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断送我舞台生涯后,我离婚

丈夫断送我舞台生涯后,我离婚

滚雪球 著

谢屿深何姣姣宋闻璟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滚雪球的小说《丈夫断送我舞台生涯后,我离婚》中,谢屿深何姣姣宋闻璟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谢屿深何姣姣宋闻璟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门关上,病房里只剩我一人。我擦干眼泪,拨通名片上的电话。“宋先生,求你帮我离开谢家...”我声音发颤。电话那头传……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最新章节(丈夫断送我舞台生涯后,我离婚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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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车祸昏迷三年醒来,只因我顶替了住家保姆的芭蕾舞领舞角色,

    儿子便怀恨在心,剪断了舞台上方巨型吊顶灯的固定索。

    当我仰头时,沉重的玻璃灯突然坠落,巨大的碎片瞬间刺瞎我的双眼。

    丈夫对我的凄惨叫声无动于衷,

    却在台下捂上小保姆的眼睛,吻住她安抚:“别看,晦气!”

    被紧急送医后,我全身扎满玻璃,眼睛坏了,跟腱也被划断。

    我瘫在重症监护室,浑身裹满绷带,痛到连灵魂都跟着颤抖。

    我绝望地恳求他们结束我的生命。

    丈夫却冷酷地命令医生必须吊住我一口气。

    “如果不是你恶意取代了姣姣的领舞位置,儿子会这样对你!?”

    “是你犯了错在先,那也得受够了惩罚再离开。”

    直到我受尽折磨抓挠伤口感染败血症,才终于得到解脱。

    再睁眼,我重回到登台表演的前一天。

    1

    “我会让出领舞的位置,但我有个条件。”

    谢屿深挑眉,没料到我这么轻易松口,

    “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我答应你。”

    “让她滚出我们家!”

    我红着眼,指向面前的大学生住家保姆何姣姣。

    何姣姣身子一震,眼睛瞬间红了,“谢先生,我看我还是走吧...”

    谢屿深揉着疲惫的眉心,正要开口。

    儿子却猛地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把,“你才应该滚出我们家!”

    我不设防,额角重重磕在茶几上。

    血珠顿时顺着眉骨流下。

    “你不许对我小妈这么说话!!”儿子稚嫩的脸上满是愤怒。

    我红着眼气到浑身发抖,“岩岩,我才是妈妈,我还没和爸爸离婚...!!”

    何姣姣赶忙跑过来搂住谢岩,

    “对不起啊夫人,小孩子是乱叫的。”

    谢屿深抬眼扫了一下我的额头,

    “黎萱,你明知道儿子和你不亲,只依赖姣姣,你居然还敢提让姣姣离开。”

    “这个条件不行,换一个。”

    心中苦涩翻涌。

    明知道他不可能为了我把何姣姣赶走,却还忍不住试探。

    “那就离婚。”我拿出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

    谢屿深终于不耐烦,手中的资料重重摔在桌上,

    “你有完没完?现在因为这点小事,就用离婚威胁我?”

    这点小事?

    为了重返舞台,这一年多我拼命复健,日夜练习到脱水,浑身摔得青紫。

    付出这么多血汗,才拿下著名芭蕾舞剧团的领舞资格。

    错过这次机会,我可能再也登不上舞台。

    他居然说让出名额只是一件小事儿?

    他拽起我的衣领,粗暴的把我拖到镜前,

    “看看你自己!三十岁了!满脸皱纹,皮都松了,即便登台表演,又有谁会来捧场?!

    “姣姣她比你年轻比你漂亮,你车祸昏迷的这三年名声早就不如从前,就该有自知之明退居幕后给新人机会吧。”

    丈夫的一字一句像针扎在我心上。

    我闭着眼深呼吸,却止不住颤抖流眼泪。

    可当年热恋时谢屿深曾对我说过,我是最漂亮的舞者,就适合站在聚光灯下。

    如今不过是眼尾长了细纹,他便开始嫌弃了。

    “如果我偏不让呢?”我倔强的看着他。

    “名额就是该是小妈的!你这个贱女人、丑女人根本不配!”

    儿子气得发抖,抓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向我。

    我躲闪不及,熟悉刺眼的灯光照进眼球的那一刻,上一世那可怖的场景重现,

    我应激的蜷缩进角落,疯狂求饶,“啊啊啊——”。

    “不要、别伤害我,我放弃明天的演出...!!”

    2

    谢屿看到我明显不正常的状态后微微愣住,

    他从没见过我如此恐惧失态的模样,下意识伸手想安抚。

    却被身旁的何姣姣拽住衣角。

    她害怕地往谢屿深身后躲,“谢先生,夫人的样子好恐怖,我怕...”

    只犹豫一瞬,他便转身将何姣姣搂进怀里,“有我在,别怕。”

    我狼狈地翻出手机,给剧团老师打去电话。

    “老师,我放弃...领舞位置,让给何姣姣。”

    儿子听到我放弃演出才回过神。

    他扔掉手中的台灯,抱起小胳膊冷嗤一声,“算你识相!”

    他傲娇地伸出小手想拉我,却被我惊恐地拍开。

    在他夹杂着委屈与愤怒目光中,我跌跌撞撞逃回卧室。

    我翻箱倒柜找着一张名片。

    既然没办法离婚,我就得找别的摆脱上一世命运的办法。

    我刚拿起手机拨打名片上面的电话,何姣姣后脚就闯进我的卧室。

    她手中端着杯牛奶,

    “夫人,我看您刚刚受了不小的惊吓,喝杯牛奶压压惊吧。”

    我慌忙藏起名片,强作镇定伸手去接牛奶。

    “啪——!”

    在我接到杯子的前一刻,何姣姣嗤笑一声松了手。

    杯子摔得粉碎。

    “哎呀,夫人你没事儿吧?”

    她迅速蹲下身准查我的脚踝,我突然感觉后脚踝刺痛,

    低头一看,她竟握着碎玻璃狠狠扎进我的皮肉。

    挣开她的瞬间,我的后脑勺重重撞到身后的墙壁。

    头昏脑涨间,丈夫和儿子听见动静赶来。

    还没等我反应,一记狠辣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谢屿深的声音在耳边炸起,“黎萱,你疯了?!”

    我抬眼,正撞上他怒红的双眼。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何何姣姣正捂着脸,泪眼婆娑,

    “谢先生,我的脸...是不是破相了?”

    何姣姣脸上出现一道血痕。

    谢屿深扯下领带给她止血,满眼心疼安抚,

    “别怕,我给你找最好医生,一定不会留疤。”

    谢屿深眉心抽动,“黎萱,你是想让姣姣毁容,明天登不了台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死也不肯让给别人。”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姣姣道歉!”

    趁谢屿深对我发怒间隙,何姣姣侧过脸,挑衅地勾起唇角。

    谢屿深嫌恶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红着眼反驳:“不是我做的,我不道歉...”

    我强忍内心的痛楚,拖着受伤的脚踝往门外走。

    “站住!”儿子冲上来掐住我的胳膊。

    “恶毒的贱女人,给小妈道歉!!不然我放淘淘咬死你!”

    说完他真的手一松,任由怀里浣熊蹿出来,呲着獠牙朝我扑来!

    一爪子就把我的脸抓出数道血痕。

    我抬臂抵挡,它一口咬住我小臂疯狂撕扯不肯松嘴。

    佣人们见状跑来阻止。

    扯得那畜牲发出尖叫,何姣姣霎时就红了眼。

    “谢先生,这时岩岩和我一起养大的宝贝,我心疼...!!”

    谢屿深就那样挥退了佣人,任由浣熊扒在我身上撕咬出许多血洞。

    直到我挣扎着撞翻客厅文件箱。

    一份离婚诉讼书飘落眼前。

    我彻底崩溃,失声痛哭。

    原来在我植物人昏迷的三年里,谢屿深早已对我提起离婚诉讼!

    我唯一的监护人也被迫代替我同意了离婚。

    那张纸被我死死攥成一团。

    我突然笑了,笑声凄厉呜咽。

    此刻,满身伤口的痛楚,远不及被丈夫、儿子、整个世界抛弃的万分之一。

    彻底昏过去前或许出现了幻觉,竟看到谢屿深神色紧张的朝我跑来。

    3

    当我在医院醒来。

    谢屿深带着儿子守在床边。

    儿子见我醒来,眼中一喜,伸手就要来探我额头。

    我冷淡躲开。

    他的小手僵在半空,眼中的欣喜瞬间变成愤怒,

    “不识好歹!亏我还担心你。”

    他冷哼一声,赌气坐去一旁。

    谢屿深自顾自开口:

    “黎萱,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岩岩放宠物抓伤你是不对。”

    “可这点小事儿,你要跟一个孩子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他眉心不耐烦地蹙着,目光扫过我伤口,还是叹了口气。

    “晚上就是岩岩的小学入学典礼,你是他妈妈,总不能要缺席吧。”

    想起客厅里随着离婚判决书一同掉落的,还有他和何姣姣的结婚证,

    我忍不住冷笑,抬眼看他,

    “我们儿子已经有新妈妈了,并且你也认可,不是吗?”

    谢屿深稍缓的脸色骤然沉下,透着瘆人冷意。

    不等我反应,他猛地掐住我下颌,怒道:

    “就像儿子说的,你真是不知好歹,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为什么还揪着今天的事情不放!”

    “你昏迷的这几年,是她把岩岩照顾这么大的,岩岩叫她妈妈不是应该的吗!”

    “你当妈的没本事让孩子亲近,倒冲我撒气?”

    挣扎间,瞥见儿子冷眼旁观的模样,只觉得心被一寸寸冻成冰。

    我含着泪笑出声,满眼绝望。

    这就是我十月怀胎,豁出命护住的孩子。

    三岁那年,保姆何姣姣带他在马路中央险些遇险。

    是我扑上去用身体护住他,

    自己却成了植物人,整整昏迷三年。

    等我醒来时,他就只认何姣姣。

    对我这个给他第二次生命的亲生母亲,却满是憎恨与嫌恶。

    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努力,总能暖化他的心。

    但经历上辈子,我才明白。

    我们之间,或许根本就没有做母子的缘分。

    挣扎中,我缠满绷带的伤口开始渗血。

    谢屿深猛地松手。

    他盯着我渗血的伤口,微微发怔。

    他本以为动物抓伤并不严重。

    谢屿深喉结上下滚动,刚想伸手触碰我受伤的地方,

    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来电显示“何姣姣”,他动作一顿,

    俯身吻我额角:

    “好好休息,岩岩的入学典礼你不用去了。”

    我厌恶地推开,甩了他一耳光。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他踉跄半步稳住身形,舌尖顶了顶发烫的脸颊,

    最终,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拉起儿子的手,转身接通了何姣姣的电话,

    “喂,姣姣晚上七点我带你去参加岩岩的入学典礼。”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我一人。

    我擦干眼泪,拨通名片上的电话。

    “宋先生,求你帮我离开谢家...”我声音发颤。

    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男声:

    “黎**,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

    挂掉电话,宋闻璟给我发来一个地址,

    他邀请我晚上七点准时到那里。

    4

    入学典礼会场。

    孩子们围着谢岩岩,炫耀着各自的妈妈。

    一个卷发女孩盯着不远处跟着谢屿深敬酒的何姣姣,

    “谢岩岩,那是你新妈妈吗?一会儿轮到妈妈们上台发言,你妈妈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吗?”

    一旁的胖男孩挺起胸脯,“对啊,我妈妈可是很出名的大提琴家。”

    “班长妈妈钢琴也在国际上拿过奖!”

    “你这个新妈妈,我们可没听说过她的名字,不会是你爸爸的小三吧。”

    “小三可是没有资格参加今天的晚会的喔,就算能参加也是会被嘲笑的,以后都没人敢跟你玩儿了~”

    谢岩岩涨红了耳根,苍白辩驳,

    “可我妈妈比你们妈妈都年轻漂亮!”

    被叫做班长的男孩推推眼镜:

    “这里是贵族学校,你妈妈出身上不了台面,就算再年轻也不会被瞧得起。”

    谢岩岩面红耳赤,突然指着角落蓝色背带裤男孩大喊,

    “那个家伙不是连妈妈都没有吗?你们怎么不说他?!”

    角落的男孩被吓得肩膀一缩。

    卷发女孩站出来道:

    “哈?人家宋辞煜有妈妈!很厉害的妈妈,据说是国际著名的芭蕾舞演员,拿过很多奖项呢!”

    其他孩子纷纷附和,“对啊,哈哈,现在只有你妈妈是最拿不出手的。”

    小孩子间的攀比,让他难堪到缩进地里。

    他憋红了脸大喊道,

    “我的亲生妈妈也是芭蕾舞演员!她今天会来我的入学典礼!”

    周围几个孩子哄笑一团,“哈哈,少骗人啦,谁会带两个妈妈来啊?”

    谢岩岩死咬嘴唇,忍住眼泪,掏出小电话手表,手指狠狠戳着屏幕给我发消息。

    晚上七点,我按宋闻璟给的地址先到了。

    宋闻璟告诉我他路上堵车要迟一会儿。

    我刚要收起手机,却突然收到谢岩岩发来的信息。

    “我命令你滚来参加我的入学典礼!你敢不来,以后别想我再理你!”

    我刚想拉黑,抬头却正对上儿子视线。

    我面色镇定。

    在收到宋闻璟发来地址时,我就预料会在这儿碰上儿子和谢屿深。

    谢岩岩看到我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得意洋洋地冲那群刚刚还在嘲笑他的孩子喊道,

    “看,我妈妈来了!我没有骗你们吧!”

    说完,迫不及待向我冲来。

    可旁边那个穿着蓝色背带裤的小男孩,却先他一步猛扑进我怀里,

    声音清脆响亮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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