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绝经带儿子的我

霸道总裁爱上绝经带儿子的我

陈期望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厉枭晓星 更新时间:2025-10-25 16:51

厉枭晓星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陈期望的小说《霸道总裁爱上绝经带儿子的我》中,厉枭晓星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好像全世界的烦心事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我把杯子轻轻放在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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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你不会真被那个老男人包养了吧?”我儿子单晓星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白他一眼,

    心里却乱成一团。厉枭确实对我有意思,可他图什么?图我年纪大?图我不会生孩子?

    还是图我能把他办公室擦得锃亮?1我叫单芷,今年四十二。身体里那点事儿,

    上个月就彻底停了。没觉得多难过,就是有时候半夜醒来,摸着自己平坦又冰凉的肚子,

    心里空得能跑马。像一间住了很久的屋子,突然间,租客搬走了,连带着桌椅板凳都带走了,

    就剩个四面墙。我儿子,单晓星,十六岁,长得跟个豆芽菜似的,嘴毒得像吃了史丹利。

    “妈,你又在发什么呆?是不是又想你那逝去的青春了?”他叼着根棒棒糖,倚在门框上,

    一脸的“我看透了你”。我白他一眼,手里的拖把使劲一拧,水“哗啦”一下溅起来。

    “你青春才逝去了,你全家青春都逝去了。赶紧写作业去,别在这儿杵着,跟个门神似的。

    ”“切。”他翻了个白眼,溜回自己房间去了。我继续拖地。这间两室一厅的老房子,

    是我离婚后唯一的财产。地板被我擦得能照出人影,家具摆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给人做保洁养活我和晓星。日子嘛,就这么过。不上不下,不好不坏。手机响了,

    是我老同学打来的。“喂,大忙人,找我啥事?”我开着免提,继续手里的活。“芷啊,

    给你找了个好活儿!市中心那栋最高的楼,‘天擎集团’,知道不?

    他们总裁办公室缺个保洁,时薪给得特别高!就是要求严,

    我托了好大关系才给你弄到的面试机会!”我拖把一顿。天擎集团,那地方,

    我路过都得多看两眼,玻璃幕墙亮得晃眼,里面进进出出的人,个个都像电视里演的。

    “我……我能行吗?”“有啥不行的!你干活那股子劲儿,谁比得上?就你,

    把人家厕所刷出镜面效果都没问题!明天上午九点,你去试试!”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乱。

    那地方,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可晓星马上要上高中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咬咬牙,行,

    去就去。不就是打扫卫生吗?只要钱到位,地板我都能把它舔的噌亮。晚上,

    晓星从房间里探出头:“妈,我饿了。”“冰箱里有方便面。”“我不想吃方便面。

    ”“那你想吃什么?”他眨巴眨巴眼,一脸坏笑:“我想吃天擎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空气,

    听说那都是钱味儿的。”我抄起手里的抹布就扔了过去。“滚蛋!”2第二天,

    我特意穿了我最体面的一件衣服,虽然领口都磨得有点起球了。站在天擎集团楼下,

    我仰着头,脖子都酸了。这楼,真高啊,直插云霄似的。前台小姑娘化着精致的妆,

    看了我的简历,又打量了我几眼,那眼神,满是不屑。“单阿姨是吧?你跟我来。

    ”我跟着她,穿过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走进一个银色的电梯。

    电梯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我连呼吸都放轻了。“叮”的一声,门开了。是顶层。

    整个楼层空旷得吓人,地毯厚得能陷进去脚。前台把我领到一个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厉总,保洁阿姨来了。”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低沉,没什么温度。“进。”我推门进去,

    心“怦怦”直跳。办公室大得像个篮球场,一面墙是落地窗,能把半个城市都看进去。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他很高,肩膀很宽,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就那么站着,

    都像一座山。他转过身来。我愣住了。这人……真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

    长得……怎么说呢,不是那种帅得惊天动地,但就是有股子劲儿,让人不敢直视。

    他就是厉枭?天擎集团的总裁?看着比我家晓星大不了几岁。“你,单芷?”“是,

    厉总您好。”我赶紧点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没让我坐,就那么站着,

    上下打量我:“以前在哪做?”“就……一些家政公司,接私活。”“手脚麻利吗?

    ”“麻利!”“嘴严吗?”“严!”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十指交叉,看着我:“我这里,

    东西很多,都很贵。碰坏了,你赔不起。听到的,看到的,烂在肚子里。说出去,

    我让你从这世上消失。能做到吗?”我被他这话噎得一愣。这年轻人,

    说话怎么跟黑社会似的。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能。”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

    扔了过来:“这是要求。每天下午五点以后来,干到晚上九点。四小时,五百。有问题吗?

    ”我捡起文件,手都有点抖。四小时五百?我以前一天累死累活也挣不到这么多。

    “没……没问题。”“那就行了。”他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你可以出去了。明天开始。

    ”我赶紧退了出去,关上门,后背已经湿了一片。这厉枭,真不是个善茬。但为了钱,

    我忍了。3第一天上班,我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这办公室里,

    什么东西都透着“贵”字。那个笔筒,看着都像古董。桌上那个摆件,黑乎乎的,

    不知道是什么石头,摸着滑溜溜的,凉得钻心。我不敢乱碰,就拿着抹布,小心翼翼地擦。

    擦到书架的时候,我看见上面摆着一排书,全是原文的,我一个字都看不懂。正擦着,

    门开了。厉枭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个个西装革履,一脸严肃。

    他们好像在谈什么生意,我赶紧缩到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这个项目,

    我只要结果。”厉枭坐到椅子上,声音比平时更冷。“谁敢搞砸,就自己滚蛋。

    ”那些人连声应是,大气都不敢出。我蹲在地上,擦着桌腿,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

    这哪是谈生意,简直是下最后通牒。他们谈了大概半小时,那几个人才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和他。我大气不敢出,继续擦我的地。“过来。”他突然开口。

    我吓了一跳,站起来,走到他办公桌前。“厉总,您有什么吩咐?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紫砂茶杯:“这个,怎么洗?”我拿起来看了看,是上好的紫砂,

    养得油光水滑的:“这个不能用洗洁精,得用温水,里面放点茶叶,晃一晃,

    再用清水冲干净就行。”“你懂这个?”他挑了挑眉。“以前……在一位老先生家做过活,

    他教我的。”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

    好像能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行了,去洗吧。”我如蒙大赦,捧着那个宝贝杯子,

    溜进了旁边的茶水间。等我洗好杯子端回去,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把他脸部的轮廓勾勒得特别分明。他看起来很累,

    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好像全世界的烦心事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我把杯子轻轻放在他手边,

    转身想走。“你多大了?”他突然又问。“啊?四十二了。”我下意识地回答。他睁开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我,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嗯。

    ”他应了一声,没再说话。我退了出去,心里直犯嘀咕。这老板,真奇怪。

    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我每天下午五点准时出现,晚上九点准时离开。他话很少,

    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了三句。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工作,或者像那天一样,靠在椅子上发呆。

    我发现他有个习惯,喜欢喝一种特别苦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每次我给他倒咖啡渣的时候,都能闻到那股焦苦味。这天,我正在擦落地窗,

    晓星突然打来电话。“妈!你快来!我在学校被扣了!”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有点慌。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你惹什么事了?”“我没惹事!是那个王八蛋教导主任,

    说我带违禁品!”“什么违禁品?”“就……就我新买的那个无人机!

    他说我这是‘高危飞行器’,要没收,还要请家长!”我头都大了。这臭小子,

    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你在哪儿?”“在教导处!妈你快点啊,那老头跟个活阎王似的!

    ”我挂了电话,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我走不开啊,厉枭的办公室还没打扫完。而且,

    他最讨厌人早退。我咬咬牙,走到他办公桌前。他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

    “厉总……”“说。”他眼睛还盯着文件。“我……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儿子在学校,

    我得去一趟……能不能……让我早走一会儿?”我声音越说越小,跟蚊子哼哼似的。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冷得像冰:“我雇你,是让你干满四个小时的。

    ”“我知道,可是……”“要么干满,要么走人。”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我脸一下子涨红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我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心里又急又气。就在这时,他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骇人的戾气。

    我吓得一哆嗦。“好,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猛地站起来,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就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你,跟我走。”我愣住了。“啊?”“上车!

    ”他没给我反应的时间,人已经出了办公室。我稀里糊涂地跟在他后面,

    看着他进了专属电梯。我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电梯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他脸色铁青,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也要去我儿子的学校?5黑色的宾利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我吓得死死抓着安全带,

    一句话也不敢说。厉枭开着车,面无表情,但那股子杀气,隔着车皮都能透出来。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边担心我儿子,一边又搞不懂这唱的是哪一出。车子一个急刹车,

    停在了校门口。厉枭推门下车,我赶紧跟上。学校门口已经围了些人,指指点点的。

    我一眼就看见了晓星,他被一个中年男人揪着耳朵,站在教导处门口,那样子,狼狈又倔强。

    我火冒三丈,冲了过去:“你干什么!放开我儿子!”那教导主任看见我,

    一脸的鄙夷:“你就是单晓星的家长?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在学校玩这种危险的东西!

    ”晓星看见我,眼睛都红了。“妈!”厉枭也走了过来。他一出现,周围瞬间安静了。

    那教导主任看见他,眼睛都直了。“厉……厉总?您怎么来了?”厉枭没理他,

    径直走到晓星面前,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无人机,然后看向那教导主任,

    声音冷得掉渣:“谁给你的权力,扣我的人?”我脑子“嗡”的一声。我……的人?

    教导主任也懵了。“厉总,这……这是您……”“他是我的人。”厉枭重复了一遍,

    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你可以放开他了吗?”那教导主任手一抖,赶紧松开了晓星的耳朵。

    厉枭又看向晓星,眉头一皱:“蠢货。”晓星被他骂得一愣,梗着脖子:“我……”“闭嘴。

    ”厉枭打断他,然后转向我,“你,带他回家。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他推了一把:“去啊。”我拉着晓星,傻愣愣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厉枭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压迫感。“张主任,是吧?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我浑身一震,拉着晓星的手,加快了脚步。上了车,晓星才缓过神来,他看着我,

    眼睛瞪得老大:“妈,他……他刚才说我是他的人?还把那老头给开了?

    ”我心脏还在狂跳:“我……我怎么知道。”“妈,你不会是被那个老男人包养了吧?

    ”晓星一脸的惊恐。“你胡说什么!”我拍了他一下,“他才多大!叫厉总!

    ”“可他刚才那样子,霸道总裁啊!妈,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他身上下了什么降头?

    ”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车子一路开到家门口,停了下来。

    厉枭一直没说话,就那么开着车。我解了安全带,小声说:“厉总,今天……谢谢你。还有,

    早退的钱,我……”“下车。”他打断我,眼睛看着前方。我赶紧拉着晓星下车。

    刚关上车门,那辆宾利就“嗖”的一下开走了,尾气喷了我一脸。我站在原地,

    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6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厉枭那张脸,总是在我眼前晃。他说“他是我的人”的时候,

    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还有他开除教导主任时那冷酷的样子。我四十二了,

    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事,真把我给整不会了。一个比我小了快一轮的男人,

    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为什么要帮我?就因为我给他打扫卫生?不可能。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妈,你睡不着啊?”晓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坐起来:“进来吧。”他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他的宝贝无人机。“妈,你说那个厉枭,

    他图你什么啊?”他一脸的求知欲。“图我年纪大,图我不洗澡?”我没好气地说。“噗。

    ”晓星笑了,“妈,你还会玩梗呢。说真的,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别瞎说。”我瞪他,

    “人家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不可能。”“怎么不可能?现在不都流行姐弟恋吗?

    你看他今天那样子,妥妥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啊!你就是那个平凡又坚韧的保洁阿姨,

    我是你那个调皮捣蛋但内心善良的儿子……”“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拿枕头扔他。

    他躲开,坐到我床边,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妈,说真的。那人,感觉不是善茬。

    你……你小心点。”我看着他,心里一暖。这臭小子,平时嘴毒,

    关键时刻还是知道心疼我的。“知道了。你快去睡吧。”等他出去了,我重新躺下。

    心里还是乱糟糟的。有意思?怎么可能。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眼角的细纹,自嘲地笑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身体里的那点火苗都快灭了,还谈什么情情爱爱。可不知怎么的,

    脑子里一闪而过他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模样。那种疲惫和孤独,

    好像跟他那身嚣张的气焰完全不符。他看起来,也很累。7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心里有点打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厉枭。到了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我松了口气,

    开始干活。等我快打扫完的时候,他进来了。他看起来比昨天更疲惫,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

    他没看我,直接走到酒柜旁,倒了杯威士忌,一口喝干。我站在角落里,

    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过来。”他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把一个信封扔到我面前:“你儿子的学校,我已经搞定了。没人再找他麻烦。

    ”我拿起信封,里面是晓星的入学通知书,还有一张卡。“这是什么?”“学费。

    还有生活费。”他靠在酒柜上,看着窗外。“他那个脑子,待在普通学校是浪费。

    我给他安排了最好的私立学校,全寄宿。”我脑子“轰”的一声,

    手里的信封像烙铁一样烫手。“厉总,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把信封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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