意给你带了西域的香料,

    这香料有安神的功效,最适合妹妹这样心思细腻的人了。”说着,

    柳如眉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香料盒,递到林晚面前。林晚看着那个香料盒,心中冷笑。

    她清楚地记得,书中写过,柳如眉就是借着递香料盒的机会,

    将那枚刻有谢砚名字的玉佩塞进苏清颜的衣袖。林晚没有立刻接过香料盒,而是微微侧身,

    巧妙地避开了柳如眉的手,笑着说:“多谢如眉姐姐惦记,只是我最近身体不适,

    太医说我不宜接触过于浓烈的香料,恐怕要辜负姐姐的一番好意了。

    ”柳如眉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她没想到林晚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就在这时,赵珩走了过来,笑着打圆场:“清颜**身体不适,

    自然是要以身体为重。如眉,你也别往心里去,改日等清颜**身体好了,

    你再把香料送给她也不迟。”柳如眉顺着赵珩的话,尴尬地笑了笑:“太子殿下说得是,

    是我考虑不周了。清颜妹妹,你可千万别怪我。”林晚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

    柳如眉不会就这么放弃,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别的手段。果然,没过多久,

    柳如眉又找了个机会,假装要和林晚亲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

    伸手就要往林晚的衣袖里塞东西。林晚早有防备,在柳如眉的手碰到她衣袖的瞬间,

    故意脚下一滑,身体微微倾斜,同时将腰间的香囊转到了衣袖附近。

    柳如眉的手没来得及收回,那枚玉佩正好掉进了香囊的暗袋里。林晚稳住身体,

    故作惊讶地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脚滑了一下,没撞到姐姐吧?

    ”柳如眉脸色有些发白,强装镇定地说:“没……没事,妹妹小心点就好。”林晚笑了笑,

    心中却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就在这时,苏明月突然尖叫起来:“我的玉镯!

    我的赤金镶翡翠玉镯不见了!我刚才还戴在手上的,怎么现在不见了!

    ”苏明月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宾客们纷纷围了过来,议论纷纷。苏明月四处看了看,

    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林晚身上,眼神不善地说:“刚才只有清颜妹妹离我最近,

    我的玉镯会不会是被你拿走了?”林晚心中冷笑,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平静地看着苏明月,

    淡淡地说:“姐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一直站在这里,身边还有晚翠作证,

    怎么可能拿你的玉镯?姐姐还是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是掉在什么地方了。”“我找过了,

    都没有!”苏明月一口咬定,“肯定是你拿的!你就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玉镯,

    所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走了!”晚翠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林晚面前,大声说道:“嫡**,

    您不能血口喷人!我家**一直跟我在一起,根本没有靠近过您,怎么可能偷您的玉镯?

    您要是再这么污蔑我家**,我就去告诉老夫人!”苏明月被晚翠的气势吓了一跳,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柳如眉走了过来,假惺惺地说:“明月姐姐,

    清颜妹妹也不是那样的人,或许真的是你不小心掉在什么地方了。不如我们帮你一起找找,

    说不定能找到呢?”柳如眉一边说,一边给赵珩使了个眼色。赵珩会意,

    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大家帮忙一起找找。不过为了证明清颜**的清白,

    不如让清颜**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看看,也好让大家放心。”赵珩的话一出,

    宾客们纷纷附和。林晚知道,这是男女主的圈套,他们就是想让她当众拿出身上的东西,

    好让那枚刻有谢砚名字的玉佩暴露出来,到时候不仅她会被诬陷偷了玉镯,

    还会被怀疑与谢砚有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林晚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从容的笑容:“太子殿下说得有道理,为了证明我的清白,

    我愿意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个请求。”赵珩愣了一下,

    问道:“清颜**有什么请求?尽管说。”林晚看了一眼苏明月,

    说道:“既然姐姐说玉镯是在我附近不见的,那不如让姐姐也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还有刚才靠近过姐姐的几位**,也一起拿出来看看。这样才能公平公正,避免有人被冤枉,

    您说对吗,太子殿下?”赵珩没想到林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看了一眼柳如眉,发现柳如眉也在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就在这时,

    老夫人的声音传来:“清颜说得有道理,既然要查,那就都查一查,免得冤枉了好人。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

    老夫人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威严的神色。

    苏明月看到老夫人,立刻委屈地说:“祖母,是清颜偷了我的玉镯,您要为我做主啊!

    ”老夫人冷冷地看了苏明月一眼,说道:“凡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不许乱说话!

    既然清颜提出要一起查,那就按照她说的做。明月,你先把你身上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苏明月不敢违背老夫人的意思,只好不情不愿地将身上的首饰、荷包等东西都拿了出来,

    放在桌上。众人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苏明月的玉镯。接下来,

    靠近过苏明月的几位**也依次拿出了身上的东西,同样没有发现玉镯。最后,轮到了林晚。

    林晚从容地将身上的荷包、香囊等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她特意将香囊的开口朝向众人,

    让大家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香料,却看不到那个暗袋。众人仔细检查了林晚的东西,

    没有发现苏明月的玉镯,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苏明月看着桌上的东西,脸色苍白,

    说不出话来。老夫人看了一眼苏明月,语气严厉地说:“明月,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冤枉了清颜,还不快给清颜道歉!”苏明月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对林晚说:“对不起,

    清颜妹妹,是我错怪你了。”林晚淡淡一笑,说道:“姐姐没关系,

    我知道姐姐丢了玉镯心里着急,只是以后遇事要冷静,不要随便冤枉别人。”就在这时,

    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过来,兴奋地说:“老夫人,嫡**,找到了!玉镯找到了!

    在嫡**的梳妆台抽屉里找到了!”苏明月愣住了,

    不敢相信地说:“怎么会在我的梳妆台抽屉里?我明明戴在手上的啊!

    ”老夫人冷冷地说:“看来是你自己不小心把玉镯摘下来放在抽屉里,忘了而已。

    以后做事仔细点,别再这么毛手毛脚的,让大家看笑话。”苏明月不敢再说话,只能低着头,

    脸上满是羞愧。林晚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庆幸。她知道,

    玉镯之所以会出现在苏明月的梳妆台抽屉里,肯定是晚翠按照她的吩咐,趁乱放进去的。

    刚才在苏明月大喊丢了玉镯的时候,林晚就悄悄给晚翠使了个眼色,

    让晚翠去苏明月的房间找找,没想到真的找到了。这场危机,总算是化解了。不过林晚知道,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赵珩和柳如眉,

    发现他们正用阴冷的眼神看着她,心中不禁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4章:巧妙化解,谢砚解围苏明月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丫鬟那句“在梳妆台抽屉里找到玉镯”的话,

    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周围宾客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落在她身上时,仿佛带着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辩解,说自己绝不可能把玉镯忘在抽屉里,可话到嘴边,看着老夫人冰冷的眼神,

    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老夫人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好了,玉镯找到了就好,

    大家都散了吧,别耽误了寿宴的兴致。”说着,她伸手牵过林晚的手,语气温和了许多,

    “清颜,让你受委屈了,跟祖母去内厅坐,这里人多眼杂,免得再出什么乱子。

    ”林晚顺着老夫人的力道往前走,路过赵珩和柳如眉身边时,刻意放慢了脚步。

    她能清晰地看到柳如眉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以及赵珩紧抿的唇角——显然,

    这对男女没料到,精心策划的“玉镯失窃”戏码,会以这样荒唐的方式收场。

    林晚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温顺的笑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便跟着老夫人走进了内厅。内厅布置得雅致清幽,与外厅的热闹喧嚣截然不同。

    紫檀木的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案几上摆放着几盆盛开的兰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香。老夫人让林晚坐在自己身边,亲手给她倒了杯热茶:“清颜,

    刚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明月那孩子,被她母亲宠坏了,性子毛躁,说话不过脑子。

    ”林晚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祖母,

    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丢了玉镯着急而已,我不会怪她的。”她明白,

    老夫人这话既是安慰,也是在维护将军府的颜面。在这个看重嫡庶尊卑的时代,

    即便苏明月有错,也不能过分苛责,否则只会落得“庶女不敬嫡姐”的话柄。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你母亲走得早,

    这些年在府里受了不少委屈,祖母都看在眼里。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尽管跟祖母说,

    祖母为你做主。”林晚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原主苏清颜自幼丧母,

    在将军府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嫡母苛待,嫡姐刁难,父亲也对她漠不关心,

    唯有老夫人给了她一丝温暖。如今自己穿成了苏清颜,能得到老夫人的庇护,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她强忍着泪水,轻声说道:“多谢祖母,有祖母在,我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摄政王殿下到——”林晚的心猛地一紧,

    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谢砚来了!她虽然早就知道谢砚会来参加寿宴,

    却还是忍不住紧张。根据书中的描写,此时的谢砚,因为原主之前退回珠钗的举动,

    对苏清颜已经心生芥蒂,再加上男女主的挑拨,心中的误会越来越深。这次寿宴,

    谢砚本应看到“苏清颜偷玉镯”的一幕,对她彻底失望,可现在情节已经被自己改变,

    谢砚看到的,是苏明月无理取闹、自己从容自证清白的场景。不知道谢砚会是什么反应?

    老夫人听到通报,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林晚说:“摄政王来了,我们出去迎接一下。

    ”林晚跟着老夫人走出内厅,只见庭院中,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正缓步走来。

    男子身姿挺拔,如松如竹,玄色锦袍上用银线绣着暗纹,随着他的动作,

    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威严与贵气。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剑眉斜飞入鬓,

    一双深邃的眼眸宛如寒潭,让人不敢直视,薄唇紧抿,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不用问,

    这一定就是谢砚了。周围的宾客纷纷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谢砚微微颔首,

    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林晚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

    林晚只觉得浑身一僵,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老夫人走上前,

    躬身行礼:“老身见过摄政王殿下,殿下能来参加老身的寿宴,真是让将军府蓬荜生辉。

    ”谢砚的目光从林晚身上移开,落在老夫人身上时,语气缓和了几分:“老夫人不必多礼,

    本王听闻今日是老夫人寿辰,特意前来贺寿。”说着,

    他示意身后的影将一个精致的木盒递过来,“这是本王给老夫人准备的寿礼,

    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夫人接过木盒,连声道谢:“多谢殿下厚爱,

    殿下快请进,内厅已经备好了茶水。”谢砚点点头,迈步向内厅走去。经过林晚身边时,

    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淡淡地问道:“苏**身体好些了?

    ”林晚没想到谢砚会主动跟自己说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王爷关心,臣女已经好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一是因为紧张,

    二是因为谢砚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让她有些压迫感。谢砚“嗯”了一声,

    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内厅。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手心却已经沁出了冷汗。刚才谢砚看她的眼神,虽然依旧冰冷,

    却似乎没有书中描写的那般厌恶,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走进内厅后,老夫人请谢砚坐下,

    又让林晚在一旁作陪。丫鬟端上茶水和点心,退了下去,内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老夫人几次想找话题,却都被谢砚淡淡的态度挡了回来,

    只能尴尬地端着茶杯喝茶。林晚坐在一旁,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谢砚。

    谢砚正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案几上的兰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握着茶杯的姿势都透着一股优雅。林晚忽然想起书中的描写,

    谢砚少年时也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只是经历了太多变故,才变得如此冷漠阴鸷。

    如果自己能早点穿书,是不是就能阻止他走向悲剧?就在林晚胡思乱想的时候,

    谢砚忽然开口了:“本王听说,刚才府里出了点小插曲?”老夫人愣了一下,

    随即笑着说:“殿下说笑了,只是明月那孩子不小心把玉镯忘在了房间里,闹了点误会,

    已经解决了。”她不想让谢砚知道将军府的家事,以免落下“家风不正”的话柄。

    谢砚没有追问,目光却转向了林晚,淡淡地说:“苏**倒是镇定,面对诬陷,

    还能从容自证清白,倒是难得。”林晚心中一紧,连忙说道:“王爷过奖了,

    臣女只是不想被冤枉而已。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查清楚,自然能还臣女清白。

    ”她刻意说得平静,不想让谢砚看出自己的紧张。谢砚看着她,眼神深邃,

    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本王听说,

    苏**之前退回了本王送的珠钗?”来了!林晚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谢砚终于要问这件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谢砚的目光,认真地说:“王爷,臣女并非有意退回珠钗,

    只是当时臣女风寒未愈,脸色难看,实在不便见客,怕冲撞了王爷。而且那珠钗太过贵重,

    臣女不敢轻易收下,所以才让丫鬟将珠钗送回,并附上纸条,向王爷说明情况,

    还望王爷海涵。”谢砚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闪躲,只有真诚与坦然。

    他忽然想起那天收到的纸条,纸条背面画着一朵小小的桃花,那是他和苏清颜少年时的约定。

    当年他被追杀,躲在破庙中,苏清颜给了他半块干粮和一壶水,

    还在破庙外的桃树下画了一朵桃花,对他说:“等桃花开了,你就会有好运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把那朵桃花记在心里,也把苏清颜当成了黑暗中的光。可后来,

    苏清颜却渐渐疏远了他,甚至退回了他送的礼物。他以为苏清颜是嫌弃他出身不好,

    或是受了别人的挑拨,心中的失望与愤怒越来越深。可今天看到林晚的表现,

    再听到她的解释,他忽然有些怀疑,之前的疏远,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误会?谢砚沉默了片刻,

    缓缓说道:“原来如此,是本王误会苏**了。”林晚没想到谢砚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自己,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王爷能明白就好,臣女不敢欺瞒王爷。”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老夫人,寿宴开始了,请您和王爷、苏**去前厅入席。

    ”老夫人站起身,笑着说:“殿下,我们去前厅吧,别让宾客们等急了。”谢砚点点头,

    起身向外走去。林晚跟在他们身后,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

    自己总算是化解了谢砚的一部分误会,接下来,只要再小心应对,

    应该就能慢慢改变谢砚对苏清颜的印象。前厅的寿宴已经开始,戏台上正在上演热闹的戏曲,

    宾客们围坐在桌前,一边看戏,一边喝酒聊天,气氛十分热烈。

    老夫人带着谢砚和林晚走到主位坐下,随后,将军苏宏和嫡母刘氏也走了过来,

    向谢砚行礼问好。苏宏看着谢砚,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殿下能来参加老夫人的寿宴,

    真是给足了将军府面子。以后殿下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将军府一定在所不辞。

    ”他一直想巴结谢砚,却苦于没有机会,这次寿宴,正好是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谢砚淡淡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对苏宏这种趋炎附势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感,

    若不是看在老夫人和苏清颜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来参加这场寿宴。刘氏则拉着林晚的手,

    假惺惺地说:“清颜,刚才的事真是委屈你了。都怪我,平时没好好管教明月,

    让她给你添麻烦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说说她,让她不再欺负你。”林晚心中冷笑,

    刘氏这话听起来是在道歉,实际上却是在暗示自己“小题大做”。

    她表面上却依旧带着温顺的笑容:“母亲言重了,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我不会怪她的。

    ”刘氏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你能这么想就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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