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产假死后,爱上佛女的老公悔疯了

我难产假死后,爱上佛女的老公悔疯了

双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玟泽褚青青 更新时间:2025-07-01 14:22

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我难产假死后,爱上佛女的老公悔疯了》,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许玟泽褚青青,也是作者双炎所写的,故事梗概:“因为褚青青修佛,他骗我怀了他们的孩子。”沈司慕对上我绝望而悲痛的眼,反应过来时,眼底满是愤怒和心……

最新章节(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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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玟泽洗白上岸那天,我挺着八月大的孕肚,去庙中跪了百级阶梯为他求符。

    却见许玟泽转头跪在早已落魄的京圈佛女面前,神色虔诚:

    “沈迟钰就是我用来替你挡灾的一条狗,等她生下我们的孩子,我就把她赶走。”

    “不论你要守戒多少年,我都等得起。”

    我这才恍悟,为了圆佛女父亲死前看孙子的愿望,但她又不能破修行,于是他让我替佛女生孩子。

    跟他出生入死八年,他金盆洗手后,不仅没像承诺那样的娶我,还要把我价值榨个干净。

    那天我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给养兄发去消息:

    【他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我了。】

    【等孩子出生那天来接我,就让沈迟钰彻底死在手术台上吧。】

    1.

    许玟泽回家时,我正在吃饭。

    电视里,金盆洗手的他摇身变成慈善家,庙前虔诚跪拜。

    抚摸着我替他买的戒指,语气深情:

    “只愿我的爱人与孩子此生平安。”

    手机上,匿名威胁一封接一封,咒我一尸两命。

    他们找错了人。

    我不过是个靶子而已。

    许玟泽斥巨资修建禅院是为了金屋藏娇。

    所祈求的未来里,自始至终都没我的位置。

    门口打开,许玟泽他手捻一串白色菩提,眉目谦卑又缱绻地扶着一个女人。

    “西北处我命人修建了一间禅院,很清静。”

    我抬眸,看着一袭素袍、神色淡淡的褚青青。

    心脏不受控制又一刺。

    原本那片应该是我的花房,许玟泽一句话,把我移植好的花草都碾成了垃圾。

    许玟泽对我介绍突然带回家的人:

    “阿钰,这是褚青青,在修佛上她也算是大师级别,正巧让她带我修行。”

    “况且她父亲对我有恩,如今褚家有难,也该帮一把。”

    他的目光落在单薄而湿透的衣衫时,蹙起了眉头,“怎么回事?快生了还乱跑?”

    只字不提我红透的眼眶和满膝盖的伤痕。

    褚青青懒洋洋掀了掀眼皮,拧眉看向餐桌:

    “将肉食全部倒了。”

    “你们身上因果太多,再杀生吃肉,只会报应到孩子身上。”

    “从现在开始吃素食积累善缘,避免业障。”

    许玟泽一个眼神,管家立马上前撤了菜。

    连我手里的牛奶也被夺去。

    “阿钰听话,如今我们都要重新开始。”

    “我准备修佛,往日的脏事你处理好,都别再找我了。”

    他话说得认真,却让我有些想笑。

    十八岁的我不顾家里跟了许玟泽。

    他说我是尊贵的大**,要捧着我护着我。

    可后来他出了事,将我们的过往忘得干净。

    八年,我从他精心温养的玫瑰,成了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他被仇家扔进海里,怀孕的我游了几十公里将他捞回岸。

    血色染遍了海水,我跪着求他时,他没收手。

    我被绑架砍断一颗手指,他在雨里找回替我接上,眼泪糊了一脸时,他也没提收手。

    现在,只因那女人一句他罪孽深重,他不管无处可去的弟兄,不在意亏损上亿。

    更不顾我们多年情分。

    我很想问,他哄着我去做试管婴儿时。

    想的到底是为弥补我次次拼命,掉了两个孩子后再难受孕的痛楚。

    还是另一个女人荒谬的一句“修为不能破”。

    我咬牙憋回即将夺眶的泪,从窗口处,能看见许玟泽正在哄着褚青青。

    女人清高傲气地扬起下巴,嘴上说着“许总自重”。

    可许玟泽一把拉住她的手时,又露出娇羞怯懦的神色。

    半推半就地仿佛调情。

    我别过头,只觉心比咽下的菜根更苦涩。

    2.

    第二天,我被接去参加宴会。

    底下人肯定没料到许玟泽早就移情,看见已有女伴的许玟泽,再看看我,一时失语。

    褚青青穿着旗袍,身姿窈窕。

    扬起下巴睨我一眼,冷声开口:“我早说不愿来这种庸俗之地。”

    许玟泽急得去追人,压低嗓音朝手下呵斥:

    “谁让你乱带人的?”

    手下懵了,往日所有应酬,我都是挽着他手出行的。

    “你们泽哥估计嫌我这个大肚婆难看。”

    我自嘲一笑。

    自己随便乱逛了起来。

    走到花园时,却听到不和谐的几道声音。

    “褚青青你倒是厉害,勾搭上了许玟泽。”

    “你平日僧袍、佛珠带着当摆设吗?装出一副清高禁欲的样子,转头勾引男人倒是在行。”

    “你家破产了不是要钱吗?你给我磕个头,我就大发慈悲借你点。”

    褚青青被围在中间,神态一如既往的高傲。

    我本不愿插手,可突然却见那群人攥住褚青青的手腕。

    露出一枚剔透无比的玉镯。

    我头脑嗡的一声,瞳孔骤缩。

    那是十八岁时,许玟泽与我交换的定情信物。

    他失忆后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忘了我,却没忘了我的存在。

    他不甘地寻找多年,每每看着他抚摸着手镯发愣时,我却不敢告诉他另一只在我身上。

    “她不是很清高吗,给她灌酒。”

    女人一手把玩着镯子,一手掐住褚青青的下巴。

    关键时刻,我开口制止:“住手。”

    “这不是钰姐吗?”

    女人停了动作,戏谑一笑:“你挺着大肚子,也不嫌累?”

    “这不是你闹事的地方,这镯子,也不是你的吧。”

    听我开口,女人咬牙,面露不甘。

    最终还是狠狠甩手,把褚青青推倒在地。

    玉镯叮当落地,我弯腰拾起。

    褚青青却突然冷笑:

    “你要是看不惯我,可以直接和我说,没必要特地找人针对我。”

    “不就是让我喝酒吗?”

    “我喝了,你也别因我去为难许玟泽了,修佛之人,本就不该被尘世困扰。”

    她背脊挺得很直,如风中不倒的莲花。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因不适应酒味而呛出眼泪。

    跟过来的手下替我抱不平:“装什么?算了,泽哥估计也是图个新鲜,反正在他心里钰姐你总是第一的。”

    我苦涩笑笑。

    许玟泽身旁莺歌燕舞确实不断。

    可我却是他的底线。

    曾经有个不懂事的穿了我的睡裙,许玟泽当场废了她一条腿,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现在,褚青青却成了他的例外。

    细看,褚青青和十八岁以前的我有些相似。

    3.

    我幼时与祖母住庙中礼佛,和菩萨承诺会做一个善良之人。

    远处砸来的酒杯顺着我的眉骨擦去,直直嵌入手下的膝盖。

    他跪下惨叫,抬头向走来的许玟泽求饶。

    可对方却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只径直走向褚青青,立马慌乱地将人扶起。

    “你没必要为了我……”

    许玟泽显然是听到褚青青刚才的话,一把夺过酒杯,“别喝了。”

    目光朝我投来,他露出阴毒又愤恨的笑:

    “你不是喜欢喂酒吗,来,喝吧。”

    我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

    许玟泽没给我机会,用力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张嘴,硬生生将一整瓶酒塞入我的口中。

    不断下涌的液体宛如烈火般炙烤着我的腹部。

    窒息感袭来,我本能挣扎。

    手下尚存理智,颤抖着声音阻止:

    “钰姐还怀着孩子,她还对酒精过敏……”

    或许是对上我绝望无力的眼,许玟泽手一抖,手上动作停了。

    我趴在地上狼狈地咳嗽,像要把满肚子悲痛呕出来。

    褚青青不过喝了两口酒,他就感动又心疼得不成样子。

    可他难道忘了,酒精过敏曾一次次吃过敏药替他挡酒,严重时甚至休克进过医院。

    他曾许诺的,不让我低声下气喝酒的日子,被他亲手毁了。

    “沈迟钰,你以为怀着孩子,就真把自己当大嫂了?”

    “没了我,你算什么?现在还敢动我的人?”

    许玟泽沉着脸,将一整瓶酒从我的头顶灌下。

    粘腻的酒水粘湿我体面的衣裙。

    我像凝固的雕塑。

    无助而麻木地呆立原地。

    许玟泽的眼睛很冷,像一把利刃捅进心窝:

    “动了青青,我这点惩罚,也算手下留情。”

    我在医院住了一星期胎像才平稳下来。

    期间许玟泽没来看过一次。

    他说他忙着礼佛,可新闻版面上,却记录着他一次次豪掷千金,拍下经文和礼器。

    听说不知何人在网上骂褚青青假佛女,把褚青青气回了寺中。

    许玟泽带着这些那些,才堪堪将人哄好。

    直接当众宣布,褚青青是他的座上宾,伤害褚青青,就是和他许玟泽过不去。

    4.

    出院那天,我一个人收拾好了东西。

    可面前却停下了一辆车。

    我刚想退步,一个男人便捂住我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我只动弹两下,便没了动静。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凳子上,旁边正是褚青青。

    绑匪正打着视频,笑得猖狂:

    “喏,你的女人在我手上,给爸爸我磕个头,我考虑让她们死的痛快些。”

    他将屏幕翻转,故意让许玟泽多看了我两眼。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求你别动阿钰。”

    许玟泽猩红着眼,攥紧拳头。

    一副即将失控的样子。

    我呼吸一滞,只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一向精明冷静的他怎么会不知,这种时候最忌讳暴露弱点。

    他这是要拿我,去给褚青青挡刀。

    我的头被摁在水箱,强烈的窒息感和濒死感汹涌而来。

    “不错不错,这个表情挺好,我多拍几个视频发给许玟泽。”

    绑匪嬉笑着,眼光却突然瞥过一旁缩着的褚青青身上的镯子。

    “哟,许玟泽对这位**明明也很上心啊——”

    他看透了许玟泽的把戏,反而去折磨起来褚青青。

    不过只落下一鞭,许玟泽便带人赶到了。

    我最后的意识里,看见的是他疯了般冲向褚青青,慌乱无比。全然不顾瘫倒在地的我。

    再醒来,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

    窗外几个工人正在修建扩大禅房。

    而另一群人,正在丈量一旁的一棵玉兰树。

    机器的轰鸣声与心跳声交织,我预感不妙,趔趄着上前问他们。

    “许总吩咐说要移植一棵菩提树,这棵玉兰太碍事了,我们准备过几日移走。”

    “移走?移去哪儿?”

    “这……许总没交代,我们准备拿去卖了。”

    我心一沉,寒意从背脊一路蔓延。

    夏日的玉兰枝叶繁茂。

    许玟泽忘了,曾经他如何亲手挖土,将小小的一株树苗栽下。

    他在树下与我发誓,说等玉兰花开遍时,就娶我回家。

    后来他失忆,我含泪将所有往日回忆,尘封在匣子中,埋葬在花树底下。

    跌跌撞撞冲进禅房时,许玟泽正跪在蒲团上诵经。

    我冒失出现,惹得他表情难看。

    “许玟泽,你不能动我们的树。”

    我拽住他衣袖,带着哭腔乞求。

    “一棵树而已,干什么大呼小叫?

    “青青说那棵树种在那儿,影响风水。”

    许玟泽语气很冷,像在不满我的无理取闹。

    “那可是——”

    那可是寄托了我们所有美好过往。

    那里面困住的,是十八岁那个爱我至深的许玟泽。

    “沈**,佛堂清净之地,请保持肃静。”

    褚青青从里面走出,神情倨傲。

    “许总,我告诉过你,你们罪孽深重,怕不是靠几日修行就能清除的。”

    “尤其是沈**。”

    她顿了顿,高高在上地斜睨我一眼。

    “就怕将来,报应到孩子身上。”

    “我移树,也是为了铲除你身上的业障。”

    “听到没有!跪下!”

    许玟泽一脚踢在我的膝盖,逼我跪地。

    5.

    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现在我不光要动树,还要动你。”

    “网上那些消息,是你发布的吧。前几日青青被绑匪盯上,也是你推波助澜的吧。”

    “从前你那些狠毒手段用在别人身上,我也就算了。”

    “现在你敢用在青青身上,也该偿还了。”

    他眼神示意,一旁两个壮汉上前,不由分说钳制住我的双手。

    哗啦一声,许玟泽竟用刀划开了我的衣服,露出一大片后背。

    “许总,您确定要把这一卷经文都纹在她背上吗?”

    “纹,纹不下再说,她身上的罪孽,靠这些都还不一定够。”

    听到许玟泽和别人的对话,我瞬间僵住。

    冰凉的机器触及后背,针尖刺入皮肤。

    像跌入深渊,无助和绝望一同侵袭而来,剥去我全部呼吸。

    我难以置信地抬眸,许玟泽眉眼冷漠,表情与他往日处理仇家,并无不同。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最后一丝侥幸也磨灭完全。

    “喏,沈**也别闲着。”

    “经文诵读出来才更有效果。”

    褚青青甩给我一卷经书,唇角上扬,不屑地笑。

    眼底的畅快和讥讽太过显眼。

    可皮肤被扎透的痛感密密匝匝地席卷而来。

    我痛得咬牙,头顶冷汗直冒。

    许玟泽却毫不怜惜,扯住我的头发,逼我看书开口。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往常对人的招式用在你身上,感觉如何?”

    生理性和心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像有液体正流出。

    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面目全非,我麻木的心千疮百孔,再无挣扎的力气。

    意识逐渐模糊,我闭上眼,终于昏了过去……

    6.

    “孕妇失血过多,情况危急。”

    “家属签字,保大还是保小?”

    许玟泽顿了一下。

    褚青青立马拉住他的衣袖,一贯清高冷傲的她红了眼,第一次求道:

    “阿泽,我父亲撑着最后一口气,就为了看眼孩子。”

    他眼底闪过纠结和痛苦,只一瞬,立马被决绝取代:

    “保小,孩子一定不能有事。”

    可他没发现,被送入病房的我,眼角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一声婴孩的啼哭唤醒了我。

    我睁眼,空荡荡的病房内,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哥。”

    我虚弱开口,强挤出一个惨淡无比的笑。

    “非要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才死心?”

    “医生早就说过,许玟泽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对啊,是我不忍心**他强迫他唤回记忆。

    妄想着日久再生情。

    可努力八年,他将曾经的我认错成了褚青青,有了新的白月光。

    转而嫌为他双手沾满鲜血的我又脏又恶毒。

    我别过头去,沉默不语。

    沈司慕好看的眉眼蹙起,唯一几点气愤也被心疼取代,叹了口气:

    “算了,我带你回家。”

    “孩子呢,一起带走?”

    “不,孩子不是我的,我不要。”

    沈司慕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惊异地看我。

    我试图笑得轻松,眼泪却早就模糊视线:

    “因为褚青青修佛,他骗我怀了他们的孩子。”

    沈司慕对上我绝望而悲痛的眼,反应过来时,眼底满是愤怒和心痛。

    “他怎么敢的……”

    “哥,我好累,我想爸妈了。”

    我闭上眼,眼泪决堤般淌落,冰凉刺骨。

    直到身体被沈司慕抱起,那股熟悉的温暖将我包裹。

    久违地感到轻松和安逸。

    “哥带你回家。”

    手术室的灯光灭了。

    见到医生走出,许玟泽连忙上前:

    “情况怎么样?”

    “孩子平安,是个男孩,很健康。”

    医生将怀里的孩子给许玟泽送去,可他不知为何,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

    抬头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人掐住,开合着发不出声音。

    无由地一股慌乱和不安,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大人……大人呢?”

    他嗫嚅着开口,眼底带着迷茫,自己都察觉到声音的颤抖。

    医生摇了摇头:

    “抱歉,孕妇情况太过危机,大人小孩只能保一个。”

    医生话音刚落,手术室里推出的床上,洁白的床单已经将整个人盖住。

    “死亡通知书,许先生您确认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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