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神棍婆婆求锤得锤

重生后,我让神棍婆婆求锤得锤

十方来财来财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翠花李伟 更新时间:2025-11-05 15:51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重生后,我让神棍婆婆求锤得锤》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张翠花李伟的故事脉络清晰,十方来财来财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但演技却是一流。我花了点钱,让他扮演一个被玄空大师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幸运儿”。在我的授意下,学长在电话里把玄空大师吹得神……

最新章节(重生后,我让神棍婆婆求锤得锤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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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念念,妈给你炖了安胎的老母鸡汤,快趁热喝了,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好。

    ”我看着婆婆张翠花端来的那碗油腻腻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碗汤!上一世,

    她就是端着这碗汤,笑得一脸慈祥,亲手把我送上了黄泉路。

    她听信了外面瞎眼算命先生的话,说我怀的是个讨债鬼,会克得他们家家破人亡。于是,

    她就在这安胎汤里,下了足足的堕胎药。我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一尸两命,

    而我的丈夫李伟,她唯一的儿子,从头到尾都只说了一句:“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1“念念,发什么愣啊?汤要凉了。”张翠花把碗往我面前又推了推,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回过神,看着她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

    心中的恨意如同黑色的潮水,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

    傻乎乎地接过来一口喝干。“啪——”我扬手,狠狠将那碗汤打翻在地。

    滚烫的鸡汤和碎瓷片溅了一地,也溅到了张翠花的手上。“啊!”她尖叫一声,猛地缩回手,

    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陈念!你疯了!”张翠花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我好心好意给你炖汤,你这是干什么?”李伟听到动静,

    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看到这场景,立刻皱起了眉头:“陈念,你怎么回事?

    妈辛辛苦苦给你熬的汤,你怎么能说打翻就打翻?”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个男人,

    永远分不清是非黑白,永远只会站在他妈那边。“我不想喝。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不想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这样?

    ”李伟的语气充满了指责,“赶紧给妈道个歉!”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我看着张翠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妈,

    你这么想让我喝这碗汤,不如……你先替我尝尝?”张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你这是什么话!我还能在汤里下毒不成?你这孩子,

    怀个孕怎么变得这么恶毒!”她越是激动,就越证明她心虚。我扶着桌子,缓缓站起身,

    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妈,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有人要害我的孩子。你说,

    会不会是咱们家风水不好,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故意把话题往她最信的东西上引。

    张翠花果然脸色一变,眼神闪烁起来:“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好好的,

    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吗?”我轻笑一声,慢慢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可是我听人说,有些东西啊,

    最喜欢附在心术不正的人身上。妈,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肩膀特别沉,

    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在耳边吹气?”张翠花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我猜对了。她这种做贼心虚的人,最容易疑神疑鬼。我没有再理会她,

    转身对还愣在一旁的李伟说:“李伟,我累了,想回房休息。地上的东西,让你妈收拾吧,

    毕竟,这是她的‘一番心意’。”说完,我径直走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

    隐约传来李伟的抱怨和张翠花的咒骂声。**在门后,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张翠花,李伟,这一世,我不会再任由你们摆布。你们不是最信鬼神之说吗?

    那我就为你们请来一尊“活神仙”,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求锤得锤,自食恶果!

    复仇的棋盘,已经布下。而你们,就是我手上第一颗,也是最重要的棋子。

    2.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装作精神恍惚,食欲不振的样子。每天吃饭都只挑几根青菜,

    人也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张翠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倒不是真的关心我,

    而是关心我肚子里那个被她认定为“讨债鬼”的孙子。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给我下药,

    只能变着法子地熬各种她认为“驱邪”的汤水,比如符纸烧成的灰烬混着锅底黑,

    或者用柚子叶煮水。这些东西,我自然是一口都不会碰。每次她端过来,

    我就借口说闻着味道恶心,然后当着她的面吐得昏天黑地。几次三番下来,

    张翠花也束手无策了,只能每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肯定是冲撞了什么邪祟。

    李伟被她念叨得烦了,也开始劝我:“念念,要不你听妈的,去庙里拜拜?就当是求个心安。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虚弱地靠在床头,摇了摇头,

    眼眶泛红:“我不去……我怕……”“怕什么?”李伟不解。我抓住他的手,

    声音颤抖:“李伟,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也别告诉你妈。”看我这副样子,

    李伟也紧张起来,压低声音:“什么事?你说。”“我……我前几天晚上,

    看到一个黑影站在我们床边。”我一边说,一边惊恐地四下张望,“他没有脸,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肚子……我好怕,他是不是……是不是来抢我们宝宝的?

    ”这当然是我瞎编的,但配上我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由不得李伟不信。

    他的脸“唰”地一下也白了,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我带着哭腔,“我不敢告诉你妈,她本来就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祥,要是知道了,

    指不定会怎么对我……”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受惊吓的孕妇该有的脆弱和无助。

    李伟果然上钩了,他一把抱住我,安慰道:“别怕别怕,肯定是你看错了,或者只是做噩梦。

    没事的,有我呢。”嘴上说着没事,他的身体却绷得紧紧的。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第二天,我趁张翠花出门买菜,偷偷地在客厅的角落里,

    用香灰撒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脚印形状。张翠花回来后,我故意指着那个角落,

    惊恐地尖叫起来。“妈!你看!那是什么!”张翠花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愣住了。

    那个灰色的脚印在干净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突兀,形状诡异,不像是正常人的脚。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翠花的声音也有些发颤。我躲在李伟身后,

    瑟瑟发抖:“我不知道……我刚刚就在沙发上坐着,一转头就看到了……妈,

    我们家是不是真的不干净了?”这下,连李伟都开始动摇了。张翠花死死地盯着那个脚印,

    脸色变幻莫测。她这种迷信的人,最吃这一套。她立刻从厨房拿来扫帚,

    一边念叨着“无主孤魂快快走”,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那摊香灰扫掉,

    然后又用柚子叶水把整个客厅都擦了一遍。做完这一切,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天没出来。

    我知道,她是在给她那个瞎子算命先生打电话。果然,没过多久,

    我就听到她在房间里压低声音说话,隐约能听到“黑影”、“脚印”、“讨债鬼”之类的词。

    挂了电话,张翠花走了出来,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厌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陈念,”她开口了,语气生硬,“收拾一下,

    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大师’。”我心里冷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但我面上却装出害怕的样子,往李伟身后缩了缩:“妈,我不想去……我怕……”“怕什么!

    那个大师很灵的,他肯定有办法帮你解决!”张翠花不耐烦地说道,随即又放缓了语气,

    像是哄骗,“听话,妈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一家人好。”又是这句“为了你好”。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句话,把我推入了深渊。这一世,我倒要看看,

    你又是怎么“为了我好”的。我假装犹豫了很久,最后在李伟的劝说下,

    才“勉强”点了点头。看着张翠花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我垂下眼帘,

    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张翠花,你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吗?你带我去找你的“大师”,

    而我,也正准备为你引荐一位真正的“活神仙”。一场好戏,即将开场。3.第二天一早,

    张翠花就拉着我出了门。她带我去的,

    还是上一世那个地方——城中村一个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挂着“周易神算”的破旧招牌。

    那个所谓的“瞎子大师”,其实就是个眼睛有点毛病的老骗子,

    靠着察言观色和模棱两可的话术骗取信任。一进门,一股浓重的劣质檀香味扑面而来,

    呛得我差点咳嗽出声。“大师,我们来了。

    ”张翠花恭敬地对着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干瘦老头说道。老头半眯着眼睛,

    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然后将脸转向我,浑浊的眼球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你就是那个怀了孽障的女人?”他开口了,声音沙哑难听。我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攥着李伟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李伟连忙挡在我身前,

    不满地对张翠花说:“妈,大师怎么说话呢!”张翠花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

    赔笑道:“大师,我儿媳妇胆子小,您别吓着她。您快给看看,我们家这事到底该怎么办?

    ”“哼,”老头冷哼一声,“还能怎么办?这胎儿怨气太重,乃是前世的讨命鬼,

    今生来向你们全家索命的!若不尽早除去,不出三月,你们家必定家破人亡!

    ”又是这套说辞,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听到这话,张翠翠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抓着我的胳膊,喃喃道:“家破人亡……家破人亡……”李伟也慌了神,急忙问道:“大师,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办法?”老头摇了摇头,

    故作高深地说,“天命难违!除非……你们能找到能逆天改命的高人。不过,这种高人,

    神龙见首不见尾,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想见就能见的?

    ”张翠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追问:“大师,

    您知道哪里能找到这样的高人吗?求您指点迷津,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老头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吊足了他们的胃口,才缓缓说道:“也罢,

    看在你们一片诚心的份上,我给你们指条路。城南那边,有个玄空寺,里面的玄空大师,

    据说有通天彻地之能。不过他轻易不见外人,你们能不能求得他出手,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玄空大师?我心中冷笑。这个名字,是我前几天“不经意”间透露给隔壁王阿姨的。

    王阿姨是个大嘴巴,不出半天,整个小区都知道了城南有个法力高强的玄空大师。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张翠花耳朵里。我就是要借这个老骗子的口,

    把“玄空大师”这个名字,深深地刻在张翠花和李伟的脑子里,让他们深信不疑。

    从“神算”那里出来,张翠花的魂都像丢了一半。

    “家破人亡……怎么会这样……”她一路失魂落魄地念叨着。李伟也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我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委屈:“妈,李伟,你们真的相信那个人的话吗?

    他会不会是骗子啊?我们的宝宝怎么可能是讨债鬼……”“你懂什么!”张翠花厉声打断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事关我们全家的性命,不能不当回事!”李伟也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手:“念念,我知道你难受。但妈说的也有道理,为了以防万一,

    我们还是得想办法找到那个玄空大师。”看着他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我心里只觉得可笑。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请君入瓮了。

    我故意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我前几天听小区的王阿姨说,她有个远房亲戚,

    好像就认识那个玄空大师的弟子。据说那个亲戚得了重病,医院都说没救了,

    就是被玄空大师给救回来的。”“真的?!”张翠花和李伟异口同声地问道,

    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我点点头:“嗯,我也是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都得去试试!”张翠花当机立断,“你快去问问王阿姨,

    她那个亲戚怎么联系!”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垂下眼帘,掩去嘴角的冷笑。

    张翠花啊张翠花,你这么着急地往我设好的圈套里钻,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欠我和我孩子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偿还!4.王阿姨的“远房亲戚”,

    自然也是我安排的。那是我大学时的一个学长,毕业后做了演员,虽然一直跑龙套,

    但演技却是一流。我花了点钱,让他扮演一个被玄空大师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幸运儿”。

    在我的授意下,学长在电话里把玄空大师吹得神乎其神,

    什么“活神仙下凡”、“点石成金”、“逆天改命”等等,听得张翠花一愣一愣的。

    但学长也表示,玄空大师行踪不定,从不轻易见人,想求他出手,难于登天。他唯一透露的,

    是玄空大师的弟子每个月初一十五,会在城南的清风茶馆“随缘”点化有缘人。

    这无疑是给绝望中的张翠花,又点亮了一盏希望的明灯。离下一个月初一,还有三天。

    这三天里,张翠花度日如年。她不再给我熬那些乱七八糟的汤水,也不再对我冷嘲热讽,

    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度的焦虑和恐慌之中。她开始变得神神叨叨,晚上不敢关灯睡觉,

    走路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甚至有一次,她把镜子里的自己当成了鬼,吓得瘫倒在地。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一个内心有鬼的人,最容易被自己吓死。而我,

    就是要让她在精神上,先一步崩溃。终于,到了月初一。天还没亮,

    张翠花就把我和李伟从床上拖了起来。“快!快起来!我们去清风茶馆,去晚了,

    大师的弟子就走了!”她双眼布满血丝,神情亢奋而又紧张。我看着她这副魔怔的样子,

    心里没有丝毫同情。清风茶馆,是我特意挑选的地方。那里的老板,是我父亲以前的部下,

    欠我们家一个人情。我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我们到的时候,茶馆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看起来都是些慕名而来的“信徒”。当然,其中一多半,都是我花钱请来的托儿。

    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张翠花紧张地四处张望,试图从人群中找出那位“大师的弟子”。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一个身穿青色长衫,仙风道骨的年轻人,缓缓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面容俊朗,气质出尘,手中拿着一串佛珠,步履从容。他一出现,

    整个茶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是小仙师!小仙师来了!

    ”人群中,一个托儿激动地喊道。张翠花也激动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人,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个“小仙师”,自然也是我安排的。他是我另一位学长,

    主修的是古典文学,身上那股子书卷气和不食人间烟火的范儿,装起高人来,

    简直是本色出演。“小仙师”走到茶馆中央,目光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

    定格在了我们这一桌。他径直朝我们走来。张翠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激动得浑身发抖。

    “小仙师”在我面前站定,却并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张翠花。他微微蹙眉,

    叹了口气:“这位施主,你印堂发黑,煞气缠身,恐怕大难临头啊。”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张翠花的天灵盖上。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李伟连忙扶住她,急切地对“小仙师”说:“大师!

    我妈她……她到底怎么了?有办法化解吗?”“小仙师”摇了摇头,

    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此乃天谴,非人力所能及也。她心中有恶念,手上有罪孽,

    怨气缠身,神佛难救。”“罪孽?什么罪孽?”李伟一脸茫然。而张翠花的身体,

    却抖得更厉害了。我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张翠花,你的报应,

    开始了。我故作惊慌地拉着“小仙师”的袖子,哭着哀求:“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妈吧!

    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指点一条明路!”“小仙师”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高高隆起的腹部,最终叹了口气:“也罢,看在你腹中胎儿与我佛有缘的份上,

    我便指点你们一番。”他转向张翠花,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若想活命,只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大师您说!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张翠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小仙师”缓缓开口,

    一字一顿地说道:“散尽家财,皈依我佛,日日诵经,夜夜忏悔。用你后半生的清苦,

    来洗刷你前半生的罪孽。”5.“散尽家财?!”听到这四个字,张翠花和李伟同时愣住了。

    尤其是张翠花,那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舍。钱,就是她的命根子。

    让她把钱都拿出来,比杀了她还难受。“大师,这……这一定要散尽家财吗?

    能不能……能不能少捐一点?”张翠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仙师”冷哼一声,眼神轻蔑:“罪孽深重,却还心存侥幸。你可知,你所图谋之事,

    若非有你腹中孙儿的福报挡着,你早已横死街头!”他指了指我的肚子,

    继续说道:“这孩子乃是文曲星下凡,贵不可言。你却听信谗言,欲将其扼杀,

    此乃滔天大罪!若非如此,何至于引来天谴?”这番话,如同重锤,

    狠狠地砸在张翠花和李伟的心上。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肚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悔恨。

    尤其是李伟,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他差点亲手毁掉的,是他梦寐以求的“希望”。张翠花彻底崩溃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小仙师”的腿,嚎啕大哭:“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求大师救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捐!我把钱都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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