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用跳楼逼我为哥哥顶罪,疯了

母亲用跳楼逼我为哥哥顶罪,疯了

风铃的声音 著

完整版都市生活小说《母亲用跳楼逼我为哥哥顶罪,疯了》,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楚琪楚槐安桑栋,也是作者风铃的声音所写的,故事梗概:一个护士走出来:"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但什么?"桑栋冲过去。"脊髓受损,可能会瘫痪。"……

最新章节(母亲用跳楼逼我为哥哥顶罪,疯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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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症监护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母亲躺在病床上,像一具苍白的标本。

    各种管子插在她身上,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桑栋站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妈,榆榆来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母亲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她的目光越过桑栋,直接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刀子,即使躺在病床上,她依然想用目光剜我的肉。

    "你...满意了?"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我走到床尾,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这是我从医院走廊顺手牵羊拿的。

    "医生说您可能会瘫痪。"我平静地说。

    母亲的嘴唇颤抖起来。

    "畜生!"她突然尖叫,声音刺得监护仪上的曲线剧烈波动。

    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妈!别激动!"桑栋慌乱地按住她的肩膀。

    母亲甩开他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巴不得我死!"她咬牙切齿,"我死了,就没人管你了!"

    我笑了:"您错了。您死了,就没人偏心桑栋了。"

    桑栋的脸色变得难看。

    "榆榆,"他低声下气地说,"妈刚醒,别说这些了..."

    我看向他:"医药费交了吗?"

    他的表情一僵:"还...还没凑够..."

    "差多少?"

    "十五万..."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从包里拿出支票本,慢条斯理地写了一张。

    "这是借你的,"我把支票递给他,"月息三分。"

    桑栋瞪大眼睛:"三分?你放高利贷啊?"

    "不要?"我作势要收回。

    他一把抢过去,手指捏得发白。

    "栋栋..."母亲虚弱地唤他,"别求她...妈有办法..."

    我挑眉:"什么办法?卖房子?"

    母亲的表情突然变得警惕。

    "您忘了,"我微笑着说,"我爸死前把房子过户给我了。"

    那是他确诊肝癌晚期后做的唯一一件明智事。

    "白眼狼!"母亲剧烈咳嗽起来,"那房子...那房子是我的心血!"

    "您和桑栋住了十年,"我冷冷地说,"我一分租金没要。"

    桑栋低头盯着地板,不敢看我们任何一个人。

    "妈,"我走近病床,"您为什么跳楼?"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没跳..."她突然结巴起来,"是有人...有人推我..."

    桑栋猛地抬头:"什么?"

    我眯起眼睛:"谁推您?"

    母亲的眼神飘忽起来:"一个穿白大褂的...戴口罩..."

    和那个老太太说的一样。

    "他为什么推您?"

    "我不知道..."母亲突然哭起来,"他突然就...就推我..."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在撒谎。

    不是全部,但至少有一部分是假的。

    "妈,"我换了个问题,"您去找桑榆之前,见过什么人?"

    这个问题像按下了暂停键。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

    "没...没有..."她的目光躲闪着。

    我点点头:"好,那等您想起来再说。"

    转身要走时,母亲突然喊住我。

    "榆榆!"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软弱,"别走..."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妈错了..."她抽泣着,"妈以后...一定对你好..."

    二十年了。

    这是她第一次道歉。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晚了。"我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走廊上,艾蔻正和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说话。

    看到我出来,她立刻闭上嘴,眼神闪烁。

    那个医生背对着我,身材高大,白大褂下露出一截深蓝色衬衫。

    我假装没看见,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前,艾蔻匆匆挤了进来。

    "桑**,"她笑得勉强,"栋栋让我送送你。"

    我按下1楼按钮:"不必。"

    电梯开始下降。

    "阿姨其实很爱你,"艾蔻突然说,"她经常跟栋栋提起你。"

    我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变化:"是吗?提起我什么?"

    "说你能干,独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像栋栋总让她操心..."

    我轻笑一声:"那她为什么把一切都给桑栋?"

    艾蔻不说话了。

    "你知道桑栋撞的是谁吗?"我转向她。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不...不太清楚..."

    "荣发集团老总的女儿,"我盯着她的眼睛,"怀孕五个月,现在孩子没了。"

    艾蔻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我得回去了..."电梯一到一楼,她就仓皇逃了出去。

    我走出医院大门,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一些消毒水的味道。

    掏出手机,我拨通了律师朋友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荣发集团老总的家庭情况,"我说,"特别是他女儿的事。"

    挂断电话,我站在路边等车。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男人脸。

    "桑**?"他声音低沉,"我们老板想见你。"

    我后退一步:"你们老板是谁?"

    "荣发集团,楚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上车吧,"男人打开车门,"不会耽误你太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座椅是真皮的,触感冰凉。

    男人递给我一个眼罩。

    "抱歉,公司规定。"

    我戴上眼罩,黑暗笼罩了视线。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下时,我闻到一股海腥味。

    应该是码头附近。

    "请跟我来。"男人扶我下车。

    我们走过一段铁质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眼罩被取下时,我站在一个宽敞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海港,灯火阑珊。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西装革履,眼神锐利如鹰。

    "桑**,"他示意我坐下,"我是楚槐安。"

    荣发集团的掌舵人,本地首富。

    我坐下,脊背挺直:"楚总找我有什么事?"

    他推过来一杯茶:"你哥哥撞了我女儿。"

    茶是上好的龙井,香气氤氲。

    "我知道。"我没有碰那杯茶。

    "她怀孕五个月,"楚槐安的声音很平静,"孩子没保住。"

    我沉默。

    "我女儿子宫受损,"他继续说,"可能再也无法生育。"

    窗外的海浪声隐约可闻。

    "你想要什么?"我直接问。

    楚槐安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你比你哥哥聪明。"他拿出一份文件,"我要他坐牢。"

    我扫了一眼文件,是桑栋酒驾肇事的证据材料。

    "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选择。"他靠回椅背。

    "什么选择?"

    "他坐牢,或者..."楚槐安顿了顿,"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挑眉:"什么事?"

    "你母亲今天坠楼了,"他突然转变话题,"警方初步判断是自杀。"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我不这么认为。"楚槐安拿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影,正走向七楼阳台方向。

    "这个人,"他指着照片,"是我公司的保安部主任。"

    我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母亲坠楼不是意外,"楚槐安收起照片,"也不是自杀。"

    "有人想杀她?"

    "或者,"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想警告她什么。"

    我脑中思绪飞转:"这和桑栋的事有什么关系?"

    楚槐安笑了:"聪明人就是喜欢问关键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母亲前天来找过我,"他背对着我说,"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我女儿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我屏住呼吸。

    "但她没说完,"他转身,"第二天就'跳楼'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中形成。

    "你怀疑...桑栋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楚槐安的眼神变得锋利:"我要你查清楚。"

    "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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