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目睹,冷戾校霸对她撒娇

全校目睹,冷戾校霸对她撒娇

九日爱八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祝余萧砚 更新时间:2025-09-23 17:00

全校目睹,冷戾校霸对她撒娇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祝余萧砚,全校目睹,冷戾校霸对她撒娇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露出劲瘦的腰线。“喂!”祝余追上去,“我自己能……”“嗯?”他回头挑眉,垃圾桶在他肩上稳如泰山,“想累死在创卫检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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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初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走廊,祝余抱着刚领的新书往教室走,

    转角处撞上一道坚硬的胸膛,《高等数学》散了满地,她抬头就撞进萧砚那双淬着冷光的眼。

    男生校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黑色T恤,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走路不长眼?

    ”祝余刚要反驳,就见他弯腰拾书,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猛地缩回手,脸颊烧得滚烫,却听见他捏着一本《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挑眉:“好学生?

    ”祝余抢过书就跑,没看见萧砚望着她晃动的马尾,指尖在空气中悬了许久。

    第一章转学到明德中学的第三周,祝余总算弄明白萧砚为什么是“传说级”人物。

    他能在早读课趴在桌上睡整节,口水浸湿课本一角也毫不在意,

    却能在篮球赛上用一记漂亮的三分球引爆全场,

    让看台上的女生尖叫到嗓子沙哑;会被教导主任追着在走廊罚站,

    背挺得笔直像株带刺的野草,转头就把堵在巷口欺负女生的外校混混摁在墙角,

    眼神狠戾得像头被惹毛的狼。祝余第一次和他正经说话,是在周三的大扫除。

    她被班长安排擦最高处的吊扇,踩着两张叠起的课桌晃晃悠悠,裙摆被穿堂风掀起,

    露出纤细的脚踝。“下来。”萧砚的声音突然从底下炸开,像块冰投入滚水。祝余低头,

    看见他抄着兜站在阴影里,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的锁骨线条锋利,

    眼神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快擦完了。”她攥紧抹布往下瞟,

    木质课桌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脆响,像是不堪重负。预想中的疼痛没到来,

    她跌进一个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怀抱,鼻尖撞在硬邦邦的胸膛上。

    萧砚扶着她的腰低吼:“想死?”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渗进来,

    烫得祝余猛地挣扎着站定。她看见他校服后领沾着的灰尘,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伸手就拍了拍。男生的身体瞬间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可疑的红,

    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那天傍晚,祝余路过公告栏,看见萧砚的“记大过处分通知”旁边,

    贴着自己的月考第一名奖状。两张纸隔着三厘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两个永远不会相交的世界。

    第二章周五的篮球赛成了全校焦点,连隔壁职高的女生都翻墙过来围观。

    祝余被同桌林薇薇硬拽到观众席时,萧砚正在场上热身。他穿着黑色球衣,

    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露出饱满的眉骨,投篮时手臂肌肉线条利落得像刀刻,

    每一次跳跃都引得看台上一阵骚动。中场休息,他仰头灌了半瓶水,

    喉结滚动的弧度恰好落在祝余视线里。“看傻了?”林薇薇用胳膊肘戳她,

    “听说萧砚以前是省队的种子选手,后来不知道为啥退了,有人说是打架被开除的。

    ”祝余正发怔,就见萧砚突然朝这边看过来,目光像装了雷达,精准地锁住她。他突然笑了,

    嘴角勾起个痞气的弧度,举起手里的矿泉水瓶,遥遥朝她比了个干杯的手势。

    全场女生的尖叫差点掀翻体育馆的屋顶,祝余却猛地低下头,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快要跳出嗓子眼。散场时她被人流推着往外走,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萧砚站在路灯下,黑色球衣还没换,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刚才……”“萧砚!”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

    是文艺委员苏曼,手里拿着瓶包装精美的进口水。“我看你打了那么久,

    肯定渴了……”祝余认出她,正想抽回手,萧砚却攥得更紧,指腹的薄茧擦过她的皮肤。

    “不用。”他盯着祝余的眼睛,瞳孔在灯光下黑得像深潭,“我送你回宿舍。

    ”苏曼的脸瞬间白了,祝余也愣住了,看着他线条清晰的侧脸,突然想起上周在巷口,

    就是这个男生把被围堵的女生护在身后,自己却迎着拳头冲上去。原来传闻里的混混校霸,

    也藏着这样不容拒绝的温柔。第三章祝晓晓堵在女生宿舍楼下时,

    祝余刚被萧砚那声“我送你回宿舍”惊得回不过神。表妹扎着高马尾,

    校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指着不远处萧砚离去的背影,声音尖得能刺破暮色。“姐,

    你没发烧吧?让那种混混送你回来!”“他不是……”祝余想辩解,

    却被祝晓晓狠狠掐了把胳膊。“不是什么?上周三有人亲眼看见他在网吧把人打得流鼻血!

    ”表妹翻出手机里存的照片,画面模糊,只能看出萧砚攥着别人衣领的侧影。

    “姑姑要是知道你跟这种人走这么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祝余没说话,

    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手背——今早去水房打水,撞见萧砚在水池边洗手,

    左手背贴着块卡通创可贴,边角已经卷了毛边。而隔壁班那个总在走廊堵女生要微信的黄毛,

    今天一整天都缩在座位上,连体育课都没敢出教室。真正的火星撞地球,

    发生在周六下午的图书馆。祝余替江禾还那本《天体演化简史》时,刚拐进理科区,

    就看见萧砚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纤长的睫毛垂着,正用红笔在物理习题册上演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蝉鸣,

    竟有种说不出的安宁。她攥着书脊的手指动了动,那道关于匀速圆周运动的附加题,

    她昨晚熬到两点也没解出来。“这道题……”“小余,找了你半天。

    ”江禾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熟稔地往她发顶揉了把,

    “借你的笔记看完了,谢啦。”萧砚握着红笔的手猛地一顿,

    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出个刺目的红点。江禾这才注意到座位上的人,笑意淡了些,

    却还是维持着礼貌。“同学,麻烦借过一下。”他微微欠身,姿态温和,

    却带着种不容置喙的熟稔——那是十几年竹马情谊堆出来的底气。

    萧砚“啪”地合上习题册,起身时肩膀故意往江禾胳膊上撞了下。力道不重,

    却足够让江禾踉跄半步。“你干什么?”江禾皱眉,扶了把祝余的胳膊,

    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走路不长眼。”萧砚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祝余时,

    像淬了层薄冰,“好学生就该待在该待的地方。”祝余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习题册边缘露出的红笔痕迹还在晃眼。她突然想起今早公告栏里,新贴的物理小测排行榜上,

    萧砚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中游位置——那个上周还在试卷上画小乌龟的人。

    第四章流言在周一早读课就长了翅膀。“听说了吗?萧砚跟江禾抢祝余呢。

    ”后排女生压低声音,课本挡着半张脸,“有人看见他俩在图书馆差点打起来。

    ”“江禾可是年级第二,长得又帅,祝余肯定选他啊。”祝余捏着笔的手指紧了紧,

    刚想转头说句“别瞎说”,就见萧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后门进来,路过她座位时,

    校服口袋里掉出颗大白兔奶糖,滚到她脚边。男生顿了顿,弯腰去捡的瞬间,

    祝余先一步把糖踩在鞋底。他抬眼望过来,眼神里的痞气混着点说不清的委屈,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祝余心跳漏了半拍,慌忙移开视线,却在上课时被老师点名提问。

    “《岳阳楼记》的第三段,祝余你来背一下。”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想开口道歉,

    就见斜后方的萧砚用课本挡着脸,嘴唇无声地开合。

    “若夫淫雨霏霏……”他的口型清晰得很,祝余顺着念下去,竟一字不差。

    坐下时后背沁出层薄汗,她转头瞪他,却见男生已经趴在桌上,只露出截红透的耳尖。

    值日那天更离谱。祝余拎着沉甸甸的垃圾桶往楼下走,刚到楼梯口,手腕突然一轻。

    萧砚不知从哪冒出来,单手就把垃圾桶扛在肩上,大步往下走,校服后襟被扯得绷紧,

    露出劲瘦的腰线。“喂!”祝余追上去,“我自己能……”“嗯?”他回头挑眉,

    垃圾桶在他肩上稳如泰山,“想累死在创卫检查前?”周三下雨,祝余忘带伞,

    正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愁,一把黑色雨伞突然塞进怀里。萧砚没回头,

    校服外套的帽子扣在头上,转身就扎进雨幕里,背影很快被白色的雨雾吞没。

    那把伞柄还留着他的温度,祝余握着伞,突然想起上周在巷口,他也是这样把女生护在身后,

    自己迎着拳头冲上去。晚自习的骚动来得猝不及防。教室后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萧砚揪着个染着绿毛的外校男生进来,拳头已经扬到半空。祝余抬头的瞬间,

    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滚。”萧砚低吼,

    声音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松开了手。绿毛男生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晚祝余在操场找到萧砚时,他正坐在单杠上晃腿,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为什么放他走?

    ”她踩着湿漉漉的草坪走过去,草叶上的水珠沾湿了帆布鞋。萧砚跳下单杠,

    路灯在他脸上投出明明暗暗的沟壑:“你见过好学生跟人打架吗?”祝余愣住。

    “我不想让你看见。”他别过脸,喉结滚了滚,“不想让你觉得,我跟那些传闻一样。

    ”夜风带着雨丝吹过来,祝余突然想起下午在抽屉里发现的热牛奶,

    包装袋上还印着小熊图案。

    同桌当时挤眉弄眼地说:“萧砚刚才鬼鬼祟祟在你座位旁站了半天呢。

    ”第五章文艺汇演的大幕拉开时,萧砚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套。

    周围同学都在讨论哪个班的节目最亮眼,他却只盯着后台入口,像只等待猎物的豹。

    聚光灯骤然打亮舞台中央,祝余提着裙摆旋出来的瞬间,萧砚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她跳的是《洛神赋》,水绿色的舞裙上缀满碎钻,转身时流光溢彩,手腕翻转间,

    广袖扫过地面,像只振翅的蝶。他忘了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三分五十秒的。直到掌声雷动,

    祝余站在舞台中央鞠躬,萧砚才猛地起身,怀里那束向日葵被他抱得发紧。

    花是他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花瓣边缘还沾着晨露——祝余上次在作文里写过,

    最喜欢向日葵永远朝着光的样子。他冲上台时带起一阵风,

    却在离祝余三步远的地方被一股力撞得趔趄。祝晓晓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

    嘴里尖叫着:“不许你碰我姐!”花束“哗啦”砸在地上,金黄的花瓣散了一地,

    几滴水珠溅在祝余的缎面舞鞋上。“你故意的!”祝晓晓指着萧砚的鼻子,眼泪说来就来,

    “你就是想毁了姐姐的演出!”后台候场的同学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萧砚的脸瞬间冷得像结了冰,攥着的拳头咯咯作响。他刚要开口,祝余却忽然弯下腰,

    捡起朵最饱满的向日葵,踮起脚尖别在他衬衫口袋上。她的指尖擦过他的锁骨,

    带着舞台上残留的香粉气。“谢谢。”她抬头时眼里带着笑,睫毛上还沾着点碎钻的光,

    “我很喜欢。”萧砚喉结滚了滚,刚才被祝晓晓搅出来的戾气,突然就化成了心口的痒。

    他想说点什么,祝余却已经转身往后台走,裙摆扫过他的裤腿,像条温柔的尾巴。

    后台的隔间里,祝余刚换下舞裙,就听见外面祝晓晓对着电话喊:“妈!你赶紧来学校!

    姐被那个混混迷昏头了,刚才还给他戴花呢!

    他肯定是想耽误姐考大学……”祝余猛地拉开门,祝晓晓吓得手机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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