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跪求复合那天,我和女上司已经官宣了精选章节

小说:前女友跪求复合那天,我和女上司已经官宣了 作者:随心新 更新时间:2026-11-05

被女友背叛了。而那个男人,是我顶头上司的心腹爱将。更炸裂的是,我那冷面美女上司,

也被同一个人在背后捅了刀。同一对※男女,坑了我们俩。她端着咖啡坐到我对面,

眼圈微红,语气却冷得结冰。“宋辞,有没有兴趣跟我联手?”我说好。从那天起,

公司里多了一对假情侣,少了两个老实人。至于后来假戏真做这事——到底谁先动的心,

我俩到现在还在吵。【第一章】我和柳薇在一起三年零四个月。三年零四个月里,

我给她点过一千多次外卖,陪她逛过数不清的商场,

每个月工资到账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转钱。她说想吃火锅,大冬天我骑电动车穿半个城去买。

她说手机卡顿,我二话不说把自己刚换的新机给她,自己用回那台卡成PPT的旧款。

所有朋友都说,宋辞你对柳薇真够意思。我也觉得。直到那天晚上,我提前下班,

拎着两盒她爱吃的蛋黄酥,打算给她一个惊喜。门没锁。我推开门的时候,

还在想等会儿她看到蛋黄酥,会不会又跳起来挂我脖子上。然后我看见了沙发上的两个人。

柳薇坐在一个男人腿上。那男人我认识。陈锐。我们公司市场部的经理,

我顶头上司沈知予手底下的第一红人。蛋黄酥的盒子从我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

发出一声闷响。柳薇尖叫了一声,从陈锐身上弹起来。陈锐的反应倒是快,

迅速站起来整理衣领,脸上居然还挤出一个笑。“宋辞,你听我解释——”柳薇慌了,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身上裹。我没说话。胃里翻涌的酸水顶到嗓子眼,我用力咽了回去。

“解释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解释你俩在研究瑜伽新姿势?

”“宋辞!”柳薇急了,“你不要这样——”“我不要哪样?”“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冷静。好,我很冷静。冷静到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摔散的蛋黄酥,蹲下去,把盒子捡起来。

柳薇愣了。陈锐也愣了。我拍了拍盒子上的灰,打开看了看。碎了两个,还剩四个完好的。

我拿出一个,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宋辞,你——”“蛋黄酥挺好吃的,”我嚼着,

冲陈锐点了下头,“陈经理,要不要来一个?毕竟这盒是我花钱买的,不吃浪费。

”陈锐的脸僵住了。我看着他那张保养得精致的脸,忽然觉得特别可笑。在公司里,

这人天天穿定制西装,喷小众香水,开会时侃侃而谈。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沈总的左膀右臂,

前途无量。我一个底层策划,确实比不上他。柳薇大概也是这么想的。“随便你们吧。

”我把剩下的蛋黄酥往茶几上一放,转身走了。身后柳薇喊了我两声。我没回头。

出了单元楼,外面刮着风,十一月的夜晚冷得刺骨。我站在路灯底下,掏出手机,

把柳薇的微信置顶取消了。没删。不是舍不得。是我忽然想起来,

我上个月帮她垫的那笔两千八的体检费,她还没还我。方远的电话打过来,时间刚好。

“哥们儿,晚上出来喝两杯?我今天被甲方虐了一天,需要精神急救。”“行。

”“去老地方?”“去。多点两个菜,我请。”方远在电话那头顿了一秒。“你请?

宋辞你请客?”“嗯。”“兄弟出事了吧。””……“”我这就到。“半小时后,

路边烧烤摊。方远听完我说的经过,手里的烤串差点怼进鼻孔里。”陈锐?

你们公司那个陈锐?天天在朋友圈晒健身照那个?“”就他。

“”我去……“方远猛灌了一口啤酒,”柳薇什么时候跟他搞上的?“”不知道。不想知道。

“”不对啊,“方远放下酒瓶,”你们俩不是上个月才去看了婚戒吗?

“我夹花生米的筷子停了一下。对。上个月。她拉着我的手在柜台前比了半天,

最后说”再等等吧,不急”。那时候她是不是已经和陈锐在一起了?我不敢往下想。

“哥们儿,你现在什么感觉?”方远小心翼翼地问。我想了想。“就好像充了三年VIP,

结果发现这游戏是个盗版服,明天就要关服跑路。”方远的表情扭曲了。

“你居然还能打比方,说明伤得不够深。来,再喝。”我们喝到凌晨一点。方远喝多了,

趴在桌上嘟囔:“你说……你说这种人怎么想的?

你对她那么好……”我把最后一瓶啤酒灌完,喉咙里烧得发疼。好不好的,人家不稀罕。

陈锐能给她的,我给不了。开着四十多万的车,住着市中心的公寓,出手阔绰,谈吐风趣。

而我呢?月薪八千,合租房,骑电动车上下班。柳薇嫌我的电动车座垫硬,

我还特意换了个软的。现在想想,人家早就坐上真皮座椅了。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无数次,全是柳薇发来的消息。“宋辞,我们谈谈好不好。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是你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最后一条:“你要是不回我,明天我去你公司找你。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打了四个字:别来。分了。发出去的瞬间,

手指抖了一下。三年四个月。就这么结束了。说不疼是假的。但说实话,比起心疼,

更多的是恶心。那种被人当猴耍了几年的恶心感,比失恋本身更让人难受。

我把手机反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

我爬起来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有枕头印。行吧。上班。

人不能因为被绿了就不搬砖,毕竟房租不会因为同情我就少收一分钱。到公司的时候,

我意外地平静。可能是因为昨晚把情绪喝掉了大半,也可能是因为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陈锐。

他坐在他的位置上,正在跟同事有说有笑。看到我进来,他的笑容僵了零点五秒,

随即恢复正常,还冲我点了个头。“宋辞,早。”他居然跟我打招呼。我看着他,

忽然理解了一个词——厚颜**。“早。”我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字,走到自己工位上坐下。

旁边的同事小周凑过来:“辞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通宵了?”“嗯,熬夜了。

”“注意身体啊。”“谢了。”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策划案。正写到一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沈知予走了进来。公司上下没有人不怕沈知予。她是我们部门的总监,

三十岁出头,长相漂亮到过分。五官精致冷淡,一双眼睛永远带着审视,走路带风,

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让人后脊梁发凉。外号“沈总”。没人敢当面叫。

今天的沈知予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脸色苍白,嘴唇抿得很紧,

走进来之后直接进了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整个办公区安静了两秒,

然后恢复嗡嗡嗡的讨论声。“沈总今天心情不好啊。”小周缩了缩脖子。“别瞎猜,干活。

”我说。然而我注意到一件事。沈知予关门之前,视线在陈锐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和我昨晚看柳薇的眼神一模一样。失望、愤怒,

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伤。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不会吧?

【第二章】中午,公司食堂。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扒饭一边刷手机。

柳薇又发了十几条消息,我一条没看,直接清空了通知栏。正吃着,

余光瞥见一个人端着餐盘在食堂里转了一圈,最后走到我对面坐下了。我抬头。沈知予。

筷子差点从我手里掉下去。倒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她从来不在食堂吃饭。

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沈总的午饭要么是助理从外面买的轻食沙拉,要么干脆不吃。

而现在她居然端着一份红烧肉套餐,坐在了我对面。气场还是那个气场。冷,硬,生人勿近。

但眼眶底下那一圈乌青藏不住。“宋辞。”她开口了。“沈、沈总。”我放下筷子,

下意识坐直了。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那三秒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脑子里飞速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迟到早退旷工摸鱼。“昨天晚上,你去了柳薇那里。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整个人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因为陈锐昨天请了半天假,说是去见客户。

”沈知予低头拆开一次性筷子,动作很慢,“但他发给我的定位在柳薇家那个小区。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你跟踪他?”沈知予的眼神冷下来:“他是我带了两年的人,

项目核心资料全经他手。上周我发现有份竞标方案被泄露给了对手公司,查来查去,

源头在他那里。”她顿了顿。“我去找他对质,他说是误操作。我信了。然后昨天,

我让助理查他最近的行程,发现他频繁出入一个地址——你前女友的住处。”前女友。

她用的是“前女友”。说明她什么都知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放下筷子,

脑子飞速运转。沈知予没有直接回答。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递给我。

是一段微信聊天记录。陈锐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对方的备注名是“薇”。

内容大致是:陈锐说沈知予最近在查泄露的事,

让对方帮忙打听一下某个竞争公司那边的口风。对方回复:“放心,我认识他们行政部的人,

帮你问。”落款时间是上个月十五号。我和柳薇去看婚戒的前三天。我的手攥紧了。

“你现在知道了,”沈知予收回手机,“你的前女友,不只是跟陈锐上床那么简单。

她在帮他传递商业信息。”我沉默了很久。食堂里人来人往,

嘈杂的背景音在耳朵里变得模糊。好家伙。我以为自己只是被绿了,

结果我前女友还是个商业间谍的编外人员?这情节是不是太离谱了?“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问。沈知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毕生难忘的话。“因为我也被他骗了。”空气安静了。她的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食堂的噪音淹没。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陈锐追了我半年。”我脑子轰的一声。

沈知予继续说:“他说他喜欢我,我没答应,但也没彻底拒绝。我以为他是认真的。

结果上周我撞见他在停车场跟你女朋友接吻。”她放下筷子。“所以你看,

你被你女朋友和他背叛了。我被我最信任的下属和他背叛了。同一对狗男女,坑了我们两个。

”整个食堂里,大概只有我们这张桌子的气氛,是一场葬礼。“沈总,”我深吸一口气,

“你想怎么办?”“直接开除他,证据不够。泄密的事他处理得很干净,目前只有间接证据。

如果贸然动手,他反咬一口,说我公报私仇,董事会那边会很被动。

”“所以你需要更多证据。”“对。而且需要一个他想不到的人,从内部接近他,

拿到直接证据。”她看着我。那个眼神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等等,”我指了指自己,

“你让我?我一个底层策划?”“正因为你是底层,他才不会防你。你只是个被绿的倒霉蛋,

他对你只有同情,没有戒心。”被绿的倒霉蛋。这个定位虽然精准,但是听着很不舒服。

“那我能得到什么?”沈知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非常小,但我捕捉到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那个笑容跟温暖没有半点关系。“陈锐身败名裂。

柳薇自食恶果。你觉得这个回报够不够?”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说实话,

如果这是一部电影,这个画面应该配上一段紧张**的BGM。但实际上,

背景音乐是食堂大妈吆喝的“米饭不够的过来加”。“够了,”我说,“怎么干?

”沈知予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第一步,跟陈锐修复关系。让他觉得你不恨他,

甚至感激他帮你认清了柳薇的真面目。”“你这是让我去当影帝。”“你演不了吗?

”我想了想昨晚自己在陈锐面前吃蛋黄酥的表现。“能演。”“第二步,接近他的社交圈。

他每周五晚上会跟几个合作方的人吃饭,我需要知道他跟哪些人有私下交易。

”“你要我去当卧底。”“你可以这么理解。”“沈总,我月薪八千,干的是策划的活,

你现在让我**间谍,是不是应该谈谈加薪?”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迅速闭嘴。

“事成之后,升你一级。”一级。策划升高级策划。月薪大概能涨两千。说实话,

为了两千块钱去当间谍,性价比确实不高。但为了看陈锐和柳薇倒霉?无价。“成交。

”我伸出手。沈知予看了看我的手,犹豫了一秒,握了上来。她的手很凉。指节分明,

力道比我想象中大。就这样,在公司食堂的红烧肉套餐旁边,

一个被绿的底层员工和一个被背叛的美女上司,达成了一项复仇协议。

回去的路上我给方远发了条消息:兄弟,我摊上大事了。

方远秒回:你不会去找陈锐拼命了吧?我回:比那更**。方远:???你犯法了?

我:我跟沈知予结盟了。方远那边沉默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他发来一段六十秒的语音,

打开之后全是他的笑声。笑完他发了一条文字:兄弟,你被绿了一天就攀上高枝了?

这运气也没谁了。我回:滚。方远:认真的,沈知予?你们公司那个冰山美人沈知予?

我:嗯。方远:你小子不会假戏真做吧?我:你在想什么?这是复仇,纯商业合作。

方远:得了吧,我看过的小说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俩这个开场,不出十章就得在一起。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当然,三分钟后又加回来了。毕竟他还欠我上次的烧烤钱没给。

【第三章】复仇计划正式启动。第一步:跟陈锐修复关系。说实话,这一步是最考验演技的。

因为每次看到陈锐那张脸,我的拳头就会不由自主地攥紧。但沈知予说得对。

冲动只会打草惊蛇。我需要冷静。周三下午,我借着送文件的机会,主动走到陈锐工位旁边。

“陈哥。”他正在打电话,看到我,明显紧张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挂了电话,

他挤出一个笑:“宋辞?有事?”“文件,沈总让转交的。”我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然后顿了一下,“另外……上次的事,对不起。”陈锐愣了。我继续说:“我回去想了想,

其实你和柳薇的事,也不全怪你。我跟她本来就有问题了,早晚的事。那天我态度不好,

跟你道个歉。”我说这番话的时候,胃在翻滚,嗓子眼堵着一股气。

但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诚恳、释然,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

陈锐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得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宋辞,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兄弟之间,别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和气。说实话,

柳薇那个人……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他居然在教我做人。我的笑容差点裂开。

“陈哥说得对,”我用力维持着微笑,“改天请你吃饭。”“行啊,

周五晚上我跟几个朋友有个局,你要不要一起来?”来了。周五的饭局。

沈知予提到过的那个。“方便吗?不会打扰你们吧?”我故意推辞了一下。“哪有什么打扰,

都是朋友,热闹热闹。”“那行,到时候叫我。”回到工位上,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鱼上钩了。然后给沈知予发了条消息。五分钟后,

她回了两个字:很好。又过了十秒,她又发了一条:演技不错,下次别把拳头攥那么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甲印嵌在掌心里,红了一片。这女人观察力也太恐怖了。

周五很快到了。陈锐约的地方是市中心一家日料店,包间不大,坐了六个人。除了陈锐和我,

还有四个人:两个是外面公司的,一个姓刘,一个姓马;剩下两个,一个是柳薇。对。柳薇。

我推开包间门看到她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陈锐你是不是成心的。

柳薇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来。她穿着那条我陪她买的碎花裙,头发烫成了大卷,

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看到我,她的脸瞬间白了。“宋辞?你怎么——”“我叫他来的,

”陈锐笑着揽了一下我的肩膀,“宋辞跟我说开了,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尴尬。对吧,

宋辞?”全桌的眼睛都看着我。柳薇咬着嘴唇,目光复杂。我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对,

都过去了。”这顿饭吃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滚。陈锐全程侃侃而谈,

跟姓刘的和姓马的聊项目聊合作,时不时冒出几个专业术语。我竖着耳朵听,

把关键信息记在脑子里。刘总是做建材的,马总做的是物流。陈锐跟他们谈的内容,

明显涉及公司下个季度的采购计划——这玩意儿属于内部机密,

绝对不应该在这种场合拿出来聊。我假装低头吃三文鱼,

实际上口袋里的录音笔已经按下了开关。柳薇坐在陈锐旁边,全程心不在焉。

她好几次偷偷看我,眼神里有心虚,有不安,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散场的时候,

陈锐去结账。柳薇拦住了我。“宋辞,我们能单独谈谈吗?”“没什么好谈的。”“求你了。

五分钟就好。”她的眼眶红了。要是放在一周前,我大概会心软。但现在我看着她的眼泪,

只觉得胃里的三文鱼在往上涌。“柳薇,”我看着她,“你帮陈锐传商业信息的事,

他知道你帮了多少?”她的脸色唰地变了。

“你、你在说什么——”“你认识竞争公司行政部的人对吧?帮他打听过口风对吧?

”柳薇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谁告诉你的?”“不重要。”我转过身,

“以后别联系我了。”走出日料店的大门,外面的冷风灌进脖子里。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气。我掏出手机给沈知予发消息:录到了。

陈锐在饭局上跟外面的人谈了公司采购计划。三十秒后,沈知予回了电话。“发给我。

”“好。另外,柳薇在场。她应该知道自己在帮陈锐做什么,但不确定她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还好吗?”“什么?”“我说,你还好吗。今晚应该很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沈知予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这几个字落在耳朵里,居然让我鼻子有点酸。

“还行。死不了。”“那就好。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我们商量下一步。”“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马路边上,仰头看了看天。没有星星,只有雾蒙蒙的一片。

我忽然想起方远说的那句话——“你俩这个开场,不出十章就得在一起。”去他的。

我是来复仇的,不是来谈恋爱的。【第四章】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沈知予的办公室。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听我把录音播了一遍之后,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采购计划的事,够他喝一壶的了。但还不够。”“还不够?

”“公司规定,员工泄露商业信息,可以直接辞退。但陈锐在董事会有人,

如果只凭这一段录音,他会说是酒桌上随便吹牛,不算正式泄密。”“那怎么才算?

”“需要证明他从泄密中获得了实际利益。比如回扣、分成,或者其他利益输送。

”“这就难了。”“不难。因为我已经查到,过去半年,陈锐名下多了一张银行卡。

每个月固定有一笔两万到五万不等的转账进来。转账方是一家叫‘鼎和’的空壳公司。

”“鼎和?”“昨晚饭局上那个姓刘的,他太太名下注册的公司。”**在椅背上,

长出一口气。“沈总,你是不是早就在查他了?”沈知予抬眼看了我一下。

“从他追我的第二个月开始。”我的嘴角抽了一下。“所以你答应跟他暧昧,

也是在——”“不是暧昧,”她打断我,语气忽然冷了几度,“我只是没有拒绝。

我以为他是真心的。后来发现不是,但他手上已经掌握了太多核心资料,我不能打草惊蛇。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在这整件事里,

沈知予受到的伤害可能比我更深。我丢的是一段感情。她丢的是感情加上信任,

加上两年的栽培心血,加上公司的核心利益。“所以下一步怎么做?”“下一步,

需要你做一件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一部新手机。“这是什么?

”“备用机。从今天开始,你跟陈锐的所有联络都用这个。

我会在后台同步看到你们的聊天记录。”“这违法吗?”“这是公司配发的工作手机,

使用条款里有一条:公司有权出于安全目的对工作通讯进行监控。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法务素养令人窒息。“好。然后呢?”“然后,

你要想办法让陈锐在你面前放松戒心,最好能让他主动提起那笔钱的事。”“这有点难。

他凭什么跟我说这种事?”沈知予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因为你要让他觉得你也想赚这份钱。”我脑子嗡了一下。

“你让我演一个想跟他同流合污的人?”“对。你月薪八千,刚被女友绿了,正是人生低谷。

这时候如果有人告诉你有一条来钱快的路,你会不会心动?”“我不会。

”“但陈锐会觉得你会。”她转过身看着我。“人在判断别人的时候,

往往用的是自己的逻辑。陈锐是个利益动物,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有价码。

你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他觉得你的价码很低。

”我不知道该夸她聪明还是该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沈总,你这话怎么听着像在说我便宜。

”她的嘴角弯了弯。这次我看得很清楚。她确实笑了。虽然笑容一闪而过,

但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升了零点五度。“行动代号要不要取一个?”我忽然说。

她挑了下眉。“你以为在拍谍战片?”“那多没意思。好歹要有仪式感。”“随你。

”“那就叫——翻车行动。”“为什么叫翻车?”“因为陈锐马上要翻车了。

”沈知予看了我两秒。“幼稚。”但她没反对。翻车行动正式启动后的第一周,

一切都按计划推进。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跟陈锐走近,中午一起吃饭,下班一起走,

偶尔还帮他跑跑腿。办公室里开始有人议论。“宋辞是不是有病啊?

被人绿了还跟对方称兄道弟?”“也许是想开了呗。”“想开了能想成这样?

”这些话我都听到了。无所谓。戏要做足,就不能在意路人的目光。到了第二周,

陈锐明显对我放下了戒心。原因很简单——我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出完美的“落魄狗”。

周二那天,他请我喝咖啡,席间问我最近怎么样。我叹了口气,把提前编好的台词往外倒。

“能怎么样,房租下个月又涨了。柳薇那边把我的东西都寄回来了,连那个杯子都碎了。

我现在每天回家就对着四面墙,有时候真想不明白,我这么努力图什么。”陈锐听完,

表情从同情变成了若有所思。“宋辞,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什么意思?”“比如,

不只靠死工资。”鱼在咬钩了。我的心跳加速,但脸上不动声色。“谁不想啊,

可我又没什么门路。”“门路这种东西,有的时候是等来的,有的时候是自己找的。

”陈锐压低声音,“你手里不是经手策划案的数据吗?那些市场分析报告,

外面有人愿意出钱买,你知道吗?”来了。他终于说了。我故意露出犹豫的表情。

“这……这不违规吗?”“怎么说呢,”陈锐晃了晃杯子里的咖啡,

“要看你怎么定义‘违规’。公司规定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