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丈夫白月光为奴三年,拿回记忆后,他悔疯了

给丈夫白月光为奴三年,拿回记忆后,他悔疯了

小琅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季思铭林诗婉 更新时间:2025-07-22 23:20

给丈夫白月光为奴三年,拿回记忆后,他悔疯了描绘了季思铭林诗婉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小琅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最新章节(给丈夫白月光为奴三年,拿回记忆后,他悔疯了章节_2)

全部目录
  • 1

    季思铭最穷困潦倒那年,我意外失去了对他的所有记忆。

    他被争夺家产的大哥逼到绝路,差点断手断脚。

    我被他的白月光骗到季家对手的床上,一夜之间成了自甘**的白眼狼。

    季思铭冷眼自嘲:

    “谢芝,我经历的背叛太多了。你想趁我落魄投靠别人,不用装失忆。”

    “这么爱演,你就表演给诗婉当三年奴仆吧。”

    他用我肚子里的“野种”威胁。

    我被迫在孕晚期给他的白月光下厨。

    被迫挺着肚子颤巍巍跪地,擦掉她皮鞋上的污秽。

    甚至任人在脑门上盖擦不掉的“脏妇”的印章。

    为奴三年,他的白月光觉得没意思了。

    季思铭也厌烦了我的卑躬屈膝。

    在我辛苦装扮他们婚礼现场后,季思铭终于肯放我离开。

    我拿到离婚协议的同时,季思铭收到了一份来自八号当铺的交易协议。

    上面有我三年前的亲笔签署:

    谢芝愿用自己最珍贵的记忆,换取季思铭能渡过难关。

    1

    季思铭宠了三年的白月光举办私人画作拍卖会。

    最大的展品是我身上盖的羞辱印章:

    白眼狼、脏妇、**......

    各种污秽不堪的词语,被做成特殊颜料的定制印章,印在我全身每一寸露出的皮肤上。

    身上每留下一次新印章,我都会熟练地对眼前人扬起标准弧度的微笑。

    这场小型私人拍卖会,到场宾客为了恭维季思铭的白月光林诗婉,纷纷抢先拍下她的画作。

    以便挑选最大的羞辱章,戳到我脑门上。

    “谁不知道季总是最重情义的,当初把谢芝宠上天了,要星星还顺带给月亮,但季总落魄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就是这个白眼狼!”

    “跑到季总对手的床上怀了野种,还想装失忆来卖惨,季总看在从前的情分,还帮她的野种出医药费呢!”

    “季总和林**婚期将至,她怎么还死皮赖脸,上赶着去布置婚礼现场的?”

    如果是三年前,我就算说破喉咙也会争辩,是林诗婉给我下药骗我去的。

    她说只要我肯下跪磕头,那人就有可能勉强给我一丝转机。

    就算我真的失忆,也不能辜负从前季思铭对我的好。

    我信了。

    可现在,但凡听到这种质问,我就像写好的程序一样,惊恐地看向季思铭。

    然后挥起手,毫不留情地狂扇自己耳光。

    “对不起,是我这个白眼狼自甘**,都是我的错!”

    几十个巴掌下去,嘴角不受控地流出鲜血。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发出几丝嗤笑。

    只有一个中年妇女,眼里闪过一丝质疑的不忍。

    她拿着印章的手在我眼前顿住:

    “人不能低贱到这种地步。只要你点头,我就可以带你走。”

    林诗婉早就对我做过这种训练。

    对付这种情况,我很熟练,冷漠摇头:

    “我自愿的,用得着你管?”

    说完,我才微微一怔。

    接着,额头传来用一道用尽气力的戳动,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按倒。

    拍卖一开始,季思铭的目光就有意无意地落到我身上。

    直到这一刻,他眉头拧起,眼里翻滚着冰冷的寒意:

    “谢芝,你真的没救了。”

    我茫然对上他愤恨的眼神。

    不明白季思铭对我过分顺从的咬牙切齿,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平时林诗婉对我做这些训练,他都在一旁叫好。

    甚至很多次,他拿出我们的结婚录像,让我一边看,一边下跪学规矩。

    但我确实失忆了。

    只要面露困惑,季思铭就会变脸,加重惩罚。

    临散场,季思铭揽着林诗婉,甜蜜宣布三天后的婚礼。

    “至于今天得到的拍卖金,我会把大头捐给慈善基金,剩下的就留给诗婉买双新鞋。”

    “毕竟她之前的那双独家定制皮鞋沾了某人的汗水。”

    “实在太脏了。”

    众人讥笑的目光先是落在墙上挂着的女人下跪擦鞋的画作上。

    又纷纷落到我身上。

    即便受辱三年,我的神经训练到麻木。

    可看到林诗婉得意又娇羞的笑,看到她的画作。

    还是止不住浑身恶寒。

    这场拍卖会的画作,有我被迫签下给林**当三年奴仆的霸王协议。

    有因为我不小心打翻林诗婉的茶杯,破羊水后被拦着向她道歉的画面。

    有生产后质疑我假装失忆,我被安排电击疗法,不堪承受,倒地抽搐的画面。

    还有我千方百计想要看一眼保温箱里的孩子,却被硬生生打断腿的画面。

    这些竟然都以艺术为名,被林诗婉一一展示出来。

    我惊恐地想要用力搓掉身上的羞辱印章。

    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都浑然未觉。

    我晃着身子艰难走到季思铭面前,熟练跪下:

    “给林**当三年仆人的协议之期到了,可以放我和孩子离开了吗?”

    2

    “我不仅要离婚协议、孩子的抚养权,还要一亿现金。”

    说着我尽量控制着颤抖的手,调出一段视频。

    三年前季思铭被争家产的疯批大哥逼入绝境,我四处下跪求人求项目。

    “季总,当年我并不是十成十的白眼狼,您后来挽回的一些项目,其中我也出力了的。”

    季思铭盯着视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眼神触及到我身上密密麻麻的盖章,季思铭像是见到怪物一样,瞬间避开。

    重新燃起滔天怒气。

    他把脚边的记录册砸了过来。

    “谢芝,你口气真不小,都会造假视频了!之前假装温柔娴静和知恩图报都不够你的戏瘾吧?”

    “给诗婉当奴仆的这三年是不是演得很爽?”

    我垂眸。

    这本两人各有的恋爱记录册,我失忆后也翻看过。

    尽管十分陌生,但我决定不惜一切地回报。

    换来的却是他对白月光的无限信任。

    对我的肆意玩弄。

    林诗婉嗤笑一声,语音却很娇柔:

    “思铭哥哥,知道人可以能驯化成这样,感觉没意思了,不如就原谅她三年前诬陷我的事吧?”

    季思铭最终同意给我这笔钱:

    “条件是别在我和诗婉的婚礼上闹。”

    我点头,熟练道谢。

    三年来,谢谢两个字成了我的口头禅。

    对林诗婉下跪要说谢谢。

    季思铭扔掉我父母唯一留下的遗物,声称“帮我清理垃圾”要说谢谢......

    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

    见季思铭同意给我一亿,林诗婉明明眼中闪着怒火,却依旧装得温柔:

    “妹妹,当初为了你,季家和温家闹得不可开交,得罪这么多人,你就算有一个亿,出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在外面落难了,可以再回来找我,毕竟这三年的情分我是不会忘的。”

    我点点头,可我拿到一个亿并不是为了以后的风光无限。

    而是收到了一封来自三年前的定时邮件。

    这封邮件里包含了我下跪求项目的视频,和一个银行卡号。

    三年前的我提醒自己要在今天给这张卡打进一亿元。

    这个节点正是我意外失去对季思铭所有记忆的时间。

    钱一到账我立刻按邮件指示汇入账户。

    得到了一份典当协议。

    上面有我三年前的亲笔签署:

    谢芝于今日走投无路,自愿到八号当铺典当自己最珍贵的回忆,换取季思铭能顺利渡过难关。永不后悔。

    钱款到账,从当铺那里当回记忆的新协议立马生效。

    关于季思铭的所有记忆如海水一般涌进大脑。

    记录册的亲密照片里那些倍感陌生的爱意重新灌入心脏。

    我瞬间泪崩。

    要星星顺带给月亮的说法是真的。

    爸妈生意失败被带到公海,我孤立无援,被一群大汉团团围住。

    是季思铭背着我杀出一条血路。

    又耐心哄我,陪我从担惊受怕整日不敢出门,到我慢慢开解心房。

    我颓然倒地。

    看着季思铭亲密揽着林诗婉离去的背影,手脚并用颤巍巍爬起来。

    拿着记录册和典当协议,不顾一切地追出艺术馆外。

    季思铭正站在车门前。

    盯着手里的典当协议皱眉。

    眼前的身影和失忆前季思铭每天接送我的无数身影重合。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季思铭,我想起来了。”

    3

    他眼里只有对我的无限憎恶。

    “思铭哥哥,小仆人对你的爱真是感天动地,连幼儿园小朋友都做不出来的她都能做出来。”

    “典当协议?真是开了眼了。”

    林诗婉轻轻看了我一眼,满怀委屈扑到季思铭怀里。

    季思铭抱紧她温声安慰,转头冲我一脸阴寒:

    “想起什么了?”

    “想起我被十几把砍刀猛追也要救你出来?那你有没有想过,是谁通风报信把你爸妈送上公海的?”

    “要不是诗婉心地善良,看你可怜,你觉得我会冒险去找你?”

    我一时怔住,被震得头晕转向。

    不敢置信地后退。

    看到季思铭手上的婚戒,又忍不住为他开脱。

    毕竟婚礼将至,用这种借口赶我走也算一种计谋。

    我紧紧攥住为奴三年,辛苦挣来的离婚协议,深深闭上眼,任凭泪水滑落。

    “好,我只带走宸宸。”

    季思铭蹙眉:

    “戏就演到这里吧,我和诗婉都明白,你早就知道宸宸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

    我一时怔住,心头下意识猛颤。

    季思铭依然一副看我表演的不耐,声音冰冷刺骨:

    “孩子生下来就死了,装不知道?”

    “立一个爱孩子的人设,甘愿当奴仆卖惨三年,是知道那个野种对季家没用,能多利用就利用是吗?”

    我忍不住,浑身发抖。

    那我每天训练后林诗婉奖励我,看的宸宸的照片是什么?

    宸宸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更是我三年来忍受屈辱的唯一动力。

    见我一脸不信,林诗婉贴心拉住我,附耳轻语。

    “还觉得野种是冤枉?实话告诉你,他真的是野种。”

    “因为你们婚后的每次欢好,都是思铭哥哥找人代替的,他说过,他的亲生孩子只能由我生。”

    我摇头。

    婚后是季思铭化身宠妻狂魔的时候,怎么可能?

    林诗婉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愈发狰狞:

    “羞辱盖章也不是从你开始的,这种章盖在野种身上才合适呢。”

    我看着她手机里宸宸幼小身体上的羞辱印章。

    眼前猛地一黑,扬起手狠狠扇了过去。

    林诗婉被打,捂着脸踉跄后退,眼中迅速蓄满泪水。

    接着,我就被季思明一脚猛地踹飞出去。

    “谢芝,你是真的找死!”

    我趴在地上,被季思铭手下的人围住。

    季思铭声音冰冷:

    “把她带到季思臻的地下室。”

    带头的小弟都愣住了。

    季家都知道,季思铭的大哥季思臻是精神异常的疯批。

    季思臻意外死后,他的地下室再也没人敢进去。

    “季思铭,你相信我,我真的典当了珍贵记忆!”

    他没理会。

    我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拖到血迹斑斑的地下室。

    恐惧环视里面的每道小门。

    想起季思臻的可怕传说,我不敢猜测门后到底有什么。

    瑟瑟发抖中,智能门锁滴的一声:

    人脸识别已通过,可离开。

    我仓皇钻进缓缓开启的小门。

    门后通道的尽头有细小光亮。

    通道狭窄,两侧墙壁上布满了铁钉。

    我忍着钻心剧痛迅速穿过,逃出来后背已沾满血迹。

    一瞬间我心中充满苦涩。

    新婚那年,季思铭整日担心那个精神障碍的大哥会对我不利。

    有天早晨,他浑身是血得回来,后背密密麻麻全是细小刀口。

    我吓哭了,问他怎么受的伤,他不肯说。

    现在,我似乎明白,那晚他去了哪里。

    我一路跌一路摔地逃出地下室。

    季思铭正紧皱眉头地看手下找来季思臻在地下室惩罚别人的视频。

    视频传出阵阵惨叫。

    “季总,要不要把人放出来?”

    季思铭摇头:

    “要是扛不住,就给她找个远点的墓地,别吓着诗婉。她没有亲人,不会有人在意。”

    我绝望闭上眼。

    浑身颤抖着,从邮件里找出八号当铺的联系方式:

    “老板,你还招人吗?”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