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救场?经纪人下跪的真相精选章节

小说:演唱会救场?经纪人下跪的真相 作者:恋上你的床1 更新时间:2026-10-30

那条来自璀璨娱乐内部系统的推送弹出来时,我正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

对着镜子抠演唱会最后一个舞蹈动作。我停下来喘口气,随手拿起手机。

屏幕就这么亮了一下。只一眼,我后颈的皮肤猛地收紧,一片冰凉。“尊敬的陆星远女士,

您与‘海燕计划’签署的《巡回演唱会票房对赌协议》已正式生效。

三千万元投资款已注入监管账户,预祝合作顺利。”推送方是璀璨娱乐的官方系统,

格式和措辞都无可挑剔。三千万。不是三十万,更不是三百万。我盯着那串零,

脑子里第一反应是系统出了bug,或者是新型诈骗信息,竟然能黑进公司的内部系统。

可我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发僵。“海燕计划”。这个名字我太熟了。上个月,

被圈内誉为“金牌推手”的经纪人贺雯,还满眼慈爱地跟我描绘着宏伟蓝图。“星远,

这可是你事业转型的关键一步。这次个人巡回演唱会,

就是你从顶级流量迈向实力派艺术家的敲门砖。雯姐给你找了最好的投资方,

就是这个‘海燕计划’。”她当时说得天花乱坠,只说是个意向合作。我当时没多想。

我和她力捧的新人林清语刚刚因为资源冲突闹得不可开交,公司内部几乎人尽皆知。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画这么大一张饼,我只当是安抚。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手段。

贺雯一向如此,手腕强硬,野心勃勃,

最喜欢把“格局”、“前途”、“艺术生命”挂在嘴边。这些年,

她确实把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练习生,捧成了炙手可可热的顶流,住着江景大平层,

出入豪车接送。看在她多年栽培的情分上,也看在我那点可笑的、不想撕破脸的念旧上,

我把她递过来的一叠厚厚的文件,在她指定的位置签了字。

我以为那只是一堆锁定场馆和舞美团队的合作意向书。我他妈怎么也没想到,

里面夹着一份要我命的对赌协议。三千万!把我卖了都凑不齐这个数。心脏在胸口狂跳,

耳边一阵嗡鸣,但我的手出奇地稳。或许是在这个名利场里待久了,

见惯了资本背后的阴谋和倾轧,真轮到自己时,反而有种病态的镇定。愤怒?

愤怒是留给失败者的情绪。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到破局的方法。对赌协议已生效。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这笔能将我职业生涯彻底摧毁的巨款,

已经进入了共管账户。接下来呢?贺雯一定会想办法把这笔钱挪作他用,填补她自己的窟庸。

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抓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通讯录里翻找,

直接拨通了蓝星银行风控副正国苏正国的私人电话。这个号码,

是上次帮他们银行拍宣传片时,一个朋友的朋友给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您好,哪位?”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苏正国您好,

我是陆星远。”我的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

可能涉及贵行一笔三千万的资金,我怀疑这是一起合同诈骗。

”“我的身份证号是3203241995XXXXXX,姓名陆星远。就在一分钟前,

我公司的内部系统通知我,一份以我名义签署的对赌协议已经生效,

投资方正是通过贵行注入了三千万元资金。”“我本人对这份对赌协议毫不知情,

我的签名系伪造。我要求贵行,立刻冻结这笔资金的任何流出操作,重复,立刻冻结。

”对面明显被我这通没头没脑的电话搞蒙了。“陆女士……您稍等,

我需要先核实您说的情况……”“没时间了!”我直接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旦资金被非法挪用,贵行将面临巨大的声誉风险和资产损失。

我是一个公众人物,您能想象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是什么吗?‘蓝星银行风控不严,

致顶级偶像陷三千万对赌骗局’。”“我以一个潜在受害人的身份,

要求你们立刻启动内部欺诈调查。所有法律后果,我来承担。你们可以现在就去查,

这笔名为‘海燕计划’的投资,受益人是不是我本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那个男人紧锁的眉头。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陆女士,我查到了,确实有这么一笔投资,

资金已经进入了监管账户。但是……我没有权限仅凭您一个电话就冻结资金,

我需要请示我的上级……”“那就立刻请示!告诉你的上级,如果这笔钱出了问题,

明天贵行的股价会是什么走势?到时候,需要承担责任的可不止你一个!”这话非常重,

甚至带着威胁的意味。但我别无选择。“好,好,您稍等,我马上联系!

”对方显然被我的话镇住了。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模糊交谈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三点十九分。终于,

一个更沉稳的声音接过了电话。“陆女士,我是风控正国苏正国。

您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注意到了。”“但根据规定,我们需要您提供切实的证据,

比如您与经纪公司的解约声明,或者警方的报案回执,我们才能正式启动资金冻结程序。

”“否则,我们无权干预已经生效的商业合同。”证据?我心里冷笑一声。“苏正国,

我理解贵行的规定。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现在去警局报案,等拿到回执,

黄花菜都凉了。那笔钱可能早就被转到天涯海角,到时候,贵行损失的可是实打实的三千万。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思路。“这样,苏正国,我不让您为难。

我只请求你们做一件事:立刻启动‘内部合规复核与资金异动监控’程序。这个操作,

完全在你们银行的风控职权范围内吧?”“一旦这笔资金有任何流向非约定合作方的迹象,

系统就自动锁定。这只是为了保障银行自身的资金安全,防止投资款被非法挪用。

”对面沉默了。我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他在快速权衡利弊。“陆女士,你很聪明。

”苏正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个操作可以启动。但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理由,

一份书面的法律函。”“我现在就去我的律师那里,半小时内,

远致律所的公函就会发到您的邮箱。”“苏正国,您现在做出的决定,是在帮我,

更是在帮蓝星银行避免一笔巨额坏账。”“如果最后查明是误会,

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公开道歉。”又是几秒钟的死寂。时间跳到了三点二十一分。

“好。”苏正国终于松口,“我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内,我必须看到你们律所的公函,

否则监控自动解除。”“成交。”挂断电话,我后背的恤已经湿透,冷风一吹,凉得刺骨。

我立刻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把所有我和贺雯关于演唱会的聊天记录、邮件、语音,

全部打包加密发给乔律师。然后,我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冲出了公寓。走廊里撞见邻居,

我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接冲进了电梯。地下车库,我发动那辆低调的保姆车。引擎轰鸣,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汇入晚高峰拥堵的车流。我一边催促司机,

一边用蓝牙耳机拨通了110。“喂,您好,我要报案。我的身份信息被经纪人盗用,

签署了巨额欺诈性合同……对,我的律师正在准备材料,

稍后会前往申江路派出所正式立案……好的,谢谢。”车窗外霓虹闪烁,城市流光溢彩。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就在几小时前,我还在为演唱会的细节和团队反复沟通。现在,

我却要为了不被三千万的债务压垮而亡命狂奔。贺雯这把刀,捅得又准又狠。远致律所里,

乔律师已经看完了我助理发来的所有材料,表情凝重。我把手机上那条系统推送给他看。

“这份对赌协议的条款非常苛刻,票房目标定得高得离谱,

几乎就是一份稳赔不赚的陷阱合同。”乔律师推了推眼镜。“星远,你要想清楚,

一旦启动法律程序,就意味着你和贺雯,以及她背后的璀璨娱乐彻底撕破脸。这在圈内,

无异于自毁前程。”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动摇:“我清楚。她已经不是我的恩师,

而是要我命的敌人。乔律师,开始吧。”乔律师点了点头,

立刻让他的团队起草发给蓝星银行的法律函和报案材料。不到十分钟,

盖着律所公章的文件首页照片,就发到了苏正国的手机上。刚坐上返回公寓的车,

苏正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陆女士,法律函收到了。

我们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资金监控和内部欺诈调查程序。”“在调查结束前,

那三千万资金将被完全冻结,无法动用。”“后续,我们和警方可能需要你多次配合调查。

”“没问题,随时可以。”我终于松了口气,才发觉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冷汗,“谢谢您,

苏正国。”“分内之事。”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陆女士,你反应很快。

但贺雯在圈内能量很大,被你断了财路,她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最好做好准备。”“我明白。

”挂了电话,**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车窗外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来。心理准备?

我当然有。从看到那条推送开始,我就知道,我和贺雯之间,只剩下战争了。只是我没想到,

她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车刚开进小区地库,我的手机就响了,**尖锐得刺耳。屏幕上,

“林清语”三个字疯狂跳动。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划开接听。不等我开口,

林清语那尖利到变调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陆星远!你疯了吗!

你对我雯姐做了什么?!她现在人在‘揽月阁’会所,带着投资方吃饭,结果刷不了卡!

两百六十万的账单!人家说账户被冻结了!现场那么多合作方看着,

你让她以后在圈子里怎么做人!你是不是存心要毁了她!”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

带着哭腔和破音。我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说完了?”“第一,

那不是她的账户,是她用我的名义开设的监管账户。第二,那不是她的钱,

是她骗来的投资款。第三,账户被冻结,是因为我报了警。她丢脸?

她伪造我签名搞诈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坐牢?”电话那头瞬间一片死寂。

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传来。过了好几秒,林清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虚弱:“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诈骗?雯姐说了,

那是……那是你演唱会的赞助款,还有她帮你拉来的投资!她说你不想沾手这些事,

让她全权处理的!”我几乎要被气笑了。“林清语,你好歹也是名校毕业,

在财经媒体干了那么多年,能不能用你那颗只会计较艺人抽成的脑袋想一想?

”我的话语尖锐得不受控制,“什么演唱会赞助能给三千万现金?

还直接打进你个人监管的账户?贺雯是点石成金还是去抢了蓝星银行?”“陆星远!

你说话客气点!”林清语被我戳中了痛处,但声音明显虚了,“雯姐……雯姐不会骗我的!

她肯定是有苦衷,只是临时周转一下……”“周转?”我冷声打断她,

“用伪造我签名的对赌协议去周转?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空壳公司当签约主体去周转?

林清语,这不是艺人跟经纪公司的内部矛盾,这是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

足够让贺雯把牢底坐穿的诈骗!”“你少吓唬人!”林清语的声音再次拔高,却带上了哭腔,

“雯姐说了很快就会补上的!不就是一笔钱吗?你至于直接报警吗?你让警察去抓她?

陆星远,你还有没有良心!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恩师,是一手把你捧红的人!”“良心?

”我反复品味这个词,只感到一阵荒谬,“贺雯拿着我的前途去填她自己的窟窿时,

她讲过良心吗?林清语,这笔钱一旦被她挥霍干净,背上这笔巨额债务的人是我!

我的演艺生涯,我的个人信誉,我下半辈子,就全都毁了!她这是在要我的命!

”“那你想怎么样?非要把雯姐逼死吗?她现在被扣在揽月阁,那么多圈内人看着,

两百六十万的账结不了,会所的保安都不让她走!你先想办法把账户解冻,

让她把账结了行不行?我求你了!”林清语的声调从愤怒彻底转为哀求,哭得泣不成声。

又是这套把戏。每次一出事,先是理直气壮地指责我;指责不动,就开始哭闹,开始哀求。

过去的我或许会心软,会顾念旧情。现在,我只剩下疲惫和厌恶。“我最后说一次,

我没权力解冻。那是银行的风控行为。而且,贺雯在揽月舍一晚上花掉两百六十万,

用的就是这笔诈骗来的钱。这行为本身就是挥霍赃款,罪加一等。”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你让她在那儿等着吧。去接她的,不是你就是警察。看谁先到而已。”“陆星远!

你这个**!你冷血!你眼里只有你自己!”林清语在电话那头彻底崩溃,尖声嘶喊,

“我们还没解约呢!雯姐要是出事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我们团队有什么好处?

你就不能为了这么多年的情分,忍一忍吗?”情分?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心里,

然后狠狠一拧。我疼得倒吸一口气,声音却变得更冷。“情分?半年前,

贺雯嫌我商业价值不够,接不到顶级代言,不能让她在经纪人圈子里扬眉吐气,

逼着我签下这份魔鬼对赌协议的时候,她想过情分吗?现在,她伪造我的签名去骗三千万,

你想过我的死活吗?林清语,你们师徒俩,永远只考虑自己。这点情分,早就被你们耗光了。

”电话那头,林清语的哭喊声突然停了。只剩下被压抑住的、破碎的抽泣。我知道,

我的话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过了很久,她用一种几乎麻木的腔调说:“星远,

就算我求你。你先去揽月阁,把账结清,让雯姐体面地离开。之后的事情,

我们关起门来慢慢谈,好吗?别闹得满城风雨,太难看了。”“难看?”我冷笑出声,

“贺雯在会所里一掷千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难看?现在知道难看了?太晚了。

从她决定用我的名义去诈骗那一刻起,这件事就注定好看不了。让她自己想办法吧。或者,

让她那些所谓的‘投资方’、‘合作伙伴’帮帮忙?”说完,我没再给她任何纠缠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总算清静了。但我清楚,

这份清静只是暂时的。我坐在车里,没有马上上楼。地库昏暗的灯光下,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束里飘浮。我需要冷静思考。贺雯这么不顾一切地要钱,

甚至用了这种杀鸡取卵、一戳就破的手段,她到底背了多大的窟窿?

这绝对不只是想赚一笔那么简单。我划开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找到了一个名字:钱坤。

钱坤,我大学时的学长,现在在一家顶级风**司做法务风控,专管尽职调查。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哟,陆大明星,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又要咨询哪个代言合同的坑?”钱坤的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调侃。“钱坤,帮我个大忙,

非常急。”我没心情开玩笑,“帮我查个人,贺雯,

身份证号是3203241995XXXXXX,我稍后发你。查她近一年的个人银行流水,

重点看有没有大额的、非正常的资金往来,特别是跟拉斯维加斯赌场相关的转账记录。另外,

查一下她名下所有关联公司,有没有异常的股权质押或者法律诉讼。”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钱坤的语气严肃起来:“星远,出什么事了?这不合规矩,你知道的。”“我知道。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钱坤,我可能被她坑了,涉及三千万的合同诈骗。

我现在必须知道她的底牌,才能保护自己。算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你需要任何圈内消息,我知无不言。”“……这么严重?”钱坤吸了口气,“行,

你把信息发来,我帮你看看。但我只能私下查,不能出任何正式报告,也不能当证据用。

”“明白,我只要心里有数。”挂了电话,**在座椅靠背上,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三千万的合同诈骗……贺雯啊贺雯,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打开飞信,

找到和贺雯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她发的:“星远,协议签好放书房就行,

我让助理去取。放心,雯姐不会亏待你的。”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最终没有回复一个字。直接删除了对话框。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乔律师是我合作多年的法律顾问,专业能力强,口风极严。“陆先生,

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需要提供担保,并且要有明确的财产线索和紧急理由。

”“担保就用我名下那套丹枫雅苑的房子,全款无贷,市值足够。

财产线索……”我停顿了一下,“她刚用骗来的钱,在揽月阁消费了两百六十万,

这算不算紧急理由?我怀疑她有大规模转移资产的企图。律师费按你最高标准的三倍支付,

我只要速度。”“明白了。材料发我邮箱,我团队连夜准备,明天一早就向法院提交申请。

”安排完这一切,我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那种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感觉,

依然没有消失。我推开车门,走进电梯。电梯光洁的镜面里映出我的脸,脸色苍白,

眼底是浓重的青黑,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甚至带着一丝狠厉。这不像平时的我。

那个温和的、谦逊的、被贺雯评价为“有灵气但欠缺野心”的陆星远,

好像被那份对赌协议彻底杀死了。现在的我,更像一个准备踏上战场的士兵,

或者一个手持解剖刀的法医。冷静,精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回到家,推开门。

一股沉闷的、许久未通风的气息迎面而来。自从半年前和贺雯因为发展路线产生分歧,

她就很少来我这里了。客厅的陈列柜上,还放着我第一次拿新人奖时,

贺雯送我的奖杯复制品和我们俩的合影。我走过去,拿起那张合影,

照片上她笑得像个为孩子骄傲的母亲。我曾视她为亲人。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像个笑话。

我捏了捏眉心,将相框倒扣在桌面上。如果贺雯的阴谋得逞,我不仅会失去所有,

还会背上永远还不清的巨额债务。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所有和贺雯有关的文件、邮件和聊天记录。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艺人,

我习惯性地备份所有重要资料。我和她的聊天记录,她让我签署的所有合同文件扫描件,

甚至有一次庆功宴上,她喝多了吹嘘自己如何“玩转资本”、“撬动资源”时,

我用手机无意中录下的一段音频。这些,都将是我的武器。我正埋头整理,门铃突然响了。

不是按,是砸。“陆星远!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白眼狼,给我开门!

”贺雯那标志性的、因愤怒而变得尖利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防盗门。来得真快。

我保存好文档,关闭电脑,走到客厅,通过猫眼向外看。贺雯站在门外,一张脸涨得通红,

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乱了几缕,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敞开着,领带也歪在一边。

林清语跟在她身后,眼睛红肿,满脸都是惶恐与无措。我打开门,侧身让她们进来。

贺雯几乎是撞进来的,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烟酒和香水混合的气味。她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陆星远!你长本事了!敢给我下套?敢报警?

还敢冻结我的账户?你忘了是谁把你从人堆里挖出来的吗!”我关上门,

隔绝了走廊里可能传来的邻居的窥探。转身,我走到茶几旁,

拿起刚才打印出来的、从银行风控系统里截取的那份对赌协议关键信息复印件,递到她面前。

“贺女士,”我用了最生分的称呼,“我们先谈谈这个。三千万的对赌资金,

签约主体是‘颜夕科技’,法人代表陆星远,

注册地址在浦东新区一个三年前就拆迁了的工业园。协议里写明,

这笔钱的用途是‘演唱会顶级舞美设备采购’。你能告诉我,这家我从没听过的公司,

是怎么在一个不存在的地址上,采购顶级设备的吗?”贺雯看着那份文件,

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强撑着摆出强硬的姿态。贺雯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继续抽出第三张纸,

上面是对赌协议签名页的放大复印件。“还有这个签名。

”我用手指点了点“陆星远”三个字,“模仿得确实有七八分像。但我签名有个习惯,

‘远’字的最后一笔,会有一个连带的提勾。你这个,收笔太僵硬了。而且,

我所有正式文件签名,都会在最后一个字的末尾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墨点,

那是我专用签字笔的出水特点。你这个,太干净了。”我把几张纸并排摊在茶几上,

抬头看着她。“贺女士,我虽然是艺人,但也懂基本的商业逻辑。你这套把戏,在我眼里,

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漏洞百出,一戳就破。”贺雯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了,

她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求助似的看向林清语。林清语已经完全傻了。

她的视线在那些文件和贺雯毫无血色的脸之间来回跳动,整个人摇摇欲坠。

“雯姐……星远说的……都是真的?”她的声音轻得像在飘。贺雯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是真的。”我替她回答了,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新闻,“她不止骗了银行,也骗了你,

骗了整个团队。她根本没有什么‘海燕计划’,她只有还不清的赌债和永远填不上的窟窿!

”“你胡说!”贺雯像被踩了尾巴,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双眼通红,

“我那是正常的商务活动!为了给你拉资源!你懂什么!”“商务活动?”我划开手机屏幕,

钱坤刚发来的几张截图还带着热度,我直接怼到林清语面前,“看清楚,

这是你最敬爱的雯姐,过去一年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流向拉斯维加斯赌场的资金记录。

她到底输了多少,你自己数数后面有几个零。”林清语颤抖着接过手机,仅仅扫了一眼,

脸上的血色就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的手抖得像筛糠,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应声碎裂。她缓缓抬头,望向贺雯,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恐惧和彻底的绝望。

“雯姐……你……你一直在赌?你跟我说那些钱都是投资分红……全都是骗我的?

”她的声音已经碎了。贺雯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抱住头,

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