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哑妻遗物那天,他疯了

发现哑妻遗物那天,他疯了

智水巷者 著

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古代言情小说《发现哑妻遗物那天,他疯了》,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周砚深沈知微宋清雅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智水巷者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4沉默的守护沈知微回到自己僻静的小院,院门合上的瞬间,她强撑的脊梁骤然倒塌。背靠着冰冷的木门,缓缓滑坐在地,单薄的身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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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是他沉默的哑妻,也是他记忆里模糊的背景。直到她投河自尽,他才在她遗物的背面,

    发现了那个足以将他凌迟的秘密——每一张精美绣样的背后,都写满了他的名字,

    和那些她至死都未能说出口的爱恋与冤屈……1无声的遗物江南的梅雨季,

    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周砚深坐在书房里,四周是价值连城的红木家具与线装古籍,

    却只感到一种无边的空,弥漫在这座没了女主人的宅邸里。今天,是沈知微去世的第一百天。

    他那个安静得如同背景、最终悄无声息死去的哑妻。管家福伯端着一碗参汤进来,

    轻轻放在他手边。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深陷的脸颊,福伯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悄声退出去,合上了门。周砚深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上,

    直到福伯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

    抬手遮住了眼睛。脑海里那张苍白安静的脸,挥之不去。

    周砚深烦躁地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想找些东西来分散这无用的注意力。

    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角落——一个被他遗忘的、沈知微陪嫁过来的旧木匣。

    鬼使神差地,他将其取了出来。匣子没有上锁,里面并非他想象中的珠宝首饰,

    而是一叠叠码放整齐的……绣样底稿。洁白的宣纸上,

    用极细的墨线勾勒出繁复的花样:并蒂莲、鸳鸯、缠枝牡丹……每一张都线条流畅,

    构图精巧,显见绘制者在此道上功力深厚。周砚深记得,沈知微的绣工极好,

    母亲曾多次夸赞。可他从未放在心上,甚至觉得,

    这不过是她那种沉闷性子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上不得台面的消遣。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张,

    是并蒂莲的图样,画得极为用心。指尖传来异样的厚度和触感,他无意识地将其翻转。动作,

    在那一刻僵住。洁白的宣纸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都是同一个名字——周砚深。

    周砚深。周砚深……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遍又一遍,力透纸背。那字迹算不上漂亮,

    甚至有些稚拙,仿佛初学写字的孩童,带着一种执拗的、孤注一掷的认真。他的呼吸一滞,

    胸腔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猛地将整叠底稿都捧了出来,颤抖着手,一张一张地翻看。

    除了他的名字,还有一些破碎的、简短的句子,散落在字里行间:“今日天凉,望他加衣。

    ”“宋**的裙子真好看。”“若我能言……”“咳疾又重了,不敢让他知道。

    ”“……那日推宋**落水的,不是我。”……那些他从未听她说出过的话,

    那些被他忽略甚至厌弃的情绪,此刻化作无声的惊雷,在这些冰冷的纸页上轰然炸响。

    他仿佛看见,无数个深夜里,她独自坐在灯下,绘制着表面的繁华,却在无人可见的背面,

    一笔一画地刻下她的爱恋、委屈与绝望。“啪嗒。”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宣纸上,

    迅速晕开了墨迹。周砚深茫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一片冰凉湿润。他这才惊觉,

    自己竟哭了。为这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从未试图去倾听的……他的妻。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连绵的雨声。他像一尊瞬间被风化的石雕,僵坐在宽大的椅子里,

    手中紧紧攥着那些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纸页。这些轻飘飘的纸页,此刻重逾千斤,

    每一张都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照出他过往的漠然,也照出她深不见底的孤寂。回忆如这梅雨,

    无声无息地渗透,将他拖回那个一切尚未无法挽回的起点。2池边夺帕那是去年初春,

    寒意未消。宋清雅从西洋游学归来,到周家花园赏玩。她穿着一身时兴的洋装,

    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笑语晏晏地与周砚深说着国外的见闻。

    沈知微则安静地坐在稍远一些的回廊下,手里拿着绣绷,像是在描摹园中的景致。

    变故发生得突然。宋清雅说着便站起身,笑着指向池中游鱼。起身时,

    她的手肘不经意带倒了石凳上放着的一把小团扇,扇子滚落,恰好擦过她颈前。

    珍珠项链的细链应声而断,圆润的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更有好几颗直接滚入了冰冷的池水中。“我的项链!”宋清雅瞬间花容失色,眼圈一红,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周砚深立刻起身,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

    目光却锐利地扫向了回廊下的沈知微。他记得,那团扇似乎是沈知微之前放在那里的。

    “是不是你放的东西绊的?”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沈知微猛地抬起头,

    眸子里写满了惊愕与慌乱。她用力摇头,双手急切地比划着,想解释自己离得很远。“够了!

    ”周砚深不耐地打断她,扬声便要唤仆役。宋清雅却泪落得更凶,

    抓住他的衣袖:“砚深哥哥,池水太冷了,让下人去,万一他们不尽心遗漏了可怎么好?

    那是我母亲……”周砚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心头那股无名火与一种要在某人面前证明什么的冲动交织。他不再多言,

    脱下长衫便纵身跳入冰冷的池中。“砚深哥哥!”宋清雅在岸上焦急地呼喊。

    沈知微惊得站起身,看着他在刺骨的池水中艰难摸索,心揪紧了。她下意识地向前几步,

    从袖中抽出自己随身用的、一条干净柔软的白绢帕子——帕角一朵并蒂莲,

    是她日前才绣好的。当周砚深终于摸到珠子,浑身湿透、嘴唇发紫地爬上岸时,

    宋清雅立刻扑了上去:“砚深哥哥,你没事吧?”周砚深勉强笑了笑,一阵冷风吹来,

    他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沈知微捧着那条干净的帕子,怯生生地递到他面前。

    周砚深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落在帕子上。他没有去接,

    反而一把将帕子夺了过来。下一刻,他转过身,用那条并蒂莲帕子,

    轻柔地为瑟瑟发抖的宋清雅擦拭脸颊。“没事了,清雅,珠子找回来了。

    ”他的声音是沈知微从未听过的温柔。宋清雅依偎在他身边,

    怯怯地看了一眼僵立的沈知微:“砚深哥哥,你别怪知微妹妹……”周砚深冷哼一声,

    没有回头。沈知微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指尖冰凉。她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帕子,

    在他手中轻柔地为宋清雅擦拭脸颊。那朵并蒂莲,正贴在另一个女人的鬓边。

    初春的风吹过她单薄的衣衫,带来一阵战栗。她缓缓收回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嵌进掌心,

    却感觉不到疼痛。最终,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转过身,一步一步离开了池塘边。

    周砚深看着她沉默离开的背影,心头莫名地掠过一丝烦躁。3寿宴惊鸿周母五十寿宴那日,

    府中张灯结彩,宾客云集。沈知微耗费数月心血绣成的《松鹤延年》双面绣屏风,

    引得女眷们围观点赞。仙鹤羽毛根根分明,松针苍翠欲滴。周母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拍了拍她的手。沈知微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她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周砚深,

    却见他正陪在宋清雅身边。今日的宋清雅,穿着一身西洋红的洋装裙,

    颈间的钻石项链闪闪发光。她送的寿礼是一座西洋自鸣钟,钟声清脆,

    在一众贺礼中格外出挑。“伯母,”宋清雅声音甜美,“这钟能提醒您注意休息,

    希望伯母福寿绵长。”周母笑着应了。周砚深看着她,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清雅有心了。”就在宾客们赞叹之际,

    一个端着满盘茶盏的丫鬟退后时,鞋跟不慎卡在屏风的木质底座缝隙中。她惊呼一声,

    整个人向后倒去,托盘中的热茶尽数泼洒在绣屏正中!“啊!”众人惊呼。

    沈知微脸色瞬间煞白,扑过去想擦拭,可仙鹤洁白的羽翼上,已晕开一大片难看的黄褐污渍。

    丫鬟跪地连连磕头。宋清雅掩唇惊呼:“哎呀!可惜了知微妹妹这么好的绣工……砚深哥哥,

    这屏风怕是毁了。”周砚深的目光扫过污渍,落在沈知微失魂落魄的脸上。他走到她身边,

    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冰冷:“我早说过,不必做这些。既然做了,为何不叫人仔细看管?

    在母亲寿宴上出此纰漏,你的心意,终究是上不得台面。”他的话像一把淬冰的匕首,

    精准刺穿她最后一点期望。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强忍着咽下,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慌忙用帕子捂住嘴。雪白的绢帕中央,

    赫然染上一抹刺目的殷红!周围顿时响起压抑的惊呼与窃窃私语。

    “都咳血了…”、“怕是痨病吧…”周砚深看着那抹红,瞳孔微缩。不等他开口,

    宋清雅已拉住他的手臂,语气担忧:“砚深哥哥,知微妹妹脸色好差,快让她回去休息吧,

    这里我来照应。”周砚深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疲惫地挥挥手:“下去休息吧,

    找个大夫看看。”沈知微定定看着他,看着他和宋清雅并肩的身影。她眼中的最后一点光,

    熄灭了。她没有再比划任何手势,只是默默对周母方向深行一礼,然后挺直单薄的脊背,

    一步一步离开了喧嚣的正厅。手中的染血帕子被她紧紧攥住,那抹红色,像一枚烙印。

    周砚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头烦躁与不安再次升起。但他并未深究。

    4沉默的守护沈知微回到自己僻静的小院,院门合上的瞬间,她强撑的脊梁骤然倒塌。

    背靠着冰冷的木门,缓缓滑坐在地,单薄的身躯在黑暗中抑制不住地颤抖。

    寿宴上的画面在眼前旋转:周砚深冰冷的眼神,宋清雅关切的语调,宾客们的私语,

    还有手帕上那抹刺目的红……喉咙里腥甜翻涌,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

    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待咳喘平复,捂嘴的帕子上又添了新的嫣红。

    她怔怔地看着那血迹,眼神空洞。这咳血的症状已断断续续月余。她不敢声张,

    更不敢请府里的大夫。若是被周家知道她身染恶疾,只怕会立刻被扫地出门。她撑着门板,

    艰难起身,脚步虚浮地走进屋内,点亮了桌前那盏昏黄的油灯。她在桌前坐下,

    习惯性地拿起一张勾勒到一半的缠枝莲纹底稿,

    旁边还放着一件周砚深前几日换下、袖口有些磨损的长衫。她拿起针线,手指却颤抖得厉害,

    几次都无法将细线穿过针眼。最终,她颓然放弃,将目光落在了那叠洁白的宣纸上。沉默,

    是她无法挣脱的宿命。但这些纸笔,是她唯一能发出微弱声音的途径。她拿起笔,蘸了墨,

    在缠枝莲纹底稿的背面,一笔一划,极其缓慢地写下:“四月十八,晴转阴。母亲寿宴。

    ”“《松鹤延年》……毁了。”“他怪我……添了晦气。”写到这里,她的笔尖顿住,

    一滴墨迹晕开。她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写下:“我咳血了。他很厌恶。”“若我能言,

    是否……就能辩解一句?”字迹依旧稚拙,却带着绝望的认真。

    她将这张写满心事的底稿小心地放到一旁,压在一叠空白的宣纸下面。然后,

    她拿起那件他的长衫,就着昏暗的灯光,开始一针一线,细细地缝补那处磨损的袖口。

    她的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沈知微终于补好了最后一针,低头轻轻咬断线头。她将长衫仔细叠好,放在一旁。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她伏在案上,

    瘦弱的肩膀剧烈耸动,眼前阵阵发黑。这一次,手帕上的血迹,面积更大,颜色也更骇人。

    她看着那血迹,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对……再也见不到他的恐惧。她颤抖着手,重新抽出一张空白的底稿,在背面,

    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药……快吃完了。”“…很难受。

    ”油灯的灯花啪地爆了一下,光线摇曳,映着她苍白如纸、泪痕未干的脸。

    5窃信之罪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总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周家近日正与一伙粤商洽谈一笔长期订单,关乎今年新缫的一批顶级生丝。

    此事由周砚深全权负责,若能谈成,利润足以支撑周家未来三年的扩张。然而,

    就在双方即将签订契书的当口,变故陡生。周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李家,

    竟以更低的报价半路杀出,精准地掌握了周家的底价和策略,截走了生意。消息传来,

    周父震怒。“内鬼!一定有内鬼!”书房内,周父将茶杯重重掼在地上,“如此机密的报价,

    除了核心的几个人,根本无人知晓!砚深,你给我查!”周砚深脸色铁青,

    立刻下令严查所有可能接触机密的人。周府人人自危。就在这时,宋清雅找到了他。

    她屏退下人,脸上带着担忧,轻声道:“砚深哥哥,

    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房里的丫鬟昨日打扫庭院时,在假山缝里发现了这个。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揉皱的纸团,“我本以为是废纸,

    可这上面的字迹看着像是……知微妹妹的。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该让你知道。

    ”周砚深眉头紧锁,接过纸团展开。纸上,是用木炭勾勒的一朵玉兰,笔法稚嫩,

    是他熟悉的沈知微的画风。旁边一行小字——“粤商,底价叁仟两,可压。

    ”周砚深盯着那稚拙的字迹,一股寒意窜上脊背。他想起沈知微总是一个人待在僻静角落,

    想起她那双沉默的眼睛——他原以为那是温顺,此刻却觉得深不可测。

    一种被最意想不到之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暴怒,混合着在宋清雅面前失了颜面的羞恼,

    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起身,攥着那张纸,大步流星冲向沈知微的小院。“砰!

    ”院门被粗暴推开。正在窗前喝药的沈知微惊愕回头。周砚深像一阵狂风冲到面前,

    将纸狠狠拍在桌上:“沈知微!这是什么?!”沈知微看清纸上的内容,脸色瞬间惨白,

    惊慌地用力摇头,双手急切地比划着否认。“不会说话?”周砚深冷笑,“我看你是不敢说!

    周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的?”他的话语如同毒刺,砸得她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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