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临出门前,我娘把柜底陪嫁的嫁衣翻出来。
我爹死死抱住院子里的柱子嚎啕大哭:“老子不去!老子当年在漠北斩敌三千,
老子是个带把的!”我娘一擀面杖敲在他后脑勺上:“带把的怎么了?
钦天监那老神棍写的是‘姜氏有凤命’,又没写男女!”“家里狗都被你送进宫涮了锅子,
你不去谁去?!”我爹眼泪汪汪被我娘按在梳妆台前。
我娘拿烈酒把他下巴上的钢针胡茬狠狠刮了三遍。刮得满下巴通红渗血,
又拿了半斤宫粉往上糊,最后硬是抹出一张惨白里透着铁青的“娇颜”。“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