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妹娇且软,偏执将军只为她折腰

妻妹娇且软,偏执将军只为她折腰

妍知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容晚柔时廷之 更新时间:2025-06-28 11:35

妻妹娇且软,偏执将军只为她折腰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妍知暖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容晚柔时廷之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时廷之眸色一冷,厉声道:“待你病好,给我罚跪祠堂一日一夜!还有,给二姑娘奉茶道歉!”……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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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容晚柔一愣,只觉得一阵凉意从头顶上笼了下来。

    没去看时廷之的神色,凝着婢子道:“今天回去不是还好好的?”

    “是,可是……”

    婢子急忙磕了头,看了眼容晚柔,忍不住又怯怯的看了眼时廷之。

    时廷之眉骨一沉,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

    眼尾扫过容晚柔,又冷冷的凝着婢子。

    低沉的嗓音不见起伏却带着迫人的窒息,“该说就说,犹豫什么!”

    眉间一拧,忽然怒道:“莫不是你们不用心伺候,连灵萱病了都不知?”

    “不是的不是的!”

    婢子听着,本就仓皇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急忙连磕了几个头。

    “是今天二姑娘罚了**禁闭,**许是惊着了,回去就觉得心慌慌的,吃不下又坐立不安。”

    婢子看着时廷之逐渐铁青的脸色,“咚”的一声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厨房说二姑娘吩咐今日起芳菲苑只能吃素,**一看更没胃口,气得直哭,刚才一探,竟然发起了热。”

    “哦?”

    时廷之转身看着容晚柔,目光沉沉,嗓音微扬,“可有此事?”

    容晚柔连眼皮都未抬,只是腰间更直了些,微微屈膝。

    “确有此事,但皆因大**而起。我不仅罚了面壁,还削减芳菲苑三分之二的用度。”

    容晚柔五指微微握拳,看了时廷之一眼。

    “若将军觉得晚柔不该,自可重新裁夺,若晚柔处置不当,晚柔担着便是。”

    忽然一声轻笑,“她惹着二姑娘了?”

    容晚柔唇瓣一紧,捏紧了帕子,柔和的面上又严肃了几分,看得时廷之挑眉。

    “她不敬长嫂,还有……将军确定要在这里说?”

    眉梢微扬,眼尾的告诫只让时廷之眸子微微一眯。

    听出她话中有话,时廷之沉声道:“也罢,先去看看灵萱。阿辰,去请大夫!”

    边吩咐着,大步往芳菲苑去。

    “二姑娘也一起。”

    重重的脚步声伴着低沉的嗓音传来,让容晚柔眉间一拢。

    就算是发热,也能这么正正好?

    呵!她才不信!

    “姑娘……”

    桃桃给容晚柔撑着伞,不安的看着时廷之的背影。

    时廷之本就颀长的身子被四周的灯烛拉得更长。

    桃桃往容晚柔身边靠了靠,小声道:“怎么办啊,姑娘?”

    “无事。”容晚柔眼睫一垂,扶着桃桃的手往芳菲苑去。

    时廷之人高腿长,走得又快,很快就到了芳菲苑。

    时灵萱的屋子灯火通明,容晚柔和桃桃赶到芳菲苑时,她的贴身婢子秋荷正跪在时廷之面前。

    “**本是一番好意,连早膳都没吃就守在夫人院外,可是二姑娘不仅不领情,还……”

    秋荷正说着,却看见容晚柔走进来,瞬间变成哑巴。

    时廷之眉梢轻抬,似笑非笑的看着容晚柔,“二姑娘好大的官威。”

    容晚柔看着好似有天大冤屈一样的秋荷,眼角稍冷。

    “不敢,不过是有人做贼心虚罢了。”

    一旁的嬷嬷急忙跪下来,“将军,咱们**是顽劣了些,二姑娘惩罚自然没话说。可**自小被将军娇养着,根本没吃过苦,可二姑娘偏偏罚**不见荤腥,这……”

    时廷之轻笑一声,打断了嬷嬷的话。

    “怎么?是府中的银钱不够用?还是本将军的俸禄太少?大冬日的,连荤腥都见不得?”

    容晚柔唇角一紧,脸上被他说的热热的,“若非大**咒姐姐早死……”

    “哥!你可算回来了!”

    正发着高烧的时灵萱忽然披头散发的冲出来,硬生生截断容晚柔的话。

    只穿着白色的寝衣,及腰的长发凌乱不堪,额上还残留着细汗。

    不管不顾的扑到时廷之怀里嚎啕大哭。

    “呜呜呜,你再不回来,妹妹就要被人欺负死!冤枉死了!”

    “你不是宣称自己在将军府斜着走全府上下都得捧着,谁敢欺负你?”时廷之笑着调侃。

    摸了摸时灵萱的额头,果然热烫得吓人,脸上的笑瞬间凝结。

    “她!容晚柔欺负我!”

    时灵萱本就因高烧而迷迷糊糊,见了时廷之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指着容晚柔。

    “爹爹不在的时候你不是说以后没人敢欺负我!呜呜呜,可容晚柔她、她要饿死我!”

    时灵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时廷之的官服上蹭了蹭。

    本就有些洁癖的时廷之只稍微躲了一下,却并未发怒。

    “饿着你?”容晚柔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时廷之的目光落在她手上,一顿。

    便听容晚柔继续道:“不如先说说我姐姐的嫁妆为何在你的……”

    时灵萱急忙大声打断她的话,“她根本不能主持中馈!”

    “今天有个贱婢打烂了你最爱的青鹤翡翠香炉,她还护着,还不处罚,只把人关在柴房!把咱们将军府的规矩当儿戏!”

    容晚柔下颌微扬,并不抢话,只垂着眼尾看着做贼心虚的时灵萱。

    “果真?”

    时廷之看着容晚柔,眼底闪过的一道精光却让她身子一抖。

    “当然了!她只知道包庇!”

    时灵萱见哥哥只接自己的话,瞬间得意起来。

    “你把她送回容家嘛!将军府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她指手画脚!”

    时廷之摸摸时灵萱的发顶,看着容晚柔,“劳烦二姑娘去一趟书房。”

    容晚柔一咬唇,“将军可知何为包藏祸心?”

    “你才是那个祸心!”

    时灵萱这才停止了苦恼,趴在时廷之的腿上,得意的看着容晚柔。

    哼哼!就知道哥哥最疼她了!

    全府上下谁不知道,哥哥的书房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

    今天以后,容晚柔铁定会被送回去!

    到时候自己顺势管理府中内务,又可以在新岁宴会上好好炫耀一番!

    哈哈,谁家嫡女十三岁就能管家?

    只有她!

    时灵萱!

    容晚柔只淡淡看了眼时灵萱一眼,唇角讥诮,匆匆福身告退的动作跟没做一样。

    哟?生气了?

    抬眼看着容晚柔离开,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被时灵萱摇着胳膊。

    “大哥,我要跟你一块儿去!我要看你罚她!你一定要狠狠罚她!”

    时廷之看着她自己揉了两把鼻子,皱着眉顺手接过婢女递来的热帕子胡乱的在她脸上擦了几把。

    擦掉了时灵萱的眼泪鼻涕,也把她一张脸揉成包子。

    “自己都烧成这样还不知收敛!好好瞧病!”

    书房外,容晚柔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两人,只轻轻颔首。

    “将军让我来书房等候。”

    “我等知晓。”

    那两人向容晚柔抱拳一礼,其中一人解释着。

    “只是将军的书房皆是军机要务,旁人不可进。且将军只让二姑娘一人进,至于桃桃姑娘,只能等在外面。”

    “那么行?我一定要跟我们姑娘一起的。”

    桃桃是在容府时由容宁黛分给她的,自打容晚柔七岁进府就一直跟在身边,如今早已经跟容晚柔一条心。

    “你先回去,将军只是问问罢了。”

    “可是……”

    “没事的。”容晚柔看了桃桃一眼,要她安心。

    “二姑娘请。”

    容晚柔点了点头,轻提裙摆进了书房。

    紧握的手松开,看着掌心的几个月牙印子,眼底微微变换。

    时老将军早逝,时廷之待他那个妹妹更是如父如兄,不偏才怪。

    但她亦有办法。

    从袖中拿出时廷之送她的琉璃茉莉簪,戴在发间。

    只需稍稍酝酿,便红了眼圈儿。

    一滴泪强含在眼中,将落未落。

    时廷之踏着夜色而来,守在书房外的两人恭敬一拜,“将军,二姑娘在里面候着。”

    时廷之看着紧闭的门扉,唇角微挑。

    门“吱呀”一声打开,余光瞧见被扔在一边的青竹大氅。

    还没来得及看上它的主人一眼,一阵细细的抽泣声便刺破了他的耳膜。

    “瞧你,我还没说话,你就先委屈上了。”

    还来不及看清,便三两步将容晚柔搂在怀里。

    眉间无奈的一拧,没想好该责怪还是安慰,心就随着她的啜泣痛了起来。

    直到佳人安安稳稳的入怀,这才看见她睫毛轻颤,悬着豆大的泪。

    唯有紧紧攥着帕子才能压住喉间的颤动。

    看着容晚柔泛白的指节,眼底一刺。

    用尽生平所有的柔情,一下下抚着她的背,轻声哄着。

    “我知道柔儿委屈,别忍着,会坏了身子的,有什么委屈发出来好不好?”

    书房中,时廷之身上的松香混着她身上的茉莉香。

    凛冽混合温柔,虽不同却又异常的和谐。

    容晚柔哭红了眼,鼻尖也红红的。

    索性将脸埋进他胸口,可怜兮兮的,比刚才哭得更厉害。

    “**妹跟你一样不讲理,呜呜呜,她偷姐姐的镯子,还说我不上心,今天我连早膳都只吃了一半……”

    “谁让你这么着急的?”听到她连早膳都没吃好,时廷之拧起眉,连带着语气都严厉不少。

    “哼,我这样还被她埋怨,若是吃完了早膳再去,还不被她生吞活剥?”

    跺了跺脚,整个人窝进时廷之怀里,委屈得不行不行。

    “她还咒姐姐早死,还说我一个庶女,到时候被赶出去给人做小都是高攀,呜呜呜……还说……”

    看着泪珠儿不断落下的容晚柔,时廷之胸中好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

    什么都来不及想,便结结实实吻住了那双被眼泪打湿的唇瓣。

    舌尖顶开被她自己咬住的唇肉,深深吻住,不叫她再伤自己分毫。

    铁一般的双臂环住她的身子,灼热的大掌紧紧握住容晚柔过分娇软的腰肢。

    坚实的胸膛与她相贴的瞬间,昨晚的餍足又变得饥肠辘辘。

    拥紧了她,似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凭容晚柔不依的推打,可无论如何也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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