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总偷用我护肤品,我让她直接毁容

同事总偷用我护肤品,我让她直接毁容

凤鸣有声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秀玲孙萌萌 更新时间:2025-10-27 12:03

人气佳作《同事总偷用我护肤品,我让她直接毁容》,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张秀玲孙萌萌,是由大神作者凤鸣有声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陈秀芬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哟,我说什么了?我点名道姓了吗?有些人自己心里有鬼,……

最新章节(同事总偷用我护肤品,我让她直接毁容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工位的护手霜、粉底液总少得飞快,连刚拆的蒸汽眼罩都剩空盒。监控拍得清楚,

    是同组李姐趁我开会,天天来“借用”。找她理论,她翻个白眼:“都是小玩意儿,至于吗?

    我皮肤干,借你护手霜擦擦怎么了?”转头又顺走我新买的润唇膏。我没作声,

    下次特意放了支含高浓度薄荷醇的护手霜。隔天就见她不停搓手,手背红得发亮,

    还嘟囔着“这护手霜怎么烧得慌”。……第一章我叫孙萌萌,

    这是我在这家名为“迅捷科技”的公司度过的第三个年头。办公室的生活就像窗外的天气,

    大多数时候是单调的灰。我的工位在靠窗的角落,能晒到下午三点以后的太阳,

    算是一点小小的慰藉。工位上摆放着我的水杯、绿植,以及一些私人用品。

    其中就包括那支我刚买不久的、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护手霜。可最近,

    这支护手霜消耗的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起初我以为是天气干燥,自己用得频繁了些。

    直到我发现,连我放在抽屉里的粉底液和蒸汽眼罩也未能幸免。尤其是那盒新拆的蒸汽眼罩,

    昨天还剩好几片,今天打开就只剩个空盒子躺在那里。我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公司的公共区域有监控,但工位内部属于相对私密的空间,

    摄像头照不到细节。我只能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盒子,默默地把疑问咽回肚子里。

    也许是我记错了?也许是不小心掉到哪里去了?我试图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

    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显得自己小气。毕竟,在职场里,一个“计较”的标签贴上了,

    可不容易摘下来。坐在我对角线位置的,是比我年长几岁的张秀玲。大家都叫她张姐。

    她为人热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总是未语先笑,和办公室每个人都似乎很熟络。

    她经常会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夸我今天的衣服好看,或者问我中午吃什么。偶尔,

    她也会很自然地拿起我桌上的小零食,说:“萌萌,这个看着不错,我尝一个啊。

    ”我虽然不太喜欢这种不请自来的“分享”,但碍于情面,总是笑着说“没事,张姐你吃”。

    可现在,我盯着那空了的眼罩盒,一个模糊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会是她吗?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张姐看起来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也许只是巧合。我叹了口气,

    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决定不再去想它。只是心里那点芥蒂,像一粒种子,悄悄落下了。

    第二章事情并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好转。相反,变本加厉了。新买的一瓶价格不菲的精华液,

    我才用了不到十分之一,水位线就明显下降了一截。这次我确定不是我的错觉。

    那种被窥视、被随意翻动私人物品的感觉,让我如坐针毡。我决定不再忍耐。

    我找到行政部门关系还不错的同事赵志强,小声说了我的烦恼。小赵挠挠头,

    有些为难地说:“萌萌姐,工位里面的监控确实看不到,不过走廊那个摄像头,

    倒是能拍到进出你们那片区域的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我请小赵在某天下午我有个长达两小时的部门会议时,帮我留意一下。会议结束后,

    我迫不及待地找到小赵。他表情有些古怪,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萌萌姐,你看这个。

    ”他手机里有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离开工位后不久,

    脚步轻快地走到了我的工位旁。她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地拉开我的抽屉,

    拿出了那瓶精华液,熟练地挤了一些抹在手背上,又拿起我的护手霜,涂抹了一番。最后,

    她甚至顺手牵羊,拿走了我放在桌上的两支独立包装的便携漱口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一丝犹豫。那个人,正是张秀玲,张姐。一股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

    愤怒、恶心、还有一种被信任的人背叛的失望感交织在一起。我没想到,

    平日里笑脸相迎的“张姐”,背后竟是这副面孔。我谢过小赵,拿着这段作为证据的视频,

    直接走向了张秀玲的工位。第三章张秀玲正对着小镜子补妆,心情似乎很不错。

    我强压着怒火,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李姐,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张秀玲的动作顿住了。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带着点嗔怪的笑容。她合上小镜子,漫不经心地说:“哎哟,

    我当什么事呢。萌萌,你看你,还专门去调监控,至于吗?

    ”她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至于吗?”我重复着她的话,“张姐,

    这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的护手霜、粉底液、眼罩,还有这瓶精华……”“哎呀,

    都是些小玩意儿嘛!”张秀玲打断我,声音提高了八度,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咱们同事之间,互相用点东西怎么了?我最近皮肤干得厉害,看你那护手霜牌子不错,

    就借来擦擦,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这是‘借’吗?”我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这是偷!未经我允许就是偷!”“孙萌萌!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张秀玲的脸沉了下来,

    周围几个同事已经好奇地看了过来。“一点小事上纲上线,有意思吗?

    亏我还一直觉得你这小姑娘挺大方得体的。”她反而指责起我来了。

    这种倒打一耙的逻辑让我目瞪口呆。“这不是大方小气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我据理力争。“原则?”张秀玲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润唇膏,

    熟练地拧开涂了一下——那正是我昨天刚买,还没拆封的那支!“行行行,算我错了,

    行了吧?喏,还你,小气鬼。”她把用过的润唇膏像施舍一样扔回我桌上。然后,

    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扭着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周围的同事目光各异,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也有不以为然的。

    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比东西被偷更让我心寒。

    第四章第一次正面冲突,以我的彻底失败告终。张秀玲非但没有丝毫歉意,

    反而在办公室里散布言论,说我“斤斤计较”、“小题大做”、“一点同事爱都没有”。

    她人缘似乎不错,或者说,很多人不愿意得罪她这样一个“老资格”。渐渐地,

    我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以前中午会叫我一起吃饭的同事,现在总是恰好“有约”了。

    我主动搭话,得到的回应也冷淡了许多。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我。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真的太较真了?为了一点护肤品和日用品,把自己弄到这么尴尬的境地,值得吗?

    那几天,我情绪低落,工作效率也受到了影响。项目经理秦天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有次路过我工位时,停下脚步,敲了敲我的桌子。秦经理是个严肃但公正的人。

    他低声问:“小孙,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看你状态不太对。”我张了张嘴,

    差点就把委屈全倒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告状?然后呢?

    让经理去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且不说经理会不会管,就算管了,张秀玲矢口否认,

    或者再次倒打一耙,我岂不是更被动?办公室的流言蜚语已经让我吃不消了。“没事,

    秦经理,可能就是有点没休息好。”我挤出一个笑容。秦经理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

    没再追问,只是说:“注意调节,项目进度要紧。”我点点头,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难道就只能这样忍气吞声了吗?看着张秀玲依旧每天若无其事地在我工位附近晃荡,

    时不时投来挑衅的眼神,一股无名火在我心里越烧越旺。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正面冲突不行,

    讲道理她又不听。我得想个办法。一个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办法。

    第五章一个念头,带着些许阴暗和危险,悄然在我心中滋生。我记得张秀玲说过,

    她皮肤敏感,很容易过敏。我也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用了含有高浓度薄荷醇的护肤品,

    皮肤刺痛发红了好几天。如果……如果有一支护手霜,

    恰好含有她无法承受的浓度……这个想法让我心跳加速。我知道这不对,甚至有些恶劣。

    但被逼到角落的愤怒和那种无处申诉的委屈,像野草一样疯长,吞噬着我的理智。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随便乱用的。

    我上网仔细查阅了资料,确认高浓度的薄荷醇确实会引起接触性皮炎,表现为红肿、灼热感,

    但通常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然后,我特意去了一家专业的化妆品原料店,

    买了一小瓶高纯度的薄荷醇精华。接着,我去商场专柜,

    买了一支成分相对简单、无香精的基础护手霜。回到家,我像个做实验的学生,

    小心翼翼地将几滴薄荷醇精华兑进了那支护手霜里,用力摇晃均匀。我做了一个简单的皮试,

    确认它的**性足够强。看着那支外表平平无奇的护手霜,我的手心有些出汗。

    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这样做,我和张秀玲又有什么区别?不,不一样。我是被迫的,

    是反击。我努力说服自己。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上班。将那支“特制”的护手霜,

    和我常用的那支栀子花香的,并排放在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那支栀子花的,

    我特意用了大半。我知道,张秀玲更倾向于用“看起来被主人宠爱”的东西。做完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等待着。心情复杂,有不安,有一丝报复的快意,还有深深的疲惫。

    我没想到,职场竟然需要动用这样的“智慧”。第六章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张秀玲似乎没有动那支护手霜。我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或者突然良心发现了。

    但我知道这不可能。她只是暂时没找到机会,或者,她最近“库存”充足。第三天,

    部门有一个重要的客户汇报会,所有人都要参加。会议开始前,我特意看了一眼那支护手霜,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引爆的陷阱。会议很长,内容枯燥。但我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时不时瞟向会议室门口。两个小时后,会议结束。大家陆续回到办公区。

    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走在最后。当我走近工位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张秀玲果然不在她的座位上。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我那支“特制”护手霜的盖子,

    似乎没有盖紧。我坐下,假装整理文件,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护手霜的管身。是软的,

    里面的膏体明显被挤掉了一截。成功了。我按捺住内心的波动,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但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周围的动静。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我听到张秀玲那边传来细微的声响。起初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接着,

    声音变得频繁和急促起来。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去。只见张秀玲正不停地互相搓着两只手,

    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困惑和不适的表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那里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奇怪……”她小声嘟囔着,声音不大,

    但在相对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很清晰,“这护手霜怎么搞的,烧得慌……”她站起身,

    似乎想去洗手间冲洗一下。路过我工位时,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恼怒。

    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一股冰冷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意,缓缓流遍我的全身。教训,开始了。

    第七章张秀玲的手背红肿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第二天,她请假没有来上班。

    据说去医院看了皮肤科。办公室里开始有零星的议论。“李姐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

    ”“听说手过敏了,挺厉害的,又红又肿。”“啊?怎么回事?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知情的,比如我,比如可能也看到监控的赵志强,都保持沉默。不知情的,则纷纷猜测。

    我心里有些打鼓,担心事情闹大。但转念一想,

    她怎么证明她的手是因为用了我的护手霜才过敏的?她敢承认她偷用我的东西吗?这么一想,

    我又稍微安定下来。下午,秦经理把我叫到办公室。他开门见山:“小孙,

    听说你和张秀玲之间有点不愉快?”我心里一紧,面上却故作镇定:“秦经理,您指的是?

    ”“就是之前她用你东西那件事。”秦经理看着我的眼睛,“现在她手过敏了,请假了,

    外面有些风言风语……”我立刻说:“秦经理,她的手过敏跟我没关系。

    我最近都没怎么和她说话。”这话半真半假。秦经理沉吟了一下,说:“同事之间,

    以和为贵。有些小摩擦,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影响工作。我相信你有分寸。”我明白,

    他可能听到了什么,但没有证据,也不好深究。“我明白,秦经理,我会注意的。

    ”我乖巧地回答。从经理办公室出来,我发现有几个同事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果然,快下班的时候,和張秀玲关系最好的、财务部的陈秀芬,

    一个说话嗓门很大的女人,端着她的茶杯,晃到了我们办公区。她故意提高音量,

    对另一个同事说:“哎,你说现在有些人,心肠怎么这么毒呢?明知道别人皮肤敏感,

    还在护手霜里加料,这不是存心害人吗?”她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我这边。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刚才那些异样的目光,

    此刻变成了窃窃私语和明显的疏离。盲目从众的效应开始显现。人们往往不关心真相,

    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或者大多数人相信的版本。显然,张秀玲在她的小圈子里,

    已经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因为一点小事就蓄意报复的恶毒女人。我精心策划的“教训”,

    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我陷入了更糟糕的舆论漩涡。

    第八章张秀玲休了三天病假后回来上班了。她的手上还隐约能看到一些红印,

    戴着薄薄的手套。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跟我说话,甚至避免和我有眼神接触。

    但她成功地营造了一种“受害者”的氛围。她会当着大家的面,小心翼翼地给手涂药膏,

    然后唉声叹气。陈秀芬等人则会围上去,嘘寒问暖,同时用那种批判的目光扫视我。

    我试图解释过一次。在茶水间,只有我和陈秀芬还有另一个年轻女同事林彤在。

    陈秀芬又在指桑骂槐。我忍不住说:“陈姐,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请不要乱说。

    ”陈秀芬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哟,我说什么了?我点名道姓了吗?有些人自己心里有鬼,

    对号入座倒快!人家秀玲多老实的一个人,用了你点东西是不对,你也犯不着下这种狠手吧?

    谁知道你那护手霜里本来是什么东西?万一是你自己买到了假货,过敏了,怪得了谁?

    ”她的话看似泼辣,却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她把“偷用”淡化成“用了点东西”,

    把“我可能做了手脚”的嫌疑,引导向“我可能买了假货”。林彤在一旁听着,看看陈秀芬,

    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我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在这种场合下,

    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人们更愿意相信一个听起来更戏剧化、更符合“弱者受欺”叙事的故事。而我,

    无论初衷如何,现在都成了那个强势的、不近人情的、甚至可能“心肠歹毒”的施害者。

    我闭上嘴,接完水,默默离开了茶水间。背后传来陈秀芬不屑的冷哼和林彤低低的劝解声。

    我知道,我输了。不是输给张秀玲,

    而是输给了这种扭曲的、基于偏见和从众的“舆论审判”。我的反击,像一记回旋镖,

    重重地打在了我自己身上。第九章项目进入了最关键的攻坚阶段。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