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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怜月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二长老。
“是你？”
“中秋那晚的人，是你？”
二长老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忽然冷笑。
“问亲盘多年未用，早就坏了。沈清歌拿件破法器，也想给本座泼脏水？”
“破法器？”
我抬手将问亲盘送到九大仙门掌门面前。
“诸位可以亲自验。”
几人轮番注入灵力，盘中金针依旧指着二长老，纹丝不动。
这下，连他门下弟子都悄悄退开了半步。
苏怜月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
“那晚他不肯点灯，也不许我碰他的右耳。”
“后来我发现他耳后有颗黑痣。他说是闭关时走火入魔，新长出来的。”
广场上，无数目光齐刷刷落在二长老右耳。
陆千山一步上前，铁尺挑开他的发冠。
右耳后，一颗黑痣清清楚楚。
“还有什么话说？”
二长老一掌震开铁尺，索性不装了。
“是我又如何？”
“我与怜月本就两情相悦。玄机那个老东西偏要拆散我们，还把她逐出山门！”
苏怜月扑过去，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你放屁！”
“我从未喜欢过你！是你变成师尊骗我！”
二长老捂着脸，眼神阴沉。
“若不用他的脸，你会让我进门？”
这句话一出，众人看他的眼神只剩鄙夷。
我却没有急着定罪。
“你冒充师尊，只为骗她一次？”
“玄玉令、归元剑诀、继任大典，一环扣一环。你花这么大力气，总不至于只图一夜风流。”
二长老眸光闪烁。
四长老突然开口：“此事都是他一人所为，与宗门无关。沈清歌，你既已查明**，就该立刻继续大典，莫误吉时。”
“急什么？”
我看向苏怜月。
“他骗你之后，又跟你说了什么？”
苏怜月死死攥着衣角，没有回答。
我淡声提醒她。
“冒认掌门血脉，谋夺宗门，按律废去修为，囚入寒牢。可若你只是受骗，之后又被人胁迫，罪名便不同。”
二长老厉声喝道：“怜月，别听她挑拨！”
苏怜月浑身一抖。
她看看二长老，又看看水镜中的枯骨，忽然哭着从发间拔下一支银簪。
“这里面有他给我的传音。”
二长老脸色骤变，抬手便抓。
我比他更快。
银簪落入掌心，灵力催动，一道沙哑声音传遍广场。
“孩子是不是玄机的，不重要。”
“只要沈清歌交出掌门印，等孩子坐上那个位置，整个凌霄宗都是我们的。”
紧接着，是苏怜月迟疑的声音。
“可师尊若出关呢？”
那人低低笑了。
“放心，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传音落下，四长老悄悄向后退去。
我抬眸看他。
“四长老，你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