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命风波:我听见了全家的心声

换命风波:我听见了全家的心声

沙影我爱罗 著

短篇言情文《换命风波:我听见了全家的心声》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江屿江正德刘芸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沙影我爱罗”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不会影响仪式吧?」我循声望去,爸爸江正德正焦急地踱步,而这句话,同样直接出现在我脑中。我看着他紧抿的嘴,心脏狂跳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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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命风波:我听见了全家的心声。为了给病危的弟弟续命,家人找来一个道士,

    要用我的命换他的命。我反抗后,他们将我绑在了老宅的床上,准备强行举行仪式。

    可他们不知道,我在这张床上听到了所有人的心声,原来弟弟根本没病,

    这只是他为了独占家产设下的局。他们想要我的命,而我,却听见了他们所有的阴谋。

    1.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勒得我皮肤**辣地疼。

    我被绑在老宅二楼的雕花木床上,这曾是我外婆的婚床,如今却成了我的祭台。「小念,

    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弟弟。」妈妈刘芸红着眼圈,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爸爸江正德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但他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许。我视线越过他们,

    落在门口那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男人身上。他就是妈妈请来的玄尘道长,

    一个要用我的命,换我弟弟江屿命的人。「我不同意!」我嘶吼着,身体徒劳地挣扎,

    「江屿的病,应该去医院!你们这是谋杀!」半个月前,

    我正在国外准备毕业设计的最后冲刺,却被他们一通电话骗了回来。他们说,

    弟弟江屿得了罕见的血液病,需要骨髓移植,而我的配型完美符合。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可就在手术前一天,他们却告诉我,医生说手术风险极高,弟弟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

    他们找来了这位玄尘道长,说他有办法,可以用至亲的命格,为江屿续命。而我,

    就是那个被选中的「至亲」。「姐,对不起……」弟弟江屿被妈妈扶着,虚弱地靠在门框上,

    脸色苍白,不住地咳嗽。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愧疚和不忍。「我不想的,

    姐……可是我还想活着……」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我的亲弟弟,

    我从小护到大的弟弟,他想要我的命。玄尘道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符水,

    面无表情地说:「吉时快到了,让她喝下去,免得仪式中途惊了魂魄。」妈妈立刻上前,

    捏住我的下巴,就要把那碗黄色的液体往我嘴里灌。我拼命摇头,

    那股混杂着纸灰和香烛的恶心气味让我几欲作呕。「不……我不要……」挣扎间,

    我后脑重重地撞在床头的雕花木板上,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2.再次醒来时,

    我是被一阵嗡嗡的声音吵醒的。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人说话,却又清晰地传递着意义,

    直接灌进我的脑子里。「……小念别怪我,为了小屿,只能牺牲你了。等他好了,

    我会让他一辈子记着你的恩情。」我猛地睁开眼。妈妈正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擦拭我的额头,

    她的嘴唇紧闭,根本没有说话。可那句话,我却听得真真切切。是她的声音。我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幻觉吗?「……这丫头怎么还不醒,不会是刚才撞傻了吧?道长,

    不会影响仪式吧?」我循声望去,爸爸江正德正焦急地踱步,而这句话,

    同样直接出现在我脑中。我看着他紧抿的嘴,心脏狂跳起来。我能听见他们的心声。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冰冷。「无妨,魂魄未散即可。」玄尘道长淡淡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他手里正拿着一把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我不敢再出声,僵硬地躺着,假装还在昏迷。

    我需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我弟弟江屿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脸上是我熟悉的那种柔软又依赖的神情。「姐……」他轻声唤我,眼眶泛红。

    可下一秒,一个截然不同、充满恶意的声音在我脑中炸开。「蠢货,

    到现在还以为我是真的生病了。姐,你可千万要撑住,等我继承了爷爷留下的全部家产,

    会给你烧很多纸钱的。谁让你是女孩,非要跟我抢呢?」轰的一声,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

    江屿根本没病?这一切,只是他为了独占家产设下的局?我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江屿被我看得一愣,随即又换上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姐,你醒了?你别这么看着我,

    我害怕……」他往妈妈怀里缩了缩,身体微微发抖。刘芸立刻心疼地将他搂住,

    回头怒视我:「江念!你吓到弟弟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半点当姐姐的样子!」

    我看着他们母子情深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的好妈妈,我的好弟弟。一个要我的命,

    一个要我的钱。他们想要我的命,而我,却听见了他们所有的阴谋。3.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来所谓的续命是假,谋财害命才是真。

    爷爷在世时最疼我,他临终前留下遗嘱,名下的资产由我和江屿平分。

    江屿从小就被爸妈惯坏了,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爷爷怕他败光家产,

    特意在遗嘱里加了一条:江屿的继承份额,必须在他三十岁成家后,

    由我和他共同签字才能生效。而我那份,二十二岁生日一到,就可以直接继承。下个月,

    就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所以,他们等不及了。只要我「病故」,我的那份遗产,

    就会顺理成章地由他们唯一的儿子江屿继承。真是好一盘大棋。「时辰到了。」

    玄尘道长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手持桃木剑,在房间中央走起了罡步,

    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房间里点燃了檀香,烟雾缭绕,

    将我爸妈和江屿的脸衬得模糊不清。我却能清晰地听见他们内心的声音。

    「这道长到底行不行啊,可别出什么岔子,刘律师明天上午九点就到。」这是我爸江正德的。

    「小屿的演技越来越好了,不枉我教他那么久。等拿到钱,先去把我看上的那个爱马仕买了。

    」这是我妈刘芸的。「等我拿到钱,第一件事就是跟那个烦人的陈露分手,

    然后去追我的女神校花。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是个没用的富二代。」这是我弟江屿的。

    他们每个人都在憧憬着我死后的美好生活。没有一个人,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我闭上眼,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我被绑着,他们人多势众,我反抗不了。

    我必须冷静,必须活下去。我重新睁开眼,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这个老宅是我外婆的祖产,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很久,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

    床脚边有一块松动的地板,下面是空的,可以直接通到一楼的杂物间。

    只要我能挣脱绳子……「姐姐,你别怕,很快就好了。」江屿走到床边,假惺惺地安慰我。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挣扎了,爸妈都在这儿,

    你跑不掉的。」他的心声同时响起:「等仪式结束,我就把这盏煤油灯踢翻,

    一把火把这里烧个干净。到时候警察来了,也只会以为是意外失火,死无对证。」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墙角果然放着一盏老旧的煤油灯。我的心脏骤然一缩。

    他们不仅要我的命,还要毁尸灭迹!4.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开始假装虚弱地**,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妈……我好难受……我想喝水……」刘芸听到我的声音,皱了皱眉。

    她的心声传来:「快死了还这么多事。」但她还是起身去倒了水。她端着水杯过来,

    粗鲁地把我扶起来一点,将杯子凑到我嘴边。我贪婪地喝着水,一边喝,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绑在我手腕上的绳结。是死结,非常紧。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不给我任何机会。水喝完了,刘芸随手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转身去看她的宝贝儿子。「小屿,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回房休息?」「妈,我没事,

    我想陪着姐姐。」江屿的声音听起来懂事又孝顺。

    他内心的声音却在催促:「这老道士怎么磨磨蹭蹭的,赶紧开始啊,我都等不及了。」

    玄尘道长停下脚步,拿起桌上的一把朱砂,走到床边。「江夫人,江先生,请退后。

    我要开坛做法了。」他抓起一把朱砂,混着某种液体,在我额头上画了一道符。

    冰冷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我听见他的心声:「这家人真是心狠手辣,

    为了钱连亲生女儿都害。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演完这场戏,十万块就到手了。」

    原来他也是个骗子。他们这一屋子,全都是魔鬼。道长开始围着我的床绕圈,

    手里的铃铛摇得叮当作响。我爸妈和江屿则站在不远处,神情紧张地看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硬挣是挣不开绳子的,我必须想别的办法。

    煤油灯……火……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我看着站在墙角的江屿,

    他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地毯,眼神时不时瞟向那盏煤油灯,

    显然是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失手」。机会只有一次。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身体也跟着大幅度地抽搐。「咳咳咳……咳……」「怎么回事?」江正德紧张地问。「没事,

    这是魂魄离体的正常反应。」玄尘道长头也不回地解释,心里的声音却是:「演得还挺像,

    这姑娘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我一边咳,一边用尽全身力气,

    控制着身体朝床的一侧猛地翻滚。这张老旧的木床发出了「嘎吱」一声巨响。

    绑着我手脚的绳子另一头都系在床对侧的栏杆上,我这一下翻滚,

    巨大的拉力瞬间让整张床都失去了平衡。「砰!」木床侧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我也跟着重重摔在地上,床板撞得我背脊生疼。但这一下,也成功让所有人都乱了阵脚。

    「小念!」「姐!」他们惊叫着围了上来。而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他们视线的死角,

    我的脚拼命地朝那块松动的地板踹去。一下,两下……「咔嚓」一声轻响,地板被我踹开了。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我身下。5.「快!快把床扶起来!」江正德慌乱地指挥着。

    他和江屿合力去抬那张沉重的木床。刘芸则蹲下身,想来查看我的情况。「别动!」

    我厉喝一声,用尽全力蜷起身体,将那个洞口死死挡住。刘芸被我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我听见她的心声:「这死丫头,怎么还有这么大力气?」「江念,你别耍花样!」

    江正德看床一时半会儿扶不起来,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开口道:「你们现在收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江屿嗤笑一声,

    心里的声音满是不屑:「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他嘴上却说:「姐,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啊。」「为了我好?」我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为了我好,就要我的命?」我的目光转向玄尘道长,他站在一边,

    事不关己地看着这场闹剧。他的心声很平静:「雇主家的家务事,与我无关。

    只要钱到手就行。」看来指望他良心发现是不可能了。「别跟她废话了!」

    江正-德失去了耐心,「道长,这样能继续吗?」玄尘道长捻了捻胡须:「无妨,

    只要人还在就行。」他走过来,示意江正德和江屿按住我。我拼命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

    我很快就被他们重新压制在地上。冰冷的手掌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江念,

    你别怪我们。」江正德咬着牙说。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听着他内心的声音:「这个孽障,早知道她这么不听话,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死了。玄尘道长重新拿起那把桃木剑,这次,剑尖对准了我的心口。

    我知道那剑是假的,可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想干什么?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演一出刺杀的戏码?「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开始念咒,声音越来越大,神情也越来越癫狂。我看着那把桃木剑离我越来越近,

    死亡的恐惧笼罩了我。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我猛地抬起头,

    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江屿按着我肩膀的手臂上。「啊!」江屿发出一声惨叫,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趁着这个空档,我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进了床底的洞口。

    身体失重,我掉了下去。6.「砰!」我摔在了一堆落满灰尘的杂物上,不算太疼。

    这里是一楼的杂物间,又黑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楼上传来了我爸妈和江屿气急败坏的叫喊声。「人呢?掉下去了!」「快!去一楼堵住她!」

    我听见杂乱的脚步声朝楼下冲去。我不敢耽搁,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

    朝着记忆中杂物间的门摸去。门被从外面锁住了。我心里一沉,用力拽了拽门把手,

    纹丝不动。「哈哈,江念,你跑不掉了!」门外传来了江屿得意的笑声,

    「这扇门早就被爸用木板钉死了,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我听见他的心声:「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等我跟爸妈从楼梯下去,看你往哪儿跑。」**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脏狂跳。

    我被堵死在这里了。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想象到他们狰狞的面孔。怎么办?

    我环顾四周,杂物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丝月光从一扇极小的气窗透进来。

    那扇气窗又高又小,我根本爬不出去。绝望中,我听见了玄尘道长的心声,

    他竟然也跟了下来。「……真是麻烦,这下怎么收场?早知道这么棘手,加钱才干。」

    紧接着,是我爸的声音:「道长,现在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抓到她,打晕了再绑起来!

    」江正德的声音充满了暴戾。我浑身一颤。不,我绝不能再被他们抓住。

    我的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突然,

    我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体。是个箱子。一个老旧的皮箱,上面落满了灰。

    我认得这个箱子,这是爷爷生前最宝贝的东西,谁都不许碰。他去世后,

    这个箱子就和他的其他遗物一起,被我爸妈锁进了这个杂物间。现在,

    它却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我用力拖动箱子,想用它来砸门。可箱子太沉了,我根本拖不动。

    「砰!砰!砰!」砸门声响起,是江正-德在用脚踹门。老旧的门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

    我心急如焚,手忙脚乱地想打开箱子,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箱子的锁是老式的密码锁,我试了几个爷爷常用的数字,都打不开。「找到了!这里有斧头!

    」江屿兴奋地叫喊起来。我听见他内心的声音:「杂物间外面正好放着劈柴用的斧头,

    真是天助我也。江念,我看你这次死不死!」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斧头……他们要用斧头劈开门。「哐当!」一声巨响,门板被劈开了一个口子。

    我甚至能看到江屿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爷爷的生日。我颤抖着手,在密码锁上按下了爷爷的生日日期。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7.我用尽全身力气掀开箱盖。里面没有武器,

    只有一堆泛黄的文件和信件。我绝望了。门外的劈砍声越来越响,木屑飞溅,

    门很快就要被劈开了。我随手抓起一把文件,胡乱地翻看着,希望能找到什么奇迹。

    一张薄薄的纸从文件堆里飘落下来。我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本人江振邦,在此立下最终遗嘱……」是爷爷的遗嘱!

    可爷爷的遗主不是早就由律师宣读过了吗?为什么这里还有一份?我急忙往下看。

    「……本人名下所有海外资产,

    包括但不限于位于瑞士银行的存款、美国加州的庄园、法国的酒庄及所有艺术品收藏,

    均由我的孙女江念一人继承。」

    「该遗嘱的生效条件为:当江念被其直系亲属(父母、兄弟)以任何形式『彻底抛弃』时,

    本遗嘱将自动取代此前任何遗嘱,立即生效。」

    限于:被无故逐出家门、被恶意伤害导致重伤或死亡、被强迫进行违背其意愿的重大事项等。

    具体情况由我的**律师罗伯特·陈先生根据所掌握的证据进行最终判定。」

    我的呼吸停滞了。爷爷……竟然给我留了这样一条后路。

    他是不是早就看透了我爸妈和江屿的本性?「他们想要我的十年,而我,

    却拿到了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我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出这句话,随即,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心底涌起。我不能死。我不仅要活下去,我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哐!」门被彻底劈开了。

    江正德和江屿提着斧头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刘芸。「抓住她!」

    江正德面目狰狞地扑过来。我没有躲,而是将那份遗嘱高高举起。「都别动!」我厉声喝道,

    「看看这是什么!」他们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都停下了脚步。江正德眯着眼,

    想看清我手里的纸。「装神弄鬼!抓住她!」他反应过来,再次扑上。「爸!」

    江屿却拉住了他,「你看那上面的字……好像是爷爷的签名!」江屿的视力比江正德好,

    他看清了遗嘱最下方的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江正德一愣,抢过我手里的遗嘱,

    借着手机的光看了起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这……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手抖得像筛糠,「老头子的海外资产……他不是说都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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