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引

青云引

绵绵梨 著

古代言情小说《青云引》,由网络作家“绵绵梨”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云卿秦昭赵明瑜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变故就在一瞬间。他似乎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托盘上那方新研的浓墨直直朝着我泼来。我反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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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离京三年的定国公世子,归京那日,我眼前出现弹幕。【可笑,他还当自己是香饽饽呢,

    以为贵女们还会巴巴等着他选?】【他哪知道,他走这三年,

    几位贵女早找了个眉眼与他相似的替身养在身边,日日相对,竟都动了真心。

    】【等他一回来,必定要作妖欺负那替身小可怜,到时候贵女们看清他恶毒心肠,

    联手整垮定国公府,叫他凄凉收场!】【然后嘛,

    自然是我们小替身和贵女们酱酱酿酿的快活日子喽!】我本不信,可接风宴上,

    曾为我争风吃醋的她们眼神疏离。这弹幕,难道真的是天机示现?1接风宴设在府中水榭。

    我换了一身竹青暗纹锦袍,看着那几位曾与我书信往来的贵女们,带着礼物鱼贯而入。

    京城四大贵女,安阳郡主赵明瑜,首辅嫡孙女傅清瑶,大将军幺女秦昭,

    还有太傅独女沈知微。她们依旧容色照人,气度华贵,只是看我的眼神,莫名多了层疏离。

    「景珩哥哥。」「世子。」称呼依旧,却没了往日的亲昵热络。

    眼前那古怪字迹又飘过:【以前恨不能黏他身上,现在倒知道避嫌了。】【她们早说好了,

    怕小心肝吃醋,得跟这位旧人划清界限!】【嘻嘻,这区别对待才够味儿!】我心下一沉。

    起初只当是幻觉,如今看她们这模样,竟与那天机示现隐隐相合。宴过三巡,

    素来活泼跳脱的秦昭便有些坐立不安。傅清瑶与沈知微也交换着眼色,低声细语。

    秦昭脸上那份焦灼几乎藏不住,连酒盏都碰倒了。看来,我该离席片刻。

    起身转到回廊僻静处,那字迹果然再度浮现:【哎呀呀!

    替身小可怜在城南书院被几个纨绔堵了!给这边递了信,她们该急疯了!

    】【商量着要提前开溜呢!这护崽子的劲儿,看得人心里舒坦!】【啧啧,旧人可怜哟,

    不过谁让他注定是个讨人嫌的恶毒男配命呢。】我转回水榭。「景珩哥哥,」

    秦昭第一个站起来,语速飞快,「母亲遣人来唤,说家中有些急务,我得先告辞了。」

    「家母亦有急事相召,失礼。」素来清冷的沈知微紧随其后。

    傅清瑶也从容起身:「夜色已深,两位妹妹独自回府不妥,我的马车就在外头,一道送送吧。

    」三人匆匆离去,脚步快得几乎带起风。水榭里只剩下安阳郡主赵明瑜,

    正慢条斯理地用银箸夹着一小块芙蓉糕。我看向她:「郡主不走?」她抬眸,

    唇角勾起辨不清意味的笑:「总得留个人,陪你把这接风宴的尾声走完,再……送你回房。」

    赵明瑜,心思向来最难测。【噗,他不会以为明瑜留下是旧情难忘吧?】【可惜啊,

    四位贵女的心,早被那小替身占满喽!】【不过是怕他起疑,商量着留个人装装样子罢了,

    另三个心里指不定多不情愿呢!最后是明瑜勉为其难应下的。

    】【善良小替身打败恶毒白月光,这戏码百看不厌!】赵明瑜将我送至院落门口。

    「多谢郡主相送,夜露寒重,请回吧。」她却站着没动,

    笑意盈盈:「世子不请我进去喝杯热茶?驱驱寒气也好。」「我以为郡主该归心似箭?」

    她笑意更深:「世子为何这般以为?可是……知道了些什么?」啧,

    果然还是那个心思玲珑的安阳郡主。我引她入内,奉上清茶。她在小厅的紫檀圈椅上坐下,

    目光落在我身上:「世子穿这竹青色,很衬风骨。」「郡主谬赞。」我在她对面的椅子落座。

    「秦昭那丫头扯的谎,世子定是不信的。不好奇她们真正赶去何处?」

    我看向她:「郡主想告诉我?」她起身走到我近前,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廓,

    声音带着蛊惑:「世子想知道么?」【啊啊啊!明瑜离他这么近做什么!不干净了!

    】【怕什么!这可是替身甜宠文!贵女们暂时被旧人迷惑,最终都会醒悟,

    为了小替身狠狠踩这恶毒男配,那才解气!】我拉开些距离:「罢了,时辰不早,

    郡主还是早些回府安置。」赵明瑜看着我,唇边掠过极淡的苦笑:「世子待我们,

    总是这般云淡风轻。」话音未落,秦昭的侍女敲门。赵明瑜神色不变,当着我的面,

    拉开了门。侍女犹豫了一下,她便走到门外将门关上,轻声问那侍女何事。她们声音很低,

    但我还是听见了。「明瑜**,姑娘催您快些脱身。」「姑娘还说,

    那几个混账东西差点伤着云卿公子,她们现在带他去樊楼吃宵夜压惊,

    云卿公子特意让我传话问您要不要过去。」赵明瑜语气随意地回道:「好。」侍女离去。

    她回房与我道别,行至门口,回眸望来,目光复杂:「离京三年,

    我们不再如儿时那般围着世子转了,世子心中,可有一丝失落?」我笑了笑,

    语气疏淡:「人皆独立,这三年边关风霜,不也独自走过。」她深深看我一眼,终究转身,

    身影没入廊下的夜色里。2长公主府的赏菊宴帖子递到手里时,我刚从演武场回来,

    一身薄汗。帖子是递给定国公府的,特意点明了请世子务必赴宴。看来我这旧人回京,

    还是惹了些闲人注目。宴席设在长公主府临湖的水阁。我刚与几位相熟的世家子弟寒暄几句,

    目光便被水阁入口处吸引。傅清瑶与沈知微联袂而来,身侧跟着个身着素色儒衫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形清瘦,眉眼间竟真有几分与我相似。只是他低眉顺眼,仿佛误入金玉丛林的羔羊。

    「瞧,那就是养在傅家别院的小替身,云卿?」「啧啧,听说秦昭为争他,

    还和沈知微闹过一场呢。」「正主回来了又如何?我看贵女们的心思,可都拴在这位身上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带着看戏意味,目光在我与那云卿之间来回,多是幸灾乐祸。云卿垂着眼,

    跟在傅清瑶身后,端着盛笔墨的托盘,为席间兴致所至欲题诗的宾客侍奉。轮到我这边时,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变故就在一瞬间。他似乎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

    托盘上那方新研的浓墨直直朝着我泼来。我反应极快,但墨汁还是泼在了我的锦袍下摆。

    「啊!世子恕罪!都是奴不小心!」云卿惊呼一声,竟扑通一声就要跪下来,

    慌乱地伸手想用袖子去擦。我眉头一蹙,正要拂袖避开这不合时宜的举动,

    一声娇叱已如炸雷般响起:「萧景珩!你欺负云卿做什么?!」秦昭风似的冲过来,

    狠狠瞪我一眼,不由分说一把将云卿拽起护在身后,动作带着武将之女的利落。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又急又怒:「萧景珩!你堂堂定国公世子,怎如此心胸狭窄,

    欺辱一个无权无势的可怜人?离京三年,就学了这等仗势欺人的做派吗?!」

    席间看好戏的目光更盛。【啊啊啊!昭昭护崽好帅!】【开始了开始了!

    恶毒男配果然按捺不住对男主下手了!】【虽然没得逞,但这心思够恶毒!】「秦**,

    别这样,都是奴笨手笨脚,污了世子的衣裳,世子生气是应该的。」云卿扯着秦昭的袖子,

    那眼神里却飞快掠过几分得意。秦昭的火气果然被拱得更高:「萧景珩!

    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刻薄——」「秦昭!」我沉声打断:「自墨泼出,至你冲出来指摘,

    我可曾说过一字半句?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是臆症发作,还是存心寻衅?」

    秦昭被我骤然沉下的脸色和质问噎得一滞,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世子,」

    云卿又适时地开口,「千错万错都是奴的错,您要打要罚奴都认,求您别迁怒秦**了,

    秦**只是关心则乱。」眼前这男子的作态,让我心头那点仅存的无辜揣测彻底消散。

    原以为真是身不由己,却不想心思如此龌龊,上不得台面。「景珩,」秦昭梗着脖子,

    带着为心上人强出头的倔强,「云卿出身寒微,全凭自己勤勉才在书院谋个抄录差事糊口,

    不比我们生来富贵。我不希望你因我们待他好,便故意刁难他,

    害他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生计!」我唇角扯出极淡的弧度,讽刺道:「我生来富贵,

    是祖宗荫庇,投胎之幸。你秦昭能在此大放厥词,亦是托你父兄功勋之福。这道理,

    你应当明白。」「我萧景珩不欠谁的,行事自有规矩方圆,更容不得旁人污蔑栽赃。

    从墨泼衣袍,到你冲上来问罪,我未置一词,你便将这仗势欺人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是你的错。」「此事,我若追究,是按规矩行事。若不追究,是我大度宽容。

    皆与你秦昭待谁好亦或待谁不好无关!更不容你在此颠倒黑白,肆意诋毁!你,可听明白了?

    」秦昭又是一怔,眼神里终于掠过几分清晰的慌乱。【呃……世子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有什么道理!他明明就是想欺负云卿,被昭昭及时阻止了而已!】【就是!云卿多可怜,

    这世子真可恨!】长公主适时地含笑走了过来:「好了好了,两位都是本宫请来的贵客,

    些许误会,看在本宫薄面上,就此揭过如何?莫要搅了这赏菊的雅兴。」

    秦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究没再说话,拉着云卿退到一边。水阁入口处,

    赵明瑜和傅清瑶不知何时也已到来,她们淡淡扫过我衣袍上的墨渍,又掠过秦昭身边的云卿,

    并未多言,只与长公主见礼后便各自落座。席间,那些压低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旧爱果然不如新欢」、「定国公世子也有今日」之类的字眼,断断续续飘入耳中。

    宴席散后,我未乘车驾,独自沿着湖畔慢慢往回走。秋夜的风微凉,

    正好散散席间沾染的浊气。却在前方湖畔的柳树下,看到一道孤寂的身影抱膝坐着。

    是沈知微。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出身太傅府,府邸就在这附近。【可怜的知微,

    云卿现在最黏昭昭,她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她性子本就孤僻,幼时经历又有阴影,

    不会想不开吧?】【当初要不是遇到世子开解,她差点就……现在不喜欢世子了,

    又喜欢上云卿,可云卿注定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又要钻牛角尖了……】心头莫名一紧,

    我快步走了过去:「沈**?」她闻声转过头来,月光下,

    那张清丽却总是带着疏离感的脸上,竟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应道:「吹吹风,世子不也是?」

    我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寻了块平整的青石坐下。沉默片刻,我开口:「知微,人生在世,

    有所得,必有所不得。执念太深,苦的终究是自己。有时退一步,放开心胸,

    或许前路便豁然开朗了,也未可知?」她侧过头看我,眼神在月色下格外清亮:「世子觉得,

    我想要的,还有机会得到吗?」我一滞,想起那些天机示现,那似乎是……多人共处?

    她作为其中之一,大约能得到一份吧?「只要人好好的,未来如何,谁又能断言?」

    我斟酌着回道。「可我总觉得,怕是得不到了。」她低下头,「世子,我想我娘亲了。」

    心底某处微微一软。想起多年前那个在太傅府后花园角落里,

    抱着死去小猫默默流泪的孤僻小女孩。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像当年那样,

    揉揉她的发顶安抚。手伸到半空,却又顿住,缓缓收了回来。

    我温声:「沈太傅和令堂在天之灵,最想看到的,是你平安喜乐地活着。这道理,

    你比我更明白,对吗?」她目光落在我收回的手上,不解:「世子方才,为何收手?」

    我沉默一瞬,才道:「沈**已非当年稚童,想来也不愿旁人再做这般逾矩之举。」

    她看着我,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又像是错觉。「世子总是这样,予人温暖,

    却又轻易抽身,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是褒是贬?「世子,」

    她目光转向波光粼粼的湖面,声音很轻,「我想得到云卿。」【啊啊啊!我想得到云卿!

    阴暗贵女直球告白!磕死我了!】【不过世子这么平静地祝福有点怪啊,

    心里肯定嫉妒得发狂了吧?】【等着吧,他肯定要使坏了!我们云卿有贵女们护着,不怕他!

    】我略过眼前飘过的浮光金字,平静开口:「沈**已长大成人,所求为何,心中自有丘壑。

    那便祝你得偿所愿。」3刚踏进定国公府正厅,管家便垂首禀报:「世子,

    国公爷在书房等您。」书房内,父亲定国公萧铖端坐书案后。「听闻,那几位贵女,

    如今心思都系在一个小抄书郎身上了?」我沉默,算是默认。他冷哼一声,讥诮道:「果然,

    少年时那点情意,最是轻浮靠不住。你倒好,巴巴地跑去边关,倒给人腾了地方,留了温床,

    如今归来,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一口热乎的!」「父亲,」我迎上他的视线,

    「即便不借联姻之力,儿子亦有信心撑起国公府门楣。父亲为何不肯给儿子一个机会?」

    「机会?」萧铖嗤笑,眼神陡然转冷,「你可知一桩上乘的联姻,能给国公府带来多少实利?

    那四家,安阳王府、首辅府、将军府、太傅府,哪一家不是根基深厚,权势煊赫?

    若能与其中一家结为姻亲,国公府在朝堂上的分量,何止是守成?我要的是更进一步!

    明白吗?」我垂眸。享受着国公府世子身份带来的荣光与便利,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道理,我懂。「你弟弟眼瞅着也快到娶妻的年纪了。」萧铖的声音沉沉压下来,

    「你若无法为府中带来更大的助益,国公府这世子位,便轮不到你来坐。

    安安分分做个富贵闲散的公子,为父也能保你一世无忧。」心猛地一沉。

    国公府不仅是萧家的门楣,更是母亲当年殚精竭虑操持过的心血。

    那个只知斗鸡走马的弟弟……绝不行!没几日,母亲那边的舅舅派人递话,

    说在城郊新得的马场试骑,让我送件他落在我这里的旧物过去。到了那马场,

    舅舅却将我径直引到了正在给一匹汗血马梳理鬃毛的傅清瑶面前。「哎呀呀,

    这不是傅家侄女吗?真巧!」舅舅笑得像只老狐狸,「景珩,快过来,

    还记得你小时候常跟在清瑶身后跑么?」没寒暄几句,舅舅便寻个由头溜之大吉。

    我和傅清瑶坐在马场边供人休憩的凉亭里。侍从奉上清茶,她极其自然地接过茶壶,

    替我斟了一杯,又取过旁边小碟里备好的蜜饯,

    拣了我素来偏好的杏脯放入我面前的青玉小碟中。「景珩,」她抬眸,眼神沉静,

    「你会应下联姻之事吗?」我端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些视线:「权衡利弊,未尝不可。

    」回程时,舅舅的安排再次奏效——我的马不知何时被动了手脚,马蹄铁松动,根本骑不得。

    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傅清瑶那辆装饰着傅家徽记的金丝楠木马车适时地停在了面前。

    她掀开车帘,神色平静:「上车吧,我送你。」车厢内熏着淡淡的沉水香。行至半途,

    却正好遇见了云卿,傅清瑶让他也上了马车,同行一路。「清瑶姐姐!

    我的策论终于被山长评为甲等了!太开心了!」傅清瑶那素来如覆寒霜的清冷面容,

    竟像春日融雪般,柔和下来,唇角弯起清浅的弧度:「嗯。」

    「多亏你帮我找的那些前朝孤本!还有带我去听几位大儒的讲学!

    不然我肯定写不出这么好的文章!」云卿充满感激道,「我好想请你吃顿好的呀!可我知道,

    我请的那些小馆子,哪配得上傅家大**的身份,该去樊楼才是。」

    他顿了顿:「但是我知道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小面馆!那家的鳝丝面,绝了!

    傅大**赏个脸,陪小生去尝尝这人间烟火气,如何?」

    那轻快的语调让傅清瑶眉梢眼角的冰雪彻底消融,连声音都放得极轻软:「好,你定地方。」

    「嘿嘿,一言为定!保证让傅大**吃得满意!」【啊啊啊!云卿好会!

    把咱们清冷大**都钓成翘嘴了!】【霸道贵女x清甜小郎君!老套?不存在的!

    】【她可不是一开始就无脑宠的!她曾是世子身边那个努力装成熟的小妹妹,

    如今却不由自主被云卿吸引,这种有对比的爱才够味!】到了地方,云卿先下了车,

    车中又只剩我与她。傅清瑶抬眸,对上我的目光,眼底那抹未散的柔和尚未褪尽。「景珩,」

    她看着我,唇边那点浅淡的笑意带着些微的恍惚,「离京三年,再回来,

    是不是觉得什么都变了?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从前是什么样子了。」

    我颔首:「世事如流水,焉有不变之理?向前看,未必是坏事。」她轻轻笑了笑,

    点头:「云卿的出现,像在我循规蹈矩的人生里,投下了一颗石子,荡开了不一样的涟漪。」

    嗯,很符合话本子里那些关于救赎的桥段。只是想到那四位身份尊贵又心高气傲的贵女,

    日后竟会为了同一个云卿而放下身段,甚至……共享?实在难以想象。

    4皇后的千秋宴设在麟德殿,灯火煌煌,琉璃映彩。我刚踏入殿门,

    便瞧见沈知微携着一人缓步而来。云卿今日穿着明显价值不菲的天青色云锦直裰,

    料子是江南贡品,衬得他原本的清秀多了几分贵气。他跟在沈知微身侧,微垂着眼,

    姿态不同往日。看来,沈知微下了血本。几乎同时,秦昭、傅清瑶、赵明瑜也相继步入殿中。

    她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胶着在云卿身上。秦昭更是毫不避讳地快步上前,

    对着沈知微扬了扬下巴:「这次让你抢先一步,下次云卿定要陪我出游!」

    云卿看向秦昭:「秦**,莫要打趣。」傅清瑶在不远处,目光沉静地落在云卿身上,

    深邃难辨。赵明瑜则手持一枚小巧的玉把件,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眼神在云卿与我之间流转,带着看好戏的兴味。我无意搅入其中,

    只与一位相熟的宗室子弟靖王世子寒暄几句。云卿却主动来到我的面前。

    他脸上挂着纯然无害的笑容,眼神深处却掩不住得意和挑衅:「萧世子,又见面了。」

    我微微颔首,静待下文。「近来总听人说我与世子您有几分肖似,是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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