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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外，脑子空了几秒。
直到里面的人出来，看见我。
“晚晚？”
陆沉猛地站起来。
我走进去。
“你打她了？”
他看着我，眼底都是疲惫。
“动手了。”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打了哪里？”
“脸。”
“几下？”
“一下。”
我盯着他。
“为什么？”
陆沉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向旁边的警察。
“完整记录可以给她听吗？”
警察点头。
“本来就要找家属补充情况。”
录音开始播放。
事情和姐姐说的完全不一样。
陆沉那晚确实只打算在楼下等。
可他和大舅到老房子以后，陈彪根本没打算交东西。
他喝了不少酒，一看见陆沉就开始阴阳怪气。
“怎么，老婆怀孕了，在家装二十四孝老公，跑这里来给大姨姐撑腰？”
陆沉没理他。
姐姐却一直在旁边问：“陆沉，你真的从来没打过晚晚？她发脾气你也忍？她要是像我这样说话，你也不生气？”
陆沉察觉不对，直接让大舅带姐姐走。
陈彪却拦住门。
“急什么？我老婆天天说你是好男人，我今天也想看看。”
他说着拿起酒瓶。
“男人脾气好不好，打一架不就知道了？”
大舅去拦。
楼下突然有人喊，说车子挡路。
陈彪趁乱拉着大舅下楼。
陆沉准备离开。
姐姐却突然把门关了。
录音里，陆沉声音冷下来。
“开门。”
姐姐没有开。
她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我被打了十年，你是不是觉得我自己活该？”
“没人这么说。”
“那为什么晚晚就不会挨打？凭什么？”
录音里一阵短暂沉默。
姐姐的声音越来越尖。
“我和她从一个家出来。爸爸打人的时候，是我挡在她前面。我十七岁就嫁了人，我孩子没了。她呢？她上大学，找工作，嫁给你。凭什么？”
陆沉终于开口。
“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让开。”
姐姐却突然笑了。
“你不敢回答。因为你也知道，你现在对她好，只是她还没把你逼急。”
陆沉明显失去耐心。
“林悦，开门。”
姐姐突然问：“你不是会打人吗？上次你打陈彪的时候，下手挺狠。你打我一下。”
我听见这里，浑身发冷。
陆沉也愣了。
“你说什么？”
姐姐一字一句地重复。
“你打我，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好男人。”
陆沉骂了一句。
“有病。”
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可姐姐突然尖叫。
“你敢走，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
紧接着，录音里传来推拉声。
原来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窗户打开了。
她坐到窗台上，半个身体探出去。
陆沉冲过去抓她。
她却拼命挣扎。
“你不是不会打女人吗？你打我！你打我一下，我就下来！”
陆沉一直让她冷静。
姐姐却突然松开一只手，身体猛地往窗外倒。
陆沉一把把她拽回来。
姐姐挣扎得太厉害，又去抓窗台。
混乱中，陆沉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整个人懵了一瞬。
陆沉趁机把她拖离窗边。
姐姐后腰撞上茶几，额头也磕破了。
可她根本没顾上疼。
录音里，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听得我头皮发麻。
“你打我了。陆沉，你终于打女人了。我就知道，你和陈彪根本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